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八八章 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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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八章 上門提親。
沈昭昭是在隔了幾日才知道賀謹言被下了大獄的。
說是得罪了聖上, 被仗責兩百，丟進了天牢。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只道是聖人喜怒無常, 伴君如伴虎。
沈明玥甚至陰陽怪氣地說沈昭昭真是會趨利避害，才與賀謹言撇清關系沒多久, 他就惹怒了聖人下了大獄。
沈昭昭簡直要氣笑了。
當即就陰陽怪氣地回道，“是啊，你該感謝我, 若不是我，你現在沒準被連累蹲在他隔壁牢房呢。”
沈明玥氣得牙癢癢。
卻也不敢再繼續發作了。
那日她與阿爹剛從外面回來，正要下馬車，卻在門口遇到了北鎮撫司的人。
她爹當時就連連道著北鎮撫司的人怎麽來了，驚恐地下車去看情況。
她當時遠遠地看著, 只看到她爹臉上掛著笑點頭哈腰，其他也沒看到什麽。
再回來她爹就一臉嚴肅地叮囑她，不要再招惹沈昭昭了。
沈明玥不知道的是, 那日北鎮撫司來的乃是陸絕。
當時陸絕親自登門, 楞是差點沒把沈飛章給嚇死。
他在收到下人來報的時候，立刻就連忙去了大廳, 反倒是旁邊的葉氏淡定的很, 一副“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的模樣，腳下卻是步子沒停, 跟著去了大廳。
沈昭昭那日原本正窩在房間裏一邊看話本子一邊逗貓。
聽見沈飛章讓她趕緊去大廳一趟, 一邊穿鞋子一邊還有一些些不耐煩。
直到剛走到大廳門口。
便聽見一道熟悉的清冷聲音道，“沈伯父沈伯母，我今日請了媒人來, 是準備提親的。”
提親？
沈昭昭差點沒被那兩個字炸暈了頭。
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回走。
“沈昭昭！”
屋內的沈飛章原本就帶著怒氣一直註視著門口的動靜。
好不容易瞥見了人來，卻見沈昭昭扭頭準備走，當即就喊出了聲。
沈昭昭知道沒法躲了。
閉了閉眼，咬牙轉了身。
擡步進去，屋內上首，坐著她那不茍言笑一臉嚴肅的爹，旁白是看不出喜怒的葉氏。
然後是一臉喜氣洋洋晃著扇子的胖婦人。
她身旁正放著用大紅綢子紮好的一對聘雁。
接著是一臉淡定正望過來的陸絕。
他側後方站著同樣喜氣洋洋，和胖婦人同款笑容的趙長安。
沈昭昭再次閉了閉眼，遞給了陸絕一個“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的哀怨眼神。
“昭昭，過來！”
沈飛章看到沈昭昭阿爹也不喊了，阿娘也不叫了，一進門就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陸絕，當即就明白了些什麽，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沒進大廳沒見到人之前，他一路心驚膽戰地回想著，最近也沒惹上什麽禍事啊，怎麽北鎮撫司的人找上門來了。
直到剛走進大廳，就望見那個胖婦人笑盈盈地迎了上來，說盛京的人都叫她王媒婆。
他看著正中的陸絕，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暈，差點沒被驚得天旋地轉。
一旁的夫人葉氏就比他冷靜些，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王媒婆見慣了這樣的場合，當即就決定繞著沈昭昭打開話頭。
“這便是昭昭娘子了吧，長得這般漂亮，同陸大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沈大人真是好福氣。”
沈昭昭被誇得有些害羞，往葉氏的身側靠了靠。
沈飛章看清了她的動作，冷哼一聲。
看著沈昭昭方才的眼神與動作，再一回想之前的種種，心裏大概了有了個數。
只怕是他們從北鎮撫司接回她的時候，就暗生情意了。
只是，真是會瞞啊。
想到這裏，沈飛章更是不快。
“陸指揮位高權重，我們沈家人微言輕，實在高攀不上。”
沈飛章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王媒婆看了陸絕一眼，臉上的笑容卻是半分不減，“沈大人說得哪裏話，陸大人與沈娘子心意相通感情甚好，哪裏有什麽高攀不高攀的。”
王媒婆這話說得好聽。
實際上就差沒直接說，倆孩子已經都有意思了，你老人家就不要摻和了。
沈飛章一噎，原本打算說的話都被憋了回去。
他推了推葉氏，示意她說句話表明一下態度。
王媒婆瞧見他的動作。
當即也正了正神色，外頭傳得果然沒錯，沈家三房是由沈夫人做主。
葉氏深深地看了身側的沈昭昭一眼。
