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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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化為烏有
第21章
地下五層，C區。
完成又一項工作的洺升查看著數據面板的工作事項，待在自己辦公室的他，脫下了厚厚的防輻射服，露出了不為人所知的相貌。
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 ，一雙黑眸深邃有神，靠近眉眼的部分還有一道淺色的刀疤，從眉間蔓延到右眼眼皮，給沈郁的眉眼又添一分淩厲。
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著手中的數據面板，眼神卻時不時註意著時間。
C區格朗主任的實驗聲勢浩大，備受B區以上等主任的關註。這類傳聞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淘汰間的實驗人員都有所耳聞。
洺升回想著自己從淘汰間一路走來，聽到的閑言碎語，微微擰了擰眉。
“C區格朗主任的實驗你覺得能成嗎？”
“我覺得，夠嗆。我聽他手下的副手說，052號的治愈異能大不如前，他好幾次看著都心驚肉跳。”
“真假？052號不是S級實驗體嗎？”
“什麽S級實驗體，在最近幾次都降為A級了，聽說還在繼續下降。”
“嘖嘖，看來格朗主任的實驗項目真的很棘手，都能把S級實驗體搞成A級實驗體。”
“與項目有什麽關系，我看啊，是C區對實驗體下手太重。”
“052號從到達C區以來，格朗主任多趾高氣昂你也看得到，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的成功，不少主任都羨慕他得了個寶貝。”
“我看052號就是在他那樣高頻率的實驗中報廢的。”
“你可真敢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底都是這麽想的，C區的死亡率，眾人皆知！”
那些實驗人員的交談一下打亂了洺升的心緒，離052號更近的他也不認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格朗確實過分，052號在這一項目之中狀態如何，他一清二楚。
可貴的是，052號比想象中還要堅強。
他在這個實驗區這麽久，像052號這樣的實驗體他也只見過一個。
想起那個紅發少年臨走前還欠欠的小動作，洺升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正當他想要拿起少年昨日想要的麥香味營養劑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傳遍了整個C區。
系統維護智能的警告聲通過廣播傳到他的耳邊，連同每一個公共顯示屏，都顯示著警報預警。
高大的男人站在狹小的辦公室內，仰頭看著光屏上所顯示的A級警報，瞳孔猛地一縮。
S級實驗體異能暴走……
在整個C區，他知道的唯一一個S級實驗體，只有那一個人……
幾乎下一瞬，洺升抓起放在桌面上的防輻射面罩，動作極快地穿過整理間，朝格朗實驗室奔去。
另一邊，格朗實驗室。
刺耳的警報聲還在實驗室內回蕩，格朗的四名副手看著眼前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淩亂的實驗床上，紅發實驗體還如往常一樣，仰著一張素白的臉，那雙異色瞳明明與平日沒有什麽區別，卻讓他們背後發涼。
格朗僵在原地，副手們面面相覷，覺得自己的腳步格外遲緩。
“主任……”
一名副手遲疑開口，下一秒，紅發實驗體狼一般的眼神瞬間鎖定了他，他恐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啪嗒幾聲，在幾人驚恐的註視下，紅發實驗體身上的束縛帶一條條崩斷，他身上還未愈合的傷口處淅淅瀝瀝地流出血流。
錚地一聲，一聲尖銳的尖鳴。
白色的光波在半空凝聚，化作一枚枚鋒利的尖刀對準了他的研究者。
“不要……”
不要過來。
格朗瞪大雙眼，看著那虛幻隱約的光刃飛速朝自己襲來，慌不擇路地連連後退，他慌亂地推開礙事的副手，踹開擋路的機器，但那光刃卻率先劃破了他的肩膀。
一瞬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副手們無措地抱作一團，看著趴在地上捂住肩膀的格朗，動也不敢動。
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格朗被劃破的傷口突發畸變，被血染紅的藍色實驗服上鼓起了一個碩大的鼓包，隱約能看見藍色的血管、撐到即將破裂的皮膚。
就在他們無聲尖叫的下一刻，格朗肩部的鼓包驟然裂開，噴射出來的血網危及半個實驗室，也淋了他們一個劈頭蓋臉。
煉獄般的場景，頓時嚇傻了所有人。
