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現代番外2:我會永遠,永遠陪著你

關燈
第115章 現代番外2:我會永遠,永遠陪著你

季青梧自己也沒想到,她居然就這樣跟這條小蛇過起日子來。

她買來了全套的養蛇裝備,給蛇安排了舒服的屋子,幹燥的木屑和可以攀爬的樹枝,冰箱裏也凍了幾袋死老鼠,非常有礙觀瞻。

有了正常生活所需,小白蛇也變得逐漸溫和,身體狀況一天天變好。

季青梧很快便適應了自己養了一條蛇這個事實,也逐漸發現,她真的能把任何一種生物都養的很好,哪怕她每次看見小白蛇還是會有點怕。

但蛇也的確是日漸圓潤起來,也跟她熟絡了不少。

每天推開家門,第一眼便是去看透明蛇屋裏的小蛇,也會跟早已從豐容之中伸出頭來的一雙紅眼睛對視。

等她放下鑰匙,掛好包,換好鞋子,蛇已經游動過來,來到她前方的鞋櫃上,對著她搖一搖尾巴尖。

沒錯,這條蛇堅決不服從任何限制自由的東西,季青梧本來試過,但根本受不了它一整晚的撞擊聲,就幹脆把所有蓋子拆下來,讓它隨時自由進出。

蛇已經來到她面前,仰著臉看她,一對小小的鮮紅眼睛閃爍光芒,身上傷痕已經淡去許多,正在生長出新的皮膚和鱗片。

那些細小的鱗片仿佛新生的枝丫,季青梧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而蛇鼓動身體,將那塊肌肉變硬,與她如此默契地打聲招呼,又搖一搖尾巴尖。

“我回來了。”

一天的疲憊仿佛就此消散,她和一條蛇在一個屋子裏,而她竟然感覺安心和舒適。

季青梧心想,她恐怕真是單身得太久了。

她以前也沒有正經談過戀愛,學校期間有過幾次暧昧,都沒發展起來,工作後更是一點兒戀愛心思都沒有。

小白蛇不需要經常進食,又非常聰明,完全能理解她所有的舉動,甚至有時候季青梧覺得它能聽懂人話。

所以季青梧會和小蛇聊天,吃飯時候她端著飯碗坐在桌前,小蛇白瑩瑩的一條,蹲坐在她的飯碗旁邊,看一眼飯,又看一眼季青梧的臉,這時候季青梧就會忍不住說出很多話。

“這個工作做到現在我真的感覺有點煩,每次走進老板辦公室前我都要深呼吸……還是你好,不用上班就有人養著。”

“小王整天背後說我壞話,就為了跟我競爭這次加薪機會,還以為我不知道呢,其實我都知道,我還會給他下套叫別人看他笑話。你知道嗎,我這人有時候,真挺壞的。”

“成年人的生活真的就這樣了嗎?以前上學時候,我以為自己長大會變成電視劇裏那種都市麗人,結果現在哪哪兒都不對,我感覺自己都變鈍了很多。”

她說著,吃著,開著電視也不看,聽著背景音,對著小蛇說話,時不時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但又覺得很解壓。

至少小蛇看她的時候,那麽專註,那對鮮紅眼珠裏沒有任何其他人。

吃完飯,她洗了碗,學習一些專業知識,試圖搞一些副業,都沒有多少成效。

生活從來不像書本裏許諾給你的那樣,只要努力就有對應的收獲,多的是無可奈何,多的是你扔出去的石頭落入深潭裏杳無回音,她早已經習慣。

直到夜深,她疲憊了,刷著手機不願意入睡,擡起手,小蛇便在她手臂邊躺著,盤成一團蚊香一樣。

她會刷到一些養蛇的視頻,給小蛇看:

“你看別人家的蛇多乖,讓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

小白蛇懶得多看,每次都微微甩一下尾巴尖,一臉生動地嫌棄表情,看得季青梧有點想笑。

她伴著小蛇入睡,直到鬧鐘響起,日子一遍遍重覆,卻又有些細小的亮點,像舞臺上的亮片一般灑落在各處。

比如,小蛇有一天用蛇信溫柔地舔了她的臉頰,起初她很害怕,但後來她就意識到,這或許是對她示好。

又比如,小蛇再次去覆查,那位醫生很欣慰,誇她照顧的好,小蛇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再比如,不知哪一天,她忽然發現,小蛇已經比原先大了兩倍還多,從一條白色木棍變成了小臂粗的白色柱子。

小蛇陪伴她好幾個月,自己也成長了許多,但季青梧有些困惑,至今她都不太確定小蛇的品種,也不大知道這條小蛇會長得多大。

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為這條蛇養老送終,這世界上不確定的事情太多,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想未來。

她只能把握當下。

已經入冬,快要過年了,季青梧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了一個女人,兩人還算看得過去彼此。

她和女人開始約會,經常晚歸,每次回家打開家門,懷裏都會撞進一條氣鼓鼓的大蛇。

如今白蛇長大了,撞進來時簡直是車毀人亡的力道,仿佛帶了許多怨氣似的。

季青梧帶著一種主人的責任感,每次都強行接住它,攬住它的長脖子帶進屋內,關好門才開始咳嗽。

“好了……小祖宗,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季青梧抱著白蛇腦袋,把它往蛇屋裏拎,然而白蛇扭曲騰挪,甚至張嘴吐出蛇信,就是倔強地不肯進去。

說起來,現在這個蛇屋對比它的體型,似乎確實小了一些……季青梧心頭掛念要給蛇買個大點的蛇屋,轉念一想又坐在床頭,把蛇放在地上對著它嘆氣。

“你說……我要拿你怎麽辦呢?”

