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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心機黑蓮花炮灰1 腰下卻勾勒出挺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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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心機黑蓮花炮灰1 腰下卻勾勒出挺翹的……

瑞恩酒店套房。

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 偷偷躲在房間櫃子裏。

他被衣服包裹著,柔軟雪白的小臉上,被熱出一層薄薄的汗。

謝時安:“520, 墨塵真的會來這邊嗎?我還要在這裏躲多久?好熱,我感覺我快暈了。”

【系統】他的任務對象還在這邊,他很快就會來的。

謝時安坐得腿麻, 他在衣櫃裏小心變換動作,抱起一團衣物放在自己腿下墊著。

還是腿酸。

少年順著櫃子縫隙, 狠狠瞪著在床上呼呼大睡的npc。

約莫10分鐘後,房間門被打開。

謝時安腦袋一點,瞬間清醒。

來了, 他等的人來了。

因為先前在中轉站急著逃離,謝時安也沒有時間仔細挑選下一次世界線的背景。

升到s級後, 任務者會進入的世界線難度會大幅提升。

謝時安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無限流世界。

【你是一個自私、卑劣的黑蓮花炮灰。】

【為了爬上無限排行榜,你不擇手段。】

【經過多維度判斷, 你要往上爬,最好最快的途徑, 就是迅速找一個大佬抱大腿。你首次盯上了綜合實力排第一的黎明破曉公會。而他們的副會長墨塵是一個忠誠, 有責任心的人, 簡稱好騙的男人。】

謝時安使用了一點小手段, 讓自己跟著墨塵進入同一個副本。

這是一個豪門爭嫡奪家產的副本。

他拿到的是一個和主線劇情沒什麽關聯的路人甲身份。

外面床上躺著的, 就是一個伺機上位的私生子,私生子買通仆人司機醫生,設法殺害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而墨塵拿到的角色, 則是一個實力強大的雇傭兵。他接受委托,前來解決這位私生子。

謝時安怕暴露蹤跡,全程屏住呼吸。

墨塵動作很快, 謝時安幾個呼吸間,床上的私生子便沒了氣息。

謝時安看見被血染紅的床單,櫃子裏的呼吸一沈。

墨塵隱約聽見櫃子裏的動靜。

聲音很輕,但或許是他的錯覺。

可當墨塵走到櫃子附近,一股香到怪異的氣味飄入他的鼻腔。

和這間套房格格不入。

墨塵眼皮一壓,沒有一秒遲疑,他擡手,打開櫃門。

一張粉白的小臉從衣服堆裏冒出來,謝時安緊張得後背發汗。

墨塵手裏還拿著把刀,謝時安看見還在滴血的刀尖差點暈過去。

墨塵也意識到對方在害怕,身體反應先於大腦,右手先把刀收了回去。

“你是誰?”

謝時安用力攥著懷裏的那件衣服,因為撒謊,整個人都心虛地微微團起。

墨塵沒有來的,想到一只幹了壞事心虛,用眼神打量人類的小壞兔。

謝時安語調慢吞吞,把一早在心裏編好的一套身份說出來:“……救救我。”

墨塵靜靜地看著他。

謝時安表情緊張,纖長濃密的睫毛抖個不停:“我是被他綁來的。”少年咽了下口水,暗示綁架者是外面那個被墨塵殺死的私生子,“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之前我在學校附近的酒吧裏打工。黎少說喜歡我,想讓我留在他身邊。我不願意,他就把我抓起來。”

男人又問他被抓來多久?

謝時安迷茫眨眨眼,表情困擾:“我不知道,我不記得。好像已經很多天了。我一直被關在這裏。”

說話間,謝時安不經意地動了兩下,露出自己被繩索捆住的雙腿。

墨塵還在判斷他言語的真假,並沒有幫他解開繩子。

只是男人在看見謝時安被繩子、磨得微微泛紅的細膩腿肉時,平靜的眼神下意識波動幾瞬。

謝時安:“你怎麽會過來?你是什麽人?”

他怯怯地,試圖往前探頭看一眼外面。

頭探到一半,又因為男人修長結實的雙腿,像是被嚇到般,又猛的把腦袋縮回來。

謝時安刻意放低音量:“那個黎少現在走了嗎?”

