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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男團的惡毒炮灰34 房裏藏著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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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男團的惡毒炮灰34 房裏藏著很多男人……

帖子吵了好幾千樓。

謝時安劃得手都酸了, 也沒翻到底。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帖子裏還有其他人開得小號?

謝時安嘀嘀咕咕:“怎麽這年頭人人手上一個小號啊。我以為這種聰明的事情,只有我知道呢。”

哦不對, 還有個bking婁懷。

他現在好像不裝了,在匿名論壇頂著個‘我都不知道拿什麽輸’的id招搖過市。

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婁懷來回帖一樣。

謝時安撇撇嘴,和520吐槽了一句他真的好裝, 然後繼續耐著性子翻帖子。

奇怪,怎麽都看了幾千層回覆了, 也沒個人罵他啊?

他和團內人氣最高的隊長在kiss啊!

不僅kiss了,還有一小段視頻。

視頻裏完完整整地記錄了謝時安惱怒抽喬瀾巴掌的畫面,還有他連罵10min臟話。

7871L:太裝了, 我看喬瀾是故意的,讓時安香香嫩軟的小手抽在自己臉上, 回家該去燒好幾炷高香

7872L:時安的手指關節是不是像花瓣一樣,粉粉的

7873L:什麽姿勢睡覺能夢到寶寶抽我?

7874L:冒昧問問, 男團沒有條框禁戀愛的嗎?既然可以隊內戀愛,那為什麽老婆不能和我談?

7875L:懷疑有些人麥著麥著就當真了, 其實人家時安只以為是被狗啃了一口

7876L:寶寶罵了十分鐘, 都氣得臉紅了, 喬瀾在幹嘛, 他在回味!恬不知恥, 懂事的狗已經自己去抽自己了 。我不一樣,我會在寶寶罵我的時候,給寶寶準備好熱茶, 時安渴了就喝一口,或者親一口解渴也行

7877L:燕國地圖這麽短嗎?我剛剛洗了臉,寶寶什麽時候扇我?

後面還有很多評論, 謝時安剛準備繼續下滑。

有人打斷了他。

謝時安去開了門,發現敲門的是聞晏。

2號開頭就是一句:“喬瀾強吻你了?”

謝時安怔住。

隨即又想到,真和那個帖子說的一樣,有他的隊友們在窺屏嗎?

怕他先和隊長麥麩,會把流量全部吸走?

謝時安:“我只是試驗一下馮瑞的提議。”

聞晏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憋屈,試驗麥麩的話,為什麽找喬瀾,他哪裏比不上?也就是他表哥會裝,這麽多年,一直沒被人發現溫和假面下的真面目。

“聞晏,你有什麽特長嗎?你厲害的話,我們也可以試試麥。”

聞晏下意識道:“我特長。”

謝時安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聞晏紅著耳朵報身體數據時,謝時安才漲紅著臉把人往外推:“誰問你這個了,你有病啊。”

“等等。”聞晏剛退後幾步,忽然聽見腳步聲,“好像有人來了,我先去你臥室裏躲躲。”

謝時安沒來得及說話,聞晏已經溜了進去。

“不許睡我的床!”

聞晏是挺想鉆一下謝時安的被子的,畢竟謝時安身上時常帶著一股甜膩的香,他常睡覺的被子,肯定也早就沾上了香氣。

聞晏在屋子裏掃了一圈,最後選擇了藏在窗簾後面。

他有考慮過衣櫃,只是外面已經聽見了聲音,他來不及躲進去。

哪怕是窗簾背後,似乎也能聞到一股香甜氣息,聞晏沈醉地閉上眼,鼻尖聳動,貼近布料嗅聞了許久。

聞晏忍不住拿出手機,準備挑個角度,記錄一下自己進入謝時安臥室的重要時刻。

聞晏調整著自拍角度,他想多讓謝時安的臥室入點鏡,到時候他親自發條博文。

拍到第三張時,鏡頭裏出現一張讓聞晏有點厭惡的臉。

紀望從窗外翻了進來,一出現就和聞晏大眼瞪小眼。

聞晏:“……”

紀望:“……”

聞晏切齒道:“你怎麽來了?”