繼而看向對面的陸絕，審視了片刻後才道，“婚後你們住沈家。”
沈飛章不敢置信地看向葉氏。
沈昭昭也沒有想到葉氏就這麽答應了。
王媒婆也是一臉震驚，看了看趙長安，不是說這家固執，要費很多唇舌才能說得通嗎？
但王媒婆到底也是個人精。
想到進門前趙長安那個小胖子說的什麽條件都答應，加上現在這位陸指揮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當即就笑瞇瞇地站起了身，“那當然沒問題，陸大人父母早亡，成親後兩人住在沈家更是再好不過。”
直到王媒婆領著陸絕和趙長安出了門。
沈昭昭望著廳中被留下的一對聘雁，只覺得腦袋懵懵的。
她的婚事就這麽被定下了？
她馬上要嫁與陸絕了？
沈飛章的腦袋也懵懵了。
他的目光一會兒落在沈昭昭身上，一會兒落在葉氏身上。
直到忍無可忍，當即就怒問出聲，“夫人，你早就知道？”
“哎呀！”
沈飛章眼看著葉氏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立馬就不自覺的恢覆了正常聲音，“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呢？！”
“我也比你早不了多少，也就是在靜安寺知道的。”
葉氏因為瞞著他一個人，到底有些理虧，聲音也弱了下來。
“ 靜安寺！我就知道靜安寺不對勁，北鎮撫司的人沒事去靜安寺做什麽！”
葉氏聲音一弱，沈飛章也就不好再沖著她了，當即將矛頭轉向了沈昭昭，“你怎麽也瞞著我？非要等人家今日上門了，才讓我知道嗎？！”
說到最後。
更是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桌子。
說到瞞著他的時候，沈昭昭本來還心虛。
說到今日上門一事，沈昭昭也委屈了起來，“你看我像知道陸絕他今日要上門的樣子嗎？從賞花宴回來我就沒出過門。”
“今日要上門這麽大的事情，他沒提前告訴你？”
沈飛章冷哼一聲，“那這個陸絕不重視你，這樣的人不能嫁。”
沈昭昭：……
“你看他在北鎮撫司，整日不是打就是殺的，多危險啊。”
沈飛章越說越來勁，“還有啊，他無父無母的，家裏也沒個人……”
“家裏沒人反倒是好事，免了受婆母的磋磨。”
旁的葉氏聽聽也就得了，聽到這裏忍不住出了聲。
“夫人，你……唉……”
沈飛章本來就因為沈老夫人而自知對葉氏有多虧欠，聽到這裏當即嘆了一口氣，閉上了嘴。
“ 行了行了，別在這裏杵著了，回去吧。”
趕走沈昭昭後，葉氏才對著沈飛章道，“我聽人說，柔然的小王爺打算在盛京娶個王妃回去。”
沈飛章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葉氏，覺得她像是在編瞎話，“柔然的小王爺能看得上昭昭？！”
葉氏沒理會他的懷疑，順著自己的話道，“我聽白露那丫頭說，這個百裏南是個登徒子，在賞花宴上，見到年輕的娘子就喊美人，還讓昭昭領著他去更衣。”
賞花宴？白露說的？
沈飛章信了幾分，看向她，有些試探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那個百裏南是柔然的王爺，萬一他真有的這個心思，他向聖上開了這個口，咱們便是想推也推不掉了……柔然那麽遠，這輩子怕是也見不到沈昭昭了。”
葉氏跟著道，“既然如此，還不如應了陸絕的提親。”
“更何況，方才你又不是沒看見，自昭昭一進門，兩個人眼神就恨不得長在對方身上，我就是想阻攔，也不知道找個什麽理由。”
沈飛章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而這時的沈家門口馬車旁。
胖胖的王媒婆站在一側，“趙大人吶，雖然今日很是順利，但是價錢咱們是說好的。”
“放心，少不了你的。”
趙長安笑瞇瞇地道，“我們陸指揮說了，按照此前說的，給你雙倍，三百兩銀子，下午便送到你家中，過幾日正式送聘，還望費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今日這一躺真是來得值，媒婆當即笑彎了眼睛，像是已經聽到了嘩啦啦的銀子流進口袋的聲音。
媒婆笑瞇瞇地走了。
趙長安笑瞇瞇地跳上了馬車，忍不住道，“陸指揮，沈夫人今日怎麽答應得這麽爽快，我還以為要費好一番唇舌呢。”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急著這幾日上門提親。”
一道雖與往日一樣清冷，但尾音卻稍稍上揚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往日向來都是自言自語。
趙長安沒想到今日陸指揮心情極好地回覆了他，當即有些受寵若驚地道，“那還不是因為那個柔然的百裏南小王爺頻頻刺激你——”
趙長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陸指揮讓他散播柔然小王爺要娶個王妃回去的消息！
