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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尾聲1 細窄的雪白腰肢上,多出一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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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尾聲1 細窄的雪白腰肢上,多出一片醒……

這次的脫離讓謝時安有些猝不及防。

他甚至沒有做好一點準備, 就這樣快速地被彈出世界線。

距離他上一次離開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那個刮刮樂老板應該已經離開這裏了吧?

謝時安不敢出門。

“520你說那個刮刮樂老板,現在還在嗎?”

【系統】應該不在吧。你都離開這麽久了,他總不能在外面連著守了好幾個月。

謝時安想想也是, 他點點頭,跟著說:“我覺得也是,他們可是被我搬空了, 要是這幾個月再不好好工作,刮刮樂估計都得倒閉。”

說著, 謝時安忍不住笑起來。

“怎麽會有那麽倒黴的店?”

就這麽碰巧被他撞上,只花了1000個積分,就徹底抽空他們的家底。

謝時安忍不住低頭看向掌心, 雪白細膩,掌心紋路清晰。

真是一雙幸運的手呀。

讓謝時安一直待在屋裏, 他也不樂意。

可正門他也不敢走。

思來想去,謝時安另辟捷徑。

他決定翻窗。

謝時安還是第1次幹這麽刺激、大膽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翻上去, 還沒往下跳,就看到底下有個黑乎乎的人影。

謝時安受驚, 大叫一聲。

腳下踩空, 眼見著就要臉著地摔下去。

“小心。”

那個黑影突然站起身, 穩穩接住謝時安。

謝時安摔得大腦發懵, 腦袋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對方托著臉頰,用力揉了幾下。

“怎麽回事?都學會爬窗了?這麽危險,也不怕摔了。幸好我在這看著。”

謝時安回神, 不滿控訴:“要不是你嚇到我,我怎麽可能摔跤,說到底, 我現在會這樣全都賴你,你得賠償我。”

“賠償?”男人將這兩個字在嘴裏反覆咀嚼,旋即淡笑起來,“可以呀。那時安想要什麽補償?把刮刮樂最新的那些道具也全給你?”

謝時安耳朵一動,驟然擡臉:“你……”

怎麽他都想到走窗戶,還能碰到刮刮樂的老板?

謝時安忙說:“快放我下來。我告訴你,反正道具我已經全都用掉了,你想回收也沒辦法。至於你想要我的積分,那也不可能,我不會給你的。”

那可是他跟520升級要用的積分。

男人無奈地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謝時安雪白的額頭:“謝時安,不要告訴我,這麽久過去了,你還是沒想起我是誰。”

謝時安一臉茫然,表情有些呆滯的懵懂可愛:“你是誰?”

自己該認識他嗎?

可他明明是一個獨狼玩家,除了某一次和一個玩家組隊進入世界線。

而且當時他和邵桐也是分開做的任務,在任務過程中,謝時安並沒有和邵桐聊過任務的事。

“是我。”男人摘下兜帽,露出真容。

“好久不見,弟弟。”

謝時安下意識抓緊了男人的衣擺;“謝聽潮。”

謝聽潮嗯了一聲,又抱著謝時安輕輕掂了掂:“好像胖了點。最近過得不錯”

謝時安害怕,又是一聲驚呼。

這次直接用力勾緊謝聽潮的脖子:“你慢點晃,別把我摔下來。”

一聽到謝聽潮說自己胖了,謝時安立刻皺起眉:“誰說的?我一直是標準體重。”

謝聽潮失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以前太瘦了,現在胖點才好,看著健康很多。”

謝時安問出重點;“你是刮刮樂的幕後老板?”

謝聽潮點頭。

謝時安:“那一積分抽獎的活動也是你故意設計的?”

謝聽潮反問:“不然你真的以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會有人這麽傻,讓你用1000積分把整個刮刮樂中心掏空?”

為什麽不行呢?