格朗從未如此懼怕過，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滿身的血汙，在殘破的血肉之中，他掙紮地爬向副手們，顫抖地喊道——
“救命……”
恐懼讓他的瞳孔不自覺顫抖，渾濁的眼中不見昔日的趾高氣揚，此刻的他與那些躺在實驗床上苦苦掙紮的實驗體別無二致。
而他求救的對象錯了，瞪大的雙眼之中，倒映出另外一副煉獄。
四名副手被格朗的血液濺射到，來不及反應，點狀的光波即刻鉆入皮膚，過度增殖他們的細胞。幾聲慘叫響起，副手們的四肢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畸形。
扭曲的手臂或者腳讓他們癱倒在地上，與失禁的格朗拉近了距離。
立場顛倒，研究者變成了小白鼠，而小白鼠變成了拿起手術刀的屠夫。
血色汙染了路絕的視野，在風雨呼嘯的異能空間中，小人在沙灘中漫步，沈醉地享受這一刻心情的愉悅。
慘白的燈光投射在他臉上、身上，掙脫開束縛的紅發少年安然而坐，他單手托腮，在身體飛速愈合的刺痛中看著格朗與他們副手們給自己呈現的一出好戲。
西蒙多和洺升剛到實驗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色。
本該安靜躺在實驗床上的紅發實驗體盤腿而坐，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面目全非的實驗員們，慘叫聲、求饒聲為他伴樂，如此驚悚血腥的場面，讓見慣實驗體動靜的西蒙多都後退了兩步。
冷靜的洺升衣冠不整，厚厚的防輻射服不似日常的整潔，在逼人的壓迫感前，他屹然不動，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西蒙多，052號暴走了。”
西蒙多猛地回神，按響了腰間的警報器，“不，不是暴走，是發狂期。”
“該死的，治愈異能發狂期也這麽恐怖嗎？”
他拉著還想要上前的洺升，阻止了他還想上前的舉動，“你不怕死啊。”
西蒙多避開紅發實驗體看向他們的眼神，低聲道，“你不了解，發狂期內實驗體理智全無，根本不認人的！”
“別跟他對視，我們小心地往後退。”
西蒙多咽了咽口水，扯著洺升往後走，心底嘀咕。
媽的，那些流言說得對。052號看來真被格朗他們害得不清，發狂期一來直接將尖刀對準那幾個實驗員，趁現在052號沒將矛頭指向他們，先退到安全距離等支援。
而被扯著的洺升楞住了，他看著坐在血腥之中沖自己眨眼的紅發少年，第一時間對西蒙多的話產生了懷疑。
發狂期？理智全無？不認人？
一連串的問 號浮現在他被頭罩罩住的臉上，一時間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就在這時，格朗終於註意到到來的洺升和西蒙多，他嘶吼地沖西蒙多喊——
“西蒙多，救命！”
這一聲打破了平靜，洺升非常明顯地看到了紅發少年偏頭嘖了一聲，那聲音幾乎與西蒙多的“該死”重疊在一起。
“媽的。”
西蒙多的咒罵還沒落下，來自路絕的攻擊就已經襲來。
洺升看著那有些歪歪扭扭的光刃路過了自己，沖加快速度遠離的西蒙多來了一下。光刃擦過西蒙多臉側紮進了前面，帶下一串血珠。
西蒙多立刻便撒開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拋下洺升飛速遠離。
同一時間，支援的紅色安保人員也從走廊另一側趕來，與逃竄的西蒙多湊在了一起。
“西蒙多隊長！”
逃跑的西蒙多停下了腳步，他不敢再過去實驗室，只下令讓支援的人員趕緊釋放催眠瓦斯。
“註意他的光刃。052號沒有佩戴控制環，使用S級方案。”
“是，隊長。”
全副武裝的隊員們沒註意西蒙多的狼狽，聽令就往實驗室沖去，順便隔開了杵在門邊的洺升。
人員一到達門口，就往門內釋放了高濃度的催眠瓦斯，所有人手持著異能抑制裝置，往房間內釋放了抑制波。
白氣瞬間縈繞了整個空間，而洺升透過人群，看見那個紅發少年甚至調整了姿勢，與瓦斯出現的同一時刻躺了下去。
那動作，他很確定，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
因為，052號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第一時間，洺升衷心地感謝納貝熱沒有給運輸部門分發昂貴的防輻射設備，他感謝厚厚的頭罩，遮住了自己裂開了的表情。
一向淡定的洺升組長，徹底不淡定起來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兵荒馬亂中，安保人員在再三確認052號昏過去後，沖進房間將052轉移到特殊的抑制艙內。癱在地上膽裂魂飛的格朗和他的副手們身上的畸形也伴隨著052號的昏迷而消失，只是被破壞的細胞無法改變，他們依舊是渾身血汙，手腳骨折，肩膀破洞的慘狀。
慘烈的實驗室，代表著格朗的第十次實驗，他的放手一搏，徹底被路絕攪了局，化為烏有。
