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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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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chapter.49

◎“你的傷口不能愈合了?”◎

尤琳一手撫上利維斯的臉, 指腹陷進他臉頰兩側白凈的軟肉中,利維斯順從地就著她的掌心蹭了蹭。

摩擦間,尤琳望著利維斯柔軟的唇, 感覺出了一些焦渴的躁動, 讓她想要撲上去親吻他,啃咬他,像從前的利維斯對她掠奪時那樣。

雖然都是同一個利維斯, 但大怪物和小怪物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以前她不敢對大怪物做的事,如今可以完全放肆地對小怪物做,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因為利維斯已經接觸過不少人類的世界,他對人類已經產生了熟悉, 這也使得他更加成熟, 但眼前的利維斯, 這個過去的他就像一張純白的紙, 還沒有被畫上任何圖案, 像是在等待尤琳親自執筆, 在上面作畫, 用她一切可以使用的。

利維斯見尤琳沈默了很久,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緊, 眉眼間滋生出一團陰郁,好似有些委屈:“尤琳,你不願意嗎?”

尤琳回過神,目光沿著利維斯的五官描摹。

是同一張臉,也許是心理作用, 這張臉卻比起兩百年後的利維斯顯得更加青澀稚嫩些, 身體中卻有個聲音吶喊著, 要她去打破這種純真。

尤琳覺得自己像在犯罪, 但眼前的怪物是共犯。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微微啟唇,呼吸灼熱:“為什麽不能是你親我?”

利維斯喉頭微動,尤琳看到他皮下隱約鼓起幾道游走的線條,如同內裏的怪物迫不及待想要鉆出。

他嗓音中帶著怪物的混響:“可以嗎?”

尤琳微笑:“如果這是你想的,那就可以。”

這無疑是一種許可,利維斯試探地單手扣住她的下巴,輕擡。

他的手太涼,而尤琳肌膚灼熱,這幾乎灼傷了他。

利維斯本來是不會覺得痛的,這一刻卻結結實實感受到了一點遲慢的灼燒感,像是有人在他肌膚上點了一把火。

他並不會接吻,只是按照看到的畫面覆刻,緩緩湊近尤琳,將他的唇,貼在她的唇上。

這裏的溫度,比別的地方還要高一些,利維斯被灼得一頓,但不舍得離開。

尤琳等了半天,卻發現利維斯這根本不算吻,只不過是在用唇觸碰她。

平時被老怪物啃慣了,突然遇到這麽單純的,尤琳除了覺得好笑的同時,還有些心癢。

她主動地,撬開他的牙齒,像打開了一只貝殼,與裏面的軟肉糾纏。

利維斯不知是被她的觸碰嚇了一跳,還是被燙到,舌尖不由自主躲避了一下。

饒是尤琳親吻過許多次這張唇,面對過去的利維斯卻是第一次,尤琳仿佛回到了和利維斯初遇那天,她在他的命令下而親吻他。沈重狂烈的心跳,灼熱的呼吸,還有,濕潤的軟肉。

於是,她不可遏制地,輕輕咬了他一口,像是借此機會,報覆他那天的惡劣的行徑。

利維斯退了出來,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尤琳,你剛剛做了什麽?”

尤琳笑道:“我只是在親你。”

那樣也是親吻嗎?

