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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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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你明知還有另一種辦法,讓我標記。◎

第二天簡寂星走的時候天還沒亮, 阿依勒塔牽著巧巧,帶上了簡寂星所需的東西下山回了營地。

昨晚簡寂星已經和岑靜對接過,由岑靜開始接手後,她們在營地只會有短暫停留拿行李的時間, 就要投入到後半段的拍攝了。

當簡寂星把已經剪輯好的三分鐘素材原件發給岑靜的時候, 心裏不知為何湧 起了一陣淡淡的苦澀。

她很不解, 當時原本是想對盛如希說自己不能負責後半段的項目了,可是後來電話掛斷,她都沒說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裏到頭就是悶上被子, 什麽都不想說了。

在心裏,她自然是覺得盛如希說的對的。正因為盛如希將問題和自己看的機太透, 簡寂星覺得多交流下去已經沒了意義。

以前她說不過盛如希,是因為想讓這盛如希。

現在她說不過盛如希,是因為本身理虧又心虛。

簡寂星回到營地便躺下睡了個昏天黑地,分明已經從山下下來了,她卻是第一次感覺到空氣稀薄, 呼吸的困難。

下午,王仁青回來找到她:“你們攝制組那邊來人清行李了。”

簡寂星睡醒惺忪, 點點頭, 王仁青嘆氣道:“勒塔讓我來看看你,說你失戀了。你還好嗎?”

“我沒有失戀。”因為她和盛如希壓根就沒開始戀過, 扯了下唇角, 說話的聲音幹啞。

“逞強和嘴硬你永遠第一名。”王仁青倒了熱水遞給她喝,“盛小姐沒過來,但她把這個讓人帶回來了。”

王仁青從口袋裏拿出那個熟悉的皮革袋, 端詳了半天簡寂星的表情, 才交到她的手裏。

“還有八寶毯也送回來了, 不過盛小姐說,讓你記得把這個要帶回去。”

簡寂星沒唇角沒溫度,木著臉點了頭,最後還是起身把盛如希的皮革袋給放到了行李箱的內夾層裏。

王仁青看她這樣,也不好說別的,起身出去了。

外面阿依勒塔和宴芙箏正等著她,一來就問:“簡導傷心了?”

宴芙箏工作地點自由,玩心也大,知道攝制組之後要趕行程去西城,於是便留在了雪羊峰營地休息。另外,她還能幫盛如希盯著點。

阿依勒塔不太喜歡宴芙箏的喧鬧,老是纏著她問這問那的八卦,但宴芙箏付的錢多,她還是盡職盡責地將宴芙箏帶了回來。

王仁青說:“剛醒,拿著皮革袋了好像也沒什麽反應。”

“好好,行的。”宴芙箏一邊應著點頭,一邊在手機上打著字記錄著什麽,“吃飯了嗎?說八寶毯的時候她感覺怎麽樣?”

阿依勒塔無語道:“……你和寂星的關系有好到這一步了嗎。”

宴芙箏不搭理她這茬,還是自己在問,問完了就記,等著記完了好一並發給盛如希。她遲疑了一下問:“我記得皮革袋在你們這意義不一樣,連這個都退回了,她們不會真氣到分開吧。”

王仁青提醒:“盛小姐說的是讓寂星保管,不是退回的意思。”

這不一個意思嗎?宴芙箏無奈。從簡寂星這裏送出來,盛如希還回來,在簡寂星的視角裏那就是退。

宴芙箏收集好了所有的簡寂星情報,走到柵欄後方,準備一起發送給盛如希。

“原來你是當臥底來的。”

宴芙箏嚇了一跳,往後看見了阿依勒塔,瞪她:“做賊啊你,我這叫小情侶的電話線,什麽臥底。”

阿依勒塔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宴芙箏看她也沒過多地阻止自己,又忍不住想八卦,“簡寂星之前對我們如希好嗎?”

