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和他接了一個淺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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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和他接了一個淺淺的吻
昨天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 情緒爆炸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現在冷靜下來了，柳星硯開始覺得那個了。
就、就算陸昭野是、是……那也，不能……
柳星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冷風很足的地鐵車廂裏想得滿臉通紅。
他失魂落魄地下了地鐵, 覺得自己快要想得暈倒了。
早上醒來得太晚，他完全沒有註意，也完全沒有認真想。
現在想想……
陸昭野好像，有點, 過於, 精神了。
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的柳星硯羞憤不已，決定今晚要把陸昭野趕到地上去睡！
都這樣了, 還沒想著讓陸昭野回自己租的公寓去呢。
想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沖進醫院的時候，柳星硯臉上還是紅的。
紅到捧著手機專註聊天的林醫生都忍不住問了一句：“今天外面這麽熱嗎？我感覺還好啊, 比前兩天好多了。”
柳星硯扯謊：“啊啊是嗎，我感覺比貴州熱得多。”
林醫生不明所以：“咱這大火爐，為什麽要跟貴州比？”
柳星硯在心裏尖叫，快去跟你的網友聊天吧，不要管我……
好在, 那位不知名的白月光跳出來拯救他了——林醫生手機響了，他又低頭去發消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野哥回來了，有人撐腰了, 柳星硯的內心世界豐富了許多。
他一邊換衣服一邊想, 就林醫生這個不解風情的理工男腦回路, 這麽長時間了和白月光的交流仍然局限於手機，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
那天晚上，柳星硯試圖讓陸昭野回他自己那裏去睡。
陸昭野：“？我還準備把那兒退了呢。幹嘛浪費那個錢。”
柳星硯囁嚅著說：“可是……我這裏, 地方很小。”
他聲如蚊蚋：“……床格外小。”
陸昭野疑惑道：“是小啊，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說賣房買新好小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柳星硯腦筋一下子轉不過來，他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又好像不完全是那麽回事……
那邊，陸昭野已經緊鑼密鼓地開始看房子了。
“一室一廳就可以了，”陸昭野念叨著，說著又忽然想起什麽，擰眉問道，“柳月闌總不至於還跟你一起住吧？”
柳星硯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走了，好笑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好好相處？”
陸昭野一聲冷哼：“跟他說話能不生氣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他倆一吵架，柳星硯就頭疼，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總之，又這樣那樣地安慰了陸昭野一番。
說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又給陸昭野糊弄過去了。
柳星硯跪坐在床上，屁股坐著兩只腳的腳踝，撅著嘴看著陸昭野走進浴室去洗澡。
他扭頭看看地面——唔，讓野哥睡地上也不是太好，畢竟他現在是人，不是小狗了。
哪裏有讓人睡在地上的呢？
不過，大概是今天早上的發現實在讓柳星硯太過羞怯，這一天晚上，他真的無法再忽略了……
陸昭野洗完澡之後，就看到柳星硯特別乖巧地坐在床上。
屁股坐在腳上，兩只手還放在大腿上。
睡衣胸前印著小狗圖案，是只可愛的柯基。睡褲因為他的坐姿卷了邊，亂糟糟地堆在大腿根上。
陸昭野不知想到了什麽，盯著那揉成一團的褲腿看了一會兒，很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
柳星硯無知無覺，緊張地眨了眨眼睛，磕磕巴巴地說：“你、你洗完了呀？”
陸昭野一聽這語氣就樂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他說著，一屁股坐到床上，開始用毛巾擦著自己的短發。
這張床很小，床墊也很老，陸昭野這個體重啪嗒一下坐下來，床墊立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陸昭野：“你這床，我昨天晚上都不敢動，一動跟要散架了一樣。”
柳星硯：“……”
這是個好機會！讓野哥去地上睡的好機會！
但是話到嘴邊，柳星硯又說不出口了。
