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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想回家吻你 本來想蹭曲總的車,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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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想回家吻你 本來想蹭曲總的車,但看……

曲凝回到辦公室, 意外看到有些日子未見的聞斯婧正坐在沙發上等她。

聞斯婧神色明顯有些不自在,見她進門,連忙站了起來:“曲凝, 你妹妹曲苒苒來港城辦畫展了,你知道嗎?”

曲凝眸光微閃,涼涼道:“你現在戀愛腦成這樣了?盯著沈檀也就算了,連他前女友的動向都要關註上了?”

聞斯婧瞪她一眼,“我是碰巧看到的。那家畫廊聞家也有投資,朋友邀我去玩,我看到展覽名單才註意到。”

當然, 曲凝之前說沈檀和她繼妹交往過後,她立馬就查到了曲苒苒的藝名,畢竟也是圈裏小有名氣的青年畫家。

曲凝淡淡地“嗯”了一聲, 沒有多餘反應,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她翻開文件,視線停在字面上, 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聞斯婧坐到她對面,繼續問道:“你都不去捧場嗎?”

曲凝擡眸看她一眼, 語氣平靜:“我不會去。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順便買幾幅,她畫得不錯, 確實有天賦。”

聞斯婧笑著調侃:“怎麽,你們關系不好?還要避嫌?”

曲凝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嗯,關系不好,從來都不融洽。”

從小到大, 曲苒苒身體不好,卻總表現得溫柔堅韌,說話慢條斯理,惹人憐惜,曲新民對她格外心疼。明明只是繼女,卻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好得多。

有一次大暴雨,曲苒苒背著畫板淋雨回家,第二天曲新民就給她安排了專職司機。

而她那次騎自行車摔斷了腿,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曲新民只來過一次,還全程在開電話會議。

在曲凝眼裏,她始終看不慣她們母女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於是她習慣了逞強,也習慣了披上盔甲,與她們一較高下。

聞斯婧笑哼一聲,“我說呢!你來港城好幾年了,也沒見你回家一趟,原來真是爹不疼娘不愛。”

曲凝呼出一口氣,語氣淡淡:“如果這句話才是你的目的,那麽恭喜你,你說對了。滾出去吧,我這爹不疼娘不愛的人,要努力工作賺錢了。”

聞斯婧起身,語氣輕飄飄地道:“行吧,不打擾你努力賺錢了。”

曲凝掃了眼重新合上的門,翻開文件,重新進入狀態。

快下班時,正在港城出差的沈檀發來消息,邀她共進晚餐。

曲凝正好有些關於王詩雙的問題想請教他,便答應赴約。

畢竟聞斯臣絕不會出手幫王詩雙,而沈檀雖不如他在港城根深蒂固,但好歹深耕商場多年,總比她想得多。

陸家的事情沸沸揚揚一片,沈檀哪有什麽不知曉的,但他還是靜靜地聽完曲凝的話。

良久,他笑著搖頭道:“小凝,你太天真太沖動。”

曲凝蹙眉,“你也認為王詩雙就應該這樣被趕出陸家嗎?”

沈檀溫聲道:“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從小就不喜歡曲苒苒,如果把曲叔換做陸老爺子,你會允許曲苒苒母女帶走曲家的財產嗎?”

曲凝一時哽住。

“不……,不一樣的。柳碧是第三者,是插足婚姻。但王詩雙和陸弘文都是自由身,他們之間沒有出軌、沒有背叛,除了年齡差,根本談不上有什麽——”

沈檀打斷她:“那是因為你站在局外,用的是旁觀者的冷靜。但在陸家,沒有人是旁觀者,不管是陸小姐,還是王詩雙,她們早就失去了理性。”

曲凝定定地看著他,沒有再辯駁。

空氣沈默了片刻。

沈檀語氣緩下來,繼續道:“當然,從情理上講,王詩雙希望孩子能上陸家族譜,也不算過分。可站在陸小姐的角度,這卻等於動搖了她的身份和利益。對她來說,這不是情理,是威脅。”

他頓了頓,目光微沈:“所以,小凝,我勸你轉告王詩雙,與其執著於一個名分,不如趁現在多爭取一些現實的東西,比如錢,撫養費,教育保障。至於族譜的事,就看陸弘文那口氣,還撐不撐得住。

“你不能太感情用事,王詩雙用5年的青春拿到她該拿的數額,其實何嘗不是一種滿足呢?你不要單看表面,你這幾年在港城看的那些家族鬥爭還少嗎?確實,陸丹華的母親早逝,陸弘文是單身多年,但你想想王詩雙又是出於什麽目的去接受陸弘文的照顧?她不是聖人,也不是罪人,只是一個有野心的普通女人。既然如此,就該用理智的方式,去拿回屬於她的那一份。”

曲凝靜靜聽完,手指緩緩收緊。

沈檀的話和聞斯臣的話沒有什麽區別,他們都活得清醒又徹底。

她擡手端起酒杯,借著側身的動作轉移思緒,目光卻在無意間定格在不遠處。

聞斯臣西裝筆挺,對面坐著個女人,身形纖細,長發披肩,舉手投足間透著不俗的氣質。

曲凝怔了片刻,酒杯頓在唇邊。

他神色淡漠,坐得慵懶,聽著對方說話,並不多回應。

她盯著那一桌看得太久,終於還是被察覺了。

聞斯臣忽然轉眸,與她隔空對視,眼神不閃不避,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曲凝收回視線,低頭一口悶下杯中酒,杯底朝天。

她將酒杯放下,重新看向沈檀,語氣恢覆平穩:“你之前說沈伯父的案子有些進展,具體到什麽程度了?”