還有這個十分熟練的翻窗動作,總覺得紀望不是第一次做。

紀望也回了個冷眼。

他看見帖子的事就立刻來了,只是他一會還有個活動,馮瑞看著不讓他走,無奈之下,紀望只能另辟捷徑,走翻窗的老路。

紀望占據了另外半邊的窗簾位置。

門口說話的聲音逐漸大起來,兩人不再互相敵視,同時安靜、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

“我是認真的謝時安,你要炒cp的話,可以考慮我。我不像隊長粉絲那麽多,所以我們麥麩,也不會出現被唯粉回踩、辱追謾罵的情況。未來的行程安排,我和你重合的部分很多,我們有大量的合體機會。而且我就比你大一歲,不像那些個,比你老2歲、3歲,甚至4歲的,他們會和你有代溝的。”

聞晏臉黑了,謝時安今年20,是DAWN團的忙內。而他和3號就是婁懷嘴裏,比謝時安大三歲、可能會有代溝的年紀。

紀望瞥他一眼:“你看我做什麽,我22,和時安差別不大。”

門口的婁懷還在推銷自己:“我覺得隊長吻技很差,他把你親得眼眶都濕紅了。我上次親你就挺好的,我們做游戲的時候,親得很契合。麥麩肯定會有很多親密動作,找一個身體契合的人很重要。”

聞晏冷笑一聲:“6號還在玩游戲的時候偷親了?真有他的。”

紀望不說話。

論偷吃的活,他幹得也不少。

紀望帶著一點炫耀的心理:“怎麽,你沒親過嗎?那真是太可憐了。”

聞晏差點把面前的窗簾扯壞。

扯動間,輕薄的窗簾布撞在聞晏臉上。

甜蜜的氣息,讓聞晏心情甜蜜起來。

不和他們一般見識,他也未來可期。

婁懷來的時候,謝時安已經不像剛剛那麽緊張,他非常自然地重覆了剛剛和聞晏的對話:“那我再看看吧,要是你真的很厲害的話,我可以考慮和你麥麩。”

婁懷沒有細想謝時安話語裏的漏洞,興奮地圍著謝時安轉了兩圈,最後握住謝時安的手腕,親吻起那只雪白的手背。

燈下,淡青色的血管,細膩得透出微光。婁懷俯下頭,溫熱的唇微微顫動。

謝時安感覺手背有點癢,像是被幾只蝴蝶的翅膀輕輕掃過。

他下意識把手腕往回收,婁懷毫無自知之明,緊抓著謝時安的手腕不放:“怎麽樣?”

謝時安大腦一片空白:“什麽?”

婁懷:“我親吻的時候,是不是比他們幾個好一些?”

對於上一次做游戲的吻,婁懷心裏稍有介意,他覺得自己發揮得不是太好,甚至想找個機會,重新和謝時安親一次。

婁懷這麽把心裏話說出來,謝時安不客氣地說他有病。

婁懷也點點頭:“你看,我就知道你會罵我,所以我退而求其次,這次先親了你的手背。等下次我再進步一些,我再和你親嘴。”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親的是要比其他隊友好的。

謝時安不想和他在門口討論下次親哪兒的事,他屋裏還藏著個聞晏呢。

謝時安急於打發走婁懷:“下次再說吧。”

婁懷磨磨蹭蹭不肯走,三番五次往屋內探頭,他視力還不錯,如此瞄了幾次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時安,你被子好像沒疊,我剛好沒事,我幫你把被子疊了吧。”

“誒,等等!”

看著婁懷轉頭沖進去給他當疊被子的男仆,謝時安心緒覆雜。

讓主角幫自己疊被子,其實挺爽的。

可謝時安不太想讓婁懷和聞晏碰面,他提著心跟著走進去。

被子裏鼓鼓的,藏個人不是問題。

婁懷發現謝時安跟上來,愈發賣力地開始幹活:“我疊的被子很好看,標準豆腐塊。時安你看著我啊。”

線條流暢的有力胳膊猛地一提、一抖,被子被展開。

沒有頭,也沒有腳。

謝時安松了口氣,幸好,聞晏沒有真的躺在他床上。

快慰的表情讓婁懷誤以為,是自己幹活利索,讓謝時安很滿意。

“其實我還會整理衣服,時安,你需要嗎?”婁懷扭頭,眼巴巴地盯著漂亮小男生。

謝時安皺了皺鼻尖,第一次有點無語:“我是要找人麥麩,不是要找仆人。”

婁懷忙說:“兩不誤的。”

“謝時安,你在裏面嗎?我現在能不能進來?”

