第24章 24 陸昭野捏著他的下巴，粗暴地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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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陸昭野捏著他的下巴，粗暴地咬著……
柳月闌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奚落他的機會, 視頻請求討命一樣跟著就過來了。
柳星硯按掉了三個。
最後，柳月闌發了一句語音：【哥啊，我的好哥哥, 36號有一本我畫的小黃圖合集, 送給你和咱姐夫。】
36號是柳月闌買的一套大平層，臨走前還交代過柳星硯幫忙照顧一下那裏的花花草草。
柳星硯面無表情地聽完這條語音，把柳月闌拉黑了。
又過了一會兒，這個小壞蛋的跨國電話打過來了。
他狠狠抓住柳星硯的命門：“國際長途, 貴得很。”
摳門精柳星硯立刻急了：“趕緊趕緊掛電話！”
柳月闌不慌不忙：“拉黑了, 別找我。”
柳星硯氣到爆炸：“那你滾！滾滾滾！”
柳月闌輕笑一聲，掛斷了。
把柳月闌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之後, 柳星硯身上那點暧昧的氣息也終於散幹凈了。
柳月闌嘖嘖感嘆：“咱姐夫動作挺快啊。可以可以。”
柳星硯臉都綠了：“你要是說這個, 我懶得理你。”
柳月闌不再逗他：“好了好了，不說了——哎不過36號的小黃圖我真的送你哦, 都是很實用的姿勢呢。”
他在柳星硯又要發飆的前一秒趕緊轉移話題，正經道：“你老打岔。找我幹什麽？”
這人這倒打一耙的本領柳星硯見得太多了，怒道：“誰打岔？！”
他憤憤道：“我要賣房！”
柳月闌“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我要知道就這點事，絕對不來打擾咱姐夫。”
眼看著柳星硯又要發作，柳月闌跑去鏡頭外笑了一會兒, 正色道：“賣就賣，早該賣了。新房打算買哪兒？”
柳星硯說了幾個地方，都是陸昭野找的, 他也沒仔細看, 據說是離地鐵站比較近的地方, 也都是最新幾年的樓盤。價格合適，位置方便，地段也不錯。
柳星硯說：“我打算買個新好小。”
柳月闌一下沒反應過來：“新好小？這是哪兒的樓盤？我怎麽沒聽說過。我走了之後才開的嗎？”
柳星硯不知為什麽心裏又有點心虛：“就是, 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是個老破小嘛……我就說，下次買個新好小。嗯，就是這個意思。”
柳月闌立刻露出無語表情：“我說柳星硯，你談了個戀愛，說話都開始變得肉麻了。”
柳星硯崩潰道：“我沒有談戀愛！”
柳月闌想說點什麽，但大概怕說了之後他哥真生氣了，忍了忍，忍得臉都快變形了，還是沒說：“行，行。”
他又回到正題上：“買吧，不過我說你也別買什麽新好小，你買個新好大行不行？”
柳星硯：“……那不是要錢嗎？新好大又不能從天上掉下來。”
柳月闌換了個地方，找了個躺椅半躺著。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這兩天——之前你不是去貴州了嗎？你回來之後，是咱姐夫打掃衛生的嗎？”
柳星硯真的無語了：“什麽‘姐夫姐夫’，誰是姐？柳月闌你真的好欠打！”
柳月闌嘖嘖搖頭：“都讓人家打掃衛生了，還不肯承認是在談戀愛。”
“這到底有什麽關系！”柳星硯抓狂，“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柳月闌：“我也在跟你說正經事。”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說著說著還有點生氣了：“你要是自己打掃衛生，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麽了。”
衛生當然有打掃過，但也確實是……好吧，自從野哥回來了，就一直被柳星硯奴役著打掃衛生。
柳星硯實在搞不懂這事到底又怎麽惹到柳月闌了，撇了撇嘴，說：“到底怎麽了？”
柳月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你就沒發現家裏多了什麽東西？你去看看地櫃左數第一個抽屜裏有什麽。”
柳星硯放下手機過去一看——
楞住了。
那抽屜裏，赫然放著自己存錢給柳月闌的那張銀行卡。
就擺在很顯眼的位置。
“找到了嗎？”視頻那邊，柳月闌說。
柳星硯嘆了一口氣，回到床上坐下，重新拿起手機，說：“什麽時候放下的？”
柳月闌沒回答，只說：“現在能買新好大了嗎？”
“都說了是還給你的，拿回來幹什麽。”
這銀行卡，他一開始就是開給柳月闌的，在那人那裏放了幾年之後，由顧曜輾轉交回了自己手裏。自己再次拿給柳月闌後，不知何時，竟又被送了回來。