他目光落在她水光泛濫的唇上,緋色的,鮮艷,漂亮。

他再次靠近,高挺的鼻尖蹭過尤琳的面頰,學著她剛才的樣子,輕輕咬了一口她的唇,將柔軟冰涼的舌送進去。

和利維斯不一樣,過去的利維斯顯得十分生澀,像是在嘗試一道全新的食物,小心翼翼地舔舐,含吮,然後漸漸發現了其中的有趣,呼吸隨之變得沈重。

那些觸手如同受到了感召,藤蔓似得爬上了尤琳的身體,隔著一層布料,在她的肌膚上研磨,然後尋找著更為灼熱的地方。

尤琳起初還在附和,直到感覺那條舌頭漸漸變得不對勁,像是要往喉嚨深處探尋。

這個時候的利維斯還不大清楚人體有多脆弱,只一味地鉆尋,像是要尋找到灼熱的源頭才肯罷休。

愛情片突然變成恐怖片,尤琳嚇軟了,趕緊將他推開,然而面前的人卻像是水蛭牢牢吸附著她,漸漸有了未來的影子,變得癲狂,向著更深處探尋。

尤琳的眼角被壓迫出生理性的眼淚,很快就被一一舔去。

她開始有些驚恐,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在這個吻裏時,利維斯終於退了出去。

尤琳如蒙大赦,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即便現在喉嚨裏也依舊殘留著被鉆尋的感覺。

小怪物太嚇人了,簡直像個嗅到點血腥就會發狂的野獸。

尤琳心有餘悸地喘了兩口氣,剛想告訴利維斯下次不能用舌頭或是觸手這樣,利維斯沈默地盯了她一會兒,然後擡手,輕輕按在她脆弱的脖頸。

那裏在不停地鼓動,像是魚擱淺後痙攣的身體。

他眉眼低斂,那些觸手也像是做錯了什麽似得,一窩蜂從尤琳身上褪去。

利維斯用指腹蹭了蹭,淡聲說:“對不起尤琳,現在我知道了,這裏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我下次不會了。”

他認錯速度飛快,一下子給尤琳整不會了,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過經此一遭,尤琳是不敢輕易吻他了,小怪物沒輕沒重的,她怕下次他會直接給她做個胃鏡,那就太嚇人了。

*

布魯斯第二天醒來,人已經沒什麽事了。

醒了以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昨晚哪有什麽上帝和天使,只有那個叫做利維斯的怪物和尤琳。

不置可否的是,他確實是被一個怪物救了,這點讓布魯斯心情有些微妙。

他來到餐廳,和尤琳打了聲招呼,然後肢體僵硬地走到利維斯身邊,輕聲說了句謝謝。

利維斯頭也不轉,懶得看他,只顧著將手裏的面包抹上果醬,然後放在尤琳的盤子裏。

布魯斯沒多在意,知道他不愛搭理別人,道謝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內心負擔輕松些。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才問尤琳:“昨晚那個吸血的怪物,就這麽死了嗎?還有那位被劫走的夫人,她是不是安全了?”

尤琳遺憾地搖頭:“沒有。那兩只蝙蝠應該只是服從了命令出來覓食的,不過我們也不算什麽收獲都沒有,至少利維斯通過它們身上的氣息,發現了他們的老巢位置。”

布魯斯激動地放下餐具:“在哪!?”

尤琳怕他現在就要沖去尋死,只好先安撫著說:“你先別激動,我問過老板娘了,那地方離我們不算太遠,就是……”

“就是什麽?”

“那裏有一座古堡,古堡的主人是一名貴族伯爵。”

這也是尤琳沒有立刻讓利維斯去剿滅對方的原因,因為他們並不確定到底伯爵本人是不是吸血鬼,貿然出手的話,對方身份特殊,想必會在這個地方引起軒然大波。

布魯斯說:“只要去看一眼就行了吧,我們可以假裝成拜訪者,讓我看一眼那個地方,就能知道一切。”

他很快有些苦惱地說,“不過很難想到我們要以什麽身份才能拜訪到伯爵,我們並沒有王室推薦信。”

尤琳淡定地說:“有一個身份可以不用推薦信。”

怪物殺人的事並不是第一次了,但為避免引起恐慌,伯爵命人將消息封鎖,禁止再談。

尤琳裝神弄鬼地披了件黑袍,又遮掩了臉,作為“女巫”,在大街上肆意公開吸血鬼殺人的事,引起了治安官的註意。隨後她畫了一道傳送陣,從治安官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只留下一句要面見伯爵的話。