謝時安心虛目移,他就是這麽想的。

覺得是自己運氣爆棚,一下子把刮刮樂中心幹倒閉了。

謝時安:“那我不管,反正積分我給你們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所有的道具都是我的了。”

謝聽潮:“還剩多少道具?你上個任務世界是無限游戲相關,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兩人就這麽自然的聊起天。

雖然中間隔了一段分別的時間,可謝時安卻覺得他們沒有任何隔閡。

幾個月的時間,遠不及他和謝聽潮相處的那些歲月。

謝時安忍不住看向謝聽潮,目光描摹著男人深邃的輪廓。

輕微陌生。

但看久了,又覺得無比熟悉的一張臉。

哪怕現在離開了副本,謝時安還是覺得,謝聽潮依舊是那個可以隨便供他驅使的便宜哥哥。

謝時安:“你剛才是說刮刮樂中心又進貨了?我還想要。”

“小惡霸。”謝聽潮:“你這是準備直接明搶了?”

謝時安一臉理直氣壯:“對啊,你剛才不是說刮刮樂中心是你的地方。那我回家拿點道具防身怎麽啦?”

再說了,謝聽潮都這麽說他了,他不當一回真正的惡霸,豈不是對不起謝聽潮對他的形容。

回家。

謝聽潮又因為這兩個字神色動容。

男人像是被謝時安徹底掌控了大腦,一切行為都順著謝時安的心意:“沒怎麽隨便拿。看上別的也可以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弄到手。”

兩人的聊天自然的像是回到了之前的那條世界線,在那個時候,謝時安想做什麽,謝聽潮都會在他背後默默做著後盾。

謝時安:“放我下來吧。”

後腰被勒得有點疼,謝時安皺著眉心,在謝聽潮懷裏輕輕扭了扭:“你抱人不舒服了。”

謝聽潮沒有松手,反而把謝時安抱得更緊。

謝聽潮問道:“不舒服?”明明以前都是這麽抱的,怎麽忽然之間謝時安就覺得不舒服?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但對方是謝時安,謝聽潮不得已虛心提問:“那要怎麽樣……”

謝聽潮半路忽然想到,當時謝時安叼著他的手臂、脖子、肩膀,用力咬破吸血的樣子。

謝聽潮微微偏頭,露出脖頸:“咬吧。”

謝時安撇撇嘴,語氣嚴肅:“謝聽潮,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一直和你抱抱貼貼,還要吸血的謝時安了。”

他現在健康得很,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毛病。

所以才會覺得像謝聽潮這樣,用力緊抱,好像要把他抱得嵌入骨髓的姿勢……

會讓謝時安沒由來的、從骨子裏感覺到一陣驚慌。

有點。

太親密了。

在先前的渴膚癥發作時,越是這樣緊密的擁抱,越會讓謝時安心安。

可現在謝時安只覺被一陣奇異的電流襲擊,弄得他四肢又軟又麻。

根本擡不起一絲力氣。

“謝聽潮。”謝時安紅著臉叫他,“快放我下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沒大沒小。”謝聽潮又在謝時安肉乎乎的大腿根輕捏兩下,“叫哥哥。”

謝時安忽然一身反骨:“我不。”

他不僅不聽話,還要命令謝聽潮,立刻帶他去刮刮樂中心。

自上次之後謝時安愛上了抽獎。

謝時安表情正經,顯得有幾分緊繃的可愛:“我不白拿你的,抽你一次給你們一積分。”

謝聽潮:“那……我還得謝謝你?”

謝時安給了他一個‘那不然呢?’的眼神。

謝時安:“我可是聽你們刮刮樂中心的負責人說過,之前刮一次要花很多積分。積分多難攢呀。你們簡直就是黑心商店。”

謝聽潮附和的點點頭,時不時嗯一聲。

謝時安說得有理有據:“所以啊,根本不會有一直有冤大頭出現,撐死被你們騙幾次。不然你們怎麽會有那麽多道具,都沒有被抽出去?”

