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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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溫蒂今天的耐心出奇得好，她靜靜等著丹尼爾回答，怕他口渴，貼心地端來一杯水：“喝一口？”
話這麽說著，她將水杯遞到丹尼爾嘴邊，蛇神臉色難看，想向前打斷溫蒂的動作，卻被她一個眼神看過來。蛇神乖乖收回邁出去的腿，目光兇惡，恨不得吃了丹尼爾，這臭小子要是敢喝一口，他保證等他神力恢覆第一個要弄死的人就是他。
丹尼爾懷疑自己失去意識是因為那杯紅茶，他不敢再喝這裏的水，溫蒂看出他的顧慮，放下水杯：“放心好了，不是什麽有毒的東西。”
“你……和烏鴉什麽關系？”丹尼爾聲音有些沙啞，嘴唇不可置信地微微顫抖。
“我要抓他，就這麽簡單。”
他松了一口氣，慶幸溫蒂不是烏鴉的同夥，下一秒他又緊張起來：“你鬥不過他的！”
“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回答你的問題了，該你回答我的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沒有了曾經禮貌紳士的樣子，從被綁在這裏開始，他就放棄了很多，尊嚴、身份甚至生命。
“森林著火那天早上我收到烏鴉的信，他讓我去森林西北角往河流走，我原以為他在那裏等我，卻沒想到那裏等著我的是一具屍體……”
溫蒂回憶起那天見到他慌張跑開的樣子，原來是被嚇的，難為被嬌寵長大的小城主了。
“山腳村莊也是他叫你去閑逛的？”
“是讓我去收屍的。”收到信的那天，他反反覆覆地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料到我會拒絕，還在信裏威脅我……”
這話倒是提醒溫蒂，她忘了問這兩人湊到一起的：“你和他做了什麽交易？”
實話總是難以啟齒，因為那揭露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他話在嘴邊又沒勇氣張嘴，反反覆覆，最後長呼出一口氣：“他能讓我獲得神之祝福……他身邊有個流浪人，這個人沒有祝福，但是那天他完成了，治療……”
溫蒂歪著腦袋看他，不認為烏鴉能有這種能力，她沒有打斷丹尼爾的話，聽他繼續說：“交換條件是我給他藝術品，他要有名氣的藝術大師的作品，給他送去之後，一般十幾天內就會還給我。”
“還給你的是真的嗎？”
丹尼爾怔楞片刻，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倒不如說他根本就不在乎，是真是假，等他還回來之後，丹尼爾就不願意看見那些藝術品了，特別是在知道烏鴉殺人後。
眼睛酸疼，他眨了眨眼，眼神落在溫蒂手上的匕首上，又羞愧低頭：“這個匕首，是他讓我戴著的，他說……是培養我獲得神之祝福的關鍵。”
照丹尼爾所說，溫蒂只覺得烏鴉把他耍得團團轉，什麽讓普通人獲得神之祝福這樣的話，她是一個字也不信，至於這個匕首，她更傾向於是烏鴉嫁禍他人的一種手段。她突然可憐起丹尼爾，被利用這麽久，除了滿腔虛假的希望，什麽都沒得到。
氣氛安靜地可怕，丹尼爾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想到森林的雨天，開口向她道歉：“那天，害你墜崖……對不起。”
說起這個她就來氣，一個把她騙掉下去，一個不救她，還都說喜歡她，滿格蕾芬國誰被人喜歡還搭上一條命的！她眼裏滿含怒氣，像只炸毛的老虎，再加上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現在巴不得給丹尼爾來上一拳。
“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她氣極隱忍的聲音聽上去可怖，丹尼爾聽得顫栗一記。
“……抱歉，我沒有合理的解釋……那天，我眼看自己只有被你抓住這一條路，確實有要你死的想法。”他說完，聽到站在角落的男人譏諷一笑，他知道自己卑劣，但他不想就那樣在溫蒂手上結束自己的前程。
“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他還想替自己辯解，只可惜盛怒之下，溫蒂不是忍耐力這麽好的人，她不管丹尼爾準備說什麽，手裏的匕首一扔，拳頭一握，頓時朝他肚子猛擊過去！
她出拳迅速，丹尼爾反應不及，疼得喊出聲來，下意識想要卷起身體，卻被臂膀上的粗繩禁錮在椅背上：“你！”
