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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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窺屏
維多利亞走了。
艾利斯試圖阻止, 沒能成功。她經過萊特家族的訓練，並非一般Omega。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推開門踏入雨中，沒有回過一次頭。
艾利斯知道，這次不管怎樣, 她不會主動回來。
或許此生不再見, 對於她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雨聲在覺醒成Alpha後變得敏銳的聽覺下, 愈發清晰。
艾利斯閉上眼, 擡手按住自己的後頸。
“好疼啊……”還未完全褪去稚氣的嗓音輕輕呢喃道。
堆滿垃圾的巷尾，一間無照診所, 從外面看去一片漆黑。
那扇搖搖欲墜的門久違地被人推開。
“誰啊？”蓬頭垢面的醫生撥開內間的簾子走出來, “哦，是你。”
低矮昏暗的房檐下, 站著他在這個星球上見過的最光鮮的生物。
男孩擡起頭來，渾身散發著雨水的氣息和一種愈發濃郁的香氣。
……是玫瑰味的信息素。
“你果然是Alpha。”醫生靠著門，一臉不出預料。
上次見到男孩的時候，對方臨近分化。那時他在內心裏和自己打賭，到底男孩會覺醒成Alpha還是Omega。
那張臉太過漂亮, 長在Alpha臉上似乎有些可惜。
可他兇殘的戰鬥力, 又讓醫生有些好奇他如果真覺醒成Alpha會有多強。
所以……
他上下打量著被雨水淋濕的美人，“有什麽事嗎？”
艾利斯摘下帽子，露出還在流血的後頸。
那樣鮮明的傷口, 印在男孩修長白皙的脖頸，顯得尤為突兀。
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語氣平淡：“我要封印一部分Alpha的力量。”
醫生本來想問他你不疼嗎，被對方平靜的話語和表情堵了回去。
聽完請求, 醫生的表情變得嚴肅，站直身體：“你確定？”
封印一部分力量, 其實就是通過抑制Alph息素水平。
在覺醒初期尤其好操作，因為此時信息素尚未穩定下來。
可是，畢竟是最為敏感的部位，一不小心就會產生後遺癥。
而且，一旦信息素水平升高突破臨界點，封印就會被沖破。叔慈
所以為了維持這個狀態，必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水平，包括長期註射抑制劑，避開發情期。
也不能標記任何人。
艾利斯點點頭，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讓醫生不禁懷疑他有沒有認真考慮過。
他把註意事項一一說給對方聽，末了還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成年了吧？”
男孩微微一楞，忽然笑了。他笑的模樣很好看，帶著點輕佻，一下子把昏暗的室內都點亮。
然後淡淡地道：“您管那麽多做什麽。”
醫生有些尷尬。
是啊，他明明不是那種盡職盡責的醫生。
可再看看眼前這張臉，又覺得不怪他。
怪這人長得太具欺騙性。
動不動就會讓人遺忘他初見時面無表情手刃敵人的模樣。
手術的條件十分簡陋。
醫生看在艾利斯的份上，才勉強換了一張新床單。
“真搞不懂你。”他搗鼓著機器，小聲嘟囔著。
一般Alpha都是拼命地想提高等級，偏偏有人反著來。
“測過等級沒有？”醫生突然想起來，問道。
過了一會兒沒有回答，扭過頭一看，他漂亮的病人正躺在床上發呆，襯得那破舊的床單都好看許多。
“……不用了。”艾利斯閉上眼睛，長睫垂落。
醫生有些可惜。
男孩還沒覺醒的時候他就好奇對方的等級。
艾利斯當然不可能留下記錄，他不能讓兄長發現自己的真實實力。
那只會帶來兩種後果，一是他徹底成為家族的武器，喪失自由；二是陷入對族長之位的爭奪。
一直以來，只有最強的人才能繼任族長。
兄長派艾利斯來這顆偏遠的星球，明面上是接應維多利亞，其實未嘗沒有支開他的意思。
艾利斯離開之前，兄長和父親之間的鬥爭已經白熱化。
他登上飛船前想：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兩人中應該只會剩下一人。
失去的時候總會痛苦，但或許天生感情淡薄，或許只是次數一多就習慣了，艾利斯發現自己已經平靜下來……
醫生動手術的時候，忘記上麻藥。
艾利斯一直很疼，也很清醒。
手術結束，他出了滿頭的汗，本就濕漉漉的發梢貼著蒼白的臉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整個人像紙片一樣脆弱。
“你怎麽一直忍著？”醫生才發覺忘了替他用藥。
