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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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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極品

黎泱好笑地看她一眼,開玩笑道:“你見哪個帥哥不眼熟?”

她這樣一說,許瑤瑤覺得肯定是自己記錯了,她抱住黎泱的胳膊,笑道:“嘿嘿,那可能就是我記錯了,不過別說,你們剛剛站在一起真養眼。”

黎泱瞥她一眼,知道她在打什麽鬼主意,有些無奈道:“又想亂點鴛鴦譜?”

“不是亂點鴛鴦譜,泱泱,這可是個比沈嘉旭還極品的男人,你不心動?”

許瑤瑤剛剛站旁邊可是看清楚了。

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是私人定制,更別說他手腕上戴的那款高奢限量款手表。

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這個男人絕逼不是普通人。

更別說那長相,比普通人不知帥出多少倍。

只能用兩個字概括,

極品。

如果能跟她姐妹好上了,那就是絕配。

黎泱不知道許瑤瑤內心的豐富活動,淡然回道:“不心動。”

“死丫頭,你就倔吧,談戀愛多有意思啊,尤其是跟帥哥,你腦海裏難道就沒有一次幻想過跟帥哥親親我我的畫面?”

這種尺度不是黎泱能夠涉及的範圍,於是只能紅著臉,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沒有。”

許瑤瑤有些失望地挽上她的胳膊,開玩笑道:“嘖嘖,活得這麽清心寡欲以後可怎麽辦。”

黎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人生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圍著沈嘉旭轉,所有的情竇初開也是因為他,她沒辦法說自己不渴望戀愛,只是她一直遇不到下一個能讓她感到悸動的人,所以戀愛註定無始無終。

見黎泱不說話,許瑤瑤覷著黎泱的神色,試探性地問道:“泱泱,我覺得你可以跟其他異性試著接觸一下,你有沒有想過,有些時候,可能等的時間久了,你會誤將那當成是喜歡。”

黎泱沈默幾秒,說:“好,我會試試。”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酒店門口。

臨走之前,黎泱抱了抱許瑤瑤,表情真摯:“瑤瑤,剛剛沒好意思說,願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黎泱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煽情的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就變得真誠無比。

許瑤瑤有些感動,不好意思讓黎泱看見,只得催她:“快上車吧,到家後給我發個消息。”

黎泱點點頭,坐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車輛,

許瑤瑤默默在心裏許了個願。

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泱泱身邊不再只有她一個人。

另一邊,私人包廂內。

主位的男人正在看報表。

下面的幾個人正襟危坐,汗如雨下。

不是說要吃飯的嗎?

怎麽還突然開始查起賬來了?

只有李海在心裏嗤笑兩聲,沒當回事。

年輕公子哥,這樣晦澀的報表能看的懂嗎?

再說了,這臺本他們早就偷梁換柱了。

為了保險,他們花高價請人偽造的。

他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翻了大半。

一看就是裝裝樣子。

幾乎就是這個想法剛冒出頭的時候,周宴西就停止了翻閱。

管事人大著膽子道:“周先生,是有什麽問題嗎?”

周宴西輕笑兩聲,眼底卻沒有笑意,手指敲擊桌沿,語氣細聽有些涼:“能有什麽問題,不過是報表偽造的挺漂亮罷了。”

主事人聽見前半句話剛想松口氣,又因為後半句話而驀然警醒起來。

這是真看出問題來了?

主事人半信半疑,遞過去一杯茶,試探道:“周先生這話怎麽說,我們都是實實在在辦事的,哪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假呢?”

這場面話說得漂亮。

只是今日的目的已經達成,周宴西已經沒有心情跟這些魚蝦浪費時間了。

他作勢要接這杯茶,然後在管事人驚恐的目光下松開了手。

玻璃四濺中,他喊:“孫成。”

“是,少爺。”

孫成拿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桿。

他是特種兵出身,一身發達的腱子肉,手下的高爾夫球桿在燈光的照耀下閃出冷光。

主事人看著,怕了。

拉著旁邊的人“撲通”一聲跪下來,求饒:“對不起,周先生,是我們糊塗了,求你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周宴西居高臨下地看著,漫不經心道:“我是商人,這也不是慈善地兒,做錯了事就得受懲罰,你說是不是?”

一旁的李海聽著,有些不服氣道:“老錢怕你,我可不怕,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要敢對我們動手,信不信我立馬報警,大家都別想好過。”

哦,還有一個臭跳蚤忘記處理了。

周宴西笑得雲淡風輕,拿過孫成手中的高爾夫球桿,挑起李海的下巴,道:“剛剛在大堂就是你在咳嗽?”

