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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特務堆裏的假夫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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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特務堆裏的假夫妻2

一顆梨,三兩下就吃完了。

黎允煙看他將果核都咽了下去,心中有些內疚。

早知道,剛才就該拿兩個出來的!

宋知意吃完梨,看著黎允煙直勾勾的眼神,臉上出現了一抹不自在。

“你會醫?”

“略懂一二。”

黎允煙頓了頓,怕自己說的話過於古代,又補充了一句:“小時候摔了碰了,家裏的老人都是找這種草藥,砸出汁液敷上,好得快!”

她剛才怕藥汁不夠,又從附近找了一些草藥,鑿的時候,還偷摸放了一顆消炎藥混在裏面。

現在看宋知意有點力氣了,坐靠在一棵大樹上,開始脫他破爛的衣服。

黎允煙將打手拖到了他旁邊,“你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將他推到山坳下去,我可不想長針眼!”

想了想,又將剛才追宋知意的那個人,也一並拖了過來。

摸走了他身上的大洋之後,一臉坦然地說道:“這人身上,你覺得有用的東西,也剝下來,然後一起處理了!”

宋知意見她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山匪出身?

不過這是現在最好的安排,他沒有出聲,頷了頷首。

黎允煙將事情交給他,走遠了一些,轉過身蹲下,等他換衣服。

宋知意發現了她的意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多時,“我好了。”

他的聲音不再那麽粗糲,沙啞中,隱隱聽得出些許的清亮。

黎允煙轉過身,發現他已經脫掉了上衣,褲子已經換上了打手身上的那條。

他身旁放著幾件衣服,兩具屍體也已經不見,從山的一側,可以看出植被被壓倒的痕跡。

黎允煙走過去,先將痕跡抹除,再將藥搬去了他的旁邊。

宋知意暗讚,她很細心!

他見黎允煙搬著石頭過來,下意識伸出手,“謝謝,讓我來吧!”

“你別動了!”

黎允煙瞥了他一眼,“現在你是傷員,就好好坐著別動,免得一動,傷口會更嚴重!”

宋知意身上有不少的傷。

大多都是外傷,還有幾處淤青,最重的傷在左臂,像是槍傷。

傷口裏面的子彈已經被挑出來,可傷口還在出血,像是前兩天才中的。

黎允煙用木塊挑起草藥,擡眸看了他一眼。

“忍著!”

說罷,便低頭為他清理傷口。

宋知意咬著後槽牙,緊緊閉著眼,額頭和身上都冒出了汗,脖頸忍出了青筋。

塗藥大概用了二十分鐘。

塗完後,黎允煙拿起旁邊剛才扒下來的衣服,挑了一件看起來最幹凈的,用力撕成布條。

輕柔地替他包紮。

宋知意的鼻尖不斷竄入馨香,減緩了他因劇痛而帶來的頭暈目眩。

他睜開眼,看著這個為他包紮的陌生女人,低聲開口。

“謝謝!”

黎允煙打好最後一個結,擡頭對他一笑,“我收下了!”

她拿起一件衣服,“要不要我幫你穿?”

“不用了!”

宋知意已經忍過了最痛的時候,接過了衣服,“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好。”

黎允煙看著他穿衣服,想著現在人也救了,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時候,又聽到山下傳來了動靜。

不是!這山就那麽出名嗎?

又一怔,不會是花滿樓的老鴇,見她這麽久還沒回去,又派人過來了吧?

這次是宋知意早一步過去察看,看到山下的來人,他神色一變。

垂頭打量四周,快速將多餘的布條和衣服都扔到山坳下,又一把抓住黎允煙的手臂。

眼神看向她的腰側,“你剛才的槍呢?”

“我剛剛把它埋起來了!”其實是收進了空間。

他點頭,“那就好!你叫什麽名字?”

黎允煙看著他:“我叫黎允煙,你呢?”

宋知意猶豫了一瞬,還是實話實說道:“我叫宋知意,不過等一下,我叫刺頭!”

他長指一勾,將垂在黎允煙兩肩的麻花辮扯了一下,長發散落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容顏。

低聲說道:“來不及向你解釋了,等一下見機行事!”

說完,就將她拉至了自己的身後。

黎允煙還未來得及答話,就已經有兩個男人沖了上來。

這兩個男人穿著一身屎綠色的制服,腰間配著槍,頭上戴著軍帽。

看起來,像是日本的某種軍服。

他們把槍對準了他們二人。

“你們是什麽人?”

宋知意突然低頭哈腰,變了個氣質。

他舉起雙手,唯唯諾諾地說道:“別開槍!是自己人!我是刺頭!”

為首的阮大奎皺眉。

他旁邊的張啟,以為他忘記了名字,小聲對他提醒道:“老大,刺頭就是李行致的代號,是金陵情報處裏面,被我們收買的那個人!他之前遞消息來說,會想辦法把墨魚騙出來作為他的投名狀,以展示他的誠意!”

阮大奎點點頭,他知道,只不過,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打量著宋知意,“你就是刺頭?”

宋知意低頭哈腰,“是是是!我就是刺頭!想必您就是特高課行動隊的阮隊長了吧?”

阮大奎嗯了一聲,謙虛道:“只是二隊的隊長!”

“都一樣都一樣!在小的心裏,阮隊長就是最厲害的!要不我怎麽一聽是您招攬,就義無反顧地背叛了情報處,誓死要效忠您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阮大奎雖然聽多了奉承,但是能聽到原金陵情報處的隊員奉承自己,那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他的態度軟和了兩分,“你的真名叫什麽?”

“我叫李行致!”

張啟對著阮大奎點頭,名字對得上,看著年紀也和描述的差不多,應該不會有錯!

“刺頭!你說的墨魚呢?他人在哪兒呢?”

“墨魚已經死了!”

宋知意指了指山坳下面,“他剛才跟我纏鬥的時候,失足掉下去摔死了!”

張啟順著他的手指往下看去,確實能看得見一團人影。

“怎麽就這麽死了?要是能抓到活的,你就算是立了個頭功了!”

宋知意撓頭,“唉!沒辦法,那小子太厲害了!我要是不拼盡全力,可能死的人,就是我了!”

“你看我這身上,到處都是他剛才打出來的傷!”

阮大奎和張啟看到了他臉上的傷,順便也看見了,一直躲在他身後的女人。

“怎麽?你小子出來辦事,還帶著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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