沈檀看著她微紅的眼尾,目光深了幾分,卻沒有點破,只是順著她的話淡淡應道:“國際條例向來繁覆,加拿大那邊也講究政治姿態。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最關鍵的,還是希望他身體能穩得住。”

曲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問了也沒意義,她幫不上忙,徒增無力感而已。

結束後,沈檀回去酒店,曲凝獨自漫步在街頭,夜風拂面,帶著冬日的寒意,卻也吹散了些許心頭的沈悶。

街頭巷尾早已悄然換上春節的裝飾,櫥窗亮起紅色剪紙,年味在這座城市裏,一點一點地濃了起來。

曲凝走得不快,步子悠閑,像是在任由夜色擁抱自己。

車燈一閃一閃地落在她身側的影子上,她沒回頭,唇角已經慢慢彎起。

走到路口,她停下腳步,轉身。

果然。

車緩緩停在她身邊,車窗降下,聞斯臣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帶著淡淡的笑意註視著她。

曲凝坐上車,挑眉問道:“你開車,那就是沒喝酒了?”

聞斯臣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答道:“本來想蹭曲總的車,但看你酒量驚人,我只好忍住,滴酒不沾,來充當曲總的司機了。”

曲凝微微一笑,靠在座椅上,目光輕輕掃過窗外的夜色。

“帶我逛逛港城吧,我來這麽久,都怎麽認真看過這座城市。”

聞斯臣側眸看她一眼,眼神深了些:“想去哪兒?”

她歪著頭想了想,“嗯……去你覺得最熱鬧,也最有意思的地方吧。”

“不怕我把你賣了?”

她挑眉,眼神亮了亮,“既然上了你的車,我還怕什麽?”

他低聲一笑,“那就帶你去看看……你膽子到底有多大。”

“行啊,放風嘛,聽你的。”

車子穿過璀璨的城市燈火,最終停在一片熱鬧非凡的賽車場邊。年輕男女聚在一起,引擎轟鳴,速度與激情交織,現場暗流湧動,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刺激的味道。

曲凝沒想到,他口中港城最熱鬧最有趣的地方居然是這。

她被那股野性的氣息震撼,她雖不是文靜乖巧的女孩,此刻依然感到些許緊張,雙手緊握安全帶。

聞斯臣卻輕松自若,脫下西裝外套,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車門。

他向她伸手,“別怕,跟我來。”

曲凝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聞斯臣拉她下車,帶著她穿過喧囂的人群,朝著賽車場中央走去。

引擎轟鳴,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震耳欲聾,年輕車手們摩拳擦掌,滿是躁動與熱血。

有人上前與聞斯臣交談,神情熟絡,顯然這裏他並非陌生。

不久,一輛車駛入場地,那人下車,將鑰匙拋給了聞斯臣。

聞斯臣打開了副駕駛,轉頭看向曲凝,“試試?”

曲凝心跳加速,既害怕又興奮,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聞斯臣除了沈穩傲慢外,還有痞氣十足又桀驁不馴的野性。

曲凝站在人群中,高跟鞋下是細碎的砂礫和瀝青,風呼嘯而過,將她的風衣揚起。

聞斯臣走到她面前,手中多了兩個頭盔。

他將其中一個輕輕扣在她頭上,俯身貼近,在她耳邊低聲道:“別怕,帶你跑一圈。跑完,我們就回家。”

曲凝是怎麽被帶上車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一刻,她坐進副駕駛,扣好安全帶,整個人還未從喧囂中緩過神來,車已經猛然沖了出去。

她轉頭望去,身側的聞斯臣戴著頭盔,手套緊貼方向盤,那雙沈靜內斂的眼睛此刻專註淩厲,冷冽中帶著野性張力。

他一言未發,卻比任何一句話都更讓人心跳加速。

她沒有去看前方的路,只是看著他。

速度極快,風嘯穿耳,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隱約作響,可她仿佛什麽都沒聽見。

所有聲音仿佛都隔絕在耳膜之外,整個世界只有他,和他身上的桀傲狂狷。

車子穿過了港城的山頂,夜幕如墨,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如同銀河墜入人間。

曲凝仍盯著他看。

直到一整圈結束,車子呼嘯著沖過終點,急剎帶起一道煙塵,聞斯臣穩穩停下。

他一把拉開車門,將她拉下來,順手摘下她頭上的頭盔。

他似乎也被方才的速度點燃了情緒,眉眼間盡是少見的意氣風發。

聞斯臣看著還沒回神的曲凝,忽而低低笑出聲,下一秒,竟毫無預兆地將她打橫抱起,在眾人註目下大步走回停在路邊的車前。

換回那輛熟悉的車,車子重新駛入夜色。

曲凝坐在副駕駛,心跳卻還沒緩過來,手心微熱,額角還殘留著剛才沖刺的頭盔餘溫。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聞斯臣側過頭,單手搭著方向盤,斜睨著她,唇角掛著笑:“怎麽了?今晚安靜得不像你。”

曲凝想到了之前聞斯婧說,說聞斯臣學生時代追求者特別多,學校裏連表白都要抽簽排隊。

她看著身旁這個眉眼沈穩,此刻又帶著賽後興奮與愉悅的男人

夜色暈染車窗,紅燈剛過,車子重新駛出路口。

她驟然開口:“你可以開快一點嗎?”

聞斯臣偏頭看她,還未出聲,她又補了一句:“我想回家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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