清亮的聲線帶著一絲哀求:“我被捆得手麻腳酸,你能不能幫我解開一下,就幾分鐘就好。我揉一會兒腿,等他回來前,你再把我捆起來。”

謝時安一動作,衣櫃裏濃縮著的香氣活動起來,一股腦地往墨塵面前撲。

男人神情不自然,竭力隱忍自己加速的心跳。

“嗯。”他蹲下來,沈默地幫謝時安解開繩子,又握著少年的腿,動作輕緩地幫他按摩。

“嗯……?”謝時安的腿一抖,像是不適應和人這樣親密接觸。

“你。”謝時安頓了頓,眼神探究。

墨塵言簡意賅:“我看你的腿被綁了太久,要是不按摩一會、疏通經脈的話,一會兒可能會抽筋。”

掌下接觸到的肌膚,比墨塵印象中的更加柔軟,甚至綿嫩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嫩乎乎的,像是在按一塊滑彈的布丁。

墨塵不自覺擡頭,視線剛掃到謝時安微微泛紅的臉頰,眼神一燙,又迅速低下頭。

因為對方過於精致完美的容貌,還有這身柔軟雪白的嬌嫩皮膚,墨塵忽然覺得,自己突然的動作在人家漂亮小男生眼中,確實有些怪異。

可他只是下意識擔心謝時安的腿會抽筋。

在墨塵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繼續下去。

謝時安簡直不敢相信,他這套漏洞百出的謊話,難道真的糊弄住了這個副會長?

不僅沒動手解決他,還蹲下來幫他按腿。

謝時安催促520【換氣系統什麽時候打開?】

【系統】還有5分鐘。

為了釣到墨塵這條大魚,謝時安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他提前在這套房的換氣系統裏,加了一點給人助興的氣體。

到時候墨塵吸入後,就會身體發熱,大腦昏漲……

1,2,3……

520說的分毫不差,5分鐘後房間內的換氣系統啟動。

墨塵正疑惑於房間內為何會彌漫開如此奇怪的氣味?

下一秒,男人滿臉熱意,視線無法聚攏,墨塵剛開口說了一個:“你……”

謝時安就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仰頭栽倒下去。

他急忙從衣櫃裏跑出來,到墨塵身邊,去試探對方的呼吸。

“520這藥效這麽強,他怎麽就暈了?”謝時安捂住鼻子聲音悶悶的。

【系統】這可是你從刮刮樂中心贏來的道具,那些大佬的東西沒有差的

歸根到底還是自己運氣好呀,謝時安滿意了。

“他確定暈過去不會再醒了嗎?”

得到肯定回覆後,謝時安暫時關閉了屋內的通風系統。

謝時安對比了一下墨塵和自己的身形,默默放棄了把男人搬到床上的打算,而且床上還有那位私生子……

謝時安膽子小,不太敢看。

“開始吧520。”

除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藥,謝時安抽到的獎品裏,還有一樣可以讓被使用的目標陷入幻覺的道具。

目標夢到的景象和看到的東西,完全受謝時安的操控。

謝時安小心翼翼地湊到昏迷的墨塵身邊,繼續編織他的謊言:“因為一些意外,你在行動之後中了招,你被下了藥,但你意志力很薄弱。你不堪忍受,剛好發現了房間內的無辜小男生,你不假思索選擇對他下了黑手……你親他抱他啃他,無論小男生怎麽反抗,你都不肯放過他。”

謝時安又對著墨塵重覆了很多句“你太壞了,你是一個壞男人”。

說完所有的話,謝時安自己的臉頰,也泛起一團紅暈。

說起來要比壞的話,那還是他更勝一籌。

520無聲地看著謝時安給墨塵下暗示,並沒有拆穿謝時安此刻忍不住偷樂的神情。

又慫又壞,可愛到沒邊。

幹完壞事,謝時安幹脆盤腿坐在墨塵身邊,屋裏的血腥氣很重,還是待在男人身邊更有安全感些。

也不知道墨塵什麽時候會醒。

一想到無限流世界第一公會的副會長、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謝時安嘴角的笑怎麽都壓不住。

他無聊地開始玩起地毯上的花紋,忽然腰上一重。

“嗯?”謝時安一楞,還在詫異什麽東西在抓他。

低頭一看,忽然和墨塵毫無焦距的眼神對上。

幹壞事被抓住的驚恐感瞬間席卷了謝時安。他抖著肩膀,雙手撐著地,努力往後退。

可無論是力量感、反應速度,還是體型差,謝時安完全不是墨塵的對手。

男人只做了一個動作,抓住謝時安的腳踝,很輕地一扯——

謝時安頓時像風箏一樣,倏地被扯到墨塵懷裏。

謝時安神色慌亂,被對方過於燙熱的視線嚇得背脊發麻。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個藥很厲害嗎?為什麽墨塵會突然蘇醒?