又來一個……

這次是3號。

謝時安現在聽見別人叫他名字,有說不上來的頭疼。

“婁懷你先……”

他剛想說,閆恪過來了,你要不先走吧。

婁懷再次誤解,他明白的,現在時安就像他愛吃的奶油小泡芙,很甜很誘人,會有很多人覬覦他。

閆恪肯定也是想來找謝時安商量炒cp的事,他不能現在就走,他得留下來,偷聽一下。以防閆恪被謝時安拒絕炒作後,怒而做出什麽不可饒恕的事。

當然,不止是為了聽聽謝時安的想法。

不過謝時安的床底很窄,婁懷體型大,根本鉆不進去。

婁懷麻溜地脫掉鞋子,往謝時安的被子裏一鉆:“我之前洗過澡的,我不臟,真的!”

咻地鉆進去,沈醉在滿頭的馨香裏。

很好,他現在是個了不起的情夫。都已經發展到躲在謝時安被子裏了。

謝時安傻眼。

閆恪看見他沒關門,幹脆進來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現在把婁懷拽出來。

謝時安慌慌張張地往被子上一坐,企圖用自己的小身板、擋住床上大到詭異的一團。

頭大地望向閆恪:“你怎麽也來了。”

“也……?”閆恪敏銳地發現盲點,“其他人也來過了?”

謝時安嘟囔著含糊過去:“有事?”

閆恪言歸正傳:“我看見他們發的貼了。”

男人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地:“隊長真的太可惡了。”

謝時安表情古怪,每個過來找他的人,都這麽說。

所有人都覺得是喬瀾太壞,可明明是他一早知道有人在拍攝,也是他扇了喬瀾,默許了這些照片和視頻的流出。

“要不我們去給喬瀾套個麻袋,一起揍他吧?”閆恪開始出餿主意,“我左手和右手打人套路不一樣,如果我換成左手,隊長應該發現不了。”

謝時安沒仔細聽他的話,身下有點不對勁。

剛剛著急擋住床上的婁懷,也沒註意自己一皮鼓坐哪兒了。

不同於被子的柔軟,滾燙的熱意從底下蔓延開。

謝時安不安地扭動兩下,被子裏的婁懷渾身緊繃。

閆恪也註意到謝時安的不同尋常:“被子裏是有什麽嗎?”他想問,被子怎麽在亂動?

謝時安:“我放了很多娃娃。我晚上不抱著東西睡不著覺。”

半真半假,緊繃的小臉異常認真。

他的確有一些玩偶,不過全在衣櫃裏。

閆恪忽然想到之前錄制的真人秀,在他出局後,他也一直在追著直播看。

有一天白天的活動就是‘拯救公主’。

謝時安穿著重工的公主裙,躺在層層疊疊的柔軟玩偶堆裏。

很漂亮。

搭在娃娃堆裏,被擠壓出弧度的飽滿小腿,美得驚心動魄。

閆恪不禁幻想起來,謝時安每晚都會這樣,將軟綿綿的腿肉壓上那些陪睡娃娃。

好可愛。

要是陪睡的是他就好了。

謝時安熱得受不了,婁懷一直在亂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婁懷哪裏,只好用力按住偶爾起伏的被子。

本來只是輕微的動一下,在被謝時安按了幾次後,動彈的幅度和頻率明顯增長。

謝時安有些尷尬。

總不能是他把婁懷坐壞了吧?

6號很痛嗎,在被子裏弄出這麽多動靜?

一轉頭,發現閆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雪白的臉頰登時暈開一團艷粉:“你,你又看什麽啊!”

鼓起的、亂動的被子,怎麽都很難忽視掉。

閆恪欲言又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張英俊的臉紅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那種等人大的玩具。”

謝時安正愁著不知道怎麽糊弄過去,忙點頭:“我喜歡的。越大越好。”

閆恪:“那我知道了。”

“不過你買的這個……好像太大了。而且動力太強勁,會傷身體。”

謝時安:“不大不大,我覺得正好。我就喜歡大的。”

大的、貴的、好的,可不就是惡毒炮灰最喜歡的?

再說了,婁懷的體型早已定型,想小也mini不了。

謝時安小臉嚴肅:“而且我很厲害,我身體很好。”

閆恪不知道怎麽勸了,沒想到外表清純的小隊友,私底下胃口這麽誇張。

他忍不住捏捏自己的肌肉,他是隊內的鼓手和副舞,平時也經常鍛煉,體能和肌肉都還不錯。

不過真人能和完美的AI比嗎?