阿依勒塔說:“一般。”更準確的說,好像除了前面那兩三天是簡寂星做的後,從簡寂星發高燒之後,盛如希就開始慢慢地在學習著照顧簡寂星。

“一般?才一般如希她怎麽可能動心啊!那如希呢,我看到你們發的花絮圖了,如希居然也會照顧人啊。”宴芙箏感嘆,“小的時候她照顧芭比娃娃都會缺胳膊斷腿的,沒想到能為了簡寂星做到這些。”

阿依勒塔:“……”她終於知道,為什麽當時簡寂星發高燒那天會面如死灰了。

宴芙箏:“你這幾天看她們相處的多,覺得這還有戲嗎,我以前還從來沒見過簡寂星和盛如希鬧成這樣。”

即使是吵架了,也不會不說話,頂多是繼續吵,根本沒有過吵不動的時候。

所以現在很不對勁。

“她們不會有事的。”阿依勒塔認真回答,“盛小姐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或許也是最適合寂星的那個,寂星她放不下的。”

宴芙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哇!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誇獎情敵的,不過你誇的是如希……我覺得你說的對。”

阿依勒塔滿臉問號,這是找誰打聽的八卦?宴芙箏才來了兩天啊!

宴芙箏笑:“能和盛如希一個眼光,說明你的眼光不錯的。”

“……”

見阿依勒塔已到臨界值,宴芙箏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又把話題帶了回來:“為什麽會放不下?她們都吵架了。”

阿依勒塔望著不遠處,淡聲說:“寂星是個很寬容的人,從來不會任性。但她在和盛小姐相處的時候,不是這樣。”

會生氣,開玩笑話,居然會真的吵架,也會任性。

宴芙箏沈默片刻,嘖了兩聲說:“你好了解她,是不是喜歡很多年了?餵!別走啊!餵,阿依勒塔——”

阿依勒塔轉身就走,根本不想再理會身後的宴芙箏。

一連幾天,簡寂星的手機都安安靜靜,她與盛如希沒有再說過話,也沒有晚上的鬥嘴和睡前環節。

前兩天,簡寂星是很不習慣的。但多點時間後,她便將註意力轉移了。

身上的傷都在好轉,被她救下的那一家人拿了好多藥材來找她,滿當當地堆了好些地方,簡寂星推讓不了,只能托王仁青幫自己發快遞回去。

再接到唐醫生通知的時候,岑靜也告訴她,攝制組將三個地方的素材都拍完了,只等匯總好,大約一周後便能公開上線。

最佳的賞桃花季節即將來臨,雨水減少,氣溫回升。簡寂星走的那天,行李箱裏有兩樣盛如希的東西。

皮革袋,還有那條盛如希給她的褲子。

簡寂星隱隱感覺的出來自己腺體在變得活躍,又到了新階段了。這段時間她有些變化,需要去找唐醫生問問才知道原因。

岑靜知道她要到西城,熱情相邀她來和攝制組一塊兒吃飯,第二天有飛機直接送她們回京市。

簡寂星自然是婉拒,她從顧晟辭那關不住的嘴裏知道了攝制組的行程,盛如希也在,她知道盛如希肯定不想見自己。

推脫幾個來回,岑靜就直接打電話過來問了:“小簡啊,平時可沒見你這麽抵觸,因為如希?不是都說你和如希的關系已經改善不少了嗎?”

簡寂星沈默一下才答不是,岑靜沒為難她,但是笑著說:“那就明天一起回,剛才如希來的時候還說,讓我把你捎上。”

簡寂星沒辦法,同意了。晚上她睡前她看了一下朋友圈,發現周玫發了盛如希在聚餐的照片。

兩張,她在死亡頂燈之下,仍舊輪廓優秀,明顯比別人亮許多。

鄒新霽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也不知道她端的是酒還是水,盛如希的眉頭輕輕地蹙著。

第二張就是盛如希和大家的合照了,唇角帶著微微的笑意,溫柔明媚,光彩動人。大家都圍聚在C位的她,眾星捧月般。

底下有很多熟悉名字的評論,都在誇盛如希。

中間也有許多說盛如希和鄒新霽看上去很搭,有沒有打算官宣?

