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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約會 你誘惑我整整半年,我以為你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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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約會 你誘惑我整整半年,我以為你急不……

曲凝渾身發軟地靠在他的胸前, 雙手搭在他的肩胛上,閉著眼睛慢慢平覆呼吸,他的體力比起上次簡直更上一層樓了。

身體徹底恢覆後的聞斯臣, 像是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帶著一種不羈又張揚的強勢。

聞斯臣倚靠在床頭,手指在她肩上緩緩揉著,沈聲道:“這幾天見沈檀了?”

曲凝漫不經心地應著,“嗯。”

“聊什麽了?”

曲凝睜開眼,睨他,“聊什麽?齊陽沒和你報告?非得我親口再說一遍?”

說到這, 她拉起被子裹在身上,撐起身靠在床頭,“說真的, 我覺得幫你辦事挺辛苦的,不僅得處理一堆爛攤子公務,還要兼顧當你的的眼線。你到底給齊陽和洪睿開了多少工資, 值不值得我也去領一份?”

聞斯臣看著她,低低地笑了, 眼尾勾出一絲慵懶的興味。

“聞氏給你開的年薪不夠?”

不說她生了奧利奧之後,拿到了聞氏的分紅,就單單是總經理這個職位的年薪加期權,早就甩她親爹曲新民這個老板幾條街。

曲凝哼笑一聲, “只要我和沈檀見一面,你就追問個不停。那我現在的身份,算不算是一手眼線、一線臥底?這部分的工資,你打算怎麽算?”

“你說怎麽算?”

他嗓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兒痞氣的調笑, 伸手將她重新拉進懷裏。

曲凝靠回他懷裏,仰頭看他,眉梢微翹,“我說怎麽算就怎麽算?”

“可以考慮一下。”

“無賴,沒半點兒誠意。”

聞斯臣低頭咬住她耳垂,沈沈道:“我剛剛讓你醉生夢死幾回,還不夠有誠意?”

“啊——!”

曲凝一把捂住他的死嘴,氣笑,“閉嘴!”

·

三天後,所有合同重新簽署完畢,曲凝也順利與海城政府敲定了新的合作條款。一切塵埃落定,曲凝迫不及待要返回港城看奧利奧。

但聞斯臣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絲毫沒有歸心似箭的樣子。每天不是在酒店等她下班回來,就是興致勃勃地帶她四處覓食閑逛,活脫脫一副來海城度假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來處理危機的總裁。

直到最後一天,曲凝才終於看明白這個小心眼男人的真正目的。

原來,因為陳志森因piao娼入獄,按流程,他所代簽的那份合同其實可以直接作廢並由其他負責人替補簽署,但聞斯臣偏偏不,他非要等陳志森“洗幹凈了再出來”,哪怕只是象征性走一遍流程也不放手。

聞斯臣坐在那裏,靜靜盯著對面的陳志森,眸色幽深,仿佛能將他盯穿。

陳志森被他盯得心裏發毛,汗順著脖頸滑下,雙腿都在發抖,硬著頭皮開口:“聞……聞先生……”

“嗯?”聞斯臣懶懶地擡眉。

陳志森喉嚨一緊,“不……不知道,聞先生叫我來,是……是合作還繼續嗎?”

聞斯臣指尖輕敲著桌面,慢條斯理地開口:“聽說陳先生之前和我太太是舊識?所以在飯局上就多嘴了些對吧?”

陳志森一哆嗦,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滴,急忙道:“我……我知錯了,前幾天酒喝多了,說錯了話,您大人有大量……”

曲凝微微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唇角輕揚,他眸中盡是譏諷和玩味,臉上是不動聲色的 狠戾,反觀對面的陳志森滿臉的窩囊。

“陳先生,”他開口,嗓音低沈,“我太太在飯局上是代表聞氏談生意的,不是讓你們拿來調戲取樂的。你酒喝多了?”

陳志森還未答,他又笑了一聲,“不過,你也是有出息,想女人想進派出所了,不知道你自己的新聞夠不夠你回味一輩子的?”

陳志森臉色煞白,“聞總,我真是鬼迷心竅,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真沒有……”

聞斯臣唇角微扯,笑意不達眼底,“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我是來通知你,你手裏那份股份,聞氏要收了,價格我們來定。”

陳志森擡頭,瞳孔驟縮,“您……您是說讓我退出?可、可是——”

“沒有可是。”曲凝接話,語氣疏冷,“很多事情,我們只是不追究,真要追究起來,你現在連坐在這的資格都沒有。”

陳志森徹底傻了眼,張著嘴,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聞斯臣低低一笑,仿佛心情頗好,轉頭對曲凝道:“你先回房間,換條好看的裙子,等我。”

他笑得太溫柔了,像春風拂面,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模樣。

曲凝微微一楞,點頭應下。

門“哢噠”一聲合上,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聞斯臣緩緩站起,動作優雅地抻了抻袖口,慢條斯理地取下腕表,隨手放在桌上,整個人氣質變得沈冷狠辣。

陳志森嗓子發緊,後背已經下出冷汗,嘴唇哆嗦著想開口,聲音又卡在喉嚨裏。

很快,他一聲悶哼,整個人踉蹌後退,撞在墻邊。

聞斯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滾出去吧。”

說罷,他理了理領口,重新拿起腕表戴上,動作優雅如常,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

曲凝回到房間,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麽意思,但還是從有限的行李中挑出一條剪裁優雅的裙子。

她站在鏡前,正要拉拉鏈,酒店房門“哢噠”一聲被打開。

他步入衣帽間,她還沒回頭,便被一雙手從背後環住。

他的氣息貼得很近,聲音沈沈的:“挑得不錯。”

曲凝用手肘撞他的胸膛,“去幹嘛?”