謝時安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這是意外,我剛剛不是故意給你……嗚——”

所有的解釋忽然被一個灼熱的吻堵住。

墨塵表情冷然,眼神滾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同時出現在他身上。

謝時安慫慫地動了一下,試圖把自己的小腿,從對方掌心抽出。

可他一動,對方卻把他抱得更緊,肩膀和腰背重重扣著。

全身似乎都要被嵌進墨塵懷中。

他總是對這種事情沒有經驗。

謝時安無比後悔。

幹了壞事後,他應該逃離犯罪現場,而不是坐在受害人身邊,一邊摳地毯上的花紋,一邊得意地嘲諷對方廢物。

“那個墨塵我們商量一下。”謝時安試圖和男人講道理,他趁著墨塵換氣的功夫,好不容易說出這麽一句。

墨塵卻壓下眼皮,全然沒聽進去。

男人抖了下睫毛,再次沈著呼吸,吻上去。

‘你是一個壞男人。’

‘你要親他,啃他,抱他。’

‘無論他怎麽反抗,都不要放過他。’

謝時安下達的那幾句暗示,被墨塵牢牢刻在腦中。

墨塵忽地發力,翻身將謝時安壓到地毯上。

謝時安抖著小腿掙動,卻又被一個又一個的吻,親得失去意識模糊。

墨塵的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是他的雇主在找他核對任務情況。

墨塵置之不理,幹脆將手機直接摔進一旁厚厚的衣服堆裏。

鈴聲漸弱,只有謝時安細微的哭哼聲。

直到手機鈴聲徹底停止。

而他們,在靠近。

……

“餵,墨塵你到底怎麽了?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副本?你也完美通關了。怎麽感覺你從副本出來後這老是魂不守舍的?”

藺澤,墨塵的發小。

他無比擔憂地看著墨塵:“你不會是在副本裏遇到什麽事?是被裏面的boss詛咒了……還是?”

墨塵臉色赧然:“沒有的事。你別瞎想了。”

墨塵忽然收到一條消息:“我回公會一趟。”

藺澤看他神色嚴肅,還以為有什麽要緊事,也不繼續耽擱他:“行,你快回去吧。剛好我下一輪副本時間也快到了,我也要去準備準備。”

墨塵回到黎明破曉,幾個工會成員一看見他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喊他過去。

“副會長副會長!快來。”

墨塵:“怎麽了?”

成員們七嘴八舌地:“有個長得很漂亮很漂亮的人,忽然來我們公會。”

“TA說想加入我們工會。”

“對了對了,TA還是來找你的。”

“要不是TA剛剛開口了,我還以為是個洋娃娃呢。”

“副會長,你認識這樣的漂亮妹妹怎麽不早說呀?”

“妹妹……?”墨塵下意識皺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認識什麽妹妹。”

墨塵雖然平時人緣好,和大家都挺玩的來,但他一般也是帶著提攜工會成員的念頭,從未和任何女性走得很近過。

“怎麽會呢?副會長啊,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要藏著掖著?”

“就是啊。好吧好吧,其實也能理解副會長,畢竟TA真的很漂亮。”一個工會成員捧著臉,眼睛瞇起,似乎仍沈浸在對方的絕世美貌中。

“你知道嗎?副會長,我之前建模都不敢這麽捏臉啊,他就長那樣。所以我真的完全能理解副會長,要是有這樣的漂亮妹妹對我死心塌地,我怎麽舍得把TA的存在告訴別人。這不是存心給自己編織帽子嗎?”

越說越離譜。墨塵倒是真有一點好奇心,想知道是誰來找他,又是怎樣的臉才會讓這群工會成員……

直到他趕到會客廳,看見一個略微眼熟的纖細背影。

墨塵腳步一頓。

椅子慢慢轉過來,露出一張墨塵無比熟悉的臉。

就在前不久,墨塵還因為這張臉的主人魂牽夢繞,思緒不寧。

“怎麽……是你?”墨塵的耳朵和下巴,頓時漲得通紅。

謝時安:“有點事想找你。”他眨眨眼,視線掠過身後一群渾身冒著熱氣的年輕男人,語氣微頓,“你確定不把他們請出去,讓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你聊嗎?”