“你什麽你！我差點沒命了！”溫蒂接著又給了他一拳，“還喜歡，你配嗎你！”
蛇神看著這一幕，猛地站直了身體，表現出了比以往程度更深的乖巧，下定決心要做好更多的家務，力爭比過所有人類主夫。
“我後來引她們去救你了！”丹尼爾叫喊出來，借此抵消自己的錯誤。
溫蒂不會輕易接受，她嘴角下壓，譏諷一笑，冷森的聲音響起：“她們兩個人合力才能救我，你不會不知道我往下掉了多深吧。”
她又握拳給了他一擊，正當溫蒂還準備繼續時，另一個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差不多可以了，考克斯小姐。”
“哼。”溫蒂往邊上退開，把地方讓出來，來人正是那日的騎士隊長，這是溫蒂能找到的，騎士所裏唯一一個能友善溝通的人了。
“米斯特先生，我是騎士團第一分隊隊長，索克拉。請您跟我去一趟騎士所。”
索克拉下午在騎士所遇見溫蒂，受她邀請來到這間屋子，溫蒂說自己以烏鴉的名義給丹尼爾寄信，如果他沒來，說明他不是同夥，結果令人又欣喜又失望。欣喜的是她們總算有所收獲，失望的是這個同夥竟然是城主的兒子。
屋子的主人是一位外貌出色的男性，如果不是看出這個人眼裏對溫蒂的喜愛，她都打算接他回家了。索克拉被溫蒂安排在二樓書房休息，等她打理好一切後就上來和自己喝紅茶。
門被敲響，美貌的男性引丹尼爾落座，良久，她們一起來到客廳，丹尼爾早已昏睡過去，四處窗戶大開，溫蒂擡起丹尼爾就將他綁在了椅子上，她熟練的動作讓索克拉懷疑她常幹這種事。在丹尼爾即將醒來之時，溫蒂便讓她在墻角隱蔽處躲好，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都很順利。
把米斯特城主的孩子關進地牢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庫拉擔心貴族不悅，提議在克萊爾王女回來之前，由米斯特城主軟禁丹尼爾。溫蒂指出他的罪證，庫拉認為只是給烏鴉提供藝術品，頂多算是參與偽造的罪名。
溫蒂冷眼看她，只是一日不見，庫拉覺得她比之前變了很多，她聲線平緩，淡淡地說：“他那天是要殺我。”
庫拉沈默不語，這件事往大了說是殺人未遂，往小了說是個意外，況且溫蒂現在活得好好的，一邊是貴族，一邊是平民，誰都知道該怎麽選。
可溫蒂沒有給她任何鉆空子的餘地：“我來這裏之前已經給克萊爾王女寄去信，全部都寫上了。”
“所有。”她提醒庫拉。
最後丹尼爾被關進地牢，只是在他進去之前，庫拉喊來看守打掃幾個來回，米斯特家的管家更是誇張地送來絲綢被子和精致的吃食。這一切都讓溫蒂看得頭疼，她快步離開騎士所，沖進蛇神家對著蛇神就是一頓錘。
“你，你不能拿我撒氣，又不是我叫人打掃送吃的。”蛇神微微躲開一點，對上溫蒂的眼神又歸位站好，他也有錯，這是他該受的。
最後蛇神用香甜可口的點心治愈了暴躁的溫蒂，他總算有機會和她獨處，和她坐在二樓臥室裏看書，問她丹尼爾為什麽會暈過去。
“那個香啊，是我做的迷藥。”
“不是紅茶嗎？”他還以為是茶的問題。
溫蒂搖頭：“放茶裏讓你端給他的話，不就是讓你參與人類的糾紛了嗎？我可沒打算讓你受神罰。”
她得意洋洋，微微擡頭：“我讓你做的只是‘家務’，引客人進門、招待客人、在主人見客之前開窗通風、熄滅主人不喜歡的香薰。”
她說起“主人”兩個字時，蛇神感覺羽毛撓過自己，輕輕的、癢癢的，酥麻感從脖頸開始，經過背脊、尾骨，一路往下，胸腔被溫暖的柔軟填滿，激動之下，他不受控制地變成了白蛇。
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體型，長長的蛇尾卷起，尾巴尖翹起來才沒有垂落在地上，他將自己卷起來，勉強盤踞在床上，晚間的月光照在白色的鱗片上閃出多種色彩，溫蒂第一次發現他的白色裏還藏著其它。
溫蒂被他擠在床尾小小的一角，她伸手去摸蛇神高高翹著的尾巴尖，蛇尾一偏躲開她的手，橫過她的腰把她舉了起來。溫蒂靠坐在他卷曲而成的環狀空隙裏，雙手抱著他的尾巴驚喜地摸了又摸：“原來你蛇形有這麽大。”
“神力慢慢恢覆，身體也在長大。”他憑空變出一條毯子蓋在溫蒂身上，尾巴尖沒有雙手靈活，毯子怎麽蓋都不合心意。
溫蒂隨手扯過毯子一角，拍開蛇神尾巴讓他別動：“所有的神都跟你一樣有動物形態嗎？”
被拒絕的蛇尾有氣無力地懸在空中，這時候還是人類形態更有用。
“也不是都有，有些神不喜歡動物形態。”
溫蒂被巨型白蛇吸引，一直玩到很久才回家，在自己家裏，蛇神變回了小巧可愛的樣子，溫蒂看見後眼裏的嫌棄雖然消散得很快，蛇神還是發現了，他委屈地繞在溫蒂手臂上，逼她說哪種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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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今天的耐心出奇得好，她靜靜等著丹尼爾回答，怕他口渴，貼心地端來一杯水：“喝一口？”
