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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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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你可以過來咬我一下嗎?◎

一大早, 簡寂星就起來餵馬了,雖然這事原本不需她來,但她沒睡得太沈。

大早上的好像聽見盛如希在罵她,睜開眼睛才發現是做夢。

王仁青把大捧的草料遞給她, “沒想到你會叫塔塔過來。怎麽不自己去?盛小姐在你的身邊不是更安全嗎?”

“她和我在一塊兒, 幾句話又吵起來, 怕她把我踹下馬去。”簡寂星摸了摸面前溫順低頭的白馬,“巧巧,你今天辛苦了。”

這匹馬是特意挑選出來給盛如希的。

王仁青笑道:“你就算是被踹下去了, 那也是因為你自己活該,總是嘴硬。”

“簡寂星什麽時候能對著盛大小姐說句好話, 那可能就不是她了。”顧晟辭打著哈欠過來,抓了一把玉米粒放在食槽裏給巧巧吃,“發現你們倆也是奇怪,工作的時候都知道對方想要什麽,工作之外仇人似的。”

昨天收工的時候還一聲不吭, 結果晚上就幫人把馬備好了。

顧晟辭嘖一聲。

她是一個信奉合拍即合適主義者,在她的眼中所見, 簡寂星與盛如希是少見的, 完全不合拍的人。

兩人唯一的共通點就只有一點:楚霧。

選人眼光出奇的一致,還一樣的固執, 所以這麽多年了都還沒有放棄楚霧。

巧巧打了個響鼻, 簡寂星又替它梳毛,同時檢查坐墊的高低和軟合度。

“要那麽多共通點的話,那和自己談戀愛不就好了?”王仁青笑瞇瞇地說, “等到兩個人心意相通的時候, 不就有許多自己創造的共同點了?”

“你, 你是純粹的戀愛腦袋……可算是難為你一直在這山窩窩裏頭,你要是在城裏,早就要被人騙走去了。”顧晟辭無語道。

簡寂星沒吱聲,在那看巧巧吃玉米粒,過了一會兒,王仁青忽然說:“前不久,塔塔將陶格斯送來的皮革袋還回去了,和家裏頭鬧得人仰馬翻。”

“她不是三年前就和那邊訂了婚嗎?”顧晟辭驚訝地擡頭,當時她還看見王仁青發了朋友圈恭喜,所以還記得,“很難得見到alpha能和beta訂親的,她父親不得氣瘋了去。”

在當地,皮革袋由提親方親自制作,裝入自家綿羊的細絨,代表著特殊的含義。另一方收下,也是允諾了這門親事。

簡寂星一言不發,仍舊專心餵馬。王仁青點點頭說:“小簡,小鴿子說你送了一件禮物給盛小姐。”

簡寂星頭都不擡:“我們和當地人不同,送皮革袋沒有特殊含義,不過就是為了紀念。”

“但塔塔說把她的皮革袋送給你做紀念,你沒要。”王仁青說,“塔塔喜歡你。”

“啊?”顧晟辭目瞪口呆,“你怎麽現在又變得這麽聰明了,怎麽看出來的,我之前也見過邵望風啊,我怎麽沒怎麽看出來……”

她只記得那是一個很英姿颯爽的女人,有野性,騎馬的時候像是能駕馭全世界。

簡寂星不疾不徐,拋了下手心餘下的幾顆玉米粒:“王仁青,你都已經在草原上待這麽久了,腦袋還沒遭受洗滌嗎?只剩下這些情情愛愛。”

一說完,簡寂星自己停頓了下,猛然意識到這句話似曾相識。

在自己的腦袋裏的記憶對上號後,她垂眸無聲地笑了一下。

她竟然也有覺得盛如希說得對的一天。

顧晟辭問:“難道不是?如果你沒有和盛如希結婚,其實,和beta結婚也——”

話沒說完,簡寂星擡眸掃了她一眼,淡淡道:“這種話以後別說了。對我,盛如希,以及阿依勒塔都不尊重。”

