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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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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藏嬌

顧淮之說:“我字典裏, 還真就沒有‘不行’兩個字。”

顧淵:“德行。就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姑娘吧?我那小學妹。”

“除了她還能有誰。”

顧淵調侃他:“之前還差我去T大給人送圍巾,就沒見你對誰這麽殷勤過。行了,待會忙完就早點回去吧, 我也要去找老爺子了, 今晚還得陪他下一宿的棋呢。”

顧淮之笑著說:“難為你了,走了啊。”

他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去停車場取了車,往公司走的時候,內心莫名地浮出一種輕飄飄的愉悅感。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 有些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有些著急,但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著急著去做什麽。

腳下像是踩著一團雲, 淩晨的二環主路,車流稀少。他沿著環路開了沒一會,就到了公司樓下。

寰宇大廈寫字樓,四十層往上有幾層的燈還亮著,很多人都在加班, 為了幾天後要出的財報,通宵達旦。

其實每次一回京,顧淮之總有很多的事要忙。想想也是,畢竟全公司上下幾萬人都得仰仗著他吃飯, 他忙一點也是應該的。

夜色深沈, 他在公司裏陪著財務審計還有管理層一起忙到了淩晨四點,茶水間的阿姨下班了, 咖啡機裏的牛奶都用完了,工作才進入到收尾的階段。

大家都累的迷瞪著眼,有幾個人已經撐不住找會議室去睡覺了, 還有人繼續在電腦前忙碌著,鍵盤敲得劈啪響。

顧淮之倒是不怎麽困,他天生精力旺盛,熬這點夜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但一停下來,他心底那種急切感又輕飄飄地浮了上來。

最後一件事忙完,他又審閱了一下幾天後的投資者溝通大會的材料,就吩咐大家去休息了。

一切結束後,他去到樓底下的停車場取了車,往回趕的時候一路上恰好都是綠燈,幾次都要超速。直到汽車開回東城區宅院裏,他那一顆心才算是踏實地落了地。

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可現在不一樣,此時在這個空蕩蕩的家裏,有人正等著他。

淩晨五點,顧淮之摸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輕手輕腳地開了門,然而找了一圈也沒見到林稚人。

他還以為人跑了,頓時又要發作,抓起房間裏的電話就一通質問:

“她人呢。”

“回來啦。”電話那頭傳來張姐的聲音,“要先吩咐人給你做點什麽吃的麽?吃完了就睡會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顧淮之嘖了一聲:“你到底是誰的人,向著她是吧。我就是問問她去哪兒了,又不會吃了她。”

“她哭一晚上了,才在客房睡著沒多久,你別去打擾她,讓她好好地睡一覺。”

“行,知道了。”顧淮之雖然嘴上這樣說,放下電話,一刻都沒停留,直接就去了後院的客房。

初春,黎明前的天空透出幽深的藍色,遙遠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顧淮之站在客房門口,擰了下門,意料之中,果然上了鎖。

他回自己房間取了家居遙控器,這次順利地將門打開了。

房間裏窗簾拉著,光線昏暗不明。開門的那一瞬,獨屬於林稚的氣息鋪面而來。柔柔的馨香中夾雜著幾絲甜香,直直地就往顧淮之鼻子裏鉆。

他按捺住急迫的心情,輕輕關上了門,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床邊,將自己扒幹凈了,掀開被子一角翻身就上了床。

帶著寒氣的身體方碰上那具柔柔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開始變熱。

他伸手,將人拉進懷中。林稚的身體在他的懷裏軟得簡直像一團棉花,顧淮之大氣都不敢出,心跳急劇加速,慢慢收攏著胳膊,輕手輕腳地將人圈在了懷裏。

睡夢中的林稚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不舒服地動一下。顧淮之僵著身體,勉強克制住著大腦要炸開一樣的刺激感,直到懷裏的人慢慢習慣了自己的體溫,這才又將人攏緊了一分。

懷中的人安然地睡著,顧淮之低頭親吻在她的頭發上,嗅著她身上的香味,舒服得像是吃了安眠藥。

他抱著她睡著了。

早上六點多,林稚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窗簾的遮光性能良好,屋內漆黑一片。醒過來的那一秒,她只覺得身體很熱,像被暖烘烘的太陽炙烤,手心都出了一層的汗。

然而等她再清醒一點,就感覺到了背後有東西在禁錮著自己,熱量源源不斷地湧來,稍微向後一靠,就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薄汗瞬間變成了冷汗,林稚徹底的醒了過來。

她一掙紮,顧淮之也醒了。

他剛睡了一小時,此刻正困著,下意識手臂又圈緊了一分,閉著眼睛蹭著她的耳朵:“別動,讓我再抱會兒。”

他的唇擦過耳廓的那一瞬,林稚敏感至極,整個人就是一個激靈,她哪裏肯,要去掰他的胳膊,然而在觸碰那緊實肌肉的同時,顧淮之就已經張口咬上了她的後頸。

他總是喜歡抱著人咬,林稚不受控制從喉間溢出一聲嗚咽,那聲音小貓一樣,輕輕的,身後人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顧淮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與此同時,林稚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說了讓你別動。”顧淮之輕輕地拍了下她的屁股,“都忍一天了,你再這樣多玩幾回,回頭真給我玩廢了。”

林稚簡直要瘋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的覺悟,一咬牙一閉眼,整件事就結束了。

然而顧淮之卻像食物鏈頂端的獵手故意戲耍到手的獵物一樣,輕輕松松地就瓦解了她內心的防線。

她想趕緊結束,他非要她細細品嘗。

不是沒有一點感覺的。

濃稠的黑暗裏,視線被全部剝奪,其他感官被無限地放大。

男性的荷爾蒙環繞著林稚,顧淮之的每一次呼吸都讓她心臟驟然縮緊,她感受到了他的掌紋落在她的側腰,情急之下,喊了他的名字。

“顧淮之。”

抱著她的人終於動作停了下來,不疾不徐地應了一聲。

“你打算什麽時候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

“想要?要不就今天。”

他鼻尖探進她的頸間,林稚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仍舊是抗拒得很明顯,顧淮之停頓了一下,最後只是吻了吻她的後頸。

“今天算了,做不動,忙了一宿沒合眼。”

林稚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因為她能感受到。

可這件事不能細想。

他一說渾話,林稚的羞恥心就開始發作,燒得臉頰直發燙,試圖挪動了下身體,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顧淮之也沒再繼續貼上來,只是說:“我不想強迫你。這種事情,要不是你情我願就沒意思了。”

他倒是大度。

林稚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占了便宜。

天光終於從窗簾的間隙透出,爬上了地毯。睡是不可能再睡了,林稚說:“我不睡了,現在要起床。”

“幾點了。”

“六點半。”

“還早,再陪我睡會。”

她找了個借口:“瀟瀟還在醫院裏,她手術時間早,我想早點過去看看。”

顧淮之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她就這麽重要嗎?”

林稚“嗯”了一聲。

顧淮之說:“行,隨你。”

他翻了個身,放開了林稚,像在賭氣。

林稚坐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顧淮之肩背和胳膊上緊實的肌肉曲線。他閉著雙眼,側臉埋在松軟的枕間,莫名有種少年氣。

這時候的他,好像又不像剛才強迫自己的混蛋顧淮之了。

她不想在這裏多待,躲進衛生間換好了衣服才又出來,將睡衣整整齊齊地疊好,擺在了衣櫃最顯眼的地方。

出門時經過臥室,她終於忍不住,又往床上瞄了一眼。

床上的人姿勢沒變,呼吸聲勻稱。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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