柳星硯心情覆雜：“唉。”
“別跟我唉聲嘆氣的。”柳月闌都樂了，“你能不能……哎我說，你弟弟現在在網絡上多少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要是讓人知道我連100萬都要問我哥要，人家得怎麽想我？”
柳星硯仇富心裏大爆發：“好好好，你有錢！”
柳月闌哈哈大笑：“你看你這人，真說實話你又不愛聽。”
幾秒鐘後，柳月闌不再調侃他，低聲說：“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不用管顧曜，我跟他談戀愛這麽多年，他要是連這100萬都斤斤計較，那我也真是瞎了 眼了。”
說著說著，他又有些惆悵：“真要說你欠誰的錢……其實是欠臨風。”
柳月闌眼角都耷拉下來了：“當時……你昏迷著，他來看過一次，給我留過10萬塊錢。你真有這想法，我替你還10萬給臨風。”
說起這個朋友，柳月闌整個人都蔫了。
柳星硯看他這樣心裏也酸得很，又看到他亂七八糟的頭發和明顯的黑眼圈，想來為了照顧臨風，也是沒怎麽休息的，便開口問道：“你朋友好點了嗎？現在情況怎麽樣？”
柳月闌搖了搖頭，聲音更低：“……昨晚已經送去安寧病房了，估計……就這兩天了。”
柳星硯輕聲“啊”了一聲。那段混亂日子的記憶並不十分清晰，但他還記得那個名叫臨風的少年，記得他染成棕色的頭發，記得他給柳月闌送來的準考證，也記得他真切關心的話語。
柳月闌本來就不是什麽話都往外說的人。他從沒主動向柳星硯提起過這個人，一舉一動裏卻又不難看出兩人關系極好。
柳星硯說不出什麽“生死有命”的話來安慰弟弟，沈默了許久之後，他低低開口，說：“那最近我不來打擾你了，你……就陪你朋友吧。還有，你好好休息，都看出來瘦了。”
柳月闌向後靠在躺椅上，眼睛沒什麽目標地看著天空，幾不可聞地說：“不敢睡，一閉眼就做噩夢……一閉眼就夢見他死了。”
兩人都沈默了。
這時，柳月闌那邊傳來一個女聲，說了幾句柳星硯聽不懂的話。柳月闌應了一聲，也回答了一句，緊接著坐直身體，對柳星硯說：“護士來查房了，我去看看，先不說了。”
他解開毯子，伸手拿了一件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說：“賣房的事你自己決定吧，不用跟我商量，賣多少錢都行。賣了的錢，再加上你這100來萬，怎麽都能買個不錯的新房了。你要買房也自己決定吧——”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趕緊說：“不行，買房你還是告訴我。就你那個智商……”
柳星硯感覺自己被罵了：“什麽呀？”
柳月闌揮揮手：“走了，忙。”
說罷便掛斷了視頻。
柳星硯“餵餵”兩聲，瞪著眼睛看著屏幕。
他嘟囔著“煩死了這個人”，手裏還攥著那張銀行卡，沒想好該怎麽辦。
這時，陸昭野已經洗完了澡，正倚在衛生間門口看他。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早就洗好了，只是一直在等他聊完視頻。
早就平靜了的心情忽然之間又熱起來了。陸昭野就這麽看著他，那視線落在身上，竟然都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
“你、你、你洗完了呀……”柳星硯小聲說。
他在心裏數落自己，怎麽好端端的變成結巴了……
陸昭野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他“嗯”了一聲，兩步走到床邊坐下，說：“聊完了？”
他重新沖了頭發，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脖子流到了手臂上，又悄悄落到了柳星硯身上，把這個燥熱的夜晚沖得涼爽無比。
陸昭野看著他，眼神幽深。
柳星硯的心臟咚咚咚地快，幾乎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嘴唇上那貼緊廝磨的觸感又重新浮現，癢癢的往他嘴裏鉆。
這時，陸昭野伸出手——
柳星硯的呼吸都快停了，他甚至不敢去看陸昭野的手，光是瞥見一眼，就能回想起那雙手如何在自己腰腹和胸口反覆揉捏。
陸昭野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柳星硯暈乎乎地想著，在那雙手碰到自己鼻尖的時候，又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那手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陸昭野無奈的嘆息自頭頂傳來：“……在這個時候閉眼睛，你真是……”
下一秒，熟悉的氣息再次襲來，將他完全淹沒。