“沒事沒事,就當我們不存在,你們隨便聊隨便聊啊。”

“副會長不是那種有隱私的人。”

“你是不是想轉會呀?我代表我本人,熱烈歡迎你的到來。”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們所在的黎明破曉公會,是當前無限流排行第一的公會。

想要進入黎明破曉,必須經過層層選拔。從智力到實力,每個方面都缺一不可。

而面前的謝時安,長著一張美貌度sss級的臉,可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實力的玩家。

謝時安當然事先也了解過進入黎明破曉的條件,就他的通關速度,通關成功率,遠遠達不到黎明破曉定的標準。

所以正常路徑行不通,他只能走點的歪門邪道。

比如——

謝時安磨磨牙,淺綠色的眼睛裏帶著一點微弱的威脅:哼哼,要是墨塵不給他開後門的話,他一定會把墨塵在無限副本裏幹的好事,宣揚得人盡皆知。

墨塵:“你們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要和他聊聊。”

“什麽嘛,副會長什麽事我們都不能聽啊,我們不是你最好的屬下最好的成員最好的兄弟了嗎。”

墨塵這次卻很無情:“先出去。”

平時溫和慣了的男人露出冷冽的神情,倒是把這群公會成員嚇得不輕。

他們意識到墨塵好像是認真地在趕他們走,副會長的實力和威嚴擺在那兒,他們也不敢嘻嘻哈哈,只能依依不舍地看了謝時安最後一眼,再慢吞吞關上門。

人一走,謝時安臉上的表情愈發放肆:“墨副會長,你還記得我嗎?”

聲音裏帶著一點微弱的咬牙切齒,可墨塵沒聽出來。

他現在一聽到謝時安的聲音,腦子裏全是這道聲線……

軟綿綿,哭喘的聲音。

墨塵耳朵一紅,頓時有點呼吸不暢。

越是遏制自己的想法,大腦卻越是不受控制。

墨塵甚至有點不太敢看謝時安那張臉,睫毛很長纖長卷翹,眼尾卻帶著一點透粉的暈紅,漂亮得像是畫卷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謝時安也不委婉,直截了當地表達自己的訴求:“我們工會沒什麽實力強勁的人,大家技術都不好,但是我們都很努力。這次我進的副本,可是我們工會全村的希望。雖然我拿到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角色,但是我真有在很努力地完成任務……”

墨塵眼神微動。

謝時安聲音愈發哽咽:“明明我都快完成任務,可以結束通關……但你那個時候忽然發狂,你……我們工會本來可以不解散的。但現在通關任務的積分不夠,我們沒有辦法繼續維持工會的運轉。他們也覺得我很沒用……我現在沒有公會可以待了。”

少年聲線發顫,似乎不敢再說下去。

墨塵:“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了……”

謝時安不說話,只是用帶著水光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墨塵沈默。

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狡辯,無論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可以和你結婚,你沒有公會待的話,可以以家屬的身份,跟著我一起進入黎明破曉。”

謝時安卻沒有直接答應:“我來找你,不是想賴上你,也不是想通過你的關系進入公會,我知道你們公會實力很強,肯定看不上我這樣沒用的廢物玩家。我只是想來求證一下,為什麽你要那麽對我?還是在即將任務結束副本,通關結算的時候?”

謝時安神情固執、倔強,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墨塵的一個解釋。

墨塵卻給不出他任何答案。

說實話,他對那次的事毫無印象。

只有一團熱烈滾燙的火焰包圍著他。

在烈火之後,是融化的熾熱觸感。

謝時安又問:“我原先所在的公會很不起眼,也和你們黎明破曉沒有競爭關系。為什麽你會盯上我,是我曾經無意間得罪過你?才讓你這樣報覆我……”

“都不是。”墨塵忽然覺得有些無力,他不知道這件事會給謝時安造成這樣大的影響。

墨塵:“你們工會的事……”

公會一旦解散,就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男人一臉認真:“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接下來如果你還想在無限世界裏生存,那麽加入黎明破曉將是最好的選擇。我們的人文文化會比排名第二的No.1更好,大家平時下本也會互幫互助。而且排行第一和排行第二,差的不僅是一個排名,我們平時獲得的資源也會被他們多上很多。所以哪怕是黎明破曉的普通成員,也能享受到很好的待遇。”

謝時安裝作努力思考很久,煎熬著答應了墨塵的提議。

墨塵身為黎明破曉的副會長,破例讓謝時安進來並不是什麽大問題,況且——

“什麽?!副會長要結婚了?”