她如果交了女朋友,對方應該不太可能容忍她養這麽大一條蛇的。

可她現在和蛇有了感情,說到底……她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都還八字沒一撇,至少她沒有所謂的心動感。

心動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又是某一個深夜,季青梧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家,帶著那個女人的脂粉味兒,進門就扯開衣領踢開鞋子,頹廢地坐在床上。

她低聲說:

“她吻我了,但是……我推開她了。我覺得……很奇怪,不是我想要的感覺。”

白蛇游走而來,她望著白蛇那雙濕漉漉的血紅雙眸,茫然地自言自語:

“我到底要不要跟她在一起呢?”

白蛇尾巴劇烈地搖擺一下,轉而擡起頭,嘶嘶嘶地用蛇信舔她的臉頰,整個蛇身都纏繞上來。

雪白的鱗片冰冷地滑過季青梧頸項,她身子一激,陡然往旁邊挪動,卻被長蛇緊緊箍住了腰。

她毛骨悚然,忽然意識到……蛇在表達。

它在表達自己的不滿,還有一些其他的……

“你,你下來……”

季青梧伸手去拽,卻完全拽不動,平日裏還算溫順的白蛇,此刻卻似乎在暴怒中。

它蜿蜒著腦袋,伸向季青梧的臉頰,蛇信在人細膩的臉頰皮膚上來回梭巡,又轉而舔上她的耳垂,再往下探。

白蛇細長的尾巴順著紐扣縫隙鉆入,在身上轉圈地、扭曲地游走,叫季青梧渾身冒出冷汗,搞得自己渾身黏膩,與冰冷的蛇鱗形成鮮明對比。

她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嘴上想要喊叫,心裏卻有一種沈淪的錯覺,她想要伸手推開,拽出來,手指卻虛弱無力……可是心臟仿佛從未有過一般砰砰砰地亂跳。

白蛇湊到她的耳邊,發出一聲很像人聲的嘆息:

“呼嗯……”

季青梧頭皮發麻,下意識問:

“你說話了?”

白蛇沒有再回答,只是張口咬住她的衣領,將她還沒來得及換掉的襯衫直接扯開,紐扣崩開,叮叮當當掉落一地。

蛇身壓上來,蛇用粗而長的軀體作繩索,將人的雙臂緊緊箍住,順著雙臂又箍住腰和腿,靈活的肌體在鱗片之內鼓動,它將季青梧牢牢困在了床上。

“不許……跟別人……只許和我……”

耳畔傳來陌生卻動聽的女人聲音。

季青梧躺在白蛇鱗片之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視線模糊著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她已無法理解這一切。

她沈淪在動物的本能之中,那冰冷的鱗片染上屬於她的體溫,那動聽的聲音帶著呼吸在她耳畔不斷回環……

重覆著“你是我的……是我的……我要吃掉你……你是我的……”

幾近瘋狂。

再睜開眼時,這已經是第三天,窗外夕陽晦暗,身子一片酸軟。

季青梧醒來時,白蛇正將一片吐司放在她手邊,一擡頭,那雙紅眸跟她對上,下意識地要躲閃。

季青梧扭開頭不看它,只呼著氣坐起,查看自己身上的狀況。還好,沒有多少紅痕,只有某些地方竟然殘留著細碎的白色鱗片,明晃晃告訴她到底發生過什麽,叫她沒辦法忽視。

又有冰涼的鱗片放在她手上,看去時,那白蛇正將下巴放在她掌心裏,擡眼凝望著她,目光十分覆雜,有擔憂,有心虛,也有一些期冀。

見季青梧沒有動靜,白蛇張口,總算是口吐人言:

“我是妖。”

季青梧眼眸微微瞇了一下,也沒有更多表情。那一晚她當然已經猜到,如今不過是得到印證罷了。

白蛇又開了口:

“我很……用你們人類的話說,我喜歡你。”

季青梧心頭一蕩,某種難以形容的酥麻席卷她全身,倒是叫她自己也一驚,連忙轉過臉去不再看那白蛇。

白蛇欲言又止,最後尾巴點一點床墊:

“你好好休息。”

說完它便游下床去,過了會兒叼著一瓶水過來,放在季青梧身邊。

季青梧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便繼續上班,她和外面那個女人說清楚,兩人不再接觸,工作上也一絲不茍,每天都加班到最後一個才走。

回家之後,她和白蛇並不交談,哪怕白蛇試圖用人類語言跟她聊天,她也大多不怎麽回答,仿佛一個木雕泥塑的人。

終於,白蛇發現了她在手機上發出的“尋找寵物蛇領養人”的帖子。

白蛇氣得身子顫抖著搖晃:

“你這是什麽意思?”

