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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澈是我的合法配偶,這個答案,您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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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澈是我的合法配偶,這個答案,您滿意嗎?"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華東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醫務科辦公室。

秦家的律師團隊提前到達,正低聲交談。為首的張晟律師第三次查看腕表,指尖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林澈那邊的人怎麽回事?都快到時間了還沒——"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預想中的林澈或他的代表,而是陸氏集團的首席法務官周延和三名資深律師。

"周律師?"秦家的首席律師張晟明顯楞住了,他迅速低頭查看文件,"抱歉,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會議室?今天的談判對象應該是林澈先生的代理律師......"

周延微微一笑,將公文包放在桌上:"沒有錯,張律師。陸氏集團全權代理林澈先生的一切法律事務。"

張晟臉色變了變,轉頭與助手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會議室裏響起一陣窸窣的議論聲,秦家的律師團隊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場看似普通的醫療糾紛會驚動商界巨擘陸氏集團。

"恕我直言,"張晟調整了一下領帶,"陸氏與林先生是什麽關系? "

周延從文件夾中取出一份公證文件:"這是林澈先生簽署的特別授權書。至於其他問題..."他看了一眼手表,"陸總會親自解釋。"

三點整,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

陸隅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進來,純黑的Brioni定制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內襯的白色襯衫上方隨意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他的右手插在褲袋裏,左手自然垂落,腕間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

"陸...陸總?"張晟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這....陸總? ”

“ 陸氏的陸總? ”

“誰? 陸隅? ”

會議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陸隅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鋥亮的牛津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穩的聲響。他徑直走向主位,程頤立即上前為他拉開椅子。直到落座,陸隅才掀起眼皮,目光如掃描儀般掃過對面僵立的眾人。

"坐。"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室溫驟降。

張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僵硬地坐回椅子上。現在他十分後悔接了秦易澤這個案子,在A市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陸家,這麽簡單的道理今天被他撞上了。

"開始吧。”陸隅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語氣是輕描淡寫的冷靜。

張晟的冷汗在空調屋裏面順著後背往下流,手裏的控訴資料像一堆沸騰的鐵燙著手。

“還....還要等我們這邊的當事人。” 本來今天只有張晟和他的團隊來這邊談判,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十分鐘快速解決問題的準備。

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小住院醫,一個是只手遮天的秦氏制藥集團的公子哥。

勝算可以說是百分之九十九。

但現在,出現了另外百分之一的可能,還被他張晟碰上了。

只手遮天的人恐怕也難逃一“死”。

“給秦院打電話。快點!” 張晟低頭給秘書竊語,額頭的汗已經簌簌的落下,如坐針氈,稍有不慎今天他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

張晟的手機被猛地摔在會議桌上,揚聲器裏傳來秦濡暴怒的咆哮——

"廢物!這麽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

秦濡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裏炸開,尖銳刺耳。

"上次易澤在值班室性騷擾那個林澈,不也是你處理的嗎?怎麽,現在連個小小的林澈都搞不定了?! "

——"性騷擾"。

這個詞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陸隅的耳膜

會議室的空氣驟然凝固。

陸隅沒有擡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桌沿,指尖因用力而泛出冷白。他的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唇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仿佛只是在聽一段無關緊要的閑談。

電話那頭,秦濡仍在咆哮:"我不管對面是誰!上次怎麽壓的,這次就怎麽——"

"啪。"

陸隅擡手,鋼筆輕輕點在桌面上。

一聲極輕的響動,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噤若寒蟬。

張晟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掛斷了電話。

陸隅慢慢擡起眼。

他的眼神很靜,靜得像暴雪前的夜空,漆黑、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秦院長似乎對處理這件事......很有經驗?"

他的聲音依舊低沈優雅,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可程頤卻看見,陸隅的左手在桌下緩緩收緊,修長的手指掐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深紅的痕跡。

“ 程頤,五分鐘我要看到秦濡出現在這裏。”

陸隅低沈的聲音一字一句在寂靜的辦公室裏響起。

“好的,陸總。” 程頤微微頷首,轉身大步往辦公室外走去。

而辦公室裏繼續陷入一種死寂。

陸隅修長的雙腿交疊放著,一只手翻著手裏的資料,另一只手有節律的敲打在實木的桌子上。

會議室裏只剩下陸隅指節輕叩桌面的聲響——噠、噠、噠——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秦家律師團隊的心臟上。

他停下翻閱的動作,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距離林澈醒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四分三十秒後。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秦濡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神色慌張的助理。他西裝淩亂,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陸、陸總......"秦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您找我?"

陸隅終於擡眸。

他的目光落在秦濡身上,像在看一件死物。

"秦院長。"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優雅,卻讓秦濡瞬間僵在原地,"聽說,您對處理林醫生的事情......很有經驗?"

秦濡的臉色"唰"地白了。

"這、這都是誤會......"他幹笑兩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易澤那孩子不懂事,上次的事情我們已經私下和解了......"

"和解?"陸隅輕笑一聲,眼底卻一片冰冷。他慢慢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籠罩著秦濡。

“怎麽和解的? 說給我聽聽? ”

秦濡和張晟對視了一眼,對方明顯頂不住壓力,直接低下了頭。

“ 不....不知道....林醫生和您什麽關系啊? ”

"既然秦院長這麽好奇..."黑色西裝在燈光下勾勒出淩厲的輪廓,而陸隅停在距離秦濡一步之遙的地方,微微俯身,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林澈是我的合法配偶,這個答案,您滿意嗎?"

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

秦濡的後背已經濕透,西裝黏在皮膚上,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秦濡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不...不可能...林澈他明明..."

"明明什麽?"陸隅直起身,眼神銳利如刀,"明明只是個無依無靠的普通醫生?"

他突然冷笑一聲,"看來秦院長不僅教子無方,情報工作也很不到位。"

秦濡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陸總!都是犬子不懂事!您要多少錢我們都賠!求您高擡貴手..."

陸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螻蟻:"錢?"

他輕笑一聲,"秦氏制藥市值多少?三十億?五十億?"

秦濡猛地擡頭,眼中充滿驚恐。

陸隅轉身走向窗邊,陽光透過玻璃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程頤,通知證券部,明天開盤前我要看到做空秦氏的計劃書。"

"是,陸總。"

秦濡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他知道,陸氏集團一旦出手,秦家三代基業將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陸隅看了眼腕表,距離林澈醒來還有三十分鐘。他整理了下袖口,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對了,秦易澤..."他頓了頓,"故意傷害罪,三年起步。希望秦院長...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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