謝時安挑挑眉:“歸根到底,你們是不是該謝謝我?要不是我帶走這些道具,可能再過100年都不會有人將它們抽走,一直放在你們那兒,用不上都積灰了,多可惜呀。”

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惡毒炮灰呀。

連這麽貼心的事都被他想到。

謝時安坐地起價:“一會兒我想和你們再做100積分的交易。”

謝聽潮忍不住又笑起來,男人狠狠揉著謝時安的臉頰。

軟嫩的臉頰肉,被謝聽潮大力揉得變形。

謝聽潮:“小沒良心的,是真想把我們刮刮樂中心給掏空啊。”

謝時安聲音含糊,淺綠色的眼瞳瞪圓:“……幹嘛,不行嗎。謝聽潮,你好小氣。”

“也可以。不過再讓我抱一會兒。”

說話間,謝聽潮忽然將臉,重重埋向謝時安的頸窩。

高挺的鼻梁,頂得那塊滑嫩的皮膚微微酥麻。

謝時安感受到一陣灼熱的呼氣。

一時間,他的後背竄起一股電流。

“謝、謝聽潮……”

一聲悶哼,從頸窩裏響起。

謝聽潮眷戀著,和謝時安緊貼的每一分每一秒。

算了。謝時安想到自己曾經發病期時,把謝聽潮當做自己的藥,連著使用了很多年。

現在就當是小小的報答好了。

謝時安在心中數秒。

最多讓他貼一分鐘。

不能再多了。

謝時安心癢癢,急著去抽刮刮樂。

謝聽潮呼吸溫熱:“我知道。不會很久的。”

“再抱一會兒就行。”

謝時安看向他呼吸急促,面頰透紅的樣子。

忍不住想到,這情態怎麽這麽眼熟?

好像和他先前渴膚癥發病時的模樣,沒什麽差別。

謝時安眼睛慢慢睜大……

不會謝聽潮在現實世界也有病吧?

-

刮刮樂中心。

謝時安見到了另一個無比眼熟的人。

謝時安語氣結結巴巴:“斐昀……你、你也在啊。”

謝時安看看左邊的斐昀,再看看右邊的謝聽潮。

眼前一黑。

嗯,那些任務世界線裏最愛管他的人,怎麽同時聚集在一個地方呢?

斐昀似乎等了他們很久:“回來了。東西都準備好了,要看看嗎?”

謝時安:“嗯?”

斐昀言簡意賅:“給你準備的禮物。”

斐昀時刻謹記著,謝時安是一只很難養的小貔貅,需要無數寶物才能讓他生存下來。

謝時安本來想說,自己現在有很多寶貝,不過……

誰會嫌好東西多呢。

謝時安耐心等了一會兒,發現斐昀並沒有要跟他計較,在世界線裏被他又使喚又誆騙的事。

反而一副被他驅使習慣的模樣。

斐昀視線落在少年清艷白皙的臉上:“要抱嗎?”

謝聽潮:“他不想。”

斐昀點點頭:“那有需要,時安可以隨時找我。”

斐昀又說:“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找你。”

謝聽潮:“咳。”

謝時安:“誒?找我?”他皺皺眉,怎麽那麽多人找他?

謝聽潮看了斐昀一眼,示意他別繼續往下說。

斐昀頓了頓:“可他們都認識時安,還說和時安關系很好。”

謝時安眼皮一跳:“不會是……”

之前被他狠狠刷過惡毒值的主角團吧?

謝時安著急追問:“你知道找我的人都叫什麽嗎?”

斐昀回憶了下:“好像叫什麽紀望……來自什麽DAWN團。抱歉時安,我不太了解這些東西,只能模糊記住這些。”

“對了。”斐昀又想起一個人,“還有一個叫唐逸的。他也說自己是你的哥哥。”

謝聽潮立刻焦慮起來:“不可能。”

英俊的男人緊抿著唇:“時安的哥哥只有我一個。”

“唐……咳,唐逸啊。”謝時安在腦中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總算想起了他。

謝聽潮面露期待,希望謝時安可以解釋一下。

謝時安:“某種層面上來講,他不算是我哥。”

謝聽潮剛松一口氣。果然他就知道和謝時安有這樣親密關系的人,只有他一個。

謝時安:“他是我在那條世界線,曾經的未婚夫。”