怎麽能讓人去地上睡呢？太不好了。他跟陸昭野是那麽那麽好的朋友，他們有福一起享，有苦一起吃呢！
再說了，以前有時候讓野哥睡地上是實在沒有辦法，現在、現在……
好吧，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床還是那個床，地還是那個地，人還是……那兩個人。
柳星硯絞盡腦汁地想著別的理由。
哦，對了，太熱了。
柳星硯鼓起勇氣，打算開口。
結果被陸昭野搶先一步：“而且太熱了，要不先裝個空調吧。”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拿手機：“前兩天才結了一筆錢，我看看有多少，裝個小空調湊合吧，熱得受不了了。”
柳星硯：“呃，嗯，也行吧……”
說完，他捂著臉，一頭倒在床上。
陸昭野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揉揉他的頭毛：“頭發都沒幹，當心把枕頭弄濕了。”
他的手很大，輕輕松松就能蓋住柳星硯的整張臉。
柳星硯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長睫毛戳在掌心裏，很癢。
呼吸也都灑在他手裏，熱乎乎的。
他用的是柳星硯的沐浴露，很簡單的肥皂味，可是這味道在柳星硯身上，就顯得那麽清新。
……空調是挑不下去了，陸昭野把手機丟到一旁，伸手去拿床頭的吹風機。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嗡嗡嗡的，吹得柳星硯也沒有心思再想別的了。
他瞇著眼睛，很乖地趴到陸昭野的腿上，讓他幫自己吹著半幹的頭發。
陸昭野的聲音夾在吹風機的聲響裏，斷斷續續地傳進柳星硯的耳中。
“以前就一直很想摸摸你的頭發，”他說，“感覺特別柔順，應該很好摸。”
手裏的發絲帶著一點潮乎乎的水意，確實很柔軟，手感很好。
陸昭野又垂眼看著那人，看他柔軟的臉頰，白凈的耳垂，和挺翹的鼻尖。
從前……那個角度看不出什麽，現在再看，柳星硯實在有一張太過好看的臉了。
小巧的臉配上精致的五官，偏又長了一雙圓圓的杏眼，沖淡了一點攻擊性，加重了幾分溫和跟純真。
很清純的長相。
生過病後變淺的發色和瞳色又給他增加了一點非人的精靈感。
越看越覺得很可愛。
陸昭野給他吹幹了頭發，放下吹風機後先搓了搓手，等手上那點被吹風機吹熱的溫度降下來，才去揉柳星硯的臉。
特別可愛，特別想摸。
柳星硯含糊不清地說：“幹什麽？”
陸昭野說：“捏一下，以前就很想這麽做了。”
柳星硯手腳並用地挪開趴回床上，試圖躲開他的蹂躪。
誰知陸昭野也跟著趴下來了——就趴在柳星硯身上。
柳星硯剛想抱怨“好重”，又被陸昭野親了一下脖子。
要說的話一下子憋回嘴裏，柳星硯輕聲吸了一口氣，又麻又癢的觸感從陸昭野貼著的地方迅速傳至全身。
他扭一扭頭，想稍微躲開一點，又被陸昭野親了親耳朵。
接觸著的那一小片皮膚瞬間變得滾燙。
陸昭野的手臂順著他的小腹慢慢擠進來，直到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裏才停下動作。他吻著他的耳側，摟著他擁在懷裏的那只手又在摩挲著那處傷疤。
“以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陸昭野輕聲開口，“你弟弟不是據說有潔癖嗎，每次都是洗幹凈腳後，你很費力地把我從廁所裏抱出來。”
柳星硯笑了：“怎麽不記得了，你重死了。月闌也很討厭，他哪怕沒有事情做，也從來不過來幫幫我。”
他的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想起那時的場景，陸昭野也覺得好笑：“對，後來你越來越抱不動了，就在地上墊兩張紙，讓我踩在紙上過來。”
“你走一步我跟在你後面撿一步，”提起那時候，柳星硯覺得好丟臉，“我又看不到，就趴在地上摸摸摸！”
陸昭野還是笑，笑過之後又覺得惆悵。
他把柳星硯摟得更緊，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釘在懷裏。
他依然碰著柳星硯的耳朵，呼吸間的熱氣快要把柳星硯的臉頰都蒸紅了。
陸昭野看著那裏，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克制著想要親一親小主人的念頭，繼續說著沒說完的話。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這樣抱著你，那該多好。”
柳星硯呼吸一滯。
蒸騰的暖意從心口四散而開，柳星硯的指尖蜷縮著，把床單抓出一片褶皺。
熾熱的吻又一次落下的時候，柳星硯費力地轉過頭——
這個吻落在他的臉側。
他在陸昭野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泛著薄紅的臉頰。
在陸昭野湊過來吻他的眼睛的時候，他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再用一點力就能推開，但柳星硯還是沒有。
那吻依次落在他的眼睛、鼻尖，又悄悄沿著鼻尖下滑，最後定在了嘴角。
陸昭野得寸進尺地親著他，下一刻，幹燥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柳星硯手指一抖。
想說的話沒說出來，不僅沒讓陸昭野睡到地上去，還……和他接了一個淺淺的吻。
柳星硯迷迷糊糊地想，野哥知不知道，在他們人類的世界裏，只有情侶才會做這種事。