很快,周玫就自己出來回應:【只是攝制組共同聚餐,同事關系,請大家不要亂傳了。/抱拳】

許多一線的大藝人都不得不因為合約受制於公司,配合炒CP、宣發,博熱度……盛如希在圈內算是最自由的了,她的公司和工作室是自己的,合約沒有,有絕對肆意妄為的資本。

所以她開心就開心,討厭就是討厭,從來沒委屈過自己。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簡寂星卻發現,在那半個月的相處裏,好幾次她都讓盛如希委屈的眼眶紅紅。

簡寂星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猶豫了再猶豫,最後卻是把那張盛如希和鄒新霽的照片保存了下來。但她不想看見鄒新霽,在相冊裏把鄒新霽的那一邊給裁掉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簡寂星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看見了戴著黑超的盛如希。不知是不是墨鏡的原因,簡寂星覺得盛如希瘦了,下巴尖細了一些。

團子在她的邊上,低聲說了什麽。

看到盛如希偏頭過來,簡寂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見簡寂星來,岑靜迎上來和她熱情的打著招呼,一番寒暄下來,場面沒太尷尬。直到上了飛機,簡寂星本來就想著坐後面算了,結果團子立刻給她騰出了盛如希邊上的位置。

“簡導!坐這兒吧!這兒好一點,寬敞一點。”

其實都差不多的,簡寂星的視線看向了旁邊坐著的盛如希,盛如希的墨鏡還是沒拿下來,一副高冷的樣子,但她也沒搖頭說不行。

於是簡寂星坐了過去,盛如希默許她在這兒,她也沒什麽扭捏的。

一開始簡寂星都沒說話,只是用餘光悄悄地打量著盛如希。她就算是想不註意都難,畢竟盛如希這個人的存在就是強烈的。

此刻兩人之間的沈默就顯得有些尷尬了,簡寂星在心裏嘆了口氣,決定率先打破安靜:“等會兒到了京市……”

盛如希打斷了她的話:“我要睡覺了。”

既然如此,簡寂星的後半段話自然就說不下去了。她扯動了下嘴角,知道盛如希還在和自己生氣,“那睡吧。”

盛如希便不再吱聲。因為她全程戴著墨鏡,所以簡寂星根本不知道盛如希到底是什麽情緒。

她垂眸看著機艙,一言不發,也沒有去調侃和開玩笑的心情。不少人在聊天,簡寂星想起自己剛從京市來西城的時候,還因為盛如希收著自己的外套而偷樂。

現在盛如希就坐在自己身邊了,心情卻完全不一樣。

她轉而看著窗外的高空發呆,卻感覺到自己的肩上傳來重量。同時,有發絲觸碰到皮膚的輕癢。

簡寂星的身上一僵,還並未轉頭。她知道是盛如希靠過來了……她聞到了盛如希的信息素味,很淡,淡的如同一條細細的絲線,勾著她的呼吸和心跳。

半天沒感受到別的動靜,簡寂星才慢慢地挪了下身體,但肩部以上基本沒動,她怕把盛如希給吵醒了。

盛如希的頭時不時地靠在她的肩上,動作細微,應該就是睡著了然後頭在邊上歪,看得出來盛如希已經在睡前警醒過自己,千萬不要靠到簡寂星的身上。

所以在快要壓下來的時候,盛如希總是會又向上提一提。

沒有等多久,簡寂星主動將身體往上坐了一點,讓盛如希的頭靠穩了自己的肩。

她自嘲地彎了下唇,就這麽一個細微的舉動,竟然讓自己的心跳變得這麽快。

都已經互相冷靜了這麽長時間了,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

盛如希的墨鏡還戴在臉上,簡寂星怕盛如希這樣熟睡了之後硌得慌,就想伸出手去慢慢地幫人摘了,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時候,簡寂星聽見了盛如希開口。

“別動。”她說,“你如果還想保持這樣,就裝作自己沒有這份體貼。”

