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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回家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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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回家算賬。"

林澈的手指微微顫抖,最後一頁的空白處赫然印著鮮紅的公章——那是三年前的日期。

"這...這是怎麽回事?"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擡頭望向陸隅的側臉。

陸隅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修長的手指精準的敲打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如你所見,這份協議從未生效過。"

"你騙我?"林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陸隅擡頭直視林澈的眼睛:"我只是沒告訴你,這份協議需要公證才生效。"

他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我等了三年,看你什麽時候會發現。"

林澈的心臟劇烈跳動,耳邊嗡嗡作響,“所以......”

“所以....” 陸隅忽然雙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將林澈困宥於兩臂之間,直接接過了林澈接下來的話,“我們一直都是合法夫妻。”

林澈感覺到陸隅的呼吸離自己更近了,臉上的情緒卻是越近越看不清,他又聽見陸隅在他耳邊不緊不慢的一字一句說道,“我是耍了心機、耍了手段...這點我承認。”

陸隅的手指撫上了林澈的耳尖,視線卻仍直直的看著林澈,“ 林澈。”

陸隅極少這樣直呼林澈的全名,聽得林澈瞬間站直了身體。

“我再...最後一遍重申。 ”

陸隅的手掌落在了林澈的臀上,讓本身都繃直的林澈瞬間往後一退,在即將靠近桌子邊緣的時候又被陸隅一個大力帶了回來,又完完全全被圈在了懷裏面。

“我們是已婚關系。 希望林老師可以擺正自己的位置。 也要...”

陸隅的眸子一下子變深了,說話的聲音頓了頓,手卻不老實的在林澈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隨即補充道,“ 擺正自己的態度。”

“聽明白了? 嗯? ” 陸隅的手一直放在林澈的臀上讓他動彈不了,聽到詢問,林澈擡起頭看著陸隅才小聲的“嗯”了一下表示聽明白了。

“重覆一遍。”

“重覆什麽?”

“我們是合法夫妻。”

“我們是合法夫妻。”

林澈剛重覆完就感覺陸隅又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徹底將他罩住,對方的臉已經壓了下來。

下一秒林澈卻聽見身後的櫃子被打開了。

“送你的。” 林澈在陸隅臉壓下來的時候就已經顫巍巍的閉上了眼睛,聽見陸隅的聲音又響起,一睜眼就看見對方憋著壞笑看著自己。

一低頭就看見陸隅手裏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看看喜不喜歡。”

陸隅將手裏的盒子往林澈面前拿的更近了,方便林澈看的更仔細。

林澈怔怔地看著眼前那個深藍色的絲絨表盒,緩緩打開——裏面靜靜躺著一塊極盡精致的腕表。

表盤是深邃的星空藍,細碎的鉆石如星辰般鑲嵌其中,指針在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表圈則是低調的鉑金,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內斂的奢華。

"這是......"林澈的指尖輕輕觸碰表盤,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

陸隅低笑一聲,取出腕表,動作輕柔地扣在林澈纖細的手腕上。表帶是柔軟的鱷魚皮,貼合得恰到好處,仿佛天生就該戴在他手上。

"很適合你。"陸隅的拇指摩挲著林澈的腕骨,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

他伸出食指,在表盤上輕點了兩下——幾乎是同時,陸隅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林澈疑惑地看向他,陸隅卻只是笑著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赫然顯示著一行字:澈澈在五十米以內。

“公司去年研究的遠程新技術,你不在的時候我擅自改裝了一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陸隅說著低下頭,大拇指在林澈的手腕處摩擦,林澈的手腕很白很細,搭配黑色鱷魚皮材質的表帶凸顯的更加矜嬌。

"本來想......"陸隅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博士畢業那天,我飛去英國親自給你的。"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表盤,像是在觸碰一段錯過的時光。

"但......"陸隅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天是很重要覆查的一天。"

"我不想你回來看到我是那個樣子。"陸隅的聲音很輕,卻字字砸在林澈心上。

他伸手將林澈攬入懷裏,下巴抵在林澈的發頂,低聲道:"很抱歉,寶寶。"

林澈伸手攀上陸隅的後背,閉上眼埋在陸隅的胸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的不輕不重的在陸隅的後背輕輕撫拍。

————

搬家那天陽光特別好,林澈靠在門框上,看著陸隅一趟趟往返於公寓和車子之間。他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後背的衣料被汗水洇濕一片,卻依然固執地拒絕程頤的幫忙。

"陸總...這些書太重了,我來搬吧。"程頤第三次試圖接過陸隅手中的紙箱。

陸隅側身避開,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不用。"

林澈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拉住程頤的衣袖:"讓他搬吧。"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寵溺的無奈,"某些人現在正跟自己較勁呢。"

程頤這才註意到,陸總每次經過林澈身邊時,都會刻意放慢腳步,像是等待什麽。而林老師則始終含著笑,目光溫柔地追隨著那個忙碌的身影。

搬到第十趟時,陸隅突然在臥室門口停住了。他盯著墻角那幾個貼著"倫敦-未拆封"標簽的紙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些..."他的聲音有些啞,"你一直沒打開?"

林澈慢悠悠地晃過來,指尖輕輕劃過紙箱上的膠帶:"嗯,懶得收拾。"

陸隅猛地轉身,汗濕的額發下,眼睛亮得驚人。他一把扣住林澈的手腕,將人抵在門框上:"林老師,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小心思這麽多?。"

陽光從兩人之間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交錯的影子。林澈能聞到陸隅身上混合著雪松香調的汗味,看到他鎖骨處細密的汗珠正順著胸膛往下滑。

"林老師,"陸隅的拇指摩挲著他的腕骨,那裏還戴著早晨才收到的星空腕表,"這些箱子在等我,是不是?"

林澈眨了眨眼,突然踮腳湊近他耳邊:"陸總現在才想明白?"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我從回國那天就在等,等你什麽時候會來..."

話沒說完就被狠狠吻住。這個吻帶著鹹澀的汗水和灼熱的喘息,陸隅的手掌牢牢托著他的後腦,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裏。

"砰"的一聲,程頤手忙腳亂地接住掉落的文件夾,紅著臉退到玄關。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箱子哪是行李,分明是林老師精心布置的溫柔陷阱。

而他的老板,正甘之如飴地往裏跳。

當最後一個箱子裝上車,陸隅的襯衫已經濕透。林澈抽出紙巾替他擦汗,卻被攥住手腕按在車門上。

"高興了?"林澈笑著問,指尖還捏著皺巴巴的紙巾。

陸隅低頭咬住他的下唇,聲音含糊:"你早知道我會來。"

"嗯。"林澈坦然承認,眼睛彎成月牙,"但我沒想到陸總這麽沈得住氣,讓我等足一個月。"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麽開關,陸隅突然將人整個抱起來塞進副駕駛。他單手撐在車頂,氣息還不穩:"回家算賬。"

引擎轟鳴聲中,程頤默默坐上另一輛車。後視鏡裏,他看見林老師笑著湊到陸總耳邊說了句什麽,向來冷靜自持的老板竟然紅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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