沒等他想完這些小心事，陸昭野一把抓過薄薄的涼被，劈頭蓋臉地裹住了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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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 情緒爆炸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現在冷靜下來了，柳星硯開始覺得那個了。
就、就算陸昭野是、是……那也，不能……
柳星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冷風很足的地鐵車廂裏想得滿臉通紅。
他失魂落魄地下了地鐵, 覺得自己快要想得暈倒了。
早上醒來得太晚，他完全沒有註意，也完全沒有認真想。
現在想想……
陸昭野好像，有點, 過於, 精神了。
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的柳星硯羞憤不已，決定今晚要把陸昭野趕到地上去睡！
都這樣了, 還沒想著讓陸昭野回自己租的公寓去呢。
想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沖進醫院的時候，柳星硯臉上還是紅的。
紅到捧著手機專註聊天的林醫生都忍不住問了一句：“今天外面這麽熱嗎？我感覺還好啊, 比前兩天好多了。”
柳星硯扯謊：“啊啊是嗎，我感覺比貴州熱得多。”
林醫生不明所以：“咱這大火爐，為什麽要跟貴州比？”
柳星硯在心裏尖叫，快去跟你的網友聊天吧，不要管我……
好在, 那位不知名的白月光跳出來拯救他了——林醫生手機響了，他又低頭去發消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野哥回來了，有人撐腰了, 柳星硯的內心世界豐富了許多。
他一邊換衣服一邊想, 就林醫生這個不解風情的理工男腦回路, 這麽長時間了和白月光的交流仍然局限於手機，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
那天晚上，柳星硯試圖讓陸昭野回他自己那裏去睡。
陸昭野：“？我還準備把那兒退了呢。幹嘛浪費那個錢。”
柳星硯囁嚅著說：“可是……我這裏, 地方很小。”
他聲如蚊蚋：“……床格外小。”
陸昭野疑惑道：“是小啊，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說賣房買新好小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柳星硯腦筋一下子轉不過來，他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又好像不完全是那麽回事……
那邊，陸昭野已經緊鑼密鼓地開始看房子了。
“一室一廳就可以了，”陸昭野念叨著，說著又忽然想起什麽，擰眉問道，“柳月闌總不至於還跟你一起住吧？”
柳星硯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走了，好笑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好好相處？”
陸昭野一聲冷哼：“跟他說話能不生氣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他倆一吵架，柳星硯就頭疼，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總之，又這樣那樣地安慰了陸昭野一番。
說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又給陸昭野糊弄過去了。
柳星硯跪坐在床上，屁股坐著兩只腳的腳踝，撅著嘴看著陸昭野走進浴室去洗澡。
他扭頭看看地面——唔，讓野哥睡地上也不是太好，畢竟他現在是人，不是小狗了。
哪裏有讓人睡在地上的呢？
不過，大概是今天早上的發現實在讓柳星硯太過羞怯，這一天晚上，他真的無法再忽略了……
陸昭野洗完澡之後，就看到柳星硯特別乖巧地坐在床上。
屁股坐在腳上，兩只手還放在大腿上。
睡衣胸前印著小狗圖案，是只可愛的柯基。睡褲因為他的坐姿卷了邊，亂糟糟地堆在大腿根上。
陸昭野不知想到了什麽，盯著那揉成一團的褲腿看了一會兒，很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
柳星硯無知無覺，緊張地眨了眨眼睛，磕磕巴巴地說：“你、你洗完了呀？”
陸昭野一聽這語氣就樂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他說著，一屁股坐到床上，開始用毛巾擦著自己的短發。
這張床很小，床墊也很老，陸昭野這個體重啪嗒一下坐下來，床墊立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陸昭野：“你這床，我昨天晚上都不敢動，一動跟要散架了一樣。”
柳星硯：“……”
這是個好機會！讓野哥去地上睡的好機會！
但是話到嘴邊，柳星硯又說不出口了。
怎麽能讓人去地上睡呢？太不好了。他跟陸昭野是那麽那麽好的朋友，他們有福一起享，有苦一起吃呢！
再說了，以前有時候讓野哥睡地上是實在沒有辦法，現在、現在……
好吧，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床還是那個床，地還是那個地，人還是……那兩個人。