顯然,伯爵被她的花招吸引到了,表示願意和這位“女巫小姐”進行會面。

這座古堡倒是很符合尤琳的想象,整體色調偏暗,坐落在一片密林中,乍一看顯得十分陰森。

尤琳披著黑袍,帶著布魯斯一起,跟隨著前面引路的傭人穿過一片旺盛生長的玫瑰園,然後進到古堡的一側中,順著環形樓梯往上。

樓梯兩側掛著幾幅油畫,有單人的,雙人的,還有伯爵一家三口的。伯爵是個高瘦的中年男人,面頰凹陷,眉骨極高,畫中的光自上而下地投落,在他眉眼間形成一片陰影,顯得有幾分非人的陰森。

而伯爵夫人是位長相艷麗的美人,鮮艷的紅色長發蜷曲著披散在肩頭,她似乎很喜歡紅色,殷紅的唇,華麗緋色的盛裝,在如此鮮麗的顏色對比下,更顯得皮膚是毫無血色的蒼白。

另一位,應該是他們的女兒,看上去不過七八歲,長相可愛乖巧,懷裏抱著一個可愛的布娃娃。

真是典型的一家三口啊。

尤琳忍不住瞥掃著畫像感慨。

很快,傭人帶著他們抵達了會客室,像是一間書房,伯爵坐在書桌前,接見了他們。

布魯斯先向伯爵做了一套行雲流水的見面禮,尤琳則站著沒動。

她現在是裝模作樣的女巫。

伯爵看上去並不在意她的失禮,他端坐在座椅間,眉眼的情緒被陰影覆蓋,淡淡道:“女巫小姐在城鎮裏散布謠言,是為了見我,怎麽現在站在這,卻一句話都不說。”

布魯斯假裝無意地撩起劉海,伯爵的目光從尤琳身上,轉而落在他身上,微微瞇起眼睛。

布魯斯和伯爵對視一眼,隨即倉皇地移開目光,沖尤琳眨了兩下眼睛。

不是。

伯爵不是怪物。

尤琳將自己藏在寬大的黑袍裏,從容回答:“您錯了,我在城中所言,都是實話。”

她也從陰影中註視著對方,“伯爵大人應該很清楚,城中的那些殺人事件到底是不是怪物所為。如今,我已經找到了怪物巢穴的位置所在,就在您的這座古堡之中。”

如果這個伯爵沒有問題,那麽他至少會好好考慮一下尤琳的話,反之,則說明他心虛。

她提前交代過利維斯在關鍵時刻出來接應,如果伯爵和怪物是一夥的,那最壞的結果無非是一個怪物摧毀另一個怪物。

反正她打完就跑……咳咳。

伯爵淡定地站起身,他的影子隨即變長,投射在墻上,浮現出扭曲的怪異:“我在這座城堡生活了這麽多年,女巫小姐口中的怪物在哪?我怎麽沒看見。”

尤琳藏在鬥篷下的手握緊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身著暗紅色盛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啊,你們在這呢。”來人輕笑著,嗓音清脆。

布魯斯回過頭,在看見來人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兩手不可遏制地顫抖著,這一次,他比怪物更快,拔出了腰間的槍,對準來人一發命中。

伯爵夫人痛苦地悶哼一聲,身體倒落,伯爵連忙過去攙扶著她。

尤琳沒想到布魯斯會突然開槍,臉色一變,拉住他道:“布魯斯,你……”

布魯斯一手捂著右眼,只用猩紅的左眼死死瞪著伯爵夫人,一字一頓地說:“終於找到你了!”

尤琳本來想問他是怎麽知道伯爵夫人才是真正的吸血怪物,沒等她開口,伯爵夫人忽然捂著腹部中彈的地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腳下的影子分出了無數道漆黑的人影,每一道影子都張大著嘴巴,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那些影子,都是女人的影子,她們掙紮著想要從怪物的影子中掙脫出來,越是撕扯,越是痛苦。

布魯斯大喊:“看到了嗎!這個女人就是怪物!”

