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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近三年的活寡 反正,要麽他就認了這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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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近三年的活寡 反正,要麽他就認了這頂……

曲凝唇角那點笑意還未完全散開, 眼前的男人卻猛地吻住了她,像是蓄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決堤。

他手扣住她的腰,強勢地將她向自己更緊地拉近, 力道不輕,卻精準得讓人無法掙脫。

曲凝猝不及防,指尖一顫,手中的酒杯應聲墜地,碎裂聲在寂靜夜色中格外清脆。

聞斯臣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低低一笑, 呼吸還未平穩:“動靜這麽大,不怕把傭人引出來?”

曲凝輕輕舔了舔被吻濕的唇,睫毛微顫, 似嗔似笑,“你怕嗎?”

聞斯臣目光又沈了幾分,唇角輕輕一挑, “我怕……現場直播。”

她一條腿還搭在他腰側,裙擺滑落, 露出一截細白修長的小腿,姿態嫵媚得像是刻意撩撥。

曲凝指尖滑過他喉結,感受到那一瞬輕微的震顫,男人的克制被輕易撩亂。

空氣驟然繃緊。

聞斯臣盯著她的眼, 手已扣住她後頸,再次吻了下去,比先前更深更狠,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裏。

桌面輕晃,他吻得失控。

曲凝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氣息微亂,“不能在這裏啊——”

“你不是不怕?”他貼著她的唇,低啞地開口,熱氣纏得她呼吸發燙。

曲凝偏頭,避開他滾燙的唇,“不行,不行。”

他低低一笑,忽然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掌心緊扣她的腰臀,動作穩狠又極具掌控感。

曲凝順勢雙腿環住他腰,雙手勾住他脖子,整個人像藤一樣纏了上去。

電梯門合上,她看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三樓。

曲凝靠著他,臉頰微紅,笑得帶著點兒壞:“你幹嘛去我房間?”

“怎麽?”聞斯臣嗓音淡淡,唇邊卻含著笑意:“你想去我房間?你忘了,監控還連著你手機,要不我們現在就直播?”

她一噎,伸手捶了他一下,“流氓。”

他低低地笑出聲,抱著她站定在緩緩上行的電梯裏,燈光映在他眼裏,亮得幾乎藏不住情緒。

不過,

曲凝眼眸轉了轉,突然拽住他襯衫的領口,盯著他問:“那我房間,你就沒動手腳?”

聞斯臣抱著她走出電梯,“我沒那麽無聊,不過,我倒是黑了你裝在奧利奧房間裏的那一個。”

曲凝輕笑一聲,下一瞬已被他壓進柔軟的大床裏。

她半倚在枕頭上,懶洋洋地開口:“但我房間,我自己也裝了監控。”

聞斯臣解扣子的動作一頓,盯著她,咬牙低笑:“曲凝,你真是!”

“怎樣?”

她挑眉,明艷又得意。

他湊近些,低聲道:“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曲凝仰躺在枕上,唇角噙笑,眉眼間盡是張揚的得意和從容。

聞斯臣撐著身子俯視著她,眼神在昏暗燈光中一點點沈下去,像夜色一樣,無聲卻逼人。

他指尖劃過她耳邊的發絲,貼著她的臉頰低語:“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防著我,我就越想把你拆幹凈,看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曲凝不躲,反倒笑得更明媚,“你拆啊,要是拆不幹凈呢?”

他嗓音低啞:“那我就……慢慢拆。”

語畢,唇再度貼上來,不再是試探與挑逗,而是徹底占有式的深吻。

掌心滑過她的肩頭,細細揉捏著每一寸肌理。

曲凝眼睫微顫,手指攀上了他的襯衫扣子。

聞斯臣啞聲道:“關掉。”

曲凝笑意蕩漾,吐氣如蘭:“關不掉,最新一代高科技針孔。”

他微微皺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直起身子,站到了床邊。

她輕咬下唇,有些詫異他竟還壓得住?

男人卻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拽起,步伐利落,直奔衣帽間:“換衣服。”

曲凝一時沒反應過來,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嗯?”

他隨手扯下一件外套罩在她身上,語氣沈穩卻暗藏火光:“我們去酒店。”

“……”

曲凝楞在原地,心跳亂成一鍋粥,居然放著家裏的大床不睡,真的是要去酒店滾床單了?

車裏一片靜謐,窗外霓虹疾馳而過。

她實在忍不住,小聲問:“浴室又沒監控,你怎麽不選那?”

他踩緊油門,側頭看她,眼眸灼熱得像要燒著空氣:“你以為近三年的活寡,只靠浴室能解決?”