還說範圍也不用大，在幾個愛搬弄是非的世家婦人那裏說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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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是在隔了幾日才知道賀謹言被下了大獄的。
說是得罪了聖上, 被仗責兩百，丟進了天牢。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只道是聖人喜怒無常, 伴君如伴虎。
沈明玥甚至陰陽怪氣地說沈昭昭真是會趨利避害，才與賀謹言撇清關系沒多久, 他就惹怒了聖人下了大獄。
沈昭昭簡直要氣笑了。
當即就陰陽怪氣地回道，“是啊，你該感謝我, 若不是我，你現在沒準被連累蹲在他隔壁牢房呢。”
沈明玥氣得牙癢癢。
卻也不敢再繼續發作了。
那日她與阿爹剛從外面回來，正要下馬車，卻在門口遇到了北鎮撫司的人。
她爹當時就連連道著北鎮撫司的人怎麽來了，驚恐地下車去看情況。
她當時遠遠地看著, 只看到她爹臉上掛著笑點頭哈腰，其他也沒看到什麽。
再回來她爹就一臉嚴肅地叮囑她，不要再招惹沈昭昭了。
沈明玥不知道的是, 那日北鎮撫司來的乃是陸絕。
當時陸絕親自登門, 楞是差點沒把沈飛章給嚇死。
他在收到下人來報的時候，立刻就連忙去了大廳, 反倒是旁邊的葉氏淡定的很, 一副“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的模樣，腳下卻是步子沒停, 跟著去了大廳。
沈昭昭那日原本正窩在房間裏一邊看話本子一邊逗貓。
聽見沈飛章讓她趕緊去大廳一趟, 一邊穿鞋子一邊還有一些些不耐煩。
直到剛走到大廳門口。
便聽見一道熟悉的清冷聲音道，“沈伯父沈伯母，我今日請了媒人來, 是準備提親的。”
提親？
沈昭昭差點沒被那兩個字炸暈了頭。
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回走。
“沈昭昭！”
屋內的沈飛章原本就帶著怒氣一直註視著門口的動靜。
好不容易瞥見了人來，卻見沈昭昭扭頭準備走，當即就喊出了聲。
沈昭昭知道沒法躲了。
閉了閉眼，咬牙轉了身。
擡步進去，屋內上首，坐著她那不茍言笑一臉嚴肅的爹，旁白是看不出喜怒的葉氏。
然後是一臉喜氣洋洋晃著扇子的胖婦人。
她身旁正放著用大紅綢子紮好的一對聘雁。
接著是一臉淡定正望過來的陸絕。
他側後方站著同樣喜氣洋洋，和胖婦人同款笑容的趙長安。
沈昭昭再次閉了閉眼，遞給了陸絕一個“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的哀怨眼神。
“昭昭，過來！”
沈飛章看到沈昭昭阿爹也不喊了，阿娘也不叫了，一進門就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陸絕，當即就明白了些什麽，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沒進大廳沒見到人之前，他一路心驚膽戰地回想著，最近也沒惹上什麽禍事啊，怎麽北鎮撫司的人找上門來了。
直到剛走進大廳，就望見那個胖婦人笑盈盈地迎了上來，說盛京的人都叫她王媒婆。
他看著正中的陸絕，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暈，差點沒被驚得天旋地轉。
一旁的夫人葉氏就比他冷靜些，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王媒婆見慣了這樣的場合，當即就決定繞著沈昭昭打開話頭。
“這便是昭昭娘子了吧，長得這般漂亮，同陸大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沈大人真是好福氣。”
沈昭昭被誇得有些害羞，往葉氏的身側靠了靠。
沈飛章看清了她的動作，冷哼一聲。
看著沈昭昭方才的眼神與動作，再一回想之前的種種，心裏大概了有了個數。
只怕是他們從北鎮撫司接回她的時候，就暗生情意了。
只是，真是會瞞啊。
想到這裏，沈飛章更是不快。
“陸指揮位高權重，我們沈家人微言輕，實在高攀不上。”
沈飛章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王媒婆看了陸絕一眼，臉上的笑容卻是半分不減，“沈大人說得哪裏話，陸大人與沈娘子心意相通感情甚好，哪裏有什麽高攀不高攀的。”
王媒婆這話說得好聽。
實際上就差沒直接說，倆孩子已經都有意思了，你老人家就不要摻和了。
沈飛章一噎，原本打算說的話都被憋了回去。
他推了推葉氏，示意她說句話表明一下態度。
王媒婆瞧見他的動作。
當即也正了正神色，外頭傳得果然沒錯，沈家三房是由沈夫人做主。
葉氏深深地看了身側的沈昭昭一眼。
繼而看向對面的陸絕，審視了片刻後才道，“婚後你們住沈家。”
沈飛章不敢置信地看向葉氏。
沈昭昭也沒有想到葉氏就這麽答應了。
王媒婆也是一臉震驚，看了看趙長安，不是說這家固執，要費很多唇舌才能說得通嗎？