而伯爵卻對那些影子視若無睹,他惱怒地叫來了衛兵:“把他們全都抓 起來!”

尤琳沒有掙紮,任由這些衛兵將自己抓走,布魯斯卻想對著伯爵夫人開第二槍,結果是被阻止了。

他們兩人被分開關押,尤琳被帶到了古堡的地下囚牢。

兩側的石壁上點著幽幽燭火,照出一個足有一間教室那麽大的囚牢。

尤琳被擺在正中間的東西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人,一個赤裸的,垂死的女人,她趴在一張案板上,背上有一道清晰的劃痕,像是有人正打算將她剝開,又因為什麽事暫時擱置了。

而她兩手被割開自然垂落,下方分別擺著兩個桶接住她流出的鮮血。

她的皮膚幾近灰白,無神的眼珠盯著尤琳的方向。

尤琳閉了閉眼睛。

她找到了,這裏就是吸血鬼關押劫來婦人的地方。

她將身上的黑袍解下,蓋在了對方身上。旁邊還擺著一張長桌,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刀具,有的還帶著血,不難想象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忽然,尤琳聽到了低低的啜泣聲,從角落的暗處傳來。

“伊莎女士?”

伊莎,那名被怪物拐走的婦人,她的丈夫在當晚死在了怪物手中。

伊莎停止了哭泣,慢慢從黑暗中挪了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補丁,看得出來生活很拮據,一張臉上淚痕幹濕交錯,顯得臉灰撲撲的,有些臟。

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你也是被怪物抓來的嗎?”

尤琳說:“不是,我是來救你的。”

伊莎楞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女孩,不知道她要怎麽樣才能救自己出去。

尤琳拿出一直藏在口袋裏的炭筆,在地上畫下一道傳送陣,正準備帶著伊莎一起離開,陣法卻意外的沒有啟動。

她的耳邊傳來了細沙流動的聲響,甫一擡頭,伯爵夫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囚牢外,手裏拿著一個金色的沙漏,其中細沙流淌而下。

伯爵夫人半張臉如同失去了水分的老樹,幹老的皮膚緊繃在臉上凸顯出骨頭的痕跡,一雙猩紅的眸子貪婪而又怨毒地盯著她看。

尤琳忍不住低罵一句:怎麽又是這個破沙漏。

*

今夜下了雨,更是無光。古堡的衛兵們仍要巡邏,淋著雨駐守在崗位上。其中有人看到面前的水窪如同燒沸的滾水冒起了泡,一時奇怪,對身邊的人說了句:“我過去看看。”

他剛一靠近,水窪中閃電般生出了一條粗壯的觸手,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絞緊。

其他衛兵紛紛戒備起來,剛掏出武器,又是被接二連三冒出的觸手放倒在地。

解決完這一批,利維斯才從水窪中現出人形,站在墻下的陰影裏。

他擡頭,目光平靜地看了眼面前的古堡。

尤琳告訴他,古堡裏怪物和人類混雜,他不能隨便出手,只能等到她有生命危險,或者將人救出來的時候,再按照伯爵的情況判斷處理。

利維斯聽不太明白,他只知道尤琳和他的鏈接斷開了,她有危險,所以,他現在可以直接動手。

一路殺進去,總能找到人的吧。

傭人休息室內,幾個女傭正圍坐在大廳中閑聊,一位七八歲的女孩穿著絲綢白裙坐在溫暖的沙發中央,懷中抱著個小兔子,昏昏欲睡。

伯爵的女兒最喜歡來這裏聽她們講故事,誰讓她的父母各忙各的,都不怎麽管她。

哎,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見小主人快要睡著,一位傭人輕手輕腳地抱起她,準備送回房間裏休息。

大堂的門忽然開了,幾人只見一頭銀發的青年站在風雨交加的夜裏,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襯衫,衣擺束進腰封裏,往下是修長筆直的兩條腿,穿著一身短靴。

