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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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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2

絕對是故意的。

和乃紅著眼睛,舌尖被吮到發麻,口腔被不匹配的器官堵塞,喉腔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的。

菊川社大小姐少見地爆粗口。

總覺得眼前這一幕熟悉得要命,卻又死活想不起來。

被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地堵在角落裏親,似乎在什麽時候就發生過了,讓她窩火又羞愧。

眼前的男人閉著眼睛,嘴唇親得亮晶晶,甚至能看到他因為緊張而顫抖的濡濕睫毛。

嘖。

裝什麽啊?

表面緊張的要死,嘴巴還不是親得越來越深,手也亂七八糟不合規矩地亂摸。

腦袋裏亂糟糟的。

她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除了生病的潮熱之外,眼瞼下是泛著情色的渴望,睫毛一個勁地抖啊抖,好像比她這個被拉進來壓在床裏的人還緊張。

像條小狗一樣,舔舔蹭蹭,一下下吻在嘴角、唇心。

手掌順著身體的弧度悄悄往下滑,掀開薄薄的內襯,溫暖的皮肉迎來了更加滾燙的掌心。

可惡。

和乃絕不願意承認自己遜斃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身體被操縱著,不曾暴露在別人視線中的一切都展露出來。

她咬著牙,揪著乙骨的頭發,不肯認輸:“你……你絕對是故意的!”

毛茸茸的頭根本不停,語氣含糊又認真:“我沒有不承認,菊川小姐。”

怎麽能這麽坦然地說出這種話?

“生病也是假的嗎?”

男人沒有回答,拉著她的手移動,聲音蠱惑:“菊川小姐,要來試試嗎?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和乃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結結巴巴問道:“怎……怎麽試?”

unicorn“高溫殺精。”他鼻尖親昵地蹭蹭和乃的脖頸,留下一串串啄吻過的痕跡。

和乃如同五雷轟頂。

騰的一下,從脖頸紅到額頭,整個人像是被蒸熟了一樣。

“懷了,我就是騙子,菊川小姐就罵我打我;沒懷,菊川小姐就要和我道歉。”

他語氣還委委屈屈。

一時之間,和乃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吐槽。

先不考慮這兩個方式是不是都是她吃虧,她現在應該有個更加關註的問題才對。

腦袋像是木了一樣,竭力思索之後才略微困難地找到一絲絲線索:

“我們,不能戴嗎?”

“我們。”

乙骨憂太得逞一樣笑笑,濕漉漉的眼眸望著她,一只絲毫沒註意到自己已經踏入陷阱的小貓咪。他伸著手臂去夠床頭櫃,“chua”地一聲拉開,粗略數數,裏面至少有七八盒,和乃順著他手臂去看,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

“餵餵,你也太熟練了吧?”

她捏著其中一個盒子,瞇著眼睛,有點不爽地遞到他面前,“這個還是已經啟封的哦。”

乙骨看看她手裏的小盒子,又看看她微微皺起來的臉,討好地蹭蹭她,摟上去,“是我自己用的。”

unicorn“你騙鬼嘞。”和乃不甚文雅地翻個白眼。

自己用,給誰用?給手嗎?

乙骨憂太委屈地抱上來,高熱的體溫發著燙,聲音低啞:“有的時候,會很幹,這個能起到潤一下的作用。相信我啦,菊川小姐。”

“又或者,要我表演給你看嗎?”

他沒等到和乃回答,熟練地用牙咬開其中一個小袋子,熟練地單手往上套,按照微微上翹的弧度調整。

毫無羞恥心地在她面前演示。

“餵!好了好了,可以了……”和乃慌忙去阻止。

可是上半身光溜溜的,碰哪裏都覺得是在占便宜。下面就更不用說了,呆頭呆腦坦誠相待,她看一眼都覺得眼睛生疼。

真是個祖宗。

生病了之後反常地鬧騰,這時候倒是和他孤僻的性格全然不同了,和談了戀愛的女高中生沒什麽區別。

“真的不來試試嗎?”

乙骨憂太稍微挺腰,光溜溜的他和穿的嚴肅正經的菊川和乃,簡直像是兩個極端。更別提這人腦子還燒得一點都不清醒,和乃很難不懷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和乃面無表情地捏住他的嘴巴,像捏住一只小雞的嘴巴一樣,冷酷無情,堅決不動搖:“好了,我不是禽獸,我也不想被一個病號上。”

乙骨憂太順桿爬,蒼白的臉上是心驚的紅,軟聲軟氣,嘴巴被捏著只能說出含糊不完全的聲音,“那,菊川小姐可以上我。”

“……”

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和乃再一次在腦袋裏下定論——這人絕對腦子不正常。

但她又是怎麽一回事?

明知道這樣不對勁,不正常,卻還是忍不住靠近他,難道上輩子欠他的?