他替她拉上拉鏈,指尖拂過她背脊,“約會。燭光晚餐,喜不喜歡?”

曲凝回過身來,輕笑出聲:“聞先生,約會是講究驚喜的,你這麽明晃晃地說出來,真的…就…很沒情趣。”

聞斯臣低頭悶笑,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上前一步,將她抵在墻上,“那重來。我讓你換上漂亮的裙子,是因為我想和你滾./床單。但為了顯得有點誠意,我決定先請你吃頓飯。”

他唇貼得更近,“現在請問,你願意嗎?”

曲凝眨了眨眼,盯著他看,擡手挑起他的領帶,用力一拉。

“所以你大老遠從港城飛來,鋪了這麽大一局,最後的目的……就為了跟我睡覺?”

聞斯臣唇角緩緩揚起,一手按住她腰,另一只手撈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曲凝,我耐著性子談合作,清掃爛攤子,不就是為了省下時間……專心收拾你。”

她勾著他脖子,仰頭望著他,“你這是公私不分。”

“你誘惑我整整半年,我以為你急不可耐。”

“你這是強詞奪理。”

聞斯臣抱著她走到玄關,將她放下,“換鞋,出門。”

到了餐廳,果然稱不上什麽驚喜,桌上是老土的玫瑰加燭光,連背景音樂都顯得寡淡。桌上唯一顯眼的,只有一瓶年份尚可的紅酒。

聞斯臣慢悠悠倒了一杯,擡眼看她:“怎麽不喝?你以前不是最愛這口?”

曲凝低頭切著牛排,語氣淡然:“酒嘛,得心情好才好喝。現在這樣,沒什麽讓我覺得值得舉杯的。”

聞斯臣托著酒杯晃了晃,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那你說說,什麽樣的場合,才算值得?”

曲凝放下刀叉,笑著托腮道:“比如你突然送我一棟樓,或者你送我一個島?人生嘛,總是要處處有驚喜,才有意思。”

聞斯臣笑了一聲:“原來讓你開心這麽貴。”

“很貴嗎?還好啦,反正你有的是錢。”

他盯著她,眼眸一暗,慢慢飲了一口酒。

半晌,他道:“你該不會是想騙走我的錢,然後計劃著帶著我兒子遠走高飛吧?”

曲凝挑眉,唇角一勾,笑得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你還真怕我跑啊?這事兒在你腦子裏盤旋得好久,我到底給你留下多大的陰影?”

她微微前傾,眸光明亮地直視他,帶著點兒不懷好意的笑:“聞斯臣,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聞斯臣捏著高腳杯的指節微微一頓,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

他看著她,笑了聲,嗓音低沈帶著幾分嘲弄:“我要是點頭,你怕是要把臉笑爛,然後立馬就踩著我的驕傲轉身離開了。”

曲凝歪著頭靠在椅背上,“你這人心眼真多,我不過隨口一問,你腦子裏已經演完了一出大戲。”

他望著她不語。

從小到大,形形色色的女人,他見過不少,溫柔的、嬌媚的、野心的、順從的、精明的,應有盡有。但像曲凝這樣,肆意又清醒、鋒利又不失分寸的,卻是頭一個。

從瑞士初見起,她總是能在他意料之中,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當然,她也確實漂亮。

燈光將她的眉眼映得柔和,睫毛微卷,鼻梁挺翹,唇色淡淡,整張臉幹凈明艷,她的美不是溫婉含蓄的,而是明晃晃的,帶著攻擊性的。

聞斯臣只覺得喉嚨發緊,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酒杯,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輪廓,從眉梢到唇角,每一處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制的蠱。

他一口將紅酒飲盡,杯中酒液見底的瞬間,餐廳門口傳來一道低沈清冽的男聲。

“小凝,聞先生,這麽巧。”

曲凝回頭,便看見沈檀穿著一件深色風衣,站在燈影交錯的入口處。

他的目光在她和聞斯臣之間一掠,“我在這也約了個朋友,沒打擾你們約會吧?”

聞斯臣面色未動,盯著沈檀一瞬,薄唇微揚,“沈先生這麽巧,也在海城出差?”

曲凝側頭看向聞斯臣,裝模作樣,沈檀在海城,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沈檀笑了笑,走近兩步,視線依舊落在曲凝身上,溫和道:“對,前幾天還和小凝一起開了場不算輕松的會。”

聞斯臣聽罷,微勾唇角,續了一杯酒,舉杯慢飲,似笑非笑地看著曲凝:“哦,那早知他來,我便不來了。”

曲凝:“……”

他當自己自己是林黛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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