閆恪盯著謝時安屁股底下坐著的地方,大致估測,這個東西可能得有一米九。

謝時安似乎有點貪吃,可能設定的尺寸會超乎尋常的誇張。

他還能怎麽練呢?閆恪很憂愁。

“餵?”

“餵,閆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沒?”謝時安滿臉通紅地按著被子,一手別在腰後,在閆恪看不見的角落,安撫性地拍拍被子。

忍著點啊6號,他沒有想坐死婁懷的打算。實在是閆恪很煩人,說了半天話,也沒什麽營養,就傻站在這裏盯著他看。

面對微微喘著氣的謝時安,閆恪認認真真地道:“說真的,你考慮一下我吧。我覺得我也不差。”

謝時安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腰下好像被咬了一口。

明明隔著厚實的被子,可被咬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謝時安:“下次再說……我有點困了,你先出去,有什麽事情我們晚點再說。”

一口氣把話說完,也不給閆恪繼續開口的機會。

謝時安:“對了,幫我把門帶上!”

閆恪剛出去,謝時安立刻把被子拉開。

一張滾燙燒熱的臉從被下探出:“時安……”

謝時安:“這麽悶嗎?我剛剛是不是坐你臉上了?”

婁懷脖子跟著一紅:“是、是坐了一會。”

謝時安面無表情地拍開湊過來的臉,兇巴巴地喝道:“那你就算被我坐痛了,也不能咬我啊。”

歘地一下,忍無可忍的聞晏從窗簾背後出來。他瞪著躺在謝時安床上的婁懷,陰陽怪氣懟道:“這就是婁懷的不懂事了,不經過時安同意就睡他的床?到時候把他的床弄得臟兮兮、臭烘烘,你好意思嗎?”

婁懷正要震驚,聞晏怎麽在這!還是從窗簾背後出來的,他到底躲在這裏偷聽多久了?

下一秒,紀望從另一邊的窗簾背後出來。

謝時安:“你怎麽也在?!”

不對……婁懷和聞晏是他看著進去的,可紀望呢……

他壓根沒見過5號啊。

紀望耳朵一熱:“我從另一邊進的。”

除了正門,那只有——

聞晏毫不客氣地拆穿:“他像個賊一樣,翻窗進來的。”男人抖抖肩膀,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真不敢想想象,他身為一個idol,竟然能做出翻窗這麽不體面的事來?紀望肯定沒考慮過,他這麽像個男鬼一樣纏上來,時安不會被他嚇到嗎?”

婁懷跟著踩紀望,這個欺騙了所有人的狼王,在游戲陷害他不說,現在還光明正大地爬謝時安的窗!

紀望掃了共同懟他的兩個隊友,語氣淡定:“爬床和爬窗,也沒什麽本質區別。而且我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謝時安。”

話題中心的正主無語,他瘋狂暗示,企圖把劇情拉回來:“我抽了喬瀾!”

聞晏眼裏漾開笑:“做得很棒時安,對於隊長那種不要臉的男人,一巴掌真是便宜他了。”降龍十八掌才夠。

紀望:“隊長借著教你語言的事,偷偷強吻你,真的很過分。不過你的手心很嫩,抽那樣的厚臉皮,肯定會把你的手扇痛。回頭我給你買副手心帶矽膠刺的手套,這樣抽起來你手不疼。”

紀望說得輕飄飄,好像在說外面天氣不錯。

那可是DAWN的隊長……他們就在這裏給他出餿主意,讓他戴那種東西扇喬瀾?也不怕把隊長扇毀容了。

婁懷:“心靈醜陋的家夥,臉就算不毀容,能有多好看?”婁懷又趁機誇了謝時安,“還是時安不一般。人好看就算了,心地還這麽善良。”

謝時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他被誇得有點高興。

唇角一翹,筆直修長的小腿換了個姿勢,夾住被子繼續和他們說話。

謝時安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

臥室門再次被推開,閆恪沈著一張臉,眼神黑漆漆的:“我就知道不對勁!”

謝時安那種單純膽小的小漂亮,怎麽可能私下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裏,藏個一米九的*娃娃啊。

閆恪思來想去不對勁,重新折回來。

這下好了。

碰上了不止一個隊友!

