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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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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第 68 章

◎對於融融這兩個字,她想到全是溫暖的意向。◎

“……忘掉, 之前?”盛如希楞楞地坐在沙發上,仰起頭,無聲地在心中重覆兩遍,註意的重點卻放錯了。

“你的意思是, 以後我們兩個就不用再上床了?簡寂星, 唐醫生說了我們必須有十二次的!”

簡寂星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給自己噎死。

差點磨牙, 她挑了下眉:“盛如希,怎麽該聰明的時候就不聰明了。”

不是剛到還在難過和自己的婚變只是異常賭氣的合約,現在自己說了要忘掉這個重新開始, 她就只知道兩人以後不能上床了。

盛如希持續追問:“你倒是說呀,我們的信息素很合拍, 最近身體的情況也好轉了許多……哪裏是你說打止就打止的?不行的,醫生會說我們。”

“你停下來奇怪的聯想,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盛如希飛快地瞥她一眼,用蛐蛐人的語氣小聲說:“那還能是什麽意思……”

“我說喜歡你。”簡寂星氣到笑出聲,“半個字都聽不見嗎?”

一定要自己把這幾個字說出來, 盛如希才舒服了是吧。

果真,盛如希在一瞬便偃旗息鼓, 但也只是那一瞬, 簡寂星沒錯過她那明亮雀躍的眼神。

她繼續小小聲:“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而不是為了哄我。”

簡寂星:“……”

果然要和盛如希平和的交流是需要一些定力的, 簡寂星讓自己深呼吸兩下, 壓下自己的沖動,“你可以往後看,看我的表現到底是敷衍你還是說真話, 我們需要一定的時間去互相了解。”

盛如希眨巴了兩下眼睛, 在心裏把簡寂星的話過了好幾遍, 已經興奮地快要跳起來了,差點要蹦到簡寂星的身上去。

她就知道!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自己,不會的。

盛如希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在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了當時在牧區簡寂星對自己說的話。

原來是真的啊,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有這麽多的不安會自發出現,就像現在,哪怕簡寂星說了喜歡她。她也和簡寂星之前擔憂的一樣,會不會只是一時的?

盛如希聲音還是很小,抿了下唇問:“簡寂星,今天喝醉了的是你嗎?”

“我的真心話不用喝酒也能說出來。”

“……”盛如希聽得出來簡寂星在笑自己酒量差和膽子小了!

她氣得好半天沒吭聲。

簡寂星失笑,沒忍住伸手過去在盛如希的鼻子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說話?”

她這不是商量,其實是一種請求。

現在盛如希還有沒有說,答應自己的請求,允許她來喜歡她。

盛如希張了張唇,好些話快要沖破喉嚨,但又幾次被她咽下去。

她感覺到有種充沛而洶湧的情感正在沖刷著理智,盛如希覺得和面前的人一起變老 肯定不錯,她的眼前甚至浮現了自己和簡寂星已經白發時還在鬥嘴的場景。

盛如希清了清嗓子,感覺到簡寂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存在感格外強烈,她說:“哪怕是這樣,哪怕……是我先喜歡你的,但是你已經喜歡我了,也還是要追我的!”

還以為是什麽呢?簡寂星笑了:“當然,盛如希,你仍舊是公主,還會一直都是。”

而且簡寂星不僅要讓盛如希在自己面前是,在所有人的面前,都要是。

自己就會是她的底氣。

盛如希的唇角已經忍不住地上翹,但還在最後的嘴硬,“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我這樣,說我嬌氣。”

“那是我之前有眼無珠,不解風情。”

盛如希覺得簡寂星現在這模樣又新奇,又讓她有種欺負人的興奮,說上癮了:“你還說我難伺候,以後沒有alpha會和我過。”

“……我過。”之前說出的回旋鏢盡數打到自己的身上,簡寂星看著盛如希那狡黠的雙眸,無奈道,“小祖宗,差不多行了。”

盛如希驕傲地一揚下巴:“我喜歡你是你的事,你喜歡我是我的事,咱倆各論各的,我可不會輕饒你的。”意思就是不會讓簡寂星輕易地追到了。

簡寂星越來越覺得好玩,點頭:“當然,我說了你是公主。”

“簡寂星,可是我還是覺得你之前和我吵架的時候好玩,這麽順著我,我覺得好奇怪。”盛如希甚至抖了抖肩膀,“我需要做些什麽?”