季青梧只挑了挑眉: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你需要一個新家。”

白蛇再次纏繞上來,季青梧卻不知從身上哪裏掏出一柄匕首,寒光凜冽的刀尖對著白蛇的眼:

“你再亂來,我就報警。”

她冷笑一聲:

“國家某些實驗室一定對你很感興趣。”

白蛇齜著牙往後退縮,不再向前,雙眸一片悲傷,口中低聲說:

“我不想離開你……求你了。”

季青梧低聲說:

“睡吧。”

她關了燈,屋內陷入一片黑暗,而她在黑暗裏大睜著眼睛,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白蛇忽然說: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走就是了。”

那雙血紅的眼睛望著季青梧,白色鱗片在空中仿佛一條波光粼粼的河,她游向季青梧,輕聲說:

“可你要知道,無論如何……你都甩不掉我。我會在你記憶深處,永遠,永遠陪著你。”

那條白亮的河流游向窗戶,哢嚓一聲打開窗扣。

季青梧豁然坐起身來,試圖去抓,卻什麽都沒抓到,張開手掌只有一片鱗片。

後來……後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白蛇沒再回來,季青梧處理掉了家裏所有的蛇用品,收拾好屋子重新上班,日覆一日,只是鬼使神差地,她不想搬家,哪怕這裏通勤不算方便。

日子流水一般過去,季青梧覺得自己應該是生活得還不錯,但她每晚都會夢見那雙血色的眼睛在看她。

她像是在森林中行走,找不見方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走出去,只是慣性麻木地行走。

不知為何,那條蛇反而成了她之前記憶中唯一的、超脫於生活軌道的亮點。

讓她一次次地忍不住回憶。

一年以後,商業晚會上,她代表公司隨著老總一同出席,為了低調,她選擇了一條青色貼身禮服長裙。

在那般燈紅酒綠的場合裏,她不願意奪人註意。

但宴會過半,一個高挑美艷的女人款款進入大廳,周圍都是驚呼與議論,烘托著那女人絕美的風采。

“聽說她叫祝九陰?她那麽高貴神秘的人,從不在這些商業場合露面,今天怎麽……”

“她可是最近商場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家族更是覆雜……”

“她這樣殺伐果斷的創業新貴,居然長這麽美貌,比一般女明星美太多!”

“以前真不知道她竟然這麽好看……”

季青梧望著那雙熟悉而鮮艷的血色雙眸,完全屏住了呼吸,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誰。

她手中的香檳杯開始顫抖,而眼前被眾人稱作祝九陰的女人,正朝她的方向款款行走。

腰肢柔軟,搖曳如一朵銀白蓮花,宛如行走在水中,大廳遍布她的倒影。

她嘴角噙著笑意,終於來到季青梧面前,擡手,幫她托住搖搖欲墜的香檳杯。

“又見面了,季小姐。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祝九陰。”

她將香檳遞到季青梧嘴邊,輕笑一聲:

“我說過的……我會永遠,永遠陪著你。”

【現代番外完】

————————!!————————

本文到此徹底完結啦!撒花撒花~

歡迎大家去收藏我的預收《變成女鬼後跟死對頭回家了》

古靈精怪女鬼x冰山陰濕影後

作為娛樂圈新晉小花,時衾剛領完獎就遭遇車禍去世了。

而她的魂魄卻意外黏住了她的死對頭影後陸灼染,跟著陸灼染回了家。

時衾和陸灼染出道前便是針鋒相對的大學同學,出道後更是處處爭搶機會,見面假笑背後捅刀,時衾很討厭她。

如今變成鬼,時衾決定發揮特長,狠狠嚇陸灼染一通!

她在鏡子上用血寫“來陪我”,隨時隨地推倒一切杯盤碗碟,在對方頸後吹冷氣,還用冰冷的軀體壁咚對方。

卻看見陸灼染形容枯槁,眼神絕望而熾熱,對著時衾的照片,低啞問出:

“小衾,是你嗎?你回來看我了?”

時衾逐漸發現了兩個真相:

第一,陸灼染疑似暗戀她很久。

第二,陸灼染疑似因愛生恨,策劃了那場殺死她的車禍。

後來,時衾覆活的消息震驚全網。

看著第一時間趕來的陸灼染,時衾嬌弱地伸出手:

“好久不見,抱抱我吧。”

時衾要勾引陸灼染,談情說愛,花前月下,再狠狠將人拋棄。

如此,完成她的覆仇。

覆仇計劃一切順利,直到時衾提出分手。

陸灼染鎖了臥室門,反手把時衾壓在床頭,濕熱的吻落在時衾鎖骨上。

她的神色隱忍,卻又癡狂:

“我不會再失去你第二次……絕對不會。”

ps:車禍的事只是誤會,文內會有解釋,兩位女主都是遵紀守法的正常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