謝時安:“那閆恪來了,就一起聽吧。”

謝時安也不管他們怎麽想,把自己的想法再次說了一遍:“之前開會的時候你們也聽見了,馮瑞讓我找人炒cp。隊裏有很多人……”

他頓了頓,精致的小臉閃過幾秒的惡劣之色。

謝時安:“所以你們懂吧,我也很苦惱啊。你們得努努力,讓我知道誰最厲害、誰最合適。”

雖然當時的意思是,大家都能炒,但依據真人秀的cp熱度,謝時安無疑是吸粉最多的。

馮瑞想緊著他麥麩炒熱度,再正常不過。

天真的表情裏,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

另外四人也擁有同樣的想法,就像謝時安說的,他很好,所以隨便選中誰都是可以的。

反觀是他們,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能爭奪到站在謝時安身邊的位置。

四人自說自話,最後誇張地大吵了一架。

聞晏:“按照人氣排名,時安和我炒cp最為妥當。喬瀾都做出了那種事情,不在我們的討論範圍內。”

閆恪吼道:“憑什麽,那我們出道投票就差一票,我覺得應該選我。畢竟你多餘的那一票怎麽來的,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謝時安耳朵一動,忍不住吃起瓜。

真的假的,2號和3號的出道排行,真的還有貓膩嗎?

聞晏察覺到謝時安的視線:“時安,你別聽閆恪胡扯。他自己菜,還天天找借口。多一票也是多,承認自己不如我,很難嗎?”

閆恪差點又和聞晏也打起來。

一旁的婁懷開始幸災樂禍:“時安你看他們,閆恪之前和紀望打,現在又和聞晏有矛盾。誰知道他之後和你炒cp的時候,會不會因為一個地方不合,也動手打你。為了你的安全,還是把閆恪剔除出炒cp的範圍吧。”

謝時安皺著眉尖,似乎真在考慮婁懷的提議。

正動著手的兩人停下動作,嫌惡地和對方撇清關系。

聞晏:“我可不是閆恪那種暴力狂。一個idol喜歡打架,說出去可真難聽啊。”

閆恪:“……”

“我也不喜歡。是你們總惹我。”

謝時安敲敲床沿:“不許吵架。”

漂亮精致的小臉瞪向他們:“這是我的宿舍,要是把我的地板打壞了,我會把你們的醜陋面目錄下來,用我的大號發到網上去。”

婁懷:“可我現在還在你床上,到時候網友都會以為我們……”

“與其被他們誤解,歪曲,各種審判,不如我們到時候直接假戲真做吧?”

他列舉了圈內一對已經結婚的同性前輩,明示謝時安和他也可以這樣。

紀望:“婁懷,你是不是剛剛在被子裏被悶傻了?就算真和炒cp,那也只是假的。不要把營業當真。而且……時安還不一定選你。”

謝時安享受著他們吵架的過程,他也不準備勸架,甚至希望他們吵得再厲害點。

最後2點惡毒值,興許就要靠他們幾個來推動。

可謝時安縱容著,惡毒值還是維持在98點。

之後,魏初也來了。

他也看見了消息,還給謝時安發了私聊。只是謝時安一直沒回。

“群裏也沒有人說話,我很擔心你,所以就過來看看。”

魏初看起來比房間裏幾個正常得多。

魏初:“我聽見了一點你們的談話,是在說炒cp的事嗎?我有個提議,我們一共有7個人,分配一下,一人和時安炒一天cp。”

閆恪:“那空出的那天呢?”

魏初:“可以競爭一下。”他笑瞇瞇地,“有競爭和壓力才會進步。而且粉絲應該會喜歡看我們扯頭花。”

“cp多一點,討論度才會上去。這麽多類型,總歸有一個她們喜歡的。”

謝時安詫異地看向魏初,有點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魏初嘴裏說出來的。對什麽都淡淡的4號,什麽時候也有‘爭’的意識了?

這時再看魏初肩頭垂下的小辮,謝時安都覺邪惡了不少。

“時安覺得呢?”

5道火熱的視線齊齊看向謝時安。

謝時安沒想好,敷衍地按了按掌下的被子:“等過兩天參加完綜藝再說。”

‘叮咚’,幾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馮瑞在DAWN的團群裏發了條消息。

【馮瑞】過兩天有個劇本殺綜藝,資方原定是喬瀾和時安的,現在嘉賓裏有個出車禍了,還有個違約了,缺兩個空位,你們誰感興趣的?