柳星硯絞盡腦汁地想著別的理由。
哦，對了，太熱了。
柳星硯鼓起勇氣，打算開口。
結果被陸昭野搶先一步：“而且太熱了，要不先裝個空調吧。”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拿手機：“前兩天才結了一筆錢，我看看有多少，裝個小空調湊合吧，熱得受不了了。”
柳星硯：“呃，嗯，也行吧……”
說完，他捂著臉，一頭倒在床上。
陸昭野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揉揉他的頭毛：“頭發都沒幹，當心把枕頭弄濕了。”
他的手很大，輕輕松松就能蓋住柳星硯的整張臉。
柳星硯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長睫毛戳在掌心裏，很癢。
呼吸也都灑在他手裏，熱乎乎的。
他用的是柳星硯的沐浴露，很簡單的肥皂味，可是這味道在柳星硯身上，就顯得那麽清新。
……空調是挑不下去了，陸昭野把手機丟到一旁，伸手去拿床頭的吹風機。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嗡嗡嗡的，吹得柳星硯也沒有心思再想別的了。
他瞇著眼睛，很乖地趴到陸昭野的腿上，讓他幫自己吹著半幹的頭發。
陸昭野的聲音夾在吹風機的聲響裏，斷斷續續地傳進柳星硯的耳中。
“以前就一直很想摸摸你的頭發，”他說，“感覺特別柔順，應該很好摸。”
手裏的發絲帶著一點潮乎乎的水意，確實很柔軟，手感很好。
陸昭野又垂眼看著那人，看他柔軟的臉頰，白凈的耳垂，和挺翹的鼻尖。
從前……那個角度看不出什麽，現在再看，柳星硯實在有一張太過好看的臉了。
小巧的臉配上精致的五官，偏又長了一雙圓圓的杏眼，沖淡了一點攻擊性，加重了幾分溫和跟純真。
很清純的長相。
生過病後變淺的發色和瞳色又給他增加了一點非人的精靈感。
越看越覺得很可愛。
陸昭野給他吹幹了頭發，放下吹風機後先搓了搓手，等手上那點被吹風機吹熱的溫度降下來，才去揉柳星硯的臉。
特別可愛，特別想摸。
柳星硯含糊不清地說：“幹什麽？”
陸昭野說：“捏一下，以前就很想這麽做了。”
柳星硯手腳並用地挪開趴回床上，試圖躲開他的蹂躪。
誰知陸昭野也跟著趴下來了——就趴在柳星硯身上。
柳星硯剛想抱怨“好重”，又被陸昭野親了一下脖子。
要說的話一下子憋回嘴裏，柳星硯輕聲吸了一口氣，又麻又癢的觸感從陸昭野貼著的地方迅速傳至全身。
他扭一扭頭，想稍微躲開一點，又被陸昭野親了親耳朵。
接觸著的那一小片皮膚瞬間變得滾燙。
陸昭野的手臂順著他的小腹慢慢擠進來，直到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裏才停下動作。他吻著他的耳側，摟著他擁在懷裏的那只手又在摩挲著那處傷疤。
“以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陸昭野輕聲開口，“你弟弟不是據說有潔癖嗎，每次都是洗幹凈腳後，你很費力地把我從廁所裏抱出來。”
柳星硯笑了：“怎麽不記得了，你重死了。月闌也很討厭，他哪怕沒有事情做，也從來不過來幫幫我。”
他的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想起那時的場景，陸昭野也覺得好笑：“對，後來你越來越抱不動了，就在地上墊兩張紙，讓我踩在紙上過來。”
“你走一步我跟在你後面撿一步，”提起那時候，柳星硯覺得好丟臉，“我又看不到，就趴在地上摸摸摸！”
陸昭野還是笑，笑過之後又覺得惆悵。
他把柳星硯摟得更緊，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釘在懷裏。
他依然碰著柳星硯的耳朵，呼吸間的熱氣快要把柳星硯的臉頰都蒸紅了。
陸昭野看著那裏，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克制著想要親一親小主人的念頭，繼續說著沒說完的話。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這樣抱著你，那該多好。”
柳星硯呼吸一滯。
蒸騰的暖意從心口四散而開，柳星硯的指尖蜷縮著，把床單抓出一片褶皺。
熾熱的吻又一次落下的時候，柳星硯費力地轉過頭——
這個吻落在他的臉側。
他在陸昭野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泛著薄紅的臉頰。
在陸昭野湊過來吻他的眼睛的時候，他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再用一點力就能推開，但柳星硯還是沒有。
那吻依次落在他的眼睛、鼻尖，又悄悄沿著鼻尖下滑，最後定在了嘴角。
陸昭野得寸進尺地親著他，下一刻，幹燥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柳星硯手指一抖。
想說的話沒說出來，不僅沒讓陸昭野睡到地上去，還……和他接了一個淺淺的吻。
柳星硯迷迷糊糊地想，野哥知不知道，在他們人類的世界裏，只有情侶才會做這種事。
沒等他想完這些小心事，陸昭野一把抓過薄薄的涼被，劈頭蓋臉地裹住了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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