“你怕什麽,行得正,都不用避嫌的。”顧晟辭說,“而且她應該知道你和如希的關系不一般。”

簡寂星往邊上看眼:“她是聰明人,知道和不知道都沒什麽關系。”

顧晟辭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連續幾天都起得很早,晚上還要審片,即便是她早就過來熟悉了幾天竟然也感覺有些吃不消。

離譜的是,簡寂星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疲態。

“你每天這麽拼不累嗎?一個人這麽卷就算了,盛如希居然也跟著你一起這麽卷,一個omega竟然也扛得下來……”

王仁青說:“alpha和omega搭配在一起就不累了,可以用信息素做安撫的。昨晚上我就看到小簡進了盛小姐的帳篷。”

“她進去盛如希那,可不是去吸信息素去的,肯定是吵架去了。”顧晟辭笑,還上前去聞了一下,“你聞,她身上都不帶一點omega的信息素味的。不怪別的人前赴後繼的過來,這不一看就是單身黃金香餑餑?”

簡寂星太陽穴跳了兩下:“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還有,離我遠點。”

顧晟辭嬉笑著到她跟前去:“想讓我走,試試用信息素壓我。”

簡寂星冷笑一下,面無表情地將顧晟辭按著臉推遠。

她拿出手機來打開相機:“再過來我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發工作群裏去。”

王仁青看著她們鬧,視線剛好掃過那邊。她眼尖,一眼就看見左下角縮略圖裏,是一張盛如希睡著的照片。

“哇哦,這是什麽?”王仁青指了指,“你們感情真好。”

簡寂星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類似惱羞成怒一般的申請,咻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機:“只是在記錄生活,你不記錄嗎?”

她只是在記錄生活的時候,剛好拍到盛如希昨晚睡覺。怎麽了,很奇怪嗎?

王仁青笑笑,盯著簡寂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一般這種喜歡很久也沒有在一起的,到最後會發現自己其實不喜歡那個人吧?而且現在小簡都已經結婚了,她的心已經不在楚教授的身上了。”

顧晟辭連說幾句“nonono”:“哪有,那你是不知道啊,之前她還在楚霧直播的時候專門去砸錢當大姐呢,也不知道那個晚上抽的什麽瘋,盛如希都沒出現。”

簡寂星:“……”她不是很想回憶那天晚上自己和盛如希幹了什麽。

想著,她看了盛如希的帳篷一眼,還是密閉狀態。小鴿子從自己帳篷裏出來之後,就自發地走到了盛如希的帳篷外探頭探腦。

遠處傳來了皮卡車的聲音,老張來了。他後車廂鼓囊囊的,裝了不少的東西,蔬菜和水果,竟然應有盡有。

小鴿子雀躍地喊:“難怪你昨天沒來,就是拿這些東西去了?”

在這裏要有這些不容易,需要去縣城裏買。有些甚至更遠,驅車來回兩三百公裏。

老張笑呵呵地:“簡導交代我去的,還好單子上把能買到的地方都寫清楚了,不然我這會兒還回不來。”

王仁青過去看了一眼,種類很豐富,她也去采購過,知道要整理出這麽多有多不易。可是沒等老張誇兩句,簡寂星就說:“團隊裏人多,需求多,總要盡量滿足一下。”

老張說:“哎呀,是盛小姐!盛小姐畢竟剛來沒多久,她不是一直在說,吃這些吃的上火嗎?之前簡導你來拍的時候,帶著團隊半個月吃泡面都扛下來了,沒有這些算什麽嘛。”

顧晟辭:“黑心老板啊。”

簡寂星:“……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自己安排那麽多,去盛小姐面前說過一句沒有?”王仁青忍不住,“你沒長嘴,長了嘴沒準——”

簡寂星:“沒有沒準,是盛如希說太多沒有蔬菜,我才順帶讓老張去買。”

顧晟辭:“不是有那些大白菜麽,怎麽就算不上蔬菜了。”

“盛如希吃得慣這些?”簡寂星搖搖頭,“除非給她做成開水白菜,可能還賞臉吃兩口。”