薄薄的黑色鏡片之後,盛如希的那雙眼睛不見任何的倦意,她並沒有睡著。

簡寂星的手指一僵,本來混亂的心跳在此刻是驚得停了一拍,但她將手收了回去,重新保持片刻,一動也不動,頭也轉向窗外,看著萬米高空之上的雲層翻湧不停,像她的心。

片刻後,盛如希從簡寂星的身上起來,坐直了,也摘下了墨鏡。

她閉上眼,將座椅後調,一言不發。

簡寂星保持著這個坐姿,腦袋裏的思緒很多。她現在似乎容易給很小的舉動賦予不一樣的心思,導致自己一直在揣測。

她轉過頭去看,盛如希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簡寂星這才輕輕拍著自己的臉頰兩下,似乎想把自己打醒。

就這樣落地了京市機場,盛如希和簡寂星一前一後地出來,都沒走在一起。

夏嵐已經開了車在外面等她們,坐上了後座,她就發現車裏氛圍很不對頭,盛如希的面如冰霜,一眼就是又被惹了不高興。

夏嵐一下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安排了,問:“先去醫院還是回家?”

簡寂星並沒有通知家裏自己要回來,但夏嵐知道就代表著顏瑤金那邊知道了,簡寂星猜是盛如希早就和家裏有過聯系了。

可盛如希沒說話,簡寂星看了下她,對夏嵐說:“去家裏?”

盛如希輕哼了聲,擠出聲音:“先去醫院。”本來回來就是為了看醫生的,怎麽了,現在又知道遷就了?那之前自己說喜歡她的時候簡寂星怎麽不從了?那攝制組走的時候簡寂星怎麽不出來送送?

就連她好不容易想找個臺階給簡寂星下,都靠在她肩膀上了,簡寂星怎麽還這麽不識好歹?

這三件事沒什麽關聯性,是盛如希硬湊到一起的,她就是覺得生氣,夾著一絲說不出來的委屈。

這是她第一次在感情裏體會到這種感覺。她肯定自己是討厭簡寂星的,非常的討厭,但是她也沒有辦法阻止自己在喜歡簡寂星。

簡寂星低聲說:“那就先去唐醫生那裏吧。”

夏嵐沒見過這場面。

在保持安全的前提下,夏嵐盡量地提速,全神貫註地看著前方,沒敢說話。

後面的兩人也沒說話,就這麽沈默著到了診室外面。簡寂星先開的門,盛如希像驕傲的孔雀那樣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你們一起來的?這稀奇了。”唐醫生看見兩人依次進來,驚訝地擡頭,又露出笑容,“來,坐吧。”

簡寂星記得盛如希之前是很不喜歡別人知道她的身體狀況的,於是準備出去,想讓盛如希先做檢查。

盛如希開口:“你這時候又退縮什麽?”

簡寂星的腳步止住,總覺得盛如希是意有所指,且指的肯定不是做檢查這一件事。

她重新回來,在唐醫生的安排下和盛如希做了各項指標檢查。大約四十分鐘後,唐醫生看著她們兩人的檢查單,又看了下兩人這水火不容的感覺,苦惱地吸了口涼氣。

這不對吧?

指標都比婚前要好太多了,說明已經進行了多次標記。都已經這麽親密了,還能厭惡對方成這樣?

她還記得簡寂星生病時,盛如希對簡寂星還是很關心的。

難不成是標記過程中除了什麽問題?

唐醫生遲疑了下,還是慣例詢問盛如希和簡寂星兩人最近自己對身體感覺。盛如希答的很簡單,簡寂星遲疑一會兒,說:“我最近對omega的信息素沒有那麽敏感了。”

盛如希猛地擡眸看向她。

“在信息素別太混亂的時候,其他人的信息素只要是淡的,沒有攻擊性的,我只會感覺到些微惡心,不至於直接吐出來。”

唐醫生:“說明盛□□素的療效對你很好。盛小姐,你最近沒有再使用抑制劑了吧?感覺還可以嗎?”