和他發現異常時說的那句話一樣，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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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地下五層，C區。
完成又一項工作的洺升查看著數據面板的工作事項，待在自己辦公室的他，脫下了厚厚的防輻射服，露出了不為人所知的相貌。
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 ，一雙黑眸深邃有神，靠近眉眼的部分還有一道淺色的刀疤，從眉間蔓延到右眼眼皮，給沈郁的眉眼又添一分淩厲。
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著手中的數據面板，眼神卻時不時註意著時間。
C區格朗主任的實驗聲勢浩大，備受B區以上等主任的關註。這類傳聞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淘汰間的實驗人員都有所耳聞。
洺升回想著自己從淘汰間一路走來，聽到的閑言碎語，微微擰了擰眉。
“C區格朗主任的實驗你覺得能成嗎？”
“我覺得，夠嗆。我聽他手下的副手說，052號的治愈異能大不如前，他好幾次看著都心驚肉跳。”
“真假？052號不是S級實驗體嗎？”
“什麽S級實驗體，在最近幾次都降為A級了，聽說還在繼續下降。”
“嘖嘖，看來格朗主任的實驗項目真的很棘手，都能把S級實驗體搞成A級實驗體。”
“與項目有什麽關系，我看啊，是C區對實驗體下手太重。”
“052號從到達C區以來，格朗主任多趾高氣昂你也看得到，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的成功，不少主任都羨慕他得了個寶貝。”
“我看052號就是在他那樣高頻率的實驗中報廢的。”
“你可真敢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底都是這麽想的，C區的死亡率，眾人皆知！”
那些實驗人員的交談一下打亂了洺升的心緒，離052號更近的他也不認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格朗確實過分，052號在這一項目之中狀態如何，他一清二楚。
可貴的是，052號比想象中還要堅強。
他在這個實驗區這麽久，像052號這樣的實驗體他也只見過一個。
想起那個紅發少年臨走前還欠欠的小動作，洺升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正當他想要拿起少年昨日想要的麥香味營養劑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傳遍了整個C區。
系統維護智能的警告聲通過廣播傳到他的耳邊，連同每一個公共顯示屏，都顯示著警報預警。
高大的男人站在狹小的辦公室內，仰頭看著光屏上所顯示的A級警報，瞳孔猛地一縮。
S級實驗體異能暴走……
在整個C區，他知道的唯一一個S級實驗體，只有那一個人……
幾乎下一瞬，洺升抓起放在桌面上的防輻射面罩，動作極快地穿過整理間，朝格朗實驗室奔去。
另一邊，格朗實驗室。
刺耳的警報聲還在實驗室內回蕩，格朗的四名副手看著眼前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淩亂的實驗床上，紅發實驗體還如往常一樣，仰著一張素白的臉，那雙異色瞳明明與平日沒有什麽區別，卻讓他們背後發涼。
格朗僵在原地，副手們面面相覷，覺得自己的腳步格外遲緩。
“主任……”
一名副手遲疑開口，下一秒，紅發實驗體狼一般的眼神瞬間鎖定了他，他恐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啪嗒幾聲，在幾人驚恐的註視下，紅發實驗體身上的束縛帶一條條崩斷，他身上還未愈合的傷口處淅淅瀝瀝地流出血流。
錚地一聲，一聲尖銳的尖鳴。
白色的光波在半空凝聚，化作一枚枚鋒利的尖刀對準了他的研究者。
“不要……”
不要過來。
格朗瞪大雙眼，看著那虛幻隱約的光刃飛速朝自己襲來，慌不擇路地連連後退，他慌亂地推開礙事的副手，踹開擋路的機器，但那光刃卻率先劃破了他的肩膀。
一瞬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副手們無措地抱作一團，看著趴在地上捂住肩膀的格朗，動也不敢動。
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格朗被劃破的傷口突發畸變，被血染紅的藍色實驗服上鼓起了一個碩大的鼓包，隱約能看見藍色的血管、撐到即將破裂的皮膚。
就在他們無聲尖叫的下一刻，格朗肩部的鼓包驟然裂開，噴射出來的血網危及半個實驗室，也淋了他們一個劈頭蓋臉。
煉獄般的場景，頓時嚇傻了所有人。
格朗從未如此懼怕過，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滿身的血汙，在殘破的血肉之中，他掙紮地爬向副手們，顫抖地喊道——