謝聽潮忍不住牽緊手心,故作輕松:“啊,曾經的未婚夫啊。”

已經是過去式了。

沒什麽好擔心的。

斐昀:“那時安的意思呢,你想見他們嗎?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可以跟謝聽潮想辦法遮掩你的行蹤,讓那些人全都找不到你。”

謝聽潮跟著點頭:“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只要是你想的,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實現。”

謝時安看看他倆,腦袋快速運轉起來。

謝聽潮和斐昀雖然在某些方面很愛管著他,但是也是照顧偏多。

相較來說,這兩人也會更理智,不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好說話、好欺負,就算是被自己欺壓了那麽久,再次見面,第一反應也是在關心他,照顧他的情緒。

謝時安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好像他們兩人和在世界線裏做任務時也沒什麽差別,就是換了個地點被他使喚。

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謝時安也是受過幾條瘋狗互咬的困擾。

還有一些脾氣很差,愛記仇,甚至是在關鍵時刻都不停的混蛋……

謝時安故意道:“讓我想想。”

少年拉長語調,兩個男人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謝時安:“你們知道的,我照顧不好自己,我就喜歡有人伺候我。所以你們能保證光你們兩個就能把我照顧得很好嗎?”

他忽然低頭,邊說邊掰起手指。

說自己要最好的寶貝,最舒適的居住場所,還每天要跟有趣的人在一起。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

謝時安滿臉認真:“我很有事業心的,我那麽努力的進入不同世界線做任務,就是想賺很多的積分,然後當上積分榜第一。所以,我不喜歡爭風吃醋的男人,你們要是成天打架鬧騰,擾亂我的平靜生活,我就會不喜歡你們。”

“然後立刻把你們甩掉,再找更聽話的仆人。”

謝時安故意說的很嚴重,列出一堆條件限制,甚至是有點想嚇退他們。

空氣安靜的幾分鐘。

謝時安也屏住呼吸。

他們兩個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自己條件太 苛刻?還是表情過於嚴肅,真嚇到了他們?

謝時安忍不住摳摳手指,嗯……實話講,他還是很喜歡謝聽潮跟斐昀的。

有他們待在自己身邊,謝時安就會沒由來的安心。

要是把這兩個人趕走,他還得考慮接下來要挑哪些新的倒黴蛋。

謝時安眼睛睜圓,認真的觀察他們。

好像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

要是不高興的話,應該會直接面露厭惡,然後扭頭走開。

謝聽潮表情緊繃了一會,最後看著謝時安一直笑,笑的謝時安惱羞成怒。

謝時安:“你笑什麽?”

謝聽潮靠近他,猛地將謝時安騰空抱起。

驟然的離地,讓謝時安有一些頭重腳輕:“謝聽潮。你又來?”

謝聽潮;“謝時安,你的小腦瓜子裏在想什麽?”

“什麽想什麽?”謝聽潮怎麽越發謎語人了?

謝聽潮:“那你剛剛為什麽要說那種話?我們以前不都是那樣過來的?你不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小混球、小惡霸、小壞蛋。從小到大,你任性欺負人的時候還少嗎?我都和你相處了這麽多年,難道還會因為你現在幾句話就被你趕跑?”

謝時安一陣無語。

但又被謝聽潮說的臉頰發熱。

什麽嘛?他當時也是為了做任務。他才不是那種很壞的小男生呢。

在謝聽潮的嘴裏,好像他就是什麽肆意妄為的小皇帝,還專門喜歡奴役謝聽潮他們。

謝時安:“你不要誣陷我。爸爸媽媽一直誇我,說我是世界上最乖,最好的兒子。”

“是嗎。”謝聽潮又去捏謝時安的臉,“那是不是最乖的弟弟?”