不過，一直以來他的病人，不上麻藥才是常態。
這個星球什麽都缺，藥品最為匱乏。
艾利斯坐起身，感受了一下，平靜地說：“還好。”
醫生看了看他額角的汗水，沒再囑咐他最好先別動，就見Alpha下了床。
“如果想一直維持，就不能有Omega。或者至少，別標記。”
艾利斯似乎笑了笑，嘴唇微挑。他側著身，唇角的弧度在落在陰影中看不分明：“不會再有了。”
“……你總有一天得標記個人吧。”醫生盯著他迅速地穿好衣服，絲毫不顧忌脖子上的傷口。
才剛覺醒，卻已經完全一副Alpha做派。
艾利斯聞言輕笑一聲。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不是正好？”
如果真的有想要標記的人，也會希望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他。
到那時候，自然會解開封印。
如果真的有那個人……
“艾利斯！”
金發少年抱臂倚靠在墻壁上，朝外的肩膀濕了一片。
他垂著頭，似乎睡了，又似乎只是陷入沈思。
聽到聲音擡起眼時，冰藍色的眼睛只有一瞬的茫然，很快變得清明。
安德烈從不遠處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換崗了，你也去休息會兒。”
艾利斯站直身體，擡手摁了摁脖頸。最近他做這個動作的次數越發多了起來。
安德烈在少年經過身邊時，皺起眉頭，忽然拽住他手臂。
金發Alpha停下步伐，安德烈感到掌心的手臂一僵，然後迅速放松。
艾利斯偏過頭望向他。
安德烈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這雙眼睛，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
只晃神片刻，他壓低聲音問：“你最近是不是……快到發/情期了？”
艾利斯往後退了退，不知為何視線偏移一瞬，好像看向什麽地方。半晌，他頗為無奈地笑了，手略微用力掙開安德烈的束縛，擡手撫過被抓紅的手腕。
安德烈看見，連忙道：“抱歉！”
他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都不知被麗君抱怨過多少次。
只是沒想到……
安德烈以奇特的眼神打量艾利斯。
他一Alpha，也這麽細皮嫩肉的。
艾利斯的手指就這麽按在手腕上，指尖下的紅痕迅速消失。他低聲道：“很明顯？”
“不是，”安德烈搖搖頭，“只不過剛才經過你的一瞬間，有一點外洩。”
“你註意點。”安德烈目光偏了偏，艾利斯知道，他看的是麗君的方向。
麗君也是Omega，會被Alpha的信息素影響。
艾利斯松開手腕，藏進陰影裏，面色平靜：“放心吧。”
安德烈聽了，真的放心下來。
他的身影消失後，艾利斯才又看向剛才視線投向的角落。
在一片從墻壁裏探出來的葉子上，停著一只飛蟲。
它擬態的顏色和葉子非常相近，不仔細看都分辨不出。
艾利斯大概知道，每個人都有一個固定的跟拍。
最後呈現給全體觀眾的其實只是剪輯。
但是那個人估計會看吧。
一想到他在看著，很多行動都不由自主。
艾利斯收回視線，笑著轉身走進去。
背後那只小飛蟲，也沿著墻壁跟著。
蕭明月是咳醒的。
夜晚對他來說總是特別難熬，入夜後，身體會變得格外虛弱。
艾利斯在身邊時，就會好上許多。
但他不知道，一旦沒了那人竟會這麽難受。
蕭明月壓抑地咳了一會兒，漸漸緩過來。期間他一直攥著掌心裏的項墜。
明明用一點艾利斯的信息素就能緩解，他卻不舍得打開。
男人脫力地靠上床頭，眉心緊皺，微微汗濕的黑發淩亂地搭在臉上。
壓抑的喘息聲回響在大而空的臥室裏。
過了一會兒，稍微緩過來，蕭明月下意識地伸手向床頭，拾起終端摁亮屏幕。
上面正播放著有那人的畫面。
他看的是最快的轉播，卻還是有些許延遲。
光線照亮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其實他不笑時顯得十分冷淡。
仿佛此時的這張臉才是男人真正的面孔。
可當他看到某個畫面時，平直的唇線微微勾起，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絲笑意。
蕭明月坐得松散，睡衣的襯衫在剛才的咳嗽中被抓開領口，此時還微敞著，露出筆直優美的鎖骨。
兩條細細的黑色鏈子搭在鎖骨上，襯得皮膚愈發蒼白。
男人看著視頻，眼尾也挑起，陰沈的氣息一掃而空。
直到他看見有人貼他的男孩那麽近，還壓低聲音說話。
即使那人是Alpha，也不行。
不過出乎他預料，艾利斯很快將身體往後撤開，並且……似乎是往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兩人隔著視頻真的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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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走了。