他從風雨中來,但身上卻半點水漬都沒有。

眾人起初見他氣質優雅矜貴,還以為是來古堡做客的某位貴族,正紛紛起身準備打招呼,卻有人見到他身後的陰影裏,有幾道詭異扭動的黑影。

“怪、怪物!”幾個婦人嚇了一跳,驚恐顫抖地往後退去。

她們的小主人醒了過來,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一秒就被一條觸手卷了過去。

原本一直後退瑟瑟發抖的婦人又壯起了膽子,一窩蜂朝面前的怪物湧去:“你這個可惡的怪物,快放、放開溫妮小姐!”

利維斯無動於衷地看她們一眼,觸手收緊,溫妮小小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兩顆虎牙慢慢延伸,變得尖長,一雙眼睛也變得赤紅。

婦人們一下子楞住了,大概是沒想到她們的小主人竟然也是怪物。

利維斯面無表情地繼續收緊觸手,忽然,對面朝他丟過來了一樣東西,緊接著,紛紛有人效仿,撿起旁邊的雜物丟向他,還是那句話:“快放開溫妮小姐!”

利維斯眼中浮現出一絲茫然,掃了眼掙紮的小蝙蝠,說:“奧?為什麽她們不害怕你,卻害怕我?”

回答他的是那些婦人:“當然是因為溫妮小姐是我們最愛的人!你這個壞家夥算什麽東西!”

利維斯沒有生氣,他沈默了一會兒,慢慢松開溫妮的脖子,小女孩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耳朵和尖牙也全都收了回去。

那些婦人正要圍上前來,利維斯的觸手像是橫出一道警戒線,攔住了她們。

他對溫妮說:“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給我帶路。”

*

尤琳靠墻坐在地上,一張臉慘白,額頭上因為疼痛而流下了細密的汗水,她一手緊緊捂著腹部的傷口,那裏血流不止,將她的裙子染紅。

角落裏,伊莎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不敢擡頭。

吸血鬼伯爵夫人居高臨下地站在尤琳面前,眼中紅光詭異而妖冶,盯著她流出的鮮血,焦渴地舔了舔尖銳的牙。

慢條斯理道:“噢……原來你和怪物在一起過,難怪你的血,聞起來很不一樣。”

尤琳低著頭心想,不知道她現在喝點老鼠藥能不能跟這個吸血鬼同歸於盡。

伯爵夫人蹲下身,慢慢張嘴湊近了尤琳的脖子,尤琳渾身無力,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這個半拉老太婆將尖牙貼在自己的脖子上。

刺入的一瞬間,旁邊一道黑影猛沖了過來,伯爵夫人提前察覺到,躲過了伊莎的攻擊,並順腳將其踹翻在了地上。

興致被打斷,她薄怒地張口罵道:“既然沒膽子就應該像臭蟲一樣躲在角落裏!跑出來做什麽!?等我喝了她的血,自然會輪到你給我滋補身體!”

“你還是等著被別人放血吧!”

布魯斯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等她想要再次翻轉沙漏時已經來不及了,又是一顆被聖水浸泡過的子彈沒入她的身體,早就受到損傷的怪物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伯爵夫人僅剩的另外半張完好皮囊也開始迅速蒼老,如同一朵衰敗的花,她捂著自己的臉不停後退,將自己藏進陰影裏,那些被她殺死的女人的影子覆而尖嘯,聽得人頭皮發麻。

布魯斯連忙跑到尤琳身邊:“你怎麽樣?沒事吧?”

尤琳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廢話……沒見我身上的窟窿眼還在流血呢嗎……”

布魯斯看著她身上的傷口,奇怪問:“你……為什麽你的傷口怎麽不能愈合了?”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不能愈合呢?好難猜啊[吃瓜][吃瓜]找小怪物補補。

(快點走劇情,然後就能讓兩小只醬醬釀釀了[親親],這個事件之後就沒別的怪物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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