李海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換了個話題,強自鎮定道:“是我又怎麽樣?”

周宴西輕“唔”一聲,目光落在他表上,說:“Rolex的潛航者系列,得幾十萬了吧,看來你這剛上班,也不耽誤你吞錢。”

李海有些心虛地拿袖子遮掩住手表,有些中氣不足道:“這…這是我家裏給錢買的表,你有證據證明我吞錢嗎?”

好一個家裏買的。

工薪家族怎麽可能隨便拿出幾十萬買區區一塊表。

周宴西眸色加深,高爾夫球桿轉了個位置,對準某點狠狠地砸了過去。

在那一瞬間,李海只感覺手腕發麻,緊接著便是聽見了“刺啦”一聲響。

表面碎了。

周宴西看了一眼,語氣散漫:“唔,不好意思,手滑了。”

神他馬的手滑。

幾十萬的表就這樣報廢掉。

最關鍵的是,周宴西的表情雖然清淡,但李海能看出來他眼神的狠厲。

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李海終於感覺到害怕,癱倒在地不敢再說話。

旁邊的孫成遞過來一張手帕,周宴西扔掉球桿,慢條斯理地擦凈手,然後將手機扔到李海面前,道:“報警。”

李海茫然,不懂他是什麽意思,然後便聽見周宴西說:“現在是法制社會,所以聽你的,一切都交給警察來查,打吧。”

他剛剛說的話最終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李海不敢違抗,只能顫顫巍巍地報了警,面如死灰。

後面幾個人也是面如菜色,知道自己完了。

這一刻,他們對周宴西的手段有了真正的懼怕。

目睹一切的孫成在心裏暗自搖了搖頭。

他家少爺可是經過華爾街驗證的商業天才,從腥風血雨的商場裏走出來的,怎麽可能心慈手軟。

本來呢,貪的這點小錢他家少爺也不在乎。

但偏偏,李海非要咳那一聲,惹得少爺與人家姑娘的對話提前中止。

嘖嘖嘖,活該啊。

周五。

黎泱上完課剛走出教室,五班的班長追出來叫住了她。

“怎麽啦,彤彤。”

“黎老師,我想問一下張老師這幾天怎麽沒有來給我們上課?你都不知道,其他精英班的學生都在笑我們班的同學,說張老師嫌我們上次模考考的太差不願意教我們了。”

黎泱楞了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半彎下腰,說:“張老師家裏有點事情,可能得過段時間才回來。”

班長劉彤彤點點頭,帶著小女孩的拘謹,悄聲道:“那我希望他能快點回來,馬上就快要期末考試了,我們班的課程內容還差別人一大截呢。”

沒想到小姑娘還挺有班長風範的。

黎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摸了摸劉彤彤的頭,撫慰道:“老師知道了,課程的事情老師會盡快跟校長反映的,你跟同學們說不用擔心,好好上課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謝謝黎老師。”

“不客氣。”

回到辦公室,黎泱將教學課本放到工位,剛準備出去找校長反映一下五班的情況,辦公室裏走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有老師瞧見,官方性地問了一句:“您好,請問找哪位?”

老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有些嘶啞道:“請問黎泱黎老師在嗎?”

黎泱距離她不遠,聞言楞楞地舉了一下手,站起身,有些茫然道:“您好,這位老人家,我就是黎泱,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老人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在黎泱面前,淚眼婆娑:“黎老師,求求你原諒我兒子,他工作才剛剛穩定,不能留下案底。”

辦公室裏老師不多,這話一出,大家都明白了。

這位老人是張洋他媽。

黎泱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只知道不能讓長者跪著,只能半曲著身搭住老人的胳膊,試圖將老人扶起來:“阿姨,我們起來說…”

哪知張洋他媽死活跪在地上不起來,顫顫巍巍道:“黎小姐,我兒子心思不壞的,他就是一時糊塗,求你撤訴,我們私下和解好不好?”

“我們都是小老百姓,要是身上沾上汙點,一輩子都完了,黎小姐,求你不要跟我們計較好不好?”

……

張洋她媽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譬如她將張洋拉扯大有多麽不容易,張洋又是多麽孝順怎麽怎麽樣。

話裏話外都在袒護她兒子。

黎泱腿已經蹲的麻木,卻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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