顧晟辭疑惑:“啊?她沒說啊,這幾天發盒飯的時候我也沒看她對後勤說什麽,還以為她適應的挺好呢。”

“公主脾氣,還得哄著她說。你沒看見?生氣的時候,連使喚都不使喚我。”簡寂星抻了抻自己的一副,“昨晚上才知道叫我。”

顧晟辭盯著簡寂星半晌,才說:“我看你也是有點受虐傾向,盛如希不使喚你了,你還渾身不舒服。”

簡寂星懶得和她多說,自己餵馬玩。顧晟辭和王仁青對視了一眼,顧晟辭伸出一根手指來自己太陽穴轉個圈圈問王仁青:這人還正常嗎?

顧晟辭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過了半天繼續問:“你和盛如希之間,到底誰會追到楚霧?”

簡寂星手裏的事情才停了下來。

簡寂星:“她會。”

顧晟辭:“你就沒想過自己會贏吧?你是alpha,楚霧拒絕你的時候明確地說了自己不是AA戀。這麽多年了沒見你和楚霧之間有其他實質性的進展,倒是和盛如希結了婚。”

簡寂星自動忽略了她說的和誰結了婚的結果,而是搖頭:“我只是從客官條件上來說,omega和alpha結合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她很香。

盛如希在初三那年開始和自己一起追求楚霧的時候,從來沒有使用過信息素。

現在的她信息素這麽撩人,或許楚霧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王仁青:“你覺得她們配嗎?”

“不配。”

是吧。當然不配。王仁青臉上露出喜悅和“我就知道”的表情,簡寂星卻又說:“明星和科研人員之間,婚姻破裂的可能性極高,因為兩人都無法在家中久待,只能專註於自己事業的情況下,很難兼顧家庭。”

王仁青:“……”誰讓你這樣做分析了!

簡寂星平靜地敘述事實:“聚少離多,最終潦草收場,應該是她們的結局,除非有人做出犧牲。”

很顯然,盛如希不是那種會為了家庭做出犧牲,將自己的事業放置到一邊的人。

而楚霧也不會。

簡寂星在心裏冷靜的想。

王仁青:“那女明星和導演不是更能長久,你們同在圈內,常有合作的話,經常能碰面。”

“可惜了,我從來沒有將我和她放在這個考慮之列。”簡寂星說。

王仁青:“可是你只分析了盛小姐與楚教授的可能性,似乎也沒將你和楚霧放在考慮之列。你是真的喜歡楚教授,還是只是為了和妻子較勁?”

簡寂星失笑:“不要做這樣的強詞奪理。”

顧晟辭哦了一下:“這麽不喜歡人家,又關心人家幹什麽。”

“這只是婚姻義務。”簡寂星說的自然,“加上她現在也是我的合作演員,照顧同事是應該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阿依勒塔從帳篷裏出來,走向簡寂星這邊。可這時小鴿子忽然尖叫起來:“不得了,啊啊啊!盛小姐她流鼻血了!”

背景音是一片嘈雜的,還有各種牛羊的聲音,但是等王仁青和顧晟辭反應過來時,面前已經沒有簡寂星的身影了,剩下的只是灑落在巧巧的頭上的些許玉米粒。

人早已經跑到了盛如希的帳篷那邊,嘴是一定要硬的,動作是永遠誠實的。

小鴿子吵吵嚷嚷,簡寂星也把她揪了進去,一眼便看見盛如希用一大團紙堵著鼻子,仰著頭,旁邊的垃圾桶裏已經有了幾個小紙團。

簡寂星皺眉:“怎麽回事?”

“你還好意思說怎麽回事,都怨你。”盛如希因為鼻子被堵著,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甕聲甕氣的,她僵硬地轉過頭來,“你沒給我關電熱毯。”

簡寂星:“?”

