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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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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盛如希的心跳也跟隨著越發劇烈響動的鈴鐺,發燙地,擂鼓般地跳動了起來。◎

“準備好了沒有, 聽見了嗎?”沒聽到簡寂星說話,盛如希在那邊催促起來。

簡寂星像是陷落了一般,莫名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只是嗯了一聲。

盛如希對這種事是生澀的, 但一切從她說出, 讓簡寂星把那指尖, 想象成她的開始,帳篷內的空氣便開始稠密,悶熱起來。

這裏是高山深處, 晚間溫度極低,但簡寂星竟覺得炎熱。

盛如希聽簡寂星的聲音像是低迷, 具體是什麽隔著電話她又聽不真切,只是嘀咕:“這些到底有沒有效?”

“會有效。”簡寂星應道,“還需要我先教你一遍麽。”

“說了聽我的,就聽我的。”盛如希覺得簡寂星這樣子說就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意思了,“這種事誰還讓你教啊。”

雖然她也承認, 簡寂星在那方面簡直是個無師自通的大師。

要不是知道簡寂星是真的對其他omega的信息素無感,她真的會以為簡寂星是那種久經情場的人, 不然怎麽會把那件事做的那麽好。

她有一項厲害的本領, 就是能區分盛如希的要和不要,是真的要、還是不要, 精準地做出反應。

盛如希的思緒被扯遠, 急忙又把自己的腦電波給拉了回來。

她想按照簡寂星以前對自己的來,可是又想想,覺得把那一套直接搬用在簡寂星的身上很奇怪, 可能簡寂星到時候還會笑她。

盛如希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那我, 開始了。”

簡寂星嗤了一聲, 似是不以為意。

盛如希真是惱火,想到自己等一下要幹什麽,她頗有點沈不下心。她將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去聽簡寂星的呼吸聲。

“……先揉一揉,你以前試過嗎?”盛如希閉了下眼睛,之前對自己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到了她來指導簡寂星的時候,變得如此艱難。

簡寂星回應她的,是稍微緊繃一些的呼吸。

“動作慢一點,或者你可以……”盛如希咽下口水,她都不知道這口水是怎麽來的,“怎麽樣,濕了嗎,你感覺好些了嗎?”

她說話都是幹巴巴的,簡寂星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她本就是逗逗盛如希的,看她做的這麽艱難,不想為難人了。

雖然盛如希的技巧很差,但是,簡寂星閉上眼睛時,眼前便是盛如希的模樣,加之耳邊還一直有盛如希的話語。

其實代入感是有的,盛如希的聲線嬌美軟甜,在夜晚的草原裏,有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誘惑。

但盛如希是個急性子,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床上,竟然一步直接讓自己到這裏,沒有任何前戲可言。

之前和她一起上的那幾次床,都是白上了,竟然什麽也沒學到。

簡寂星調整著呼吸,生疏地嘗試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幹澀和洶湧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她的手動作幅度不大。

更多的,是她在盛如希的嗓音中想象。在盛如希不知所措的聲音中,就連想象中的盛如希的動作也是青澀、卡頓的。

所以,她也有了那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如果此時,盛如希的手真的能代替她,來到自己的身邊,會更好。

在盛如希磕碰的指導下,她隨意地打著圈,輕輕地撥撚。

盛如希不時需要反饋:“還在不在做。”

“嗯。”

“現在應該夠濕潤了,好了。”盛如希看了一下自己和簡寂星打電話的時間,覺得簡寂星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可以了吧?她自己的耳朵都已經紅的不行了,當然,還好指是在和簡寂星打視頻電話,她不必擔心這些被簡寂星知曉。

“……現在最後一步,去試試。”

但是她這句話說完之後,半天也沒聽見簡寂星說話,盛如希不知道簡寂星到底是進去了還是沒進去。

“做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簡寂星說:“盛如希,你果然是對前戲一無所知。”

“……”

什麽意思呀!她可是好心好意地來幫助簡寂星,這人居然又敢這麽明晃晃地奚落她。

盛如希負氣:“我懶得和你說了!”

