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親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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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有些淩亂的臥室裏。

善淵是在許寒延的懷裏醒過來的,剛醒過來的他便感覺到了渾身不適,眉毛輕輕的皺了起來。

“醒了?”

善淵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低沈帶著磁性的聲音,嗓音中難掩愉悅的心情。

“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許寒延關心的詢問。

善淵一聽此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轉過身背對著許寒延不說話。

一看到他就想到了昨晚這人毫無章法的橫沖直撞。

年輕人真是血氣方剛……

想到此善淵忍不住嘆息一聲,師父啊!我為了拉人犧牲這麽大,您到時候一定要把他收入門下啊。

“現在都這麽晚了,我一夜沒有回去九叔他們一定擔心死了,我得趕快去找他們。”這時善淵突然起身。

許寒延見他焦急的模樣也就不再多做什麽了,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用這麽急,他們昨晚都在許家住下了,我也已經讓人說了你在我這,所以不用擔心。”

“先去洗個澡吧,然後我帶你過去。”許寒延起身往浴室走去。

善淵看著他挺直健壯的背影被浴室門隔開後便又坐在了床上。

坦白說,昨夜的一切他一開始完全沒有預料到。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許寒延對他只是單純的玩玩,還是認真的呢……善淵雙腿蜷曲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忍不住想著。

如果是認真的,他其實倒是不介意和他一直在一起。但如果只是一時的興趣的話……

善淵煩躁的抹了把臉,算了,不想那麽多了。反正昨晚他都答應了帶自己去紅溪村,先把這件事辦完再說。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後,善淵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覺有些不自在。

他的衣服昨天都弄臟了,有幾件有些地方還都壞了……現在的這身衣服是許寒延找出來給他的,不用想就知道是他穿過的。

不過他倒也不是嫌棄,反正他倆昨晚什麽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只不過是沒有穿過這種款式的衣服總覺得不習慣。

白色的西裝襯衣,黑色的緊身長褲,身材勻稱修身,再加上俊美的容顏,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貴公子一般。

許寒延在看到善淵從浴室裏走出來後眼前倒是一亮,自己是真的撿到寶了。

只是善淵卻是無奈的說道:“你這衣服有點大了。”

許寒延走上前給他整理著衣服嘴角微微勾起笑道:“這套衣服已經是我最小的尺碼了,只是稍微有點大,我看著倒是挺配你的。”

這是他十六歲的時候穿過的,不過因為身體發育的快,所以沒穿幾次就擱置著了。

因為昨晚做過,所以他大概了解了善淵的身材。果然這件衣服他穿起來很配。

“走了,帶你去客廳。”許寒延伸手拉著善淵就往外走。

“……行吧。”他也不再糾結衣服的事了,只是在想待會見到九叔他們該怎麽找借口。

等他們兩個到了客廳後,發現客人的人數比起昨夜要少了一半不止,走的基本上都是京城的人。

“餵,這裏。”不遠處吃著早餐的四目看到一起走進來的善淵和許寒延後朝他們招了招手。

而恰好這時許家的一位傭人走到許寒延身旁對他說許莫陽在書房找他有事。

許寒延先是皺了皺眉,隨後對著善淵低聲道:“你先過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待會你們離開的時候就在大門附近等我。”

“…嗯。”善淵看了看那位傭人又看了看許寒延,最後點頭目送著他們離開。

等善淵坐到餐桌前時,四目頓時一臉好奇的問道:“哎,你怎麽和許家公子認識的?”

善淵喝了口茶後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都是天才?又興情相投?所以聊的晚了就在他那住下了,這樣可以嗎?”

四目一噎,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年紀輕修為深嘛,天才又怎麽樣。

一休看在眼裏忍不住一笑,隨後轉移話題道:“道長這身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是啊,比你之前那身衣服好看多了。”四目附和。

“是許家公子的嗎?你怎麽會穿他的衣服啊?”旁邊的九叔好奇的問道。

“我的衣服臟了,今天洗掉了,所以就借他的衣服穿了一下。”善淵面不改色的說道。

九叔等人聽後倒也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善淵見此心裏默默的松了口氣。

“對了,我幫你打聽到了紅溪村的下落了。”這時四目突然說道。

“是嗎?”善淵聽後看向他。

“昨天晚上四目在馬家的馬丹娜道友口中得到了紅溪村的地址。”九叔也跟著開口,但面上有些遲疑,“不過……”

“不過什麽?”見他面露難色,善淵皺了皺眉。

“剛好,他們來了。”這時一休示意善淵看過去,只見馬丹娜與何應求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而在看到四目他們這桌沒什麽人後便笑著過來了,“可以一起吃飯吧?”