在不知不覺中,盛如希的情緒已經完全安穩了下來,她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簡寂星的身上。

“什麽都不要做,只要不躲我就可以。”簡寂星往盛如希那邊看,伸手為盛如希挽好垂下的發絲,“你的存在本身就很值得人去愛,不止我。”

盛如希的眼睛眨都不眨了,定定地看向簡寂星,心口的那些酸麻在瞬間迸發,讓四肢都在發軟。她前一秒才剛說過各說各的,這一秒,卻只想鉆進簡寂星的懷裏,抱一抱這個人。

這是她第一次,在簡寂星的眼睛裏,看見了一種清晰的渴望。

對愛和溫暖之事物的渴望,不再是掩飾般的吊兒郎當和平靜。

真好。

盛如希忍了兩秒鐘還是忍不住了,屈腿上了沙發,動作熟稔地窩進了簡寂星的懷裏,把重量都壓下,讓簡寂星護著自己的腰背。

簡寂星像抱了個柔軟的大娃娃,還香香的。她的身體早就在迎接盛如希了,即使盛如希無聲,什麽也不說,但她到自己懷裏來,本身就是一種令人心中感到妥帖的力量給予。

“我知道你同意了,那麽我說出我的條件。”

“什麽?”

在懷裏的盛如希仿佛從一場美夢裏被人潑了涼水,醒了過來,上半身都自己直了起來。

“簡寂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你要趁機和我說什麽條件?”

一生氣,盛如希的那雙漂亮的眼睛便更加的亮與奪目,哪怕是生氣的情緒,也是美人嗔怒,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簡寂星揉著盛如希的後頸,漫不經心地說:“既然你也同意了我來喜歡你,那麽我一旦開始,就不允許誰中途退出。”

“換句話說,”簡寂星在她的耳畔低語,“合約期一年後,或者我們的治療結束後,又或者十二次滿了之後,也不結束。”

緩緩的,簡寂星的語氣沈了下來,“除非你有了另外喜歡的人,那我們就結束。”

這句話說的格外的認真,盛如希剛好和簡寂星面對這面,將這份鄭重看的清晰。

“我們說好的,簡寂星。”盛如希說,“就按你說的來,我對你,也按我之前說的來。”

學不會對自己好?那我就來對你好。這回,盛如希在心裏又加上了一項。

簡寂星說,她什麽都不用做。

但盛如希知道自己還有一件事可做。

那就是,讓簡寂星一次比一次地更加確定她擁有的。

“我發現,現在在聽你說我名字的時候,和以前的感受好像不同了。”簡寂星說,“你再念一次?”

平時都叫的好好的,現在忽然這樣說一下。

盛如希竟然覺得拗口起來,簡單的名字,竟然能燙了舌頭,讓她半天都說不出來。

簡寂星偏偏摟著她,等她說,大有她不說出來,就不將她放下去的模樣。

盛如希覺得簡寂星變得更壞了,之前就很壞,壞在喜歡和自己吵架,現在的壞帶著逗弄,像在調情,一樣讓人難以招架。

“簡寂星。”無法在這種熱烈的眼神中還不敗下陣來,盛如希認了輸,用很輕的聲音,幾近呢喃一樣地喊了簡寂星的名字,“簡寂星。”