艾利斯試圖阻止, 沒能成功。她經過萊特家族的訓練，並非一般Omega。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推開門踏入雨中，沒有回過一次頭。
艾利斯知道，這次不管怎樣, 她不會主動回來。
或許此生不再見, 對於她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雨聲在覺醒成Alpha後變得敏銳的聽覺下, 愈發清晰。
艾利斯閉上眼, 擡手按住自己的後頸。
“好疼啊……”還未完全褪去稚氣的嗓音輕輕呢喃道。
堆滿垃圾的巷尾，一間無照診所, 從外面看去一片漆黑。
那扇搖搖欲墜的門久違地被人推開。
“誰啊？”蓬頭垢面的醫生撥開內間的簾子走出來, “哦，是你。”
低矮昏暗的房檐下, 站著他在這個星球上見過的最光鮮的生物。
男孩擡起頭來，渾身散發著雨水的氣息和一種愈發濃郁的香氣。
……是玫瑰味的信息素。
“你果然是Alpha。”醫生靠著門，一臉不出預料。
上次見到男孩的時候，對方臨近分化。那時他在內心裏和自己打賭，到底男孩會覺醒成Alpha還是Omega。
那張臉太過漂亮, 長在Alpha臉上似乎有些可惜。
可他兇殘的戰鬥力, 又讓醫生有些好奇他如果真覺醒成Alpha會有多強。
所以……
他上下打量著被雨水淋濕的美人，“有什麽事嗎？”
艾利斯摘下帽子，露出還在流血的後頸。
那樣鮮明的傷口, 印在男孩修長白皙的脖頸，顯得尤為突兀。
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語氣平淡：“我要封印一部分Alpha的力量。”
醫生本來想問他你不疼嗎，被對方平靜的話語和表情堵了回去。
聽完請求, 醫生的表情變得嚴肅，站直身體：“你確定？”
封印一部分力量, 其實就是通過抑制Alph息素水平。
在覺醒初期尤其好操作，因為此時信息素尚未穩定下來。
可是，畢竟是最為敏感的部位，一不小心就會產生後遺癥。
而且，一旦信息素水平升高突破臨界點，封印就會被沖破。叔慈
所以為了維持這個狀態，必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水平，包括長期註射抑制劑，避開發情期。
也不能標記任何人。
艾利斯點點頭，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讓醫生不禁懷疑他有沒有認真考慮過。
他把註意事項一一說給對方聽，末了還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成年了吧？”
男孩微微一楞，忽然笑了。他笑的模樣很好看，帶著點輕佻，一下子把昏暗的室內都點亮。
然後淡淡地道：“您管那麽多做什麽。”
醫生有些尷尬。
是啊，他明明不是那種盡職盡責的醫生。
可再看看眼前這張臉，又覺得不怪他。
怪這人長得太具欺騙性。
動不動就會讓人遺忘他初見時面無表情手刃敵人的模樣。
手術的條件十分簡陋。
醫生看在艾利斯的份上，才勉強換了一張新床單。
“真搞不懂你。”他搗鼓著機器，小聲嘟囔著。
一般Alpha都是拼命地想提高等級，偏偏有人反著來。
“測過等級沒有？”醫生突然想起來，問道。
過了一會兒沒有回答，扭過頭一看，他漂亮的病人正躺在床上發呆，襯得那破舊的床單都好看許多。
“……不用了。”艾利斯閉上眼睛，長睫垂落。
醫生有些可惜。
男孩還沒覺醒的時候他就好奇對方的等級。
艾利斯當然不可能留下記錄，他不能讓兄長發現自己的真實實力。
那只會帶來兩種後果，一是他徹底成為家族的武器，喪失自由；二是陷入對族長之位的爭奪。
一直以來，只有最強的人才能繼任族長。
兄長派艾利斯來這顆偏遠的星球，明面上是接應維多利亞，其實未嘗沒有支開他的意思。
艾利斯離開之前，兄長和父親之間的鬥爭已經白熱化。
他登上飛船前想：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兩人中應該只會剩下一人。
失去的時候總會痛苦，但或許天生感情淡薄，或許只是次數一多就習慣了，艾利斯發現自己已經平靜下來……
醫生動手術的時候，忘記上麻藥。
艾利斯一直很疼，也很清醒。
手術結束，他出了滿頭的汗，本就濕漉漉的發梢貼著蒼白的臉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整個人像紙片一樣脆弱。
“你怎麽一直忍著？”醫生才發覺忘了替他用藥。
不過，一直以來他的病人，不上麻藥才是常態。
這個星球什麽都缺，藥品最為匱乏。