這麽想想確實很怪,明明素未蒙面,但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居然就已經產生了奇妙的想法。

她瞇著眼睛靠近乙骨憂太,捏著他的小雞嘴巴,審判道:“快說,你們咒術師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是不是你給我下詛咒了?”

類似什麽一見鐘情咒,什麽私定終生咒!

總是,菊川社大小姐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一見鐘情就是了。

就是嘛,怎麽會對這麽一個陰暗又孤僻的家夥一見鐘情啊?

乙骨憂太目露無辜,聲音“嗚嗚”的,“沒有耶,沒有菊川小姐說的那種東西哦。”

菊川和乃不信,慢悠悠靠近,使出在生意場上屢戰屢勝的質問手段,“真的嗎?”

“真的。”

男人發絲幹凈整潔,表情乖巧,倒是讓和乃稍微卸下一絲防備。

“不過……”

他頓了頓,說道:“親親我。”

和乃剛想表達自己的不屑,下一秒就發現自己投懷送抱一樣撲了上去,溫柔熱情地可怕,甜膩膩地親著他的唇瓣,一點不害臊。

男人的唇角兩側,多出來一對奇異的標志,像是蛇的眼睛,濕漉又陰暗地盯著和乃送吻的熱情姿態。

他乖順地啟唇,含著和乃的舌尖,柔柔地吻。

大條了。

奇怪到大條了。

這還是菊川和乃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所謂的咒術,這不是在作弊嗎?

而且,想讓別人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不是太糟糕了嗎?

只要說句話,別說親親了,可能就連人的性命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他了。

“只有這樣。”乙骨拉出被輕輕含著的舌尖,上面透明的涎液都清晰可見,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和乃面前。

“所以,真的不要試試看嗎?”

什麽?

和乃擡頭看他。

他張口:“……”

上我。

被和乃物理制止了。

一巴掌糊在他嘴巴上,威脅道:“再用的話,你就別想要了,下面那個。”

忘記了。

乙骨憂太失落地想,從前的菊川和乃,高貴傲慢卻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懵懂,好騙又單純。但現在的她,在多年的商場上浸淫,早就百毒不侵,面對這種無下限的行為雖然臉紅,也能堅決說不。

雖然也喜歡得要命,但是總歸還是不一樣了。

他郁悶地埋頭在和乃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很好玩的,試試看嘛。”

和乃翻了個白眼,“好玩在哪?”

乙骨憂太不忿地擡頭數著:“快到的時候,我可以直接說**吧,然後就會很舒服;又或者你太害羞的話,用徹底接納我類似的咒言,就會事半功倍哦。”

和乃面無表情地制止他,才發現這人腦袋裏全是不該有的黃色廢料,正常的時候還好歹能藏在正經的外表下,不正常的時候就跟瀑布一樣嘩啦啦洩洪。

真受不了。

“可以了,乙骨憂太先生,你是變態嗎?這麽說的話,為什麽不直接放在你自己身上?為什麽要用我的身體做實驗?”

和乃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大事不好。

果然,下一刻乙骨就湊上來,眼睛亮晶晶地興奮道:“可以嗎?那要拿我的身體來試試嗎?說不定會壞掉哦,和乃真的不想看嗎?”

這到底是什麽糟糕的話?

他們到底為什麽會從一點都不敏感的話題,直接轉戰到成人片場,到底是哪裏有問題啊?

果然,她今天最大的失誤就是,因為那一條似是而非的短訊就莽撞地來看他。

“嘣”地一聲,和乃直接用自己的額頭把乙骨一下子磕倒在床上,眼看著他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才拍拍手躺下來不屑一顧道:“菜雞。”

乙骨憂太摸著紅腫的額頭,終於舍得安靜了下來,

但也只有不到一分鐘吧。

他恍恍惚惚地開口:“真的不可以嗎?菊川小姐。”

菊川和乃平靜地躺下來,和他一樣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意味不明:“我對不明目的的家夥,是永遠不會敞開心扉的哦。”

她聽到了耳邊的一聲哽咽,裝作鎮定的聲音,但語調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乙骨憂太不安道:“當你的狗也不可以嗎?”

和乃:“我不需要狗哦。”

“那我喜歡你。”乙骨憂太毫不猶豫。

和乃楞了楞,想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他卻鄭重其事地說:“喜歡你,從十年前開始。”unicorn“當我懷著赤/裸扭曲的愛意站在你面前時,你的眼眸清澈,我在那一刻自慚形穢。”

他像是虔誠的信徒一樣,低聲念著這句甚至有些扭曲的愛語。

就如同多年前的少年一樣,藏在漆黑昏暗的儲物櫃裏之時,見證的人世間最瑰麗的景象,在他的骨血靈魂裏刻下了鮮艷的標記。

夜不能寐,輾轉不能忘。

因為這份懷念,十年都短暫地像是一瞬間一樣,好像他仍然是那個赤誠懦弱的少年,視線從來不曾移開半步。

那是,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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