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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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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chapter.22

◎尤琳跑了◎

不等尤琳思考, 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異香,那個巨大的肉瘤也跟著從破碎的門中擠了進來,隨著它的進入, 觸手的低頻聲變得更加銳利刺耳。

尤琳表情呆滯地轉頭, 在兩相沖擊下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到那個肉瘤發出了人怪混合的聲音,它在喊她的名字:“尤琳……”

尤琳渾身雞皮疙瘩起了個遍, 又覺得那道聲音不像是在喊她,只是音色相近。

肉瘤擠到了她的面前, 渾身都是那股異香。

尤琳有些腿軟,見無處可逃, 只好壯著膽子上手摸了摸眼前的肉瘤:“利維斯, 你怎麽了?”

肉瘤的聲音變得更加古怪, 尤琳完全聽不懂:“啊?”

下一秒, 幾條觸手纏住了她的四肢, 將她整個人懸空吊了起來。肉瘤分解成幾條紅線, 彼此糾纏凝聚, 一只寬大而薄的手先從裏面伸了出來,繼而是身子和頭。

利維斯臉上紅潮未褪, 眸子有些空洞,像是還在混亂中,慢悠悠地擡手,將長指按進尤琳的口中,感受不一樣的溫度。

他胸腔劇烈鼓動了一下。

所有意識都在觸及到軟肉時叫囂著同一個念頭——想將尤琳壓在身下, 用意識填滿她身體的每一道縫隙。

然而在尤琳眼裏, 利維斯這幅模樣簡直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被欲望完全浸染, 尤琳的臉瞬間跟剛才的腦子一起被引爆了, 然後不可遏制地咬了一下利維斯在她口中作弄的手。

利維斯將手抽離,卻沒放過她,觸手帶著她翻了個面,冰涼的手落在衣裙背面的系帶上,一根一根地拉扯,在昏暗的室內扯出一道道意味不明的聲音。

尤琳慢慢睜大了眼睛,突然懷疑他不是喝了假酒,而是吃了□藥。

毫無遮掩以後,那些帶來的東西全都掉了下來,水晶球咕嚕嚕地不知道滾到了哪裏,在怪物的包圍中,裏面黑氣越發深重。

炭筆也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節。

利維斯混亂的腦中想起人類的身體是那樣脆弱嬌氣,於是一些觸手鋪成柔軟的地面,將尤琳放了上去。

利維斯跪坐而近,將她分開了些,不緊不慢地摘掉卡在長指中礙事的戒指,丟在一邊,然後將那只手按在尤琳的腹部。

隨著指節微微下陷,尤琳不可遏制地渾身發顫。

那瓶液體確實讓利維斯失去了一些理智,至少那些意識已經完全不受控制,陷入了癲狂狀態。他只能勉強維持著人體的清醒,怕它們傷到她,於是,慢慢求證。

他按得更重了些,一邊觀察著尤琳的表情,一邊啞聲問她:“尤琳的體內,也能容得下我嗎?”

本就好聽的聲音說出這種話來,聽得尤琳耳根一麻,整個人繃得僵直,閉上了眼睛,黑色的睫羽如蝶般隨著呼吸振翅,顫抖。

心想,今夜大概是躲不過了。

她並非什麽都沒有看過,也有一些自己無法言說的癖好,在找資源時,比起兩個正常的人類親熱,她更傾向於帶點非人特征的角色,那樣的畫面更具有沖擊力,比如魚尾和人腿的交疊,比如龍的兩□□□,又比如其它怪物的觸手……

只是她從未想過,或者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遇到。

利維斯的人形好看,那些觸手看久了……也挺可愛的。尤琳心臟狂跳,不少情節湧上腦海,讓她覺得和利維斯試試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反正她都要走了,讓她吃一口怎麽了,怎麽了!

於是把心一橫,兩眼睜開的同時直接將人反撲。

利維斯沒有反抗,一頭柔順的銀發像海藻般散開,露出幹凈俊美的五官。

他微微垂眸,看到尤琳的黑發落在自己的身前,交印出黑白分明的畫面,頓時唇角輕輕上揚,像是得逞了什麽,勾出一點笑意。

就是這一點難以得見的笑,讓尤琳把什麽道德經清心咒全被拋到腦後。

都這種時候了,憑什麽她還是被動的那個,要上也是她上!

尤琳主動俯身,惡狠狠咬住了那張果凍般的柔軟,裏面似乎還帶著那個奇怪的酒味,異香濃烈。

利維斯起初一怔,隨後欣然接受了這份來之不易的驚喜投餵。

他呼吸一向很輕,此刻卻沈得像是山巒,一字一頓地問她:“尤琳,這是你允許的嗎?”