謝時安惱怒抓住謝聽潮的手腕,狠狠一口直接咬在男人的手上。

惡聲惡氣的:“當然不是。”

“謝聽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捏我的臉,我一定要把你的手咬破血。”

圍觀的斐昀失笑,看著他們打鬧。

在謝時安被謝聽潮逗得滿臉通紅時,才忍不住出聲制止:“好了,謝聽潮。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老逗他做什麽。”

謝聽潮收斂表情,微微嚴肅:“有嗎?”

謝時安抓住機會,用力掐住謝聽潮的臉頰,反向報覆回去:“當然有。”

謝時安手下沒個輕重,在謝聽潮身上鬧騰了會,才發現自己的指甲把對方的脖子和臉,刮出幾道細小的血痕。

“洩氣了?”

謝時安輕聲哼了幾下:“也就消氣了一點點吧。下次還敢說我嗎?”

謝聽潮無比配合的;“不敢。”

謝時安又故意:“唐逸給我當哥哥的時候,可不會這麽欺負我。”

謝聽潮的笑容立刻僵硬,這是他今天第2次聽到唐逸的名字。

哪怕離開世界線,謝聽潮依舊以謝時安哥哥的身份自居。

他們在那條世界線,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謝聽潮看著謝時安從一個白團子小嬰兒,長成明艷動人的嬌氣包小少爺。

謝時安的所有成長軌跡都和他重疊。

現在怎麽能因為對方也和謝時安經歷過同一條世界線,就輕易搶奪走他哥哥的身份。

謝聽潮:“哥哥錯了。”

謝時安還是不滿意,一手拽著謝聽潮的領帶,另一手快速從謝聽潮滾動的喉結劃過。

“就這些?”

“謝聽潮,你的道歉好沒誠意哦。”

男人被拽得被迫低頭,一時間,兩人的鼻尖近乎觸碰在一起。

“對不起謝時安。我以後會聽話的。”

謝時安被謝聽潮這麽一搞,反而有些害羞。

謝時安臉頰發熱,瘋狂眨著眼,別開臉。

“斐昀……!”謝時安重新找了個救星。

斐昀淡笑:“把他放下來吧,腿都被你勒紅了。”

謝時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的。”

“謝聽潮。”謝時安嚴肅糾正,“我現在很正常,已經不會再犯病了。以後你抱我的時候不可以這麽重。”

謝時安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衣服下擺撩起一些。

細窄的雪白腰肢上,平白多出一片醒目鮮艷的指痕。

謝時安壓著唇角,用眼神狠狠控訴謝聽潮。

謝聽潮一陣失神,情不自禁地又將手伸出。

隔著一點距離,將手指和那些痕跡對上。

謝時安:“……”

可惡的謝聽潮。不反思一下自己跟他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露出了這樣回味的神情。

謝時安從謝聽潮身上跳下,小跑到斐昀身後。

“還是你好。”

謝聽潮勾起嘴角,笑笑不說話。

一到斐昀身邊,謝時安就犯懶,連路都不想自己走。

謝時安在背和抱之間糾結了下。

“你抱我。”

斐昀體格很大,輕松將謝時安抱起。

漂亮纖細的小男生,蜷縮在男人懷裏。

跟個漂亮的娃娃似的。

謝聽潮語氣泛酸:“以前都是我抱你的。”

謝時安假裝沒聽見。

哼!誰讓謝聽潮當時來找自己的時候,鬼鬼祟祟,全副武裝,把他嚇進了副本裏。

謝時安現在就想讓他焦慮一下。

從門口到存放道具的房間,不過幾分鐘的距離。

斐昀將人放下來時,還有些依依不舍。

謝時安又是很容易被新鮮事物吸引註意力的人,一看到那些新奇的道具,立刻又把斐昀忘了。

謝時安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忍不住好奇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是從哪弄來的?”

怎麽他參加副本的時候,就沒有這些新奇道具呢?