陸昭野捏著他的下巴，粗暴地咬著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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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闌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奚落他的機會, 視頻請求討命一樣跟著就過來了。
柳星硯按掉了三個。
最後，柳月闌發了一句語音：【哥啊，我的好哥哥, 36號有一本我畫的小黃圖合集, 送給你和咱姐夫。】
36號是柳月闌買的一套大平層，臨走前還交代過柳星硯幫忙照顧一下那裏的花花草草。
柳星硯面無表情地聽完這條語音，把柳月闌拉黑了。
又過了一會兒，這個小壞蛋的跨國電話打過來了。
他狠狠抓住柳星硯的命門：“國際長途, 貴得很。”
摳門精柳星硯立刻急了：“趕緊趕緊掛電話！”
柳月闌不慌不忙：“拉黑了, 別找我。”
柳星硯氣到爆炸：“那你滾！滾滾滾！”
柳月闌輕笑一聲，掛斷了。
把柳月闌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之後, 柳星硯身上那點暧昧的氣息也終於散幹凈了。
柳月闌嘖嘖感嘆：“咱姐夫動作挺快啊。可以可以。”
柳星硯臉都綠了：“你要是說這個, 我懶得理你。”
柳月闌不再逗他：“好了好了，不說了——哎不過36號的小黃圖我真的送你哦, 都是很實用的姿勢呢。”
他在柳星硯又要發飆的前一秒趕緊轉移話題，正經道：“你老打岔。找我幹什麽？”
這人這倒打一耙的本領柳星硯見得太多了，怒道：“誰打岔？！”
他憤憤道：“我要賣房！”
柳月闌“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我要知道就這點事，絕對不來打擾咱姐夫。”
眼看著柳星硯又要發作，柳月闌跑去鏡頭外笑了一會兒, 正色道：“賣就賣，早該賣了。新房打算買哪兒？”
柳星硯說了幾個地方，都是陸昭野找的, 他也沒仔細看, 據說是離地鐵站比較近的地方, 也都是最新幾年的樓盤。價格合適，位置方便，地段也不錯。
柳星硯說：“我打算買個新好小。”
柳月闌一下沒反應過來：“新好小？這是哪兒的樓盤？我怎麽沒聽說過。我走了之後才開的嗎？”
柳星硯不知為什麽心裏又有點心虛：“就是, 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是個老破小嘛……我就說，下次買個新好小。嗯，就是這個意思。”
柳月闌立刻露出無語表情：“我說柳星硯，你談了個戀愛，說話都開始變得肉麻了。”
柳星硯崩潰道：“我沒有談戀愛！”
柳月闌想說點什麽，但大概怕說了之後他哥真生氣了，忍了忍，忍得臉都快變形了，還是沒說：“行，行。”
他又回到正題上：“買吧，不過我說你也別買什麽新好小，你買個新好大行不行？”
柳星硯：“……那不是要錢嗎？新好大又不能從天上掉下來。”
柳月闌換了個地方，找了個躺椅半躺著。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這兩天——之前你不是去貴州了嗎？你回來之後，是咱姐夫打掃衛生的嗎？”
柳星硯真的無語了：“什麽‘姐夫姐夫’，誰是姐？柳月闌你真的好欠打！”
柳月闌嘖嘖搖頭：“都讓人家打掃衛生了，還不肯承認是在談戀愛。”
“這到底有什麽關系！”柳星硯抓狂，“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柳月闌：“我也在跟你說正經事。”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說著說著還有點生氣了：“你要是自己打掃衛生，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麽了。”
衛生當然有打掃過，但也確實是……好吧，自從野哥回來了，就一直被柳星硯奴役著打掃衛生。
柳星硯實在搞不懂這事到底又怎麽惹到柳月闌了，撇了撇嘴，說：“到底怎麽了？”
柳月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你就沒發現家裏多了什麽東西？你去看看地櫃左數第一個抽屜裏有什麽。”
柳星硯放下手機過去一看——
楞住了。
那抽屜裏，赫然放著自己存錢給柳月闌的那張銀行卡。
就擺在很顯眼的位置。
“找到了嗎？”視頻那邊，柳月闌說。
柳星硯嘆了一口氣，回到床上坐下，重新拿起手機，說：“什麽時候放下的？”
柳月闌沒回答，只說：“現在能買新好大了嗎？”
“都說了是還給你的，拿回來幹什麽。”
這銀行卡，他一開始就是開給柳月闌的，在那人那裏放了幾年之後，由顧曜輾轉交回了自己手裏。自己再次拿給柳月闌後，不知何時，竟又被送了回來。
柳星硯心情覆雜：“唉。”