艾利斯坐起身，感受了一下，平靜地說：“還好。”
醫生看了看他額角的汗水，沒再囑咐他最好先別動，就見Alpha下了床。
“如果想一直維持，就不能有Omega。或者至少，別標記。”
艾利斯似乎笑了笑，嘴唇微挑。他側著身，唇角的弧度在落在陰影中看不分明：“不會再有了。”
“……你總有一天得標記個人吧。”醫生盯著他迅速地穿好衣服，絲毫不顧忌脖子上的傷口。
才剛覺醒，卻已經完全一副Alpha做派。
艾利斯聞言輕笑一聲。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不是正好？”
如果真的有想要標記的人，也會希望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他。
到那時候，自然會解開封印。
如果真的有那個人……
“艾利斯！”
金發少年抱臂倚靠在墻壁上，朝外的肩膀濕了一片。
他垂著頭，似乎睡了，又似乎只是陷入沈思。
聽到聲音擡起眼時，冰藍色的眼睛只有一瞬的茫然，很快變得清明。
安德烈從不遠處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換崗了，你也去休息會兒。”
艾利斯站直身體，擡手摁了摁脖頸。最近他做這個動作的次數越發多了起來。
安德烈在少年經過身邊時，皺起眉頭，忽然拽住他手臂。
金發Alpha停下步伐，安德烈感到掌心的手臂一僵，然後迅速放松。
艾利斯偏過頭望向他。
安德烈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這雙眼睛，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
只晃神片刻，他壓低聲音問：“你最近是不是……快到發/情期了？”
艾利斯往後退了退，不知為何視線偏移一瞬，好像看向什麽地方。半晌，他頗為無奈地笑了，手略微用力掙開安德烈的束縛，擡手撫過被抓紅的手腕。
安德烈看見，連忙道：“抱歉！”
他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都不知被麗君抱怨過多少次。
只是沒想到……
安德烈以奇特的眼神打量艾利斯。
他一Alpha，也這麽細皮嫩肉的。
艾利斯的手指就這麽按在手腕上，指尖下的紅痕迅速消失。他低聲道：“很明顯？”
“不是，”安德烈搖搖頭，“只不過剛才經過你的一瞬間，有一點外洩。”
“你註意點。”安德烈目光偏了偏，艾利斯知道，他看的是麗君的方向。
麗君也是Omega，會被Alpha的信息素影響。
艾利斯松開手腕，藏進陰影裏，面色平靜：“放心吧。”
安德烈聽了，真的放心下來。
他的身影消失後，艾利斯才又看向剛才視線投向的角落。
在一片從墻壁裏探出來的葉子上，停著一只飛蟲。
它擬態的顏色和葉子非常相近，不仔細看都分辨不出。
艾利斯大概知道，每個人都有一個固定的跟拍。
最後呈現給全體觀眾的其實只是剪輯。
但是那個人估計會看吧。
一想到他在看著，很多行動都不由自主。
艾利斯收回視線，笑著轉身走進去。
背後那只小飛蟲，也沿著墻壁跟著。
蕭明月是咳醒的。
夜晚對他來說總是特別難熬，入夜後，身體會變得格外虛弱。
艾利斯在身邊時，就會好上許多。
但他不知道，一旦沒了那人竟會這麽難受。
蕭明月壓抑地咳了一會兒，漸漸緩過來。期間他一直攥著掌心裏的項墜。
明明用一點艾利斯的信息素就能緩解，他卻不舍得打開。
男人脫力地靠上床頭，眉心緊皺，微微汗濕的黑發淩亂地搭在臉上。
壓抑的喘息聲回響在大而空的臥室裏。
過了一會兒，稍微緩過來，蕭明月下意識地伸手向床頭，拾起終端摁亮屏幕。
上面正播放著有那人的畫面。
他看的是最快的轉播，卻還是有些許延遲。
光線照亮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其實他不笑時顯得十分冷淡。
仿佛此時的這張臉才是男人真正的面孔。
可當他看到某個畫面時，平直的唇線微微勾起，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絲笑意。
蕭明月坐得松散，睡衣的襯衫在剛才的咳嗽中被抓開領口，此時還微敞著，露出筆直優美的鎖骨。
兩條細細的黑色鏈子搭在鎖骨上，襯得皮膚愈發蒼白。
男人看著視頻，眼尾也挑起，陰沈的氣息一掃而空。
直到他看見有人貼他的男孩那麽近，還壓低聲音說話。
即使那人是Alpha，也不行。
不過出乎他預料，艾利斯很快將身體往後撤開，並且……似乎是往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兩人隔著視頻真的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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