斐昀:“有時候我們會參加一些難度比較高的特殊世界線。”

謝聽潮補充道:“就是晉升到s級玩家後,快穿局會為你發布一些高難任務。這些任務完成後,不僅會有積分獎勵,還會有特殊道具。”

謝時安看這些數量,嗯,這麽多……得參加了不少副本吧。

換了別人,謝時安還不太好意思搶占對方辛辛苦苦,或者說是拼盡性命才獲得的特殊道具。

可現在他們不是別人。

謝時安理直氣壯的:“那我要挑喜歡的。”

斐昀笑起來:“挑吧,本來就全是給你準備的。”

謝時安托著腮,語氣認真:“真的啊,那我全搶走之後你們刮刮樂中心可真要倒閉了。”

斐昀解釋:“刮刮樂抽獎中心設置的獎品都在同一個倉庫。這些本來就不在抽獎範圍之內。”

謝時安恍然大悟,原來還搞兩套獎品。

謝聽潮走到道具中間,把一個歪倒的盒子扶正:“不下點血本,怎麽能騙到你呢?”

謝時安得意洋洋:“明明是我運氣好。”

謝聽潮笑笑,默契地和斐昀同時掩蓋真相。

運氣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把把中獎,不過是他倆事先幫謝時安調高了爆率。

無論謝時安怎麽抽,他們替謝時安準備的禮物,都是要送給謝時安的。

謝時安沒有得到應有的反饋,又鬧起來:“難道我運氣不好嗎?”

斐昀哄他:“當然好。這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我們的小貔貅更加幸運。”

-

半夜。

聞晏和池燃野湊在一起。

聞晏:“別擠了……這地方就這麽小,再擠我就要掉下去了。”

池燃野不滿道:“你自己廢物還怪我。這該死的刮刮樂中心,建築怎麽建得這樣奇葩。你讓讓我行不行!我已經兩天18小時29分鐘,沒見到時安了。”

“兩天。”聞晏咬牙切齒,“嗯。那你知道我多久沒見到他了嗎?”

池燃野不感興趣,池燃野不想聽。

池燃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安靜點,別吵。難道你不知道時安不喜歡被吵醒嗎,回頭把他吵醒,起床氣犯了,我可不會幫你背鍋。”

他們趴在刮刮樂中心的房頂,用著之前得到的頂尖道具。

偷偷看著謝時安。

聞晏忍不住:“看見沒有?”

池燃野:“在看在看,你別催。無關緊要的人太多了,我得費點時間才能找到時安。”

話雖這麽說,可是池燃野維持一個動作已經很久了,根本不見他在調轉方向。

聞晏冷哼:“你不會已經看到時安,但是故意不告訴我吧?”

池燃野:“怎麽會呢?我們可是隸屬同一部門的好兄弟,兄弟還會坑兄弟嗎?聞晏你相信我,一旦我發現時安,我就看一分鐘,然後就換給你。”

聞晏:“我信你個鬼。拿來。”說著聞晏毫不猶豫地,開始跟池燃野爭搶道具。

池燃野不甘示弱:“你別搶,真沒找到我騙你做什麽?”

“沒找到也給我看看。說不定是你眼睛不好使,換成是我馬上就能找到。”

池燃野怒道:“姓聞的,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這可是我的道具。”

聞晏:“可道具的電池是我的。”

兩人誰也不讓誰,在屋頂快速打了一架。

池燃野略占上風,小樣,還想跟他鬥。

“說到底呢,我也是在無限副本待了很久,能力還是跟你這個只混過娛樂圈世界的人不太一樣。聞晏,你也無需自卑。我說到做到,我就再看一分……”

池燃野剛搶到道具,重新看謝時安。

下一秒,兩行鼻血從他臉上掛下來。

“謝、謝時安……”

聞晏看他那樣,忍不住湊過來:“你讓讓兩個人也能看,讓我一起看看到底怎麽了?”