群裏立刻出現5個同步的【1】

馮瑞沒想到他們這麽熱情。

【馮瑞】以前沒見你們這麽上進啊?之前的狼人殺綜藝,差不多是我求著你們上

【馮瑞】不過節目組只有2個多餘的名額,就選最先摳1的吧

【馮瑞】@聞晏@閆恪,你們2個去

婁懷不敢置信,他截圖了自己手機界面:“我這裏看,我明明是第一個發出去的。”

【馮瑞】一切以我這裏為準

【馮瑞】其他人不要氣餒,我手頭還有其他資源,最近不缺賺錢的機會

婁懷咬牙,這是賺錢的事嗎?

謝時安:“你們這麽喜歡劇本殺綜藝嗎?那我不去了,位置讓給你們。”

剛剛還在笑的聞晏和閆恪,立刻道:“你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我的位置也可以讓出來。”

閆恪;“剛好我們□□出,可以換他們三頂上去。”到時候隊長也去綜藝,謝時安身邊只剩下他和討厭的2號。

人少,和謝時安相處的機會就會多。

【系統】不,謝時安,你得去參加。劇情裏這次綜藝本沒有你的名字,但你為了紅,給自己的隊友下瀉藥。馮瑞找不到人,只好讓你去頂替。你之後還會在綜藝裏做一些壞事

謝時安懂了,或許這個一日綜藝,能讓他刷完最後的惡毒值。

【馮瑞】@謝時安,我一會找你來商量點事

和封忍一起來的,還有隊長喬瀾。

他們來得太巧,馮瑞的信息是在推門的時候發的,五個隊友忙著找地方藏,最後停在躲藏位置附近,被經紀人和隊長抓個正著。

好像一群來偷情的奸夫,正著急忙慌找角落藏,現在被正房抓住了。

馮瑞露出詫異和震驚的表情,不過他接受良好,很快放松下來:“還以為要給你們立點人設,再幫你安排炒作的劇本,沒想到你們這麽上道,已經自己開始磨合了。這樣就不錯!”

馮瑞一邊笑一邊朝著謝時安走過來:“all忙內的形式,很有大火的潛質。”

“喬瀾,你覺得呢?”馮瑞看向旁邊的男人。

後者靜靜地看著被人群中的焦點,半晌才回過神,他淡笑著:“我覺得時安很適合。”很合適被所有人喜愛,追求。

-

錄制當天。

謝時安換上實習醫生的衣服。

他們這次的劇本殺主題是精神病院。

道具組和服裝組出了點小岔子,他們只聽說有個DAWN男團,這次會有幾名男團成員來參加錄制。

簽合同的時候只知道是個小糊團,服裝團隊原本沒上心,衣服是批發做的。

對於近乎一米九的其他成員來說,衣服正好。

可團裏還有個謝時安,比他們纖細瘦弱了好幾圈。

上衣寬大不說,褲子更是能塞下兩個謝時安。

謝時安沒辦法,最後只好穿了女式的外套。

褲子沒法穿,謝時安光著腿,渾身上下都是白的。

套在身上的白色外套,在刻意收腰的效果下,謝時安像是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閆恪全程紅著臉,一直盯著那雙雪白修長的腿。

外套邊緣勒著謝時安的大腿,一圈淺淺的紅痕,在白色外套下若隱若現。

閆恪:“太短了吧……”美美欣賞了會,他忍不住皺起眉,“一定要這麽穿嗎?沒有別的短褲套一下了?”

只給穿一件上裝,還那麽短……

錄制過程中,但凡謝時安動作稍微大一點,衣服就會滑上去。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見那截細得,像是能被大掌一把掐住的腰。

想著想著,閆恪鼻子一熱,兩行血從他臉上掛下來。

還沒開始就見血了,導演直呼不吉利。

可他看見謝時安那張輕松就能挑起話題度的漂亮臉蛋,又把斥責的話咽回去。

不怪他們定力不行,是他們狗眼看人低了,他以為喬瀾說捎幾個隊友上來,都是累贅糊逼。

早知道DAWN團質量這麽好,他肯定會讓業內最有名的設計師,專門給嘉賓設計服裝。

-

謝時安扮演的是一個調查員。

他的委托人告訴他,自己的戀人被陷害、送進這家精神病院後,沒過多久就傳來自殺的消息。

他希望可以有人潛入精神病院,幫他調查清楚戀人死亡的真相。

謝時安欣然接受了這項委托。

錄制流程不長,他猜測,只要去委托人戀人的病房裏搜查一番,應該就能找到線索。

謝時安一路走來,看見不少開著門的病房,裏面的npc盡心扮演著‘病人’。

走廊盡頭是他要去的地方。

最後一間明顯要比之前的都要豪華。

謝時安在記錄板上寫下【委托人很愛他的戀人,住得病房是最高級的】

所以不存在劇情裏說‘病人’沒交錢,無法負擔治療費用的消息。

謝時安在這條消息後打了叉。

病床上的被子沒疊,不知道是病人死後事情多沒來得及,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謝時安進了病房,先把被子和枕頭翻了一遍。