盛如希板著臉:“沒用了,感覺不好。”

“這是正常的,不再使用抑制劑後,你的信息素會有一段時間很容易波動,這時候需要伴侶的多次安撫。”

盛如希笑了一聲,簡寂星在邊上沈默地聽著,聽到這笑,就知道這是來笑自己的。

唐醫生忽然了然,只怕這是alpha對omega的安撫不夠造成的矛盾。

他刷刷地在本子上記錄下了什麽,在兩人臨走的時候,又給予了一個新的建議:“在這之後要增加多次的安撫和標記,這樣對兩人雙方都好。”

唐醫生知道最近應當就快要到簡寂星的易感期,微笑著:“你們這一次可以嘗試在易感期內多次數的標記,不比那樣局限只在峰值時一次。”

簡寂星:“……”

以前從來不覺得醫生的話有什麽,現在居然會覺得燙耳朵。

重要的是,這也不是她想要和盛如希標記就能標記的,就盛如希現在的狀態,能在易感期的時候幫自己一次已經算不錯。

走出醫院時,還未上車,簡寂星看見盛如希買了一杯咖啡。

她一直跟在盛如希的身後,所以,即使盛如希動作快,簡寂星還是看到盛如希把什麽東西擠進了咖啡裏。

抑制劑?簡寂星忽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喊:“盛如希。”

盛如希的聲音冷冷地:“你別叫我。”

簡寂星盯著她手上的冰咖啡:“雖然知道你現在是生我氣了,但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

有了隔閡之後,怎麽相處都奇怪。

“哪樣?”盛如希回身看她,嗤笑了一聲,“你想表達的,不會是——咱們到了床上總不能也這個樣子上床?”

“我從來不是這個意思。”簡寂星有些頭痛,她好像詞庫匱乏了起來,面對盛如希的時候,總是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現在我們除了婚約的合作關系,就只剩下上床了,難道不是嗎?”盛如希說話刺人,語氣也很頂撞絲毫不客氣,拿起手邊的咖啡就要喝。

簡寂星真是見識到了盛如希的不聽話,明明剛剛醫生還在囑咐她不能喝抑制劑,她這就又喝上了。

“別喝!你不能再用抑制劑了。”

“我用不用和你有什麽關系。”冰咖啡的杯壁冷氣彌漫,讓盛如希的指尖冰涼,她看著簡寂星的表情,想要在簡寂星的臉上找到關心和著急。

但她似乎只看到了皺眉,她不耐煩。

“你聽話。”簡寂星伸手去拿,盛如希卻根本就沒有給她的意思,將那杯咖啡一口氣喝了大半後說,“聽誰的話,你又是用什麽身份來對我說這句話的?”

她盯著面前的人:“簡寂星。我不喝抑制劑還能怎麽樣,直接撲了你?我看到你就生氣,生氣就信息素躁動,你這個人站在我的面前,就讓我覺得信息素亂個不停。所以我還能怎麽辦,讓你消失?”

簡寂星的太陽穴跳得厲害,她忍不住皺眉擡手去按:“你明知道還有另一種方法,讓我標記。”

盛如希的笑意未達眼底:“是多次標記,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只要你不用抑制劑了,隨時都可以,這本來就是我義務裏該做的,之前結婚的時候我們就說過。”簡寂星又要去拿那杯加了抑制劑的咖啡,這次,盛如希讓她輕松地拿走了。

簡寂星直接將那杯咖啡丟進了垃圾桶,就聽見盛如希加大了音量說:“那就現在。”

簡寂星轉身,看著盛如希,在盛如希的眼睛裏,她看見了氣憤,惱怒,委屈等等明顯的情緒。但盛如希的嘴角噙著的是一絲冷笑,想是要激怒她。

但她沒有被激怒,相反,她非常的冷靜。

點頭,拉住了盛如希的手腕,簡寂星說:“上車,回家。”

【作者有話說】

小綠豆:哦?上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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