簡寂星感受著在盛如希說起每一個字時自己內心感覺到的悸動,她扣住盛如希的腰。

盛如希的身體在跟隨著簡寂星的每個動作而緊繃,神經也是,簡寂星這麽直白而熱烈的眼神太不常見了,盛如希的心跳的很快。

“簡導。”盛如希又這樣說,兩個字的氣息在舌尖繞半天。

以前她這樣叫簡寂星的時候總是帶著諷刺意味,現在不一樣了,語氣、神態,還有姿勢的稍微改變,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不再。

“我覺得你還是叫我名字更好聽。”簡寂星低聲說,多的是人叫她簡導簡導的。

“你的名字照樣也有許多人會喊。”

“嗯……倒是有一個誰也不能喊的特別稱號,就看你叫不叫了。”

這句話果然正對盛如希的胃口,她的手撐上簡寂星的鎖骨,好奇追問:“是什麽?”

簡寂星笑而不語,視線流轉在自己和盛如希之間,平添幾分暧昧。

盛如希在瞬間明白過來,眼神一頓,緊接著微微睜大,一個驚詫後惱怒的表情,在她的臉上生動無比。

“你在調侃我還是調戲?”盛如希作勢要捏簡寂星的耳朵,但向來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人,最後也沒捏,只是輕輕揪了一下。

還能有什麽稱呼是只有她們倆之間才能稱呼的?簡寂星不就是想聽她喊老婆。

放在第一天就展開追求的人身上,這不是調戲是什麽。

“我不敢,我在說實話。”簡寂星忍俊不禁,“隨你好了,之前你為了惡心我還會喊老婆,現在不敢了啊?”

“啊啊啊簡寂星你不要再說了!”盛如希再好的演技也要被簡寂星這翻舊賬的行為弄到破防,她兩個手都去壓住簡寂星的唇,電光火石中,她想到了。

“叫你融融就好了,你的小名好聽的,也沒別的人知道。”

盛如希的手松開。

她還以為簡寂星會直接說好,卻沒想到簡寂星的眼神微微冷淡下來幾分,但又自嘲般的笑笑:“其實我以前還想過把這個小名改成大名。”

盛如希敏銳:“……你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之前什麽都不懂的時候是喜歡的,後來懷熙出生了,我有一段叛逆的時間,很不喜歡自己名字。”

盛如希了解簡寂星的心結所在,一直以來就希望見加成能新人自己,把心底的那些難過和不難過,只要是情緒,都可以說給自己聽。

現在發現簡寂星想要自己跨越心防,求之不得,很認真地點頭傾聽。

“懷熙的名字充滿希望,而我的不是,我那時候就是這樣想的。”加上簡硯川對女兒又格外的嚴格,在特殊的時期兩人對簡寂星的關註都不夠,簡寂星有過一段自厭階段。

“不會,簡寂星,簡寂星簡寂星簡寂星,你聽我說呀。”

柔軟的手心毫不客氣地貼上簡寂星的臉頰,一擠,一轉,一揉,盛如希笑眼彎彎地靠近她:“之前我聽過勒塔和小鴿子和你聊天,問你的名字是不是寂寞的星星。”

簡寂星的臉被盛如希不大的力氣擠壓到變形,嘴唇也嘟起,說話含糊不清:“難道不……似?”

“當然不是了!”

盛如希又是一擠,擠得簡寂星齜牙咧嘴,似乎要她通過這種方式記住,聲音篤定:“名字的含義都是人為解讀的,在我看來,你是啟明星。”

簡寂星的視線頓住。

“啟明星你知道嗎?就是破曉時,還在天上最亮的金星,是最亮的。”盛如希唯恐她聽不懂,繼續解釋,在解釋的時候,還著重地強調著“是最亮的”這幾個字。

最亮不最亮的,亮的過此刻盛如希的雙眼嗎?