盛如希快哭了。

不僅是一晚上沒關的電熱毯,還可能是因為昨晚上見了簡寂星,睡著了,在夢裏竟然是簡寂星帶著她在月色下騎馬。

好疲累的一晚上,她尤記得夢中被簡寂星的手臂箍緊折磨的起伏……一坐起來,盛如希就流鼻血了。

簡寂星走過去,扶著盛如希的下巴,把盛如希的胳膊擡了起來。她一臉無言以對,沈默了一瞬。

雖然現在白天都有太陽,可這裏是高山牧場,海拔高,晝夜溫差極大。哪怕房間裏燒著爐子,盛如希的床上也是鋪著電熱毯的,只因怕她晚上冷。

可簡寂星又沒有日日照顧盛如希,不知道的事多了。從小鴿子來的那天開始,每晚都會給盛如希兩個暖水袋塞在被窩裏,電熱毯睡前便會關掉。

昨天也是這樣。

走之前是她怕盛如希冷,把電熱毯開好了。

盛如希只是因為上火出現的鼻血,一會兒就會止住。但盛如希自己不樂意了:“都是因為你,你看見沒有,我被烤了一整夜……我的皮膚我的舌頭我的頭發……”

簡寂星:“沒那麽嚴重。”

“我都流鼻血了!哪裏還不嚴重?”盛如希咋咋呼呼,完全不認可簡寂星所說。

“你中途沒醒來嗎?”

“醒了。”她是熱醒的,可是夢裏那可惡的簡寂星要將她再度拖入罪惡的溫柔鄉,“又睡著了。”

簡寂星笑:“那你就是懶的。”

不!都是因為簡寂星!

盛如希激動起來,手放下了,頭也不再後仰,看似要站起來。

簡寂星只能上前來,伸手抵住盛如希的下巴將人往後推:“別動,再保持兩分鐘。”

盛如希掙紮,越不讓她越想動,現在她不把簡寂星摁在這裏。腺體處也漲得厲害,盛如希感覺自己好像又要流鼻血了。

簡寂星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將人定在座位上。盛如希擡腳就要去踢她,小鴿子在邊上看著急得要死,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麽就要打起來了呢?

“別,別打架啊姐姐們……”

就在小鴿子想著要不要出去叫姐姐進來勸架的時候,簡寂星長腿分在兩邊,輕而易舉地坐在了盛如希的腿上。

這一舉動成功地壓制住了盛如希,她的身體幾乎要嚴絲合縫地貼上來,盛如希不動了。

但只要仔細地去看看,就會發現,其實簡寂星並沒有完全坐實在盛如希的身上。

簡寂星指了下外面:“小鴿子,你先出去。”

小鴿子:“為,為什麽要我出去啊……”她還怕這盛如希和簡寂星打起來,想在這裏勸架呢。

簡寂星勾了下唇:“大人準備打架,小孩子不要看。”

小鴿子:啊?

“簡寂星你要不要臉了。”盛如希瞬間懂了簡寂星的意思,憤怒地看向帳篷頂。簡寂星的手還扣在盛如希的下巴上不讓動,雖然整個人的重量沒壓上來,但是簡寂星整個人身上的壓迫感都侵襲而來,令她動彈不得。

簡寂星慢悠悠地看她:“我在你面前能有什麽臉皮?”

“給我看看,還有哪裏不舒服。”

盛如希賭氣:“哪裏都不舒服,早上起來皮膚補了很多水都不好看,我一會兒還要上鏡的。”

簡寂星湊近了一點去看,明明還是和昨晚上看見的那麽細膩,哪有什麽幹裂的跡象,一點細紋都沒有。

誇張。

“頭發也沒有。”簡寂星伸手撥弄了一下盛如希身側垂落的發絲,確認完畢。

盛如希:“……”她感覺到簡寂星的手掠過自己的肩頭,有溫度襲來,但是並沒有碰到她。

如果簡寂星現在不是壓著自己的話,那就更好了。簡寂星也就是仗著自己現在是alpha,才對自己為非作歹!