他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的夾縫裏,找到幾張紙條。

【我說我沒病,可是所有人都不信。我不明白,他們不信我就算了,為什麽連他也不信?我們不是戀人嗎?】

【他們今天想給我做電擊治療,我逃了】

【我失敗了,有人在我的水裏下了藥,我被打了鎮靜劑,推進了治療室。我感覺我的記憶開始混亂】

【我忽然意識到,我最近住得房間,好像不是最初的那間。】

【我住在了哪裏?我又是誰?這裏沒有鏡子,我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麽樣。】

【我偷聽到主治醫生談話,是他花錢,拜托他們好好‘治療’我的】

【我見到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我’】

謝時安最終還在病房裏找到一個錄音帶,和一張破損了報紙。

報紙發行日期是三個月前。

上面報道了一條火災消息,一家律所的敵對競爭對手,慫恿了隔壁紡織廠的一員工。

員工被拖欠半年工資,走投無路下,一把火將工廠的倉庫燒了。

倉庫裏堆著好幾年的訂單存貨,火燒了一天一夜。旁邊的律所沒有幸免,裏面的檔案資料被燒了個幹凈。

謝時安註意到,報紙上的‘縱火’兩字,被人畫了個圈。

房間裏沒什麽別的線索了,謝時安把找到的東西放進包裏,準備去找病人的主治醫師問問話。

醫院每層都很像,謝時安轉了幾圈,沒找到主治醫師辦公室,反而迷了路。

四樓的樓梯入口,墻上掛著一份醫院地圖。

謝時安對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對比半天,又懵懵地轉錯了方向。

他推開一扇門,門上寫了‘診室5’,旁邊還有一個電子屏,上面介紹著這位主治醫師。

履歷豐富,但字太長,謝時安不想看。

他進去的時候,剛好忽視了電子屏輪播出的醫生照片。

“這個時間點,不去查房,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漂亮的實習醫生。”

背對謝時安的椅面轉了一百八十度,同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轉過來,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笑吟吟地看向謝時安。

謝時安露出明顯的詫異:“聞、聞晏……?”

這裏的主治醫師扮演者,怎麽會是聞晏啊?

聞晏聳聳肩:“見到是我,很失望嗎?”

謝時安沒說話,可那張美麗的臉龐上,一閃而過的皺眉,似乎確實是這麽想的。

怎麽他拿得是實習醫生的角色,輪到聞晏就是主治醫師了?怎麽想都是聞晏的權限比他要大。

聞晏露出傷心的表情:“好吧,小醫生,那我們說正事好了。”

謝時安不知道他有沒有,還是問了一嘴:“值班醫生和護士的名單表,你這裏有沒有?”

“名單……?”聞晏想了想,“我沒有。”

發覺聞晏也沒什麽用,謝時安冷淡地哦了一聲,轉頭準備出去。

“等等。”聞晏急了,不覆起先的從容,“我忽然想起來,我手上雖然沒有名單表,但我可以幫你開張單子,讓你去找負責人員核對。”

謝時安:“那你快開。”

聞晏點點桌面,示意謝時安過來,他有秘密要告訴謝時安。

謝時安好奇走到他桌邊。

下一瞬,天旋地轉,他直接被聞晏扯著腰,抱坐在腿上。

謝時安:“你幹嘛抱我。”

他掙動幾下,男人卻箍得更緊,細膩柔軟的側腰被手指勒出明顯痕跡。

謝時安覺得有點癢,生氣地把臉轉向另一側。

聞晏:“那天人太多了,我來得最早,卻沒抱到你,也沒睡在你床上,沒有聞到你香香的被子。你看婁懷那臭狗,在你被子裏蹭了多久。我懷疑他還幹了點別的。等今天錄制完,我去幫你把床品都換了,臥室裏被那些家夥待過的地方也都要打掃一遍。”

聞晏一臉嫌棄,似乎真的覺得那些隊友很臭,都把香香的小隊友弄糟糕了。

“當然……要是太晚來不及收拾的話,我想邀請你來我房裏睡覺。”

謝時安掃到他還沒摘的麥,一張雪白的小臉爆紅:“……”

聞晏在說什麽啊,他知道這些都會被錄下來,到時候會被剪輯,被放出來嗎?