話這麽說著，她將水杯遞到丹尼爾嘴邊，蛇神臉色難看，想向前打斷溫蒂的動作，卻被她一個眼神看過來。蛇神乖乖收回邁出去的腿，目光兇惡，恨不得吃了丹尼爾，這臭小子要是敢喝一口，他保證等他神力恢覆第一個要弄死的人就是他。
丹尼爾懷疑自己失去意識是因為那杯紅茶，他不敢再喝這裏的水，溫蒂看出他的顧慮，放下水杯：“放心好了，不是什麽有毒的東西。”
“你……和烏鴉什麽關系？”丹尼爾聲音有些沙啞，嘴唇不可置信地微微顫抖。
“我要抓他，就這麽簡單。”
他松了一口氣，慶幸溫蒂不是烏鴉的同夥，下一秒他又緊張起來：“你鬥不過他的！”
“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回答你的問題了，該你回答我的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沒有了曾經禮貌紳士的樣子，從被綁在這裏開始，他就放棄了很多，尊嚴、身份甚至生命。
“森林著火那天早上我收到烏鴉的信，他讓我去森林西北角往河流走，我原以為他在那裏等我，卻沒想到那裏等著我的是一具屍體……”
溫蒂回憶起那天見到他慌張跑開的樣子，原來是被嚇的，難為被嬌寵長大的小城主了。
“山腳村莊也是他叫你去閑逛的？”
“是讓我去收屍的。”收到信的那天，他反反覆覆地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料到我會拒絕，還在信裏威脅我……”
這話倒是提醒溫蒂，她忘了問這兩人湊到一起的：“你和他做了什麽交易？”
實話總是難以啟齒，因為那揭露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他話在嘴邊又沒勇氣張嘴，反反覆覆，最後長呼出一口氣：“他能讓我獲得神之祝福……他身邊有個流浪人，這個人沒有祝福，但是那天他完成了，治療……”
溫蒂歪著腦袋看他，不認為烏鴉能有這種能力，她沒有打斷丹尼爾的話，聽他繼續說：“交換條件是我給他藝術品，他要有名氣的藝術大師的作品，給他送去之後，一般十幾天內就會還給我。”
“還給你的是真的嗎？”
丹尼爾怔楞片刻，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倒不如說他根本就不在乎，是真是假，等他還回來之後，丹尼爾就不願意看見那些藝術品了，特別是在知道烏鴉殺人後。
眼睛酸疼，他眨了眨眼，眼神落在溫蒂手上的匕首上，又羞愧低頭：“這個匕首，是他讓我戴著的，他說……是培養我獲得神之祝福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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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安靜地可怕，丹尼爾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想到森林的雨天，開口向她道歉：“那天，害你墜崖……對不起。”
說起這個她就來氣，一個把她騙掉下去，一個不救她，還都說喜歡她，滿格蕾芬國誰被人喜歡還搭上一條命的！她眼裏滿含怒氣，像只炸毛的老虎，再加上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現在巴不得給丹尼爾來上一拳。
“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她氣極隱忍的聲音聽上去可怖，丹尼爾聽得顫栗一記。
“……抱歉，我沒有合理的解釋……那天，我眼看自己只有被你抓住這一條路，確實有要你死的想法。”他說完，聽到站在角落的男人譏諷一笑，他知道自己卑劣，但他不想就那樣在溫蒂手上結束自己的前程。
“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他還想替自己辯解，只可惜盛怒之下，溫蒂不是忍耐力這麽好的人，她不管丹尼爾準備說什麽，手裏的匕首一扔，拳頭一握，頓時朝他肚子猛擊過去！
她出拳迅速，丹尼爾反應不及，疼得喊出聲來，下意識想要卷起身體，卻被臂膀上的粗繩禁錮在椅背上：“你！”
“你什麽你！我差點沒命了！”溫蒂接著又給了他一拳，“還喜歡，你配嗎你！”