但王媒婆到底也是個人精。
想到進門前趙長安那個小胖子說的什麽條件都答應，加上現在這位陸指揮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當即就笑瞇瞇地站起了身，“那當然沒問題，陸大人父母早亡，成親後兩人住在沈家更是再好不過。”
直到王媒婆領著陸絕和趙長安出了門。
沈昭昭望著廳中被留下的一對聘雁，只覺得腦袋懵懵的。
她的婚事就這麽被定下了？
她馬上要嫁與陸絕了？
沈飛章的腦袋也懵懵了。
他的目光一會兒落在沈昭昭身上，一會兒落在葉氏身上。
直到忍無可忍，當即就怒問出聲，“夫人，你早就知道？”
“哎呀！”
沈飛章眼看著葉氏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立馬就不自覺的恢覆了正常聲音，“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呢？！”
“我也比你早不了多少，也就是在靜安寺知道的。”
葉氏因為瞞著他一個人，到底有些理虧，聲音也弱了下來。
“ 靜安寺！我就知道靜安寺不對勁，北鎮撫司的人沒事去靜安寺做什麽！”
葉氏聲音一弱，沈飛章也就不好再沖著她了，當即將矛頭轉向了沈昭昭，“你怎麽也瞞著我？非要等人家今日上門了，才讓我知道嗎？！”
說到最後。
更是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桌子。
說到瞞著他的時候，沈昭昭本來還心虛。
說到今日上門一事，沈昭昭也委屈了起來，“你看我像知道陸絕他今日要上門的樣子嗎？從賞花宴回來我就沒出過門。”
“今日要上門這麽大的事情，他沒提前告訴你？”
沈飛章冷哼一聲，“那這個陸絕不重視你，這樣的人不能嫁。”
沈昭昭：……
“你看他在北鎮撫司，整日不是打就是殺的，多危險啊。”
沈飛章越說越來勁，“還有啊，他無父無母的，家裏也沒個人……”
“家裏沒人反倒是好事，免了受婆母的磋磨。”
旁的葉氏聽聽也就得了，聽到這裏忍不住出了聲。
“夫人，你……唉……”
沈飛章本來就因為沈老夫人而自知對葉氏有多虧欠，聽到這裏當即嘆了一口氣，閉上了嘴。
“ 行了行了，別在這裏杵著了，回去吧。”
趕走沈昭昭後，葉氏才對著沈飛章道，“我聽人說，柔然的小王爺打算在盛京娶個王妃回去。”
沈飛章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葉氏，覺得她像是在編瞎話，“柔然的小王爺能看得上昭昭？！”
葉氏沒理會他的懷疑，順著自己的話道，“我聽白露那丫頭說，這個百裏南是個登徒子，在賞花宴上，見到年輕的娘子就喊美人，還讓昭昭領著他去更衣。”
賞花宴？白露說的？
沈飛章信了幾分，看向她，有些試探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那個百裏南是柔然的王爺，萬一他真有的這個心思，他向聖上開了這個口，咱們便是想推也推不掉了……柔然那麽遠，這輩子怕是也見不到沈昭昭了。”
葉氏跟著道，“既然如此，還不如應了陸絕的提親。”
“更何況，方才你又不是沒看見，自昭昭一進門，兩個人眼神就恨不得長在對方身上，我就是想阻攔，也不知道找個什麽理由。”
沈飛章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而這時的沈家門口馬車旁。
胖胖的王媒婆站在一側，“趙大人吶，雖然今日很是順利，但是價錢咱們是說好的。”
“放心，少不了你的。”
趙長安笑瞇瞇地道，“我們陸指揮說了，按照此前說的，給你雙倍，三百兩銀子，下午便送到你家中，過幾日正式送聘，還望費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今日這一躺真是來得值，媒婆當即笑彎了眼睛，像是已經聽到了嘩啦啦的銀子流進口袋的聲音。
媒婆笑瞇瞇地走了。
趙長安笑瞇瞇地跳上了馬車，忍不住道，“陸指揮，沈夫人今日怎麽答應得這麽爽快，我還以為要費好一番唇舌呢。”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急著這幾日上門提親。”
一道雖與往日一樣清冷，但尾音卻稍稍上揚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往日向來都是自言自語。
趙長安沒想到今日陸指揮心情極好地回覆了他，當即有些受寵若驚地道，“那還不是因為那個柔然的百裏南小王爺頻頻刺激你——”
趙長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陸指揮讓他散播柔然小王爺要娶個王妃回去的消息！
還說範圍也不用大，在幾個愛搬弄是非的世家婦人那裏說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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