“別跟我唉聲嘆氣的。”柳月闌都樂了，“你能不能……哎我說，你弟弟現在在網絡上多少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要是讓人知道我連100萬都要問我哥要，人家得怎麽想我？”
柳星硯仇富心裏大爆發：“好好好，你有錢！”
柳月闌哈哈大笑：“你看你這人，真說實話你又不愛聽。”
幾秒鐘後，柳月闌不再調侃他，低聲說：“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不用管顧曜，我跟他談戀愛這麽多年，他要是連這100萬都斤斤計較，那我也真是瞎了 眼了。”
說著說著，他又有些惆悵：“真要說你欠誰的錢……其實是欠臨風。”
柳月闌眼角都耷拉下來了：“當時……你昏迷著，他來看過一次，給我留過10萬塊錢。你真有這想法，我替你還10萬給臨風。”
說起這個朋友，柳月闌整個人都蔫了。
柳星硯看他這樣心裏也酸得很，又看到他亂七八糟的頭發和明顯的黑眼圈，想來為了照顧臨風，也是沒怎麽休息的，便開口問道：“你朋友好點了嗎？現在情況怎麽樣？”
柳月闌搖了搖頭，聲音更低：“……昨晚已經送去安寧病房了，估計……就這兩天了。”
柳星硯輕聲“啊”了一聲。那段混亂日子的記憶並不十分清晰，但他還記得那個名叫臨風的少年，記得他染成棕色的頭發，記得他給柳月闌送來的準考證，也記得他真切關心的話語。
柳月闌本來就不是什麽話都往外說的人。他從沒主動向柳星硯提起過這個人，一舉一動裏卻又不難看出兩人關系極好。
柳星硯說不出什麽“生死有命”的話來安慰弟弟，沈默了許久之後，他低低開口，說：“那最近我不來打擾你了，你……就陪你朋友吧。還有，你好好休息，都看出來瘦了。”
柳月闌向後靠在躺椅上，眼睛沒什麽目標地看著天空，幾不可聞地說：“不敢睡，一閉眼就做噩夢……一閉眼就夢見他死了。”
兩人都沈默了。
這時，柳月闌那邊傳來一個女聲，說了幾句柳星硯聽不懂的話。柳月闌應了一聲，也回答了一句，緊接著坐直身體，對柳星硯說：“護士來查房了，我去看看，先不說了。”
他解開毯子，伸手拿了一件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說：“賣房的事你自己決定吧，不用跟我商量，賣多少錢都行。賣了的錢，再加上你這100來萬，怎麽都能買個不錯的新房了。你要買房也自己決定吧——”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趕緊說：“不行，買房你還是告訴我。就你那個智商……”
柳星硯感覺自己被罵了：“什麽呀？”
柳月闌揮揮手：“走了，忙。”
說罷便掛斷了視頻。
柳星硯“餵餵”兩聲，瞪著眼睛看著屏幕。
他嘟囔著“煩死了這個人”，手裏還攥著那張銀行卡，沒想好該怎麽辦。
這時，陸昭野已經洗完了澡，正倚在衛生間門口看他。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早就洗好了，只是一直在等他聊完視頻。
早就平靜了的心情忽然之間又熱起來了。陸昭野就這麽看著他，那視線落在身上，竟然都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
“你、你、你洗完了呀……”柳星硯小聲說。
他在心裏數落自己，怎麽好端端的變成結巴了……
陸昭野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他“嗯”了一聲，兩步走到床邊坐下，說：“聊完了？”
他重新沖了頭發，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脖子流到了手臂上，又悄悄落到了柳星硯身上，把這個燥熱的夜晚沖得涼爽無比。
陸昭野看著他，眼神幽深。
柳星硯的心臟咚咚咚地快，幾乎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嘴唇上那貼緊廝磨的觸感又重新浮現，癢癢的往他嘴裏鉆。
這時，陸昭野伸出手——
柳星硯的呼吸都快停了，他甚至不敢去看陸昭野的手，光是瞥見一眼，就能回想起那雙手如何在自己腰腹和胸口反覆揉捏。
陸昭野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柳星硯暈乎乎地想著，在那雙手碰到自己鼻尖的時候，又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那手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陸昭野無奈的嘆息自頭頂傳來：“……在這個時候閉眼睛，你真是……”
下一秒，熟悉的氣息再次襲來，將他完全淹沒。
陸昭野捏著他的下巴，粗暴地咬著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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