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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換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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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換牙

千竟遙笑著說:

“那你坐好,別亂動。”然後繼續講道:“小兔子被救出來後,對小熊說……”

過了一會兒,夏悅可在獸皮床上躺下了。

獸皮床軟軟的,帶著皮毛的溫暖,將她的身子包裹其中。

她的小臉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青焰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夏悅可,眼神裏透著喜愛。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夏悅可露在外面的小腳,肉肉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嘴裏小聲嘟囔著:

“悅的,腳,真,好玩。”

夏悅可感覺腳部傳來的異樣,眉頭微微一蹙,小腿下意識地動了一下,想要擺脫這種奇怪的觸碰。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有些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青焰,你別鬧,癢死了。”

說完,她把腳往獸皮裏縮了縮,試圖躲開青焰的騷擾,本來夏悅可是不困的,可耳邊一直是千竟遙溫柔的聲音,把她給催眠了一樣,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困意,眼睛都沒睜開。

千竟遙見狀,輕拍了一下青焰的肩膀,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

“青焰,別打擾可可休息,她現在需要好好睡一覺。”

青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沖千竟遙做了個鬼臉,然後乖乖地坐好,不再亂動。

只是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看向夏悅可,希望夏悅可快點睡好午覺,這樣他又可以和她玩啦!

等夏悅可睡醒了,就聞到一陣肉香,原來是千竟遙把今天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

是之前的煙熏肉。

夏悅可一起來,就湊了過去,對著肉流口水,“遙遙,你弄好了沒有啊,好香啊!

千竟遙看著夏悅可那饞貓樣,忍不住笑了,“小饞貓,別急,已經好了。”

說著,把一塊切得大小剛好、色澤誘人的煙熏肉遞給夏悅可。

那煙熏肉的外皮微微泛著焦黃色的光澤,紋理間似乎還殘留著煙熏的獨特痕跡,絲絲縷縷的肉香不斷地從其中散發出來。

夏悅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謝謝遙遙!”

她迫不及待地接過肉就往嘴裏塞,先是感受到那微微酥脆的外皮在齒間發出輕微的“哢嚓”聲,接著,鮮嫩多汁、鹹香適宜的肉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她的眼睛不自覺地瞇了起來,一臉陶醉,嘴裏還不時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千竟遙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慢點吃,別噎著,又沒人和你搶呢。”

夏悅可含糊不清地說道:“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嘛。”

千竟遙微笑著:“你呀,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吃著吃著,夏悅可那圓嘟嘟的小臉突然眉頭一皺,就像個小包子被捏了一下,可愛極了。

“哎呀!”她吐出一塊小乳牙,腮幫子像只貪吃的小松鼠般鼓著,粉粉嫩嫩的。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瞬間泛起了些淚花,在眼眶裏打著轉兒,委屈巴巴地看向千竟遙,小嘴巴一撇,奶聲奶氣地說道:

“遙遙,我的牙掉了。”

千竟遙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急忙放下手中的石碗,快步走到夏悅可身邊蹲下。

他修長的雙手輕輕捧起夏悅可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擦去夏悅可眼角的淚花,仔細查看她掉牙的地方,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疼惜。

“可可,別怕。乳牙掉了是正常的呢。”

千竟遙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慰著,一邊用食指輕輕撫摸著夏悅可的頭發,將她有些淩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千竟遙那銀亮似月光的長發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深邃黑眸中滿是溫柔,他輕輕捏著夏悅可的那顆小乳牙,身姿挺拔地站起身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優雅。

他步伐穩健地走到山洞外面,將乳牙扔向了山洞頂上。

落地後,他回到夏悅可身邊,蹲下身子,微笑著說:

“可可,在我們這兒有個說法,乳牙扔得越高,以後你就會長得越高呢。”

夏悅可抽抽嘴角,小聲嘀咕道:

“看來這個事情也被教給獸人了。”

千竟遙沒聽清,疑惑地看著她,“小可,你說什麽?”

夏悅可趕忙擺擺手,“沒,沒什麽,遙遙,那我以後真的能長高嗎?”

千竟遙笑著點頭,“肯定會的呀。”

青焰靜靜地隱匿在陰影裏,他那高大而矯健的身軀與周遭的黑暗交織,只隱約可見流暢有力的線條輪廓,仿若他本就是這黑夜的一部分。

那雙狹長的眼眸緊緊鎖住眼前的場景,眼中跳躍的火焰在眼底深處熊熊燃燒,猶如兩團神秘的幽火。

就在目睹那一幕的瞬間,他眼裏的紅光如一道犀利的閃電般一閃而逝,這紅光劃過黑暗,使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這短暫的強光微微一顫。

不過誰都沒有註意到這一幕,千竟遙和夏悅可兩人一起回了山洞,等吃了晚飯。

千竟遙坐在一堆獸皮中間,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他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擺弄著獸皮,身旁的骨針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他先仔細地挑選著獸皮,那些獸皮有不同的顏色和質地,他用手輕輕撫摸,感受著皮毛的柔軟與厚度,只選擇最優質的部分。

接著,他拿起一塊打磨光滑的石頭,輕柔地在獸皮的背面反覆摩擦,使獸皮更加柔軟順滑。

夏悅可一問才知道,千竟遙這竟然是在給做獸皮呢!

“遙遙,我的獸皮很多了呀,為什麽還要做獸皮?”

千竟遙聞言,緩緩擡起了頭,那雙如夜空中繁星般璀璨的眸子看向夏悅可,眼裏滿是星光:

“可可現在長得快,而且等雨季過後就是寒季了,我得準備好,可可過冬要穿的衣服呀!”

說罷,他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

他拿起骨針,用早就準備好的堅韌藤蔓當作線,一針一線地縫合著獸皮。

他先將藤蔓穿過骨針的小孔,再把獸皮的邊緣對齊,每一針都精準地穿過獸皮,將它們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針腳細密而均勻,那緊密的程度連風都難以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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