蛇神看著這一幕，猛地站直了身體，表現出了比以往程度更深的乖巧，下定決心要做好更多的家務，力爭比過所有人類主夫。
“我後來引她們去救你了！”丹尼爾叫喊出來，借此抵消自己的錯誤。
溫蒂不會輕易接受，她嘴角下壓，譏諷一笑，冷森的聲音響起：“她們兩個人合力才能救我，你不會不知道我往下掉了多深吧。”
她又握拳給了他一擊，正當溫蒂還準備繼續時，另一個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差不多可以了，考克斯小姐。”
“哼。”溫蒂往邊上退開，把地方讓出來，來人正是那日的騎士隊長，這是溫蒂能找到的，騎士所裏唯一一個能友善溝通的人了。
“米斯特先生，我是騎士團第一分隊隊長，索克拉。請您跟我去一趟騎士所。”
索克拉下午在騎士所遇見溫蒂，受她邀請來到這間屋子，溫蒂說自己以烏鴉的名義給丹尼爾寄信，如果他沒來，說明他不是同夥，結果令人又欣喜又失望。欣喜的是她們總算有所收獲，失望的是這個同夥竟然是城主的兒子。
屋子的主人是一位外貌出色的男性，如果不是看出這個人眼裏對溫蒂的喜愛，她都打算接他回家了。索克拉被溫蒂安排在二樓書房休息，等她打理好一切後就上來和自己喝紅茶。
門被敲響，美貌的男性引丹尼爾落座，良久，她們一起來到客廳，丹尼爾早已昏睡過去，四處窗戶大開，溫蒂擡起丹尼爾就將他綁在了椅子上，她熟練的動作讓索克拉懷疑她常幹這種事。在丹尼爾即將醒來之時，溫蒂便讓她在墻角隱蔽處躲好，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都很順利。
把米斯特城主的孩子關進地牢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庫拉擔心貴族不悅，提議在克萊爾王女回來之前，由米斯特城主軟禁丹尼爾。溫蒂指出他的罪證，庫拉認為只是給烏鴉提供藝術品，頂多算是參與偽造的罪名。
溫蒂冷眼看她，只是一日不見，庫拉覺得她比之前變了很多，她聲線平緩，淡淡地說：“他那天是要殺我。”
庫拉沈默不語，這件事往大了說是殺人未遂，往小了說是個意外，況且溫蒂現在活得好好的，一邊是貴族，一邊是平民，誰都知道該怎麽選。
可溫蒂沒有給她任何鉆空子的餘地：“我來這裏之前已經給克萊爾王女寄去信，全部都寫上了。”
“所有。”她提醒庫拉。
最後丹尼爾被關進地牢，只是在他進去之前，庫拉喊來看守打掃幾個來回，米斯特家的管家更是誇張地送來絲綢被子和精致的吃食。這一切都讓溫蒂看得頭疼，她快步離開騎士所，沖進蛇神家對著蛇神就是一頓錘。
“你，你不能拿我撒氣，又不是我叫人打掃送吃的。”蛇神微微躲開一點，對上溫蒂的眼神又歸位站好，他也有錯，這是他該受的。
最後蛇神用香甜可口的點心治愈了暴躁的溫蒂，他總算有機會和她獨處，和她坐在二樓臥室裏看書，問她丹尼爾為什麽會暈過去。
“那個香啊，是我做的迷藥。”
“不是紅茶嗎？”他還以為是茶的問題。
溫蒂搖頭：“放茶裏讓你端給他的話，不就是讓你參與人類的糾紛了嗎？我可沒打算讓你受神罰。”
她得意洋洋，微微擡頭：“我讓你做的只是‘家務’，引客人進門、招待客人、在主人見客之前開窗通風、熄滅主人不喜歡的香薰。”
她說起“主人”兩個字時，蛇神感覺羽毛撓過自己，輕輕的、癢癢的，酥麻感從脖頸開始，經過背脊、尾骨，一路往下，胸腔被溫暖的柔軟填滿，激動之下，他不受控制地變成了白蛇。
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體型，長長的蛇尾卷起，尾巴尖翹起來才沒有垂落在地上，他將自己卷起來，勉強盤踞在床上，晚間的月光照在白色的鱗片上閃出多種色彩，溫蒂第一次發現他的白色裏還藏著其它。
溫蒂被他擠在床尾小小的一角，她伸手去摸蛇神高高翹著的尾巴尖，蛇尾一偏躲開她的手，橫過她的腰把她舉了起來。溫蒂靠坐在他卷曲而成的環狀空隙裏，雙手抱著他的尾巴驚喜地摸了又摸：“原來你蛇形有這麽大。”
“神力慢慢恢覆，身體也在長大。”他憑空變出一條毯子蓋在溫蒂身上，尾巴尖沒有雙手靈活，毯子怎麽蓋都不合心意。
溫蒂隨手扯過毯子一角，拍開蛇神尾巴讓他別動：“所有的神都跟你一樣有動物形態嗎？”
被拒絕的蛇尾有氣無力地懸在空中，這時候還是人類形態更有用。
“也不是都有，有些神不喜歡動物形態。”
溫蒂被巨型白蛇吸引，一直玩到很久才回家，在自己家裏，蛇神變回了小巧可愛的樣子，溫蒂看見後眼裏的嫌棄雖然消散得很快，蛇神還是發現了，他委屈地繞在溫蒂手臂上，逼她說哪種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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