“救命……”
恐懼讓他的瞳孔不自覺顫抖，渾濁的眼中不見昔日的趾高氣揚，此刻的他與那些躺在實驗床上苦苦掙紮的實驗體別無二致。
而他求救的對象錯了，瞪大的雙眼之中，倒映出另外一副煉獄。
四名副手被格朗的血液濺射到，來不及反應，點狀的光波即刻鉆入皮膚，過度增殖他們的細胞。幾聲慘叫響起，副手們的四肢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畸形。
扭曲的手臂或者腳讓他們癱倒在地上，與失禁的格朗拉近了距離。
立場顛倒，研究者變成了小白鼠，而小白鼠變成了拿起手術刀的屠夫。
血色汙染了路絕的視野，在風雨呼嘯的異能空間中，小人在沙灘中漫步，沈醉地享受這一刻心情的愉悅。
慘白的燈光投射在他臉上、身上，掙脫開束縛的紅發少年安然而坐，他單手托腮，在身體飛速愈合的刺痛中看著格朗與他們副手們給自己呈現的一出好戲。
西蒙多和洺升剛到實驗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色。
本該安靜躺在實驗床上的紅發實驗體盤腿而坐，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面目全非的實驗員們，慘叫聲、求饒聲為他伴樂，如此驚悚血腥的場面，讓見慣實驗體動靜的西蒙多都後退了兩步。
冷靜的洺升衣冠不整，厚厚的防輻射服不似日常的整潔，在逼人的壓迫感前，他屹然不動，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西蒙多，052號暴走了。”
西蒙多猛地回神，按響了腰間的警報器，“不，不是暴走，是發狂期。”
“該死的，治愈異能發狂期也這麽恐怖嗎？”
他拉著還想要上前的洺升，阻止了他還想上前的舉動，“你不怕死啊。”
西蒙多避開紅發實驗體看向他們的眼神，低聲道，“你不了解，發狂期內實驗體理智全無，根本不認人的！”
“別跟他對視，我們小心地往後退。”
西蒙多咽了咽口水，扯著洺升往後走，心底嘀咕。
媽的，那些流言說得對。052號看來真被格朗他們害得不清，發狂期一來直接將尖刀對準那幾個實驗員，趁現在052號沒將矛頭指向他們，先退到安全距離等支援。
而被扯著的洺升楞住了，他看著坐在血腥之中沖自己眨眼的紅發少年，第一時間對西蒙多的話產生了懷疑。
發狂期？理智全無？不認人？
一連串的問 號浮現在他被頭罩罩住的臉上，一時間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就在這時，格朗終於註意到到來的洺升和西蒙多，他嘶吼地沖西蒙多喊——
“西蒙多，救命！”
這一聲打破了平靜，洺升非常明顯地看到了紅發少年偏頭嘖了一聲，那聲音幾乎與西蒙多的“該死”重疊在一起。
“媽的。”
西蒙多的咒罵還沒落下，來自路絕的攻擊就已經襲來。
洺升看著那有些歪歪扭扭的光刃路過了自己，沖加快速度遠離的西蒙多來了一下。光刃擦過西蒙多臉側紮進了前面，帶下一串血珠。
西蒙多立刻便撒開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拋下洺升飛速遠離。
同一時間，支援的紅色安保人員也從走廊另一側趕來，與逃竄的西蒙多湊在了一起。
“西蒙多隊長！”
逃跑的西蒙多停下了腳步，他不敢再過去實驗室，只下令讓支援的人員趕緊釋放催眠瓦斯。
“註意他的光刃。052號沒有佩戴控制環，使用S級方案。”
“是，隊長。”
全副武裝的隊員們沒註意西蒙多的狼狽，聽令就往實驗室沖去，順便隔開了杵在門邊的洺升。
人員一到達門口，就往門內釋放了高濃度的催眠瓦斯，所有人手持著異能抑制裝置，往房間內釋放了抑制波。
白氣瞬間縈繞了整個空間，而洺升透過人群，看見那個紅發少年甚至調整了姿勢，與瓦斯出現的同一時刻躺了下去。
那動作，他很確定，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
因為，052號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第一時間，洺升衷心地感謝納貝熱沒有給運輸部門分發昂貴的防輻射設備，他感謝厚厚的頭罩，遮住了自己裂開了的表情。
一向淡定的洺升組長，徹底不淡定起來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兵荒馬亂中，安保人員在再三確認052號昏過去後，沖進房間將052轉移到特殊的抑制艙內。癱在地上膽裂魂飛的格朗和他的副手們身上的畸形也伴隨著052號的昏迷而消失，只是被破壞的細胞無法改變，他們依舊是渾身血汙，手腳骨折，肩膀破洞的慘狀。
慘烈的實驗室，代表著格朗的第十次實驗，他的放手一搏，徹底被路絕攪了局，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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