可惡的簡寂星,讓人生氣的簡寂星,簡寂星每天都不幹人事。

好像已經聽見盛如希在心裏罵她似的,盛如希的指腹小小地捏了一下盛如希軟嫩的臉頰。

“沒什麽事,不會影響你上鏡。大小姐,現在好了。”

盛如希忍不住縮了一下:“你就是故意的吧簡寂星!”

簡寂星將手指蜷了起來,以此來克制自己還想做些什麽的惡劣想法。顧晟辭說的對,有時候她有些太喜歡捉弄盛如希了,顯得自己在盛如希面前好像總是不正經。

上天作證,她剛剛真的只是想幫盛如希止血而已。

盛如希是玫瑰,身上還帶有利刺。在和簡寂星相處的過程中,簡寂星發現她——非常懂得如何去紮人,尤其是紮她。

很多人都在呵護她,在愛她。這幾天在工作時間,到了盛如希進行拍攝的時候,其他人的目光就會自然而然地落在盛如希的身上,被她吸引。

就連老張。

知道要去百公裏外往返,都屁顛顛兒地就去了。

看是為什麽王仁青和顧晟辭覺得自己好像對盛如希做了許多?實際上,應該連小鴿子都照顧的更多。簡寂星自認不是個會呵護玫瑰之人。

她若是園丁,只會想剪下這朵最嬌艷的玫瑰,擺在自己家中日日觀賞,而非看它對她人綻放。

簡寂星就這樣盯著盛如希看,盛如希半天沒聽到簡寂星說話,終於又去推簡寂星,這次簡寂星動了,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好了。”簡寂星站了起來,“還需要我幹什麽一次性說完。”

“把那個補水噴霧拿過來。”

簡寂星照做了,但是拿過來之後盛如希沒有自己親手去接,而是將臉仰了起來。

“又要怎樣?”

簡寂星真是不懂盛如希的意思。

“你來噴。”盛如希使喚她,“一點也不體貼。”

簡寂星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陣呲呲呲。

盛如希被刺激地閉上了眼睛,往後仰了好長距離,才睜開眼睛,睫毛底下都濕漉漉地掛著水珠:“你不會溫柔點啊簡寂星!”

簡寂星的耐心即將耗盡,重重呼吸了幾下,把補水噴霧放在桌上,“盛如希,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

“沒錯。”盛如希調整了一下呼吸,皺著鼻子說,“而且你這輩子,下輩子都還要欠我的。”

把簡寂星給氣笑了。她忽然發覺自己擔心盛如希吃不好,喝不好到底會影響心情和狀態有多可笑,就這張牙舞爪的樣子,不是挺有活力麽?

簡寂星決定再不說話了。她站在盛如希面前,忍了好半天,盛如希也不說話,一下擡眼,一下子又垂眸。

簡寂星看不懂。

盛如希扭扭捏捏,磨磨蹭蹭,不願意動彈的樣子,見簡寂星真像是氣著了要走了,才開口說:“我不舒服,上火。”

簡寂星心說這關自己什麽事?她正想出去,盛如希又說:“你能不能過來?”

簡寂星冷聲:“不了,我怕又氣著你。”

“不要對我陰陽怪氣,你過來。”盛如希忍了忍,她從早上開始,那種焦渴感就十分的明顯,她確信無疑,她可不止是身體上火了。

簡寂星回頭,皺眉:“到底要幹什麽?”

盛如希一橫心:“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簡寂星沒聽清楚,只看見盛如希的柔軟的唇動了動,簡寂星又等了一會,沒聽見盛如希再講話,於是又往外面走了。

盛如希撇了下嘴,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

簡寂星什麽意思?

她就是折騰,非得聽點好的是吧?

盛如希又知道自己不說實話,簡寂星真的會直接走掉。她真不想現在在簡寂星的面前服軟,但當簡寂星往外走的時候,她又“哎”了一下,大聲說:“老婆!”

簡寂星的腳步頓住了:“什麽?”

“我說老婆。”盛如希其實說的含糊不清,那些顛三倒四的畫面擠到面前來,“你可以過來咬我一下嗎?”

【作者有話說】

簡寂星:我就知道耳背的話能聽點好的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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