“這就生氣了?不行。”簡寂星沈下呼吸, “一旦開始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盛如希想給自己扇下風,她也很熱。

耳朵和臉都已經紅了。甚至,為了遮掩這些變化,盛如希不得不也把自己這邊的燈光也跟著調暗了,她不想讓簡寂星知道自己也起反應了。

可惡。

為什麽是來幫簡寂星的自己的身體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啊!

盛如希恨自己的信息素不爭氣,現在簡寂星都還不在自己的身邊,就已經爭先恐後地跑出來了。

忍了忍,考慮到簡寂星現在是特殊情況,她決定問:“那你說要怎麽辦啊。”

盛如希就連在說怎麽辦的時候,語氣都是軟的。

可她自己一無所知。

聲音,有時候也能成為一味神奇的魔藥,輕而易舉地就將人的思維改變。

簡寂星忽然不想就這樣放過她了。

此刻,她終於感覺到自己在使壞,可與此同時,和盛如希的詢問一起出現的,還有不受控的深谷細流,正在身體裏蓄勢待發。

簡寂星循循善誘:“我教你一遍。”

盛如希不服氣:“怎麽,難不成你就做得好一些?”

“你可以試試。”

簡寂星的身上的刺痛感已經好一些了,事實證明和omega的互動竟然也會讓情況稍稍好轉,對於一個有忍耐力的成年alpha,這些足以讓她撐過今夜。

但她不想。

盛如希覺察度很強:“我覺得你已經好一些了。”

她剛說完,就聽見簡寂星的那邊“嘶”地吸了口涼氣。盛如希有些擔心,立刻就想問,但是又覺得自己擔心簡寂星幹什麽?

“幹什麽了又?”盛如希說,“你一天天的麻煩事不要那麽多。”

“嗯,那就不麻煩你了。”簡寂星說,“當奴隸的人就要有當奴隸的樣子,不需要您費心。”

陰陽怪氣。

盛如希聽出來簡寂星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不少,應該是虛弱的。都這樣了還犟什麽啊?她說:“我是大發慈悲,幫幫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用的奴隸,那你教我吧。”

簡寂星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發慈悲。

讓奴隸教自己如何Doi。

簡寂星從未見過這樣大發善心的公主。

光是這麽想想,她竟然已經感到一陣呼吸急促。

盛如希放下手機,視線避開了屏幕:“那開始吧。”

簡寂星把剛才盛如希對自己說的還給了她:“那麽,從現在開始,你的手就是我的手。把手洗幹凈。”

盛如希照做了,因為知道自己剛才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讓簡寂星做了什麽,她感覺自己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天。

怎麽會這麽難熬——

盛如希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麽的情不自禁。她盡量地收斂著自己的呼吸。

她的身體,在和簡寂星的幾次接觸中,似乎已經熟悉了簡寂星。更可氣的是,她會在聽見簡寂星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潮濕彌漫。

太不爭氣了,盛如希心想,又不知要如何催促簡寂星快一些,搞得好像是自己十分急切那樣。

盛如希不再用手拿著手機,而是把手機放在了一側。

“現在,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臉上,握住你的下巴。”簡寂星的每一個指令都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聲線也刻意地冷下來,“照做。”

盛如希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現在,我的手指壓住了你的舌頭。”

盛如希雙目緊闔,只覺臉頰也隨著這個動作泛起細微的戰栗。幾縷壓抑不住地低吟快要沖破喉嚨,知道那邊的人在聽,她咬住了唇。

一時恍惚,這究竟是誰的游戲?