話落,曲凝心頭一震,心跳更快了。

他,真的太野,太猛,太浪、太不講理了。

車子剛一停穩,曲凝還沒來得及平覆亂跳的心口,聞斯臣已經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她驚訝於他身體恢覆的速度,竟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步伐穩健迅捷,完全不是他之前扮演的人設。

酒店是聞氏旗下的,前臺經理一眼認出他,怔了片刻,隨即反應迅速地按開了專屬電梯,恭敬地垂下頭。

曲凝沒他那樣厚臉皮,尤其身上只穿了條真絲睡裙,外面隨便罩著一件西裝外套,露出的腿又白又直,幾乎沒遮多少。

她幹脆整張臉都埋進他懷裏,權當是讓他一個人丟臉。

聞斯臣一路冷繃著臉,沒說一句話。

可曲凝貼在他胸口,可以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還有那一聲比一聲重的呼吸。

到了房間,聞斯臣一腳踢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

曲凝揪緊他的領口,擡眸盯著他,質問道:“其實你的身子早就恢覆好了,對不對?”

聞斯臣低頭看她,唇角勾起弧度,沒否認,也沒承認。

曲凝偏頭輕哼一聲:“我就知道你是騙子,還說什麽不在我面前演。”

他將她放到床上,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緩緩俯身,眼神鎖住她。

“我也是突然扔了拐杖,才突然發現,原來恢覆得比想象中還不錯。”

他語氣帶著三分無辜,七分欠揍。

“你個無賴。”

曲凝瞪他,擡起小腳就要往上踢,被他笑著按住腳踝。

他垂頭在她耳邊低語:“這要是踢壞了,你怕是真的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曲凝被他氣笑,眸光發亮,反擊道:“我可不會——”

話音未完,他已經狠狠吻了上來。

沒有一絲溫柔,是帶著壓制和懲罰意味的吻,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不服都逼退回喉嚨裏。唇齒碾壓,呼吸交纏,舌尖幾乎是闖入式地撬開她的防線,啃咬得狠烈又霸道。

曲凝下意識伸手去推,又反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側。

氣氛情勢驟然失控,像是兩人間多日來的暗湧,終於徹底決堤。

她唇被咬得發麻,喘息間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聞斯臣松開她,額頭抵著她,呼吸沈重。

曲凝咬著下唇不吭聲,手一得自由,便狠狠抓上他的後背,指甲狠狠陷入他皮肉裏,帶出一道道血痕。

……

一夜荒唐。

到了上午,熱搜就像不要錢一樣滿天飛,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直指聞家少夫人出軌。

有媒體拍到曲凝一早從酒店出來,臉上被打上了馬賽克,身上還裹著一件男士西裝外套,姿態慵懶,露在外頭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隱約還能看到幾處暧昧的草莓印。

港城的八卦圈瞬間炸了。

聞家大少殘疾在床,少夫人深夜偷情?

誰都知道聞斯臣“坐輪椅”的事,早前還有傳聞說他傷得不輕,“那方面”恐怕早已不行。如今這一出,眾人認定昨晚在酒店陪曲凝荒唐一夜的男人,絕不可能是他。

又因為之前有傳聞聞斯臣幫著陸家小姐陸丹華搶家產的事情,風口浪尖上,流言連鎖反應。

“聞太太出軌”、“豪門假面夫妻”、“聞氏太子之位不保”接連霸榜,連平日只談股市的財經大V也跳出來蹭熱度,一邊分析一邊吃瓜。

短短幾個小時,曲凝就被推到了全城輿論的中心,謾罵、嘲諷、同情、揣測,全都朝她湧來。

曲凝知道這些熱搜的事情,還是常瀟然打電話告訴她的。

曲凝回答:“真的是奇怪了,我不管這個,讓聞斯臣自己去解決,現在綠帽子戴在他頭上,他要臉的話,不是該他跳出來解釋?”

常瀟然差點被她這副事不關己的語氣噎死:“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你現在可是全港城最出名的‘出軌少夫人’!”

曲凝慢條斯理地掃了眼電腦屏幕,“我看著聞氏股票漲得挺快,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

常瀟然:“……”

曲凝坐在辦公椅上,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

她肩頸還酸著,腰更別提,踩著高跟鞋小腿肚子都在打顫,昨晚聞斯臣像是著了魔,兩人誰都不肯服軟,從床上打到沙發,再從沙發纏到浴室,一夜鏖戰,幾乎要拆了那間酒店套房。

她今天還能坐在辦公室裏上班,已經是意志力驚人。

掛了電話,很快又有新的電話進來。

不出所料,是聞家老宅打來的。

這樁荒唐的新聞鬧開,聞曉峰肯定要氣瘋了。

可聞斯臣之前失明腿傷的身份早已公開,要是現在發新聞稿說昨晚是他本人,那不就徹底打臉自己,完全不符合之前的人設?

反正,要麽他就認了這頂綠帽子,吃個啞巴虧,要不然就是跳出來打自己的臉了。

反正此刻著急的根本不該是她,讓那個男人自己去解決吧,畢竟這頂“綠帽子”,誰戴誰難受。

12月的港城,已經彌漫著濃濃的聖誕氣息。

公司大堂早早布置起一棵巨大的聖誕樹,紅金相間的飾品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曲凝乘電梯下樓,剛踏出電梯門,大堂裏原本低聲私語的員工瞬間噤聲,紛紛低頭避開視線,規規矩矩地喊道:“曲總。”

她神色如常,微微頷首,視線落在那棵精致漂亮的聖誕樹上,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等她,她邁步出去,紅底高跟鞋踏在光亮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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