還有——

謝時安繃著下巴,表情嚴肅:“你不要造謠我, 我很香的。”

他每天洗澡時間都有一個小時,怎麽可能因為婁懷躺一下他的床,就把他弄臭。

“你是假醫生嗎?”謝時安挑釁道,“沒有權利的話,那我要去找別的主治醫師了。”

聞晏怕真把謝時安惹惱,也怕謝時安不理他。

“簽簽簽,我這就給你簽。”

聞晏利索地在紙上簽下自己的拿到的角色名:【聞得到】

聞晏簽完字也沒松開人,懷裏的少年抱起來很舒服,哪裏都是軟綿綿的。

謝時安以為還有什麽流程,也沒動,乖乖讓聞晏抱著。

這間辦公室裏只有一張椅子,有聞晏當坐墊比站著舒服。

可對方像個火爐,撲面而來的熱氣,熱得他有點暈,謝時安的額頭浮出一層透明的汗水。

“很熱嗎。”聞晏問道。

他拿著帕子給謝時安擦汗。

角度錯位,被攝像頭記錄下來時,讓人錯認為,是纖細的美少年,被人攬著腰熱吻。

從謝時安坐下的那刻,外套就滑上去大半。

大片細膩的雪色膚肉,像是奶油一樣融化在聞晏黑色的制服長褲上。

聞晏抱著謝時安,轉了轉椅子的方向。

雪白的小腿肚被辦公桌擋住,鏡頭只拍攝到一只寬大的手掌。

富有力量,手背顯出緊繃的青筋,一團脂膏般的白色嫩肉從指縫溢出。

謝時安整個人幾乎窩進聞晏懷裏,他懵懵地看向桌子,想拿起單子走人。

“等下,你臉上好像有東西。”

“唔?”

聞晏的手指比掌心更熱,碰到謝時安臉的時候,少年下意識偏了下脖子:“燙。”

被聞晏指腹按過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暧昧的浮粉。

聞晏挑了下眉,很明顯的詫異。

小隊友的脖子好像太過嬌嫩,只是指腹輕輕一按,竟然就摁出了紅痕。

漂亮得像是個吻痕。

“說起來,謝醫生的引薦人是誰?”

聞晏兩個角色切換自如,一眨眼又換成了扮演的身份。

聞晏報了好幾個醫生的名字,可謝時安毫無印象。他拿到的身份牌裏,沒有這方面的訊息。

“你不會是什麽假扮的實習醫生吧?”

謝時安根本沒想到聞晏這麽聰明,這都能知道,怎麽猜出來的?

謝時安演技很差,忽然變化的表情,立刻驗證了聞晏的猜測。

聞晏:“怪不得一上來就‘逼迫’我簽字,還什麽話都讓我說。冒牌的小醫生,你進醫院有什麽目的……”

後面的話不能再讓聞晏說了,不然他的身份會立刻暴露。

謝時安捂住聞晏的嘴巴。

“好,我不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暗啞的聲音被堵在手心。

後者緩慢眨著眼,溫熱的嘴唇在謝時安手心輕磨。

直到那一片肌膚都變得潮熱、濕濡。

聞晏的眼神也漉濕,帶著一分柔軟,很是人畜無害,像是一匹收起利爪的狼。故意夾緊尾巴,偽裝成可憐小狗。

灼熱的眼神不知不覺入侵著謝時安的思想。

謝時安第一次有了其實2號不發癲的時候也挺帥的想法。

旋即像是被燙到一般,匆忙收回手。

聞晏本來還想逗逗他,譬如讓謝時安真親他一口才算數。

或者需要漂亮的實習醫生坐在他腿上,來上一段不可告人的交易。

可耳機裏不斷傳來導演的聲音:“別發.騷。”

他請他們來可是來錄劇本殺綜藝的,這還是推理和劇情五五開的劇本。

他真是瘋了,一昏頭,就給了這個叫謝時安的漂亮小男生,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身份,現在被聞晏這麽一搞……

搞什麽,把他的節目當戀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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