尤琳沒有說話,但在行動上做出了回答,只是即便配合了,磨合的過程也依舊有些艱難,畢竟這家夥的本體都能吞得下島嶼,著實逆天。

一半沒到,她就後悔想跑了,結果人還沒起身,就被那些躁動的觸手卷了回去,重重□□。

霎時,尤琳兩眼一翻,感覺靈魂受到了震蕩,久久不敢動彈。

那些冰涼的觸手攀附著火熱柔軟的白壁,如同冰與火的交融,蒸騰出潮濕溫熱的水汽,不停地升騰到最高處,凝聚成水滴,再重重落在海溝的深處。

利維斯親了親她失神渙散的臉,自誕生到現在,從未覺得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滿足,即便是吞了一整座島嶼,都無法填補他腹中的饑餓,但尤琳這麽小的身體卻可以。

這簡直是個奇跡。

而這個奇跡比任何一個地方都更加潮熱柔軟,緊致幽深。

他不可遏制地想要嘗試,這個奇跡究竟能容納多少?

尤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布娃娃,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那些觸手肆意地擺弄著她的關節。

畫室內紅光大盛,將那些畫照得清晰可見,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是每一滴汗水和呼吸,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勾起無窮無盡的欲念。

兩人的位置不停更換,那些觸手意識們沈迷其中,狂歡而躁動,發出細碎的低頻聲,竟然聽得人耳麻腿軟。

只有在情之一事上,利維斯會表現出近乎粗魯的一面,尤琳忍不住吐槽,他上岸後學了那麽多,怎麽就沒學學這方面的知識。如果的如果,還有以後的話,一定要教教他。

但有時他也無師自通,那些觸手會惡劣地將畫搬過來,擺在尤琳面前,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總之尤琳很快就在無盡的顛簸中見到了破雲的天光。

但利維斯還沒有,它依舊沈迷地潛在溫熱的水中。

尤琳發洩後意識稍微回籠,忍不住地回頭,好奇問身後的人:“為什麽……你會知道我長什麽樣?”

利維斯俯身舔去對方眼角的淚珠,將他聽到的念出來:“變態利維斯……老怪物臭□□,怎麽這麽久還不□……”

那樣不堪入耳的話,他念得卻沒什麽情緒,尤琳臉上一熱的同時,心中大驚,猛地往前一躥掙脫出來,回頭瞪著他:“你、你你你你你……”

利維斯抓住她的腳腕,將人重新拽近,尤琳卻不肯,用腳抵著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利維斯只好告訴尤琳,他能通過她的眼淚,看到她的記憶。

尤琳腦子仿佛又被天雷劈了第二道。

難怪。

她這才回想起來,利維斯從來沒有問過她從哪裏來,也沒有問過她為什麽不是賽西莉亞,更不好奇她為什麽了解他。

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來自另一個地方!

就在尤琳出神的時候,利維斯已經攻破了防禦,他沒有顧及她內心的謾罵,甚至讓觸手躍躍欲試地搶占另一個有利地形。

尤琳在驚恐中忘記了剛才的事,按住利維斯的肩,說:“這裏不行!”

利維斯眼中的瞳孔已經變成了怪物模樣的矩形,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她的話,而是不斷地試探著,逼近尤琳的意識邊緣,不斷磨損消耗。

然後用蠱惑的嗓音慢悠悠地告訴她:“尤琳,是你說開始的。”

所以,他停不下來。

尤琳只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指甲深深陷進利維斯的皮肉裏,心想這他大爺的太嚇人了!

然而恐懼很快和快感並駕齊驅,說不上哪一方更勝一籌,尤琳覺得自己可能是有病,不然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怪物的胡作非為。

這場狂歡既然是她發起的,就沒有停下的道理。

四周只有利維斯的觸手,再沒有其他,尤琳茫然地想抓住什麽,但每次握住那些觸手的時候,利維斯都會在嘆息聲中將她重重拽進深海。

海水漫灌,尤琳幾近窒息,但在下一秒,利維斯又會帶著她破水而出飛入雲端,大起大落地讓人心驚肉顫。

她都已經忘記自己說了多少次不要,但利維 斯現在就像是完全套著人類軀殼的怪物,幾近滅絕地掠奪。

好在利維斯意識中殘存的一點理智會讓他想起尤琳是個人類,她脆弱的身軀承受不住那樣的暴雨,只好竭力遏制著,讓自己慢一些,讓意識也慢一些。

尤琳卻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意識又開始渙散。

直到利維斯毛茸茸的腦袋埋進她的頸窩,尤琳感覺到了什麽,精神陡然一振,沒等阻止,已經有一片冰涼在體內化開,涼得她渾身哆嗦,連忙一腳將老怪物踹開。

她驚恐地捂著肚子,失去了表情,腦子裏跑馬燈地閃過無數個念頭:臥槽臥槽臥槽,她不會懷個魚頭人身的怪物吧,人頭魚身也很恐怖啊啊啊!是個蛋也不行!總之是活的都不行!