也算是熟人了,所以馬丹娜也不客氣的沖他們笑著問道。

“當然,坐吧。”四目也笑著回應。

“二位道長早上好啊。”一休禮貌的問候了一句。九叔也禮貌的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早上好,叨擾了。”年輕的何應求有禮的回道。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善淵溫和的點頭說道:“貧道何應求。”

“善淵。”善淵也對著何應求和馬丹娜溫和的笑了笑。

馬丹娜則是打量了一眼善淵,最後挑眉問道:“這位就是想要去紅溪村的道長嗎?”

“是的。”善淵點頭。

“你好,我是馬丹娜。”馬丹娜非常不羈的開口,隨後開門見山直接了當的說道:“你要去紅溪村,其實我是不建議你去的。”

“…為什麽?”善淵有些不解。

馬丹娜回憶起曾經嘆了口氣,最後解釋道:“我早年追查僵屍王將臣的下落時去過那,與將臣搏鬥過後才發現那個村子裏的人都被鬼子們給殺了,再後來我幫一個幸存下來的姑娘把他們都給埋了,現在想想大概都有17年了吧…”

馬丹娜如今也已經快四十歲了,也就是說她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去過紅溪村追殺將臣。

而聽到紅溪村全村人都被鬼子殺了的時候,善淵的神情也是微微一怔。

他雖然已經許久沒有下過凡了,不過他還記得,那座島國是南瞻部洲邊際的一座島。

當時還是大唐的附屬國呢,想不到如今居然已經成長起來了嗎?

善淵微微嘆息一聲,然後又問道:“您和將臣戰鬥過,可知他的實力如何呢?”

“很強,單憑我一人的實力殺不了他。”這也是讓馬丹娜苦惱的地方。

何應求在一旁聽後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總有一天你們馬家一定能把將臣給殺了的。”

“沒錯。”馬丹娜拍了拍何應求的肩膀笑道:“如果能夠集合兩位馬家的傳人,出動雙位神龍,我想一定能夠把將臣給擊殺的。”

說到這她就想到當年紅溪村一戰時出現的那位神秘的馬家後人,當時就差一點就能發動雙龍了,但最後卻出了差子……唉!

“對了,你還要去紅溪村嗎?”收起思緒的馬丹娜望著善淵。他如果是去找什麽人是話那就大可不必了。

“去。”善淵點頭,“我要去找一樣東西。”

九叔這時也說道:“馬小姐不妨就告訴善淵道友吧。”

“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那我就和你說了吧,反正將臣應該也不在那了,不用擔心有危險。”馬丹娜如此說道。

“怎麽?將臣不在紅溪村了?”善淵聽後眉毛一挑。

“嗯,”馬丹娜點頭,“這麽多年我每年都會去一趟紅溪村,但是就是找不到將臣的蹤跡,我想他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吧。”

“………”善淵沈默了下來,他下凡的時候師父說過將臣就隱藏在紅溪村不遠處的山裏,應該不會有錯。那這就只能說明,將臣不希望馬丹娜找到他,所以躲了起來?

畢竟年年都要去追殺他,殺又殺不死,擱誰誰不煩啊?

“你就告訴我吧。謝謝你了馬姑娘。”

……

……

就在善淵等人閑聊的時候,許家的書房裏氣氛有些沈重。

“我不管你和別人怎麽玩,但朱家的聯姻你必須答應。”許莫陽坐在書桌前神色淩厲的望著靠在墻邊的許寒延。

他是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原來許寒延喜歡男人。還是一個他看不上的小道士。一想到這他的心裏就極為的憤怒。

但許寒延根本就沒有在意許莫陽的憤怒,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我喜歡誰用不著你來管。”

“我是你爸。”

這四個字一出許寒延頓時冷笑一聲,“這句話你留著去騙外人吧,二叔。”

他在二叔兩個字上咬的極重。

其實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死了,然後他父親的親弟弟許莫陽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許家的家主。而他,因為尚且年幼,就被許莫陽養在了膝下。

那個時候他雖然很小,但也記事了,等到後來長大了一些他也追問過祖父他的父母是怎麽死的,但祖父一直都沒有告訴他。

不過雖然沒有說,但這麽多年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點。

他的眼神很冷,在說到二叔後許莫陽的神色突然一僵,盯著許寒延久久未語。

他居然知道?!

許寒延見此懶散的轉身打開房門,“您還是管好自己和許家吧,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在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之前,他還不能動許莫陽。

書房內的許莫陽盯著許寒延的背影,神色變得逐漸陰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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