一股沖動在簡寂星的心口橫沖直撞,讓她的胸口各個地方都開始發麻酸脹,直到那股酸麻突破了桎梏破土而出。

心臟,眼眸,她的手心,四肢,腺體,甚至每一根頭發絲……都匯集成了統一的目的。

想擁抱她入懷。

“你知道了嗎?”盛如希沒聽到簡寂星回答自己,以為簡寂星還沈浸在自己的難過回憶裏沒有走出來,擔憂地靠近。

下一刻,她被人緊緊扣在了懷裏。

“哎——”雖然驚訝,盛如希卻沒有拒絕,也沒有害怕,她知道簡寂星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原來這就是我的名字你念出來給的好聽的原因。”簡寂星微微沙啞的聲音在耳邊,“我應該謝謝你,為它賦予了新的意義。”

她說話的語速很慢,又就在耳邊,所以盛如希可以聽得很清楚。聲音帶上啞意時,叫人聽得耳廓酥麻,半邊身體都像是過了細小的電流。

她們的動作這樣的親密,就連簡寂星對自己說謝謝都像是一種認可,盛如希只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小事,她不知道簡寂星會如此鄭重,會讓人覺得,自己在被她好好珍重著。

天。

她還需要去學習如何追求一個人嗎?簡寂星只需要做自己夠了——

“融融。”盛如希伸手笨拙地輕撫著簡寂星的後背,終於可以溫柔地叫簡寂星的小名。

她真的覺得簡寂星的名字特別特別的好。

是啟明星,還可以不高高在上,暖意融融。對於融融這兩個字,她想到全是溫暖的意向。

她輕聲說:“你的大名小名都是最好的,你也是。”

盛如希擡起頭來,在很近的距離中和簡寂星的視線交匯。

在盛如希的眼睛裏,簡寂星甚至看見了身後的陽光在空氣裏灑下的金色微塵,一顆一顆的,好像是盛如希眼中的繁星。

她從來沒在白天見過這麽亮的星星。

盛如希穿的不再是睡袍,而是一條墨綠色的大擺長裙,這樣濃郁的顏色放在盛如希的身上,能完全將盛如希襯托出來。

她身上的吸引力由內向外的散發著,無論是盛如希看向誰,都無法逃脫。

簡寂星靠過去的時候,盛如希已經閉上了眼睛,還沒碰到時,門鈴被人按了起來。

顧晟辭在外面喊:“簡寂星你給我開門!快點開!我知道你在裏面。”

氛圍頓時被破壞,簡寂星在這一刻把顧晟辭吊起來打一頓的心都有了,想要忽略,但忽略不了。

盛如希也如突然醒過來了一樣視線垂下,簡寂星只能暗嘆一聲,讓盛如希從自己的身上下來,又把盛如希的裙子全部都整理好之後,才開了門。

顧晟辭一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盛如希人懵了:“啊?”

簡寂星一臉冷漠,她才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件錯事,囁嚅了說:“我哪知道是你們兩個住在這兒……”

以前簡寂星這個套房從來都是自己住的。

顧晟辭跟著簡寂星跑了這一天行程人都快累死了,本來想休息,結果宴芙箏的稿件還需要她來跟,又和簡寂星回來。

她以為簡寂星回來肯定是去和團隊碰面了,誰知道在這兒談戀愛呢!

氣歸氣,但還是和盛如希打過招呼,才笑嘻嘻說:“第一次看寂星這麽著急,過去開會人家還有事沒說完呢就溜走了,她工作沒做好,還要善後。”

她們要談電影的事,盛如希也聽出來顧晟辭言語間的調侃,沒等簡寂星回頭問她,她就說:“趕緊去。”

“你別聽她亂說,不是。”簡寂星問,“等我回來?那邊劇組還想去嗎?”

“我已經讓玫姐給我推了,這兩天我休息。”盛如希說,“到時候……暫時的通告表我到時候給你。”

簡寂星說:“想要什麽就和曼文說,需要什麽安排也找她,我晚些回來。”

盛如希清楚地感覺了出來簡寂星是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來和自己見面的,她很被重視。

自己還說著要給簡寂星安全感,其實就如簡寂星之前對她說的那樣,她居然真的不需要自己做什麽。

簡寂星走到門口還在往裏看,顧晟辭一把將她拖走:“服了你了,人在這兒還能不見了不成,你被勾魂了?”