“還是和那個漂亮妹妹?”

“不不不,人家可不是什麽漂亮妹妹,你們可不能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下意識忽略了對方的真實性別。”

“等會兒,副隊長就有老婆啦?”

“這樣下副本送老婆的活動還有沒有?哪個副本還有參加機會,我想報名!”

“我也想!”

“墨副會你變了!大家說好當一輩子單身狗,怎麽你是我們公會第1個結婚的人?”

“行了行了,別追問了,沒看到墨副會都不好意思了嗎?所以副會……咱們什麽時候能吃上喜酒宴呀?”

目前想起那個表情 可憐,卻從頭到尾都寫著漂亮的小男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耳根子一點點透紅。

“副會長怎麽耳朵紅了呀?你在想什麽?不會是你漂亮的新老婆吧。”

“……等等你們剛剛說,副會長的新老婆,不是漂亮妹妹,是男孩子?”

“你反射弧怎麽這麽長?”

工會成員們又圍著墨塵鬧了會兒,墨塵無奈道:“我們兩個其實……”

他本來想解釋一兩句,想告訴大家他和謝時安不是那種關系,他不想莫名耽誤謝時安。

只是他覺得像謝時安現在的情況加入黎明破曉會比較好,如果謝時安之後有別的喜歡的人,他不會阻攔。

趕在墨塵開口前,謝時安冷不丁出現:“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墨塵:“我有事離開下。”

他快步走向謝時安,身後傳來揶揄、打趣的笑聲。

“這馬上要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呀,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謝時安一擡頭,就看見墨塵滿臉的熱氣。

男人面色尷尬,壓低聲音:“他們就是比較愛開玩笑,實際沒什麽壞心思,你不要往心裏去。”

謝時安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只是擔心墨塵會把他們結婚的真相暴露出來。

那就糟糕了。

他還想狐假虎威,借著墨塵副會長的身份,在黎明破曉橫行霸道。

畢竟這位墨副會長,看著實在是太好騙,太好欺負。

謝時安眼珠子一轉,開始盤算起自己能在墨塵的身上刷到多少惡毒值。

實現他目標的第1步,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和墨塵很恩愛,惹了他就是惹了墨塵。

所以他們得乖乖聽話。

-

謝時安告訴墨塵,婚禮一切從簡就好,他不是很在意這些外物。

墨塵以前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結婚,無論是第1次舉辦婚禮,還是給人當老公,都做得手忙腳亂。

不過他有一群愛操心,又愛湊熱鬧的工會成員。

除了黎明破曉的會長,幾乎所有沒有參與副本的成員,全都參加了這次婚禮的籌備。

婚禮的陣仗弄得很大,謝時安壓根沒想到這群人會如此瘋狂。

謝時安瘋狂給墨塵眼神暗示:“不是說一切從簡嗎?”

墨塵認真點頭:“嗯,他們說這已經是結婚最樸素的流程。我按照你說的,不要弄太多花裏胡哨的東西。”

曾經的第一工會,直接變成了謝時安的大型婚禮基地。

到處都掛著鮮花,亮晶晶的星星燈,各個過道裏還掛滿了謝時安的相框。

謝時安都不知道,這麽多抓拍的照片,他們都是什麽時候拍的?

還有照片全是他單人,根本沒有墨塵的影子。

要是不知道,還以為這是謝時安的粉絲見面會。

墨塵給謝時安準備了兩套婚服,一套是純白西裝,還有一套是婚紗。

墨塵原話,‘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所以讓你自己挑。’

謝時安當然不會穿婚紗。只是,明明是同樣的款式,但他的婚服,卻明顯要比墨塵的精致好幾個度。

到處是層疊的珍珠和長鏈,謝時安換衣服的時候,還有點嫌麻煩。

-

席高寒剛從副本出來,見到大變樣的黎明破曉,還以為自家公會被誰端了。

他想抓個人問問情況,可走了很久,竟然沒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直到席高寒經過墨塵的房間門口,看到一個雪白色的纖瘦背影。