謝時安在換衣服。

平時這個點謝時安早該睡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謝時安睡得格外晚。

還在這樣一個時間點,直接在臥室裏換衣服。

聞晏和池燃野一邊忍不住吐槽,他們給謝時安準備的什麽破地方,竟然就那麽一件破衣服,讓謝時安換。以前謝時安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睡衣,那也是要給他很多件隨便挑的。

一邊屏住呼吸擠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時安。

雪白細長的雙臂從衣服間穿過,大片的粉白在眼前亂晃。

淺粉暈圓一晃而過時,池燃野大腦一嗡,他忽然伸手奪過道具。

池燃野:“咳,別看了。”

出乎意料的,聞晏也是滿臉通紅,張口不提,要把東西搶回來繼續看的話。

池燃野:“屋頂挺涼快的,要不我們先吹會兒風,等10分鐘後再看看。”

聞晏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兩人裝模作樣不到一分鐘,用手癢癢地碰向道具。

池燃野:“……”

看見聞晏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動作時,池燃野一時無語。

聞晏:“我是覺得,底下這麽久都沒動靜,我怕時安遇到什麽危險。”

“要不再看一眼?”聞晏提議。

池燃野沒拒絕,他移開手,露出道具。

和聞晏一左一右,各自瞇著一只眼,在道具裏窺視起來。

謝時安換完了衣服。

這會兒已經抱著被子,安靜地閉上眼睡起覺。

池燃野松了口氣,很快又覺得渾身癢癢:“他換衣服怎麽這麽快?”

聞晏:“時安以前很磨蹭的。”

底下的燈光忽然關閉。

屋頂的兩人不知道,他們只看見視野裏一片漆黑。

聞晏;“你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不會這麽快就壞了吧?”

池燃野否認:“不可能,這道具我以前用過,除了貴,沒有任何缺點。”

聞晏:“那怎麽……”

一陣勁風從背後傳來。

池燃野和聞晏快速閃躲。

下一瞬,他們先前待過的地方,被人狠狠砸爛,甚至還戳出一個形狀不小的洞。

池燃野轉身,看見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第一反應便是:“你這混蛋為什麽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這裏?你是不是也是來偷看時安的?”

謝聽潮沒跟他廢話,一言不合,直接和他打起來。

聞晏也不廢話,一同加入戰場。

剛準備入睡的謝時安聽到一點動靜,他翻了個身,問旁邊的斐昀:“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斐昀:“可能是外面風吹的聲音。不是要我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嗎?還繼續嗎?”

謝時安:“等會兒。真的是風吹的聲音嗎?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屋頂拆家呢。”

哐哐哐的,動靜很大。

謝時安催促斐昀重新打開房內的燈,他好奇地往天花板的方向看去。

“真的沒什麽人嗎?”他怎麽不信呢?

斐昀見騙不到他,嘆了口氣:“有兩個麻煩精找上門了,謝聽潮去收拾他們了。”

麻煩精

謝時安面露狐疑,說實話,一時間他也猜不出來的人是誰。

真要說麻煩精的話,十根手指都不夠他用的。

謝時安:“我想去看看。”

斐昀拗不過他:“要換件衣服嗎?”

謝時安急著看謝聽潮跟別人幹架:“不了不了,一會兒再換。”

不過,他要偷偷看。

暫時還不想被人發現。

三人打得火熱,也沒註意到謝時安來了。

斐昀:“認識?”

謝時安有點尷尬:“……啊。以前做任務的時候,相處過一段時間。”

斐昀低低笑起來:“這樣。看來也和我們的關系差不多。”

謝時安耳朵一熱。

也沒有差不多。

剛開始扮演惡毒炮灰刷惡毒值的時候,謝時安還比較矜持。

越往後,謝時安膽子越大臉皮越厚,幹起壞事來得心應手。

謝時安壓低聲音:“是他們自己找上門,想被我欺負的。”

有時候他也想放過他們呀,他們自己不躲,還主動湊上來送惡毒值。

……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池燃野微微喘氣,真是見鬼,這家夥怎麽這麽能打?

謝聽潮視線掃過一旁的聞晏,下巴輕擡,語氣輕蔑:“那你呢?還要繼續嗎?”

聞晏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傻x,幹嘛想不開大半夜的,和人在房頂打架。拜托,我們會打起來,完全是因為你莫名其妙在背後偷襲。”

謝聽潮咬牙切齒:“那還不是因為某些人半夜不睡覺,學做賊趴在人家屋頂上窺視。我弟弟好看嗎?”

