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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搶了一個巫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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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搶了一個巫醫

狼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語氣故作輕松:“我就說沒什麽事,大驚小怪。”

他嘴上這麽說,卻不自覺地靠近夏悅可,輕輕攬住她的肩,這個細微的動作,洩露了他心底藏著的真實情感。

這場虛驚過後,狼策的目光惡狠狠地射向一旁正在收拾醫具準備離開的巫醫。

這男巫醫身形瘦小、長相平平,在狼策如炬的目光下,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狼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不久後夏悅可生產的畫面,若是這個雄獸在夏悅可生產時近身……

想到這兒,狼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額頭上青筋暴起,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一想到這個畫面,狼策周身的氣息更加寒冷。他要找個雌性巫醫!

心中主意已定,狼策二話不說,猛地轉身,大步邁出屋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動。

他站在部落中央,扯著嗓子瘋狂大喊:“都給我聽好了,帶上家夥,跟我去牛族部落!”

手下們聽到這奇怪的命令,嚇得面面相覷,可看到狼策的樣子,無人敢有一絲猶豫,只能戰戰兢兢地匆忙跟上。

狼策一馬當先,率領手下風馳電掣般朝著象族部落狂奔。

一路上,所有的流浪獸一點也不敢有異議,緊緊的跟在狼策身後。

剛一抵達牛族部落,狼策便迫不及待的變成了人形。

他身形矯健,帶領手下毫無顧忌地直闖部落中心。

他那對泛著寒光的眼睛迅速掃視四周,在熙攘混亂的人群中,一眼就鎖定了牛族的雌巫醫。

象族的獸人們見狀,迅速圍攏過來,將狼策一行人團團護住雌巫醫還有雌性們,試圖阻擋這突如其來的災禍。

“誰敢阻攔,我就把他的皮扒下來做成地毯!”

狼策看著一眾人。

象族眾人看著這血腥又恐怖的威脅,下意識地連連後退,“你們到底要幹什麽?這群可惡流浪獸!”

狼策高聲下令:“把那雌巫醫給我借我一個月!”

象族獸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狼策是發什麽瘋?沒想到竟然只要一個雌性,還是個巫醫雌性!

通常情況下只有半獸人,也就是不能完全變成人形的雌性才會去做巫醫,也就是說她的頭依舊是牛,而身體確實獸人的身體。

這種雌性是獸人們最不喜歡的,往往只有那些實在找不著雌性的弱小雄獸們才會和她們結為伴侶,當然雄獸也有這樣的,而他們只能是部落裏面最下等的獸人,幹著最累的活,吃著最少的飯,沒有獸人的絲毫尊嚴。

雌性們還好一點,最起碼不會去幹活,只會不受待見一點,但那些獸人也不敢得罪死,都怕自己以後找不著雌性,那最起碼也能找個這樣的繁衍後代。

牛族族長最先站出來,看著氣勢洶洶的狼策,點了點頭,“可以,我們把這個雌巫醫給你,但你要立刻離開!”

牛族族長一點也不擔心沒有了這個雌性怎麽辦,誰讓她長成那樣的,而且還有好幾個這樣的雌性,到時候都讓她們學些草藥知識,不又是一個巫醫了嗎。

狼策滿意一笑,“算你識相,螳螂,給我把她帶走!”

被點名的螳螂獸身形敏捷,幾個起落便來到雌巫醫身邊。他一把揪住巫醫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雌巫醫驚恐地尖叫,徒勞地掙紮著,卻無法掙脫螳螂獸那鐵鉗般的大手。

“啊—你們放開我…嗚嗚嗚…”

然而在她那張牛臉上即使哭的再傷心也沒有獸人會可憐她,誰讓她太醜了,不,也不醜,就是對著那張牛臉,誰也不太會心軟。

螳螂獸遵照狼策的命令,把雌巫醫帶到坐騎旁,粗魯地將她扔到隊伍裏。

狼策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後他們重新回來了。

路上,手下們各個面露詫異,“不是,老大跑這麽遠,就為了把這個牛雌性帶回去?”

“就是啊太不可思議了,要不是老大天天和那個山洞裏面的雌性夜夜笙歌,我都以為他看上這個牛臉的雌性了呢!”

另一個流浪獸說著,還看了後面的那個徹底變成牛的雌性,她拼命跑著,因為不跟緊他們,她就會被後面追上來的流浪獸踹一腳。

狼策皺了皺眉,“你們悠著點,老子留著她還有用,要是真把她累死了,你們就做好心理準備!”

眾人聽了,立刻閉上嘴巴,不敢再吭聲。

就這樣,他們重新回來了。

自清晨狼策匆匆離去後,夏悅可便察覺到了異樣。以往,哪怕狼策對胎教之事興致缺缺,卻也總是準時參與。

可今日,直到胎教時間過了許久,他依舊不見蹤影。

夏悅可在屋內坐立難安,滿心焦急,最終忍不住走到門外,踮起腳尖,向著遠方眺望。

沒等多久,就看見狼策率領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歸來。

“狼策,你這是去哪兒了?”夏悅可迎上前去,眼中滿是疑惑與關切。

狼策大步跨到她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我去牛族部落給你帶了個巫醫回來!”

“巫醫?咱們這兒不是已經有巫醫了嗎?”夏悅可更加困惑,眉頭微微皺起。

狼策輕輕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雄獸哪有雌性細心啊,到時候你生崽,還是用這個雌性巫醫更穩妥。”

“雌性?巫醫?還有雌性巫醫嗎?”

夏悅可滿心好奇,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搜尋,試圖找到那個神秘的雌性巫醫。

狼策見她如此好奇,當即高聲把人喚了出來。

夏悅可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身形極為瘦弱的雌性獸人緩緩走出。

她身形單薄,四肢纖細,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全身上下幾乎只剩下皮包骨頭。

再往上看,她長著一張牛臉,兩只黑色的牛眼又大又圓,此刻正滿是膽怯地看著夏悅可,眼神中透著惶恐與不安,牛耳也不安地輕輕抖動著。

“臥槽,她!她!她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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