有點像白天鵝。

腰身纖細,細腰是兩個背靠的雙c弧。

腰下卻勾勒出挺翹的肉感。

對方一扭頭,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他。咻一下,從他面前逃走。

席高寒眉頭一皺,反思起自己剛剛的失神。

這樣明顯一個不屬於他們黎明破曉的成員,他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揪住對方,反而讓他跑了。

他不在就算了,那墨塵他們在做什麽?席高寒忍不住想,還有其他人呢。

總不能所有人都如此輕敵,連他們工會進了陌生人都不知道。

另一邊,謝時安剛逃走。

520告訴他,剛剛他碰見的,就是黎明破曉的會長席高寒。

這人是個高嶺之花。因為實力很強,所以一般看不上普通人。而且因為會長的身份,肯定會對謝時安這個走後門、莫名其妙加入工會的人有意見。

謝時安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幸好我跑得快,差點就讓他逮到。”

謝時安找到墨塵,對方也在找他。

“婚禮儀式可以馬上開始嗎?”謝時安著急問道,他迫不及待,想把所有事情定下來。

萬一那個什麽席會長,要求嚴苛,把他趕出黎明破曉……

墨塵:“提前開始嗎?”他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安排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婚禮儀式開始的時間是專門請人算過的,說是那個時間點進行儀式。最好最幸運。

但謝時安看著真的很著急。

墨塵的臉又不自覺地發紅,他也沒想到,謝時安對於跟自己結婚這件事、如此在意。甚至連這半小時的吉時都等不了。

“好,聽你的。”

婚禮流程總時長也不久,加上謝時安著急,一個小時不到,所有的流程走完。

到那些成員起哄著,讓兩個新郎擁抱在一起接吻時,謝時安才紅著臉,有些頭大。

謝時安:“我們……”怎麽還要當眾接吻啊?

謝時安有些害羞,墨塵卻誤解了他的意思,忍著羞澀,低頭,嘴唇和謝時安碰了碰。

黎明破曉的成員,起哄得更厲害。

還有個捧著花的成員,滿場跑來跑去,一邊祝福一邊狂喊:“幸福什麽時候可以降臨到我頭上?為什麽我不能是謝時安的老……”公。

“呃?”

成員撞到一個人。

席高寒轉頭,一張俊臉冷冷地看向成員。

準確地說,是看向成員懷裏的花。

花束裏夾雜著一張拍立得照片。

是一張不經意的抓拍。

漂亮的小男生抱著水杯慢吞吞地喝著水,剛註意到攝像頭,剛一擡眼,就被抓捕了個正著。

和溫和、好脾氣的墨塵相比,席高寒這個會長和大家的關系沒那麽親近。

成員看見他的第一反應更多的是敬重。

換言之也疏離不少。

他們敢和墨塵嘻嘻哈哈打鬧開玩笑,卻不敢在席高寒面前放肆。

一想到他們在席高寒進入副本的時候,都在外面幹了些什麽,成員忽然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會,會長……那個是墨副會的呃……新老婆。他叫謝時安,他和墨副會在一個副本相識,一見鐘情,迅速定下婚約。”

席高寒嗯了一聲,視線越過成員,看向臺上的謝時安。

謝時安。

名字很好聽,和他那張臉一樣,勾人心魄。

不過一見鐘情這個詞語發生在墨塵身上,實在是有些讓人震驚。

“會長?”

席高寒兩人在這兒站了挺久,謝時安隨意亂瞟,也瞄到了他們。

立刻神色慌張地扯住墨塵的衣袖。

“怎麽了?”

謝時安抿著嘴,臉紅紅的,身上的每一根發絲都在透露心虛。

謝時安:“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我們已經結婚了。”

墨塵嗯了一聲。

謝時安:“我激動得腿有點軟,你讓我靠一下。”

謝時安佯裝激動站不穩,身體輕晃,有往墨塵身上倒的趨勢。

後者想也不想,虛虛環住謝時安的腰,穩住少年的身體。

墨塵也是敏銳地註意到一點不對勁,他順著謝時安剛剛的視線看過去,隔著很遠和席高寒的眼神碰撞。

遠遠地點了一下頭,便算是打了招呼。

墨塵解釋:“那個是我們黎明破曉的會長。他很厲害,不過平常不怎麽管工會裏的事,最愛做的事情就是下本和訓練。”