簡寂星鎮定地將顧晟辭的手甩開:“我和你這種孤家寡人不好說。”

“……你真是發病了,還是之前那個天天和盛如希吵架的人嗎?”顧晟辭焦頭爛額不說,居然還要聽簡寂星秀恩愛,殺人的心都有了,“等楚霧回來了你就好了。”

不提還好,一提簡寂星臉色冷下來,把顧晟辭嚇了一跳。

簡寂星想起來盛如希說深夜還和楚霧打電話的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也打電話過去問候一下。

顧晟辭雖然已是業界知名的投資人,但背後仍舊有整個投資公司,想要投一部電影有諸多考量。

公司那邊希望簡寂星能夠延續之前的成功,拍攝一部商業片。

簡寂星之前的態度模棱兩可,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這次過去開會卻一反常態,確定地說自己不拍商業片了,要拍人文片。

如果不是簡寂星在圈裏地位高,那些開會的高層們個個都要掀桌子走人。

簡寂星倒是隨意,苦了顧晟辭在裏面費盡嘴皮,畢竟她怕簡寂星一個不樂意就不讓自己公司投拍了。

公司那邊做出的妥協也就是主演一定要是流量明星,正當紅的那種。這又苦了顧晟辭,誰不知道簡寂星選角苛刻,真沒什麽人能進她的眼。

又坐回到會議室,顧晟辭覺得自己命好苦,打眼一看,簡寂星正在按語音說些什麽。

她湊近一聽,簡寂星在問:“曼文,她在幹什麽?”

誰啊?

顧晟辭繼續聽。

曼文的語音條很快發過來:“盛小姐在看電影,珠寶送過去了,她很高興,但是說這麽多這珠寶哪裏選的出來。”

簡寂星說:“那不選了,都留下來吧。”

顧晟辭:“!”

簡寂星發出去後看手機,盛如希沒找她,應該是覺得自己在工作所以沒說話,是她自己想要知道盛如希在幹什麽,迫不及待地去問了曼文。

得到曼文的回覆後,簡寂星才放下手機,一擡眼看見顧晟辭幽幽地盯著自己。

她莫名。

顧晟辭說:“你要是有這麽多閑錢沒事幹的話,不如留下來發獎金。”

簡寂星覺得她說這話多此一舉,笑著說:“我其實有更多的錢,完全可以自己去拍,不用通過公司。”

“得得得,你就知道用這個說。你要是真想咱們順利推進完這個項目,不如你自己回去和家裏說的更快。”顧晟辭嘆息。

簡寂星轉行做導演時,家中雖然沒有阻止,但簡寂星那時年齡小又傲,不要家中的任何幫忙,也苦熬過一陣。成名之後,知道她背景的人變多,也知道簡家默認她仍要回去繼承家業。

她與家中關系並不親密,也不知是誰以訛傳訛,說家中不喜她做這一行。

無論是顏家還是簡家,誰也得罪不起,所以敢承制簡寂星片子的公司也不多,又都是業界天花板水平,簡寂星一樣要過所有的流程,沒走過關系。

會議上的內容簡寂星之前已經聽過了數遍,都是一些市場分析,她真是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了。

她不是第一次走神,但她這是第一次為了想盛如希而走神。

讓她在這種好投資方用無數ppt證明誰有商業價值上待上兩個小時,還不如讓她和盛如希吵嘴兩小時來的舒坦。

手機嗡嗡一震,她打開一看,是盛如希發過來的一張圖片。投影的幕布上,竟然是自己的電影截圖。

那是簡寂星拍的第一部文藝片《苔蘚》裏劇情的一個高點,那是極有性張力的一段床戲。

簡寂星記得,盛如希以前很不待見自己拍的文藝片,說看不懂。

小綠豆:【圖片】

小綠豆:【簡導,床戲拍的這麽好是為什麽,可以請教一下嗎?】

【作者有話說】

開始追求(劃掉)開始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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