腦洞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她已經幻視到了更遙遠的未來,一個人頭章魚身的鬼東西叫她媽媽。

別,不行,不允許!滾遠點!

尤琳快被嚇死了,眼角沁的淚還沒幹透,利維斯在聽到她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後適時安慰了一句:“尤琳,不會有的。”

尤琳不信:“你確定?”

利維斯擡起一只手,手掌中浮現出一條可愛小巧的……魚?

其實不像是魚,也許是它的本體,縮小看有點像一只魷魚,但底下的觸須是扁平分散的,這麽看很漂亮,上面的腦袋像透明的紅色果凍,下面的觸須像紅色的花絲,盛開得很燦爛。

那只小東西在他掌心中爬來爬去,利維斯解釋說:“我自海中誕生,唯有死亡,才能傳承。”

尤琳品味了一下,聽懂了。意思是說,像他這種天生地養的怪物不靠人類和動物那一套繁衍,而是靠自然孕育。

所以,尤琳總結了一下——利維斯不行。

她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又被自己的總結逗笑了,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小利維斯。它停止了爬動,一條紅色的,纖細的觸手便突然纏了上來,圈住她的小手指,留下一圈淡淡的紅色印記。

“啊。”尤琳被萌化了,覺得這小家夥簡直比利維斯本人還可愛。

利維斯看著自己,說:“它喜歡你。”

尤琳順口問:“那你呢?”

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連自己都楞了。

利維斯的回答卻沒有絲毫猶豫:“我愛你。”

尤琳沈默兩秒,一時說不出是什麽心情:“利維斯,你真的知道什麽是愛嗎?”

利維斯沒有回答,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回答不出來。

於是尤琳意有所指地告訴他:“愛,應該是心甘情願的。”

這回利維斯學得很快,他收回本體,擡眸盯著尤琳的眼睛:“那尤琳剛才主動吻我,是心甘情願嗎?”

尤琳噎了一下,想說的大道理竟然被自己堵了回去,一下子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總不能說自己突然精蟲上腦吧。

利維斯見她無言,便得寸進尺,一條觸手從她的脖頸後慢慢劃過,有理有據地慢悠悠道:“所以,尤琳也愛我。”

尤琳被那條觸手撫得口幹舌燥,想想自己都要走了,也懶得跟他掰扯,於是搬出了又一句經典語錄來敷衍他:“行行行,好好好,你說得都對。”

利維斯沒聽出她話裏的敷衍,只覺得她又給了他一個甜頭,於是將人拽到懷裏來,心情極好地吻了上去,開始新一輪的游戲。

到了最後,尤琳都覺得自己有點暈海了,整個人好像被直接拆成了好幾份,哪裏都是又酸又疼。但同時,她又忍不住地想自己真牛啊,這樣都還能活著。

有時候她的房間裏還沒清理幹凈,利維斯會直接進門,將其堵了個嚴嚴實實,等它出去的時候,門裏便像洩了洪一樣。

有時他會惡劣地將其它出口一起堵住,將房間活活困死,就像他觸手盤結出來的紅色密室。

這樣,他就能享用更多他所鐘愛的,聽到更多他想聽的。

期間尤琳昏過去好幾次,但每次醒來天都還沒亮,只有銀白的月光在眼前不停晃動,不知時間,不知疲倦,不知節制。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將明的光透過潔白的窗簾,畫室內終於明亮起來,角落裏的水晶球再也承受不住,竟然直接裂開了,裏面溢滿的黑氣傾瀉而出,終於是不用再受這份苦了。

畫室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水漬,所有畫都被摘了下來,又一一實驗了一遍,觸手們心滿意足過後,趴在那些畫上睡著了。

……

等到利維斯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晚上了。

畫室內旖旎的氣息散了個七七八八,利維斯混沌的眼神重新聚焦,看著空無一人的畫室,就連古堡內也感知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他坐在地上楞了好半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尤琳不見了。

與其說不見,倒不如說是她跑了。

利維斯站起身,一根稍顯潦草的辮子從身後垂落到身前。他呆楞了一下,從虛空中抓出一面鏡子。

尤琳在他身上也留下了許多痕跡,除此之外,還有腦袋上的一根歪歪扭扭的辮子,用絲帶固定著,但已經快散落了。

利維斯望著鏡子裏淩亂又潦草的自己,不僅沒生氣,反而輕輕勾了勾僵硬的唇角。

蘇醒後的觸手重新聚攏到他身邊,然後竊竊私語,告訴他在城堡的一處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傳送陣,但它們沒有像往常那樣躁動不安。

尤琳還是太小看他了。

利維斯收起鏡子,從虛空中抓出一張名為皇帝的塔羅牌,牌上浮現出一道虛影,是正在海上航行的莫利亞號。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她,他的視線無處不在,他的意識亦能從任何地方蔓延。

更別提——大海。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即將登場的是男鬼版利維斯[墨鏡][奶茶]桀桀桀[害羞]追妻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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