他感受到懷裏的謝時安肩膀輕抖。

墨塵拍拍謝時安的後背,安撫道:“別擔心。會長只是看著面冷,但是很好說話。”

謝時安才不信。先不說在劇情裏面,席高寒就是一個高嶺之花的人設。

而且他也遠遠地瞧過席高寒一眼,就那張冷若寒霜的冰塊臉,怎麽想都不像是平易近人的人。

謝時安縮了縮脖子,幾乎把自己的臉,埋進墨塵的胸口:“他長得很兇,我有點怕他。婚禮結束的話,我們能不能先走?”

還不等墨塵開口,謝時安又繼續軟著聲音,像是在對墨塵撒嬌一樣:“老公,我腿軟了……還很酸,我站不動了。”

墨塵的大腦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電擊了一下。

愉悅的電流在大腦皮層中四躥,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興奮。

“老公……?”墨塵忍不住重覆了一句。

謝時安歪著頭,表情莫名有些可愛:“我們剛剛不是舉辦了婚禮,不可以這麽叫嗎?”

墨塵抿了下嘴,下半張臉表情沒動,可忽然波動的眼神卻透露出他的激動。

謝時安從下往上,仰視著墨塵。

從這個角度看,墨塵只能看見謝時安圓潤清澈的大眼睛,睫毛很長,投在臉上的陰影都帶著莫名的清艷。

墨塵喉結一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可以。”

說完又怕謝時安覺得他剛剛的語氣太過冷淡,立刻又補充一句:“你想怎麽叫怎麽叫,我對於稱呼都行。一切看你的意思。”

言語間還帶著一點期待,希望謝時安還能再叫一聲老公。

謝時安卻不叫了,他急著逃離現場。就在剛剛,他也和席高寒對視了。

這位會長果真是見一眼,就讓人心生膽怯。還是墨塵好,墨塵好騙。

無論謝時安怎麽胡言亂語,墨塵都會堅定不移的相信他的話。

可過了幾秒,謝時安又不高興,那墨塵能做到的事,席高寒為什麽做不到?

虧他還是第一工會的會長,既然這麽沒有胸襟。

他不就是花瓶了一點,還走了個後門,至於這麽一出副本就對他冷眼相待嗎?

謝時安不滿地冷哼幾聲。

他已經在腦子裏計劃好,下一個被他薅惡毒值的人選,就決定是席高寒。

謝時安很容易記仇,在墨塵抱著他離開時,他自認為找了個不會被席高寒發現的角度,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還沖著對方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一切都落進席高寒的眼中。

一貫不愛和人交流的席會長,疑惑地皺起眉,他清晰地看見了謝時安瞪他的表情,以及——

很微弱,甚至帶著一點嬌橫的輕哼聲。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謝時安在臺上對墨塵喊的那句。

‘老公。’

席高寒雖然沒有親耳聽見那兩個字,但他視力很好,又讀得懂這種唇語。

那個漂亮小男生在叫墨塵老公的時候,也是那種軟綿綿,像帶著小鉤子、小羽毛一樣的語調嗎?

席高寒的眉越蹙越緊,他有些想象不出來。

在看著墨塵抱著謝時安的背影,徹底消失時,席高寒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的副會長有些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抱人的時候怎麽能有那麽大的力氣?

都把小男生的腿踝攥紅了。

席高寒自己都沒發現,他這一天不知道因為謝時安走神多少次,又胡思亂想了多久。

“會長看什麽呢?”剛剛捧著花的工會成員,像地鼠一樣,又一次冒到席高寒面前。

“會長,你是不是也覺得墨副會的老婆巨好看?會長你是不知道他第1次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漂亮妹妹,沒想到對方是個男孩子!而且還是和我們墨副會兩情相悅的漂亮男孩子。”

席高寒轉頭幽幽地盯著對方。

想起曾經被會長支配的恐懼,成員小腿打顫,立刻抱著花想要離開。

“等等。”席高寒突然叫住他,“留下。”

成員驚慌又後怕地抱了抱手臂:“會長別了吧,這段時間考核我肯定會努力的。今天可是墨副會和漂亮小男生婚禮的日子,你就別罰我去訓練場。”

席高寒言簡意賅,他微垂著眼皮:“把你懷裏的花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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