池燃野傻眼:“什麽?”

謝聽潮重覆一遍:“我說,我弟弟換衣服好看嗎?”

兩人一噎。

謝聽潮:“好看到你倆戀戀不舍,不惜用上道具?”

謝聽潮往池燃野手上瞥了一眼,他對這個東西有印象,是一個特殊觀測類道具。使用後,能夠無視所有物體障礙、清晰地看到100米範圍內的事物。

催動條件也比較苛刻。

不僅需要特制的電池,還需要積分單次抵扣。

謝聽潮語氣冷颼颼的;“也真是難為你們了。花了這麽大的代價來偷.窺。”

池燃野:“這怎麽能叫偷……咳,窺呢?明明是我太久沒跟時安見面,有點想我老婆。”

謝聽潮飛去一記眼刀:“你老婆?”男人雙手握拳,冷聲威脅,“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池燃野倒也不是怕他,只是剛剛耳朵刮到一點新的信息。

這家夥剛才叫謝時安喊弟弟……

換言之。面前站著這位可是他未來大舅哥啊。

哪有弟婿不識擡舉,和大舅哥硬碰硬的呢。

聞晏比池燃野更識擡舉,瞇著一雙狐貍眼,轉頭掛上親切的笑容:“我說我怎麽一見你就覺得親切呢?原來是時安的哥哥。剛才實在是多有得罪。”

謝聽潮後退兩步,避開他們的觸碰。

謝聽潮一下就發現謝時安來了,剛想叫謝時安,卻見謝時安跟兔子似的,溜得飛快。

“跑什麽?”謝聽潮把謝時安拎回來,“你的這兩位好朋友可是半夜不睡覺,寧可趴在屋頂也要來見你。時安你就這麽走了,他們可是要傷心的。”

謝時安聽完直皺眉:“你們還真的趴在屋頂?”

少年精致的眉眼透出一股嫌棄,完全不敢相信,怎麽一段時間不見這兩人更邊臺了……

聞晏解釋道:“這個太晚了,正門行不通。”

他推推池燃野,後者還對著謝時安傻笑,完全沒把這些人說的話過腦子。

直到聞晏第2次推池燃野,才回神,跟著來了一句:“對。”

聞晏忍不住為自己的豬隊友翻了一個白眼。

池燃野也懶得再想借口,坦白承認:“其實我們就是偶然得知了你的消息,想著過來碰碰運氣看一看,沒想到運氣還挺好,你真在這。”

謝時安看看謝聽潮,又看看斐昀,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漏了行蹤。

池燃野回答:“直覺。”

謝時安不信,狐疑地望向聞晏。

聞晏無奈慫慫肩:“他沒撒謊,這家夥的直覺真的詭異得可怕。”

剛剛聽說刮刮樂中心最新停業的事,立刻猜想謝時安是不是在這。

謝時安真是敗給了這家夥的直覺性。

謝時安:“算了,我困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還有,被破壞的樓頂就交給你們了。”

謝聽潮故意踢了下池燃野他們用過的道具。

當道具滾到謝時安面前時,好奇心果然催使著謝時安低下頭:“這是什麽?”

池燃野:“嗯……這個。”他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要是真解釋,他們剛才做的事,必定會被謝時安發現。

聞晏彎著眼笑起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道具。時安喜歡嗎?喜歡的話就送給你。”

一聽普通謝時安立刻不想要了。

不過他又看了第二眼,發現這東西的構造堪稱精致。

就算什麽都不幹,擺在家裏都很好看。

嗯……謝時安想想,他的個人空間確實還缺這麽一件漂亮的裝飾品。

池燃野傻眼。

謝聽潮眼神發冷:“怎麽舍不得?”

池燃野立刻瘋狂搖頭:“怎麽會?我的東西都是時安的,他想要什麽都行。”

謝時安好奇地擺弄一番,忽然在道具對上池燃野時。

透過男人的衣服,看見池燃野胸口紋著自己的名字。

謝時安:“……”

什麽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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