“好了。”

簡寂星的命令還在持續地下達:“繼續……好了,停下。”

盛如希的脖頸、鎖骨都已經拂過,掌心覆上早已握住亂掉的心跳。為什麽她能如此精確地感受到每個位置?盛如希指尖觸上去,細碎的震顫在肌膚上綻開,她的呼吸驀地慢了半拍,緋紅從耳尖一路漫到了臉頰。

另一只手終於騰出來,去關了燈。

黑暗侵襲,盛如希再看不見任何,但是簡寂星的聲音如有實質,真正地化成了蓋在她身上的那雙手。

骨節分明,一寸一寸,親手丈量,將細膩之處統統試遍。

不要這樣。再這樣下去不行。盛如希已經感覺出了自己身上明顯的變化。

明明剛才在和簡寂星打電話的時候,場面還不是這樣的……

理智告訴她,這個游戲不能再繼續了。

盛如希想開口說停下來,但是卻說不出來,簡寂星好像知道她的意圖似的:“知道這個時候我會怎麽做嗎,我會捂住你的嘴。”

雖然關了燈,盛如希的眼睛顫動,不敢睜開。

她好像真的被簡寂星用手捂住了,不斷地在被簡寂星的話蠱惑,做出一個又一個出格的舉動。

“要學習就要態度認真,怎麽能半途而廢?”簡寂星輕笑道,“繼續。”

盛如希說不出話來。

想拒絕也遲了,或許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同意這個提議,——她感到自己正在起伏,等待一個巨大的浪潮打來,才能讓自己從海水裏上岸。

空調開的舒適的房間裏,她的身上竟然有了汗,精神上的焦渴是無解的。

“現在繼續往下,我的手,正在你的小腹上慢慢畫著圈,這種癢似乎已經滲入到你的皮膚裏,對嗎?”

“你不要說了。”盛如希的喘息終於洩露了出來,小小的,像貓叫,她好難受,“我好不舒服……”

“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嗎?”

簡寂星:“我只是在教你,你一定要好好學,不是還要來欺負我嗎?”

盛如希深吸一口氣,簡寂星沒給她任何多餘反應的機會,甚至沒來得及反抗,就又說出來了:“進去。”

“我不要——”盛如希顫聲,幾乎哭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聽簡寂星的話,甚至是無法抗拒。即便她想停止,她的手也停不下來。

她幾乎沒有碰到什麽阻礙。

盛如希甚至覺得,她的指尖並沒有動,而是滑了進去。

片刻空白的失神,她所有的話都戛然而止。不知是汗還是眼淚,從她的臉頰處沒入枕頭。

潮濕感一路從枕頭彌漫至下方,她還是被浸在了海裏。

又像是被拔了木塞的酒瓶,“啵”地一聲輕響,如決堤般傾瀉,流淌。

盛如希楞楞地望著天花板。

於此同時,在感受著盛如希所有變化和呼吸的簡寂星,終於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徹底被自己跨越了過去。

就在那一瞬,她在盛如希的哭聲中,獲得了比之前更足的快樂,也徹底釋放了出來。

兩人都有了一段時間的沈默,但沒人掛電話。簡寂星扯過旁邊的濕巾將手都擦幹凈了,才慢條斯理地說:“真正好的前戲就是這樣,進入的時候是沒有阻礙的。”

盛如希吸著鼻子,呼吸還有些急促:“現在換我!”

“不用了,多虧了你。”簡寂星說,“我現在已經不難受了。”

盛如希明白了簡寂星是什麽意思。

她不可置信——這個王八蛋,居然從這種事情上獲取了快感。

簡寂星是故意的,一定是。

盛如希想叫,但是剛剛發洩過的身體酸軟無力,連聲音都不似平常。不管怎樣氣惱的狀態,說出來都像是在調情。

“簡寂星,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盛如希說,真是恨死簡寂星了,她再也不會和簡寂星打這樣的電話了。

簡寂星盡職盡責:“將手擦幹凈,註意衛生。知道了嗎?最後一步也很重要。”

盛如希一個字都不想和她多說,立刻把電話給掛了。

簡寂星笑了笑,這個晚上可真算是折騰,但是折騰是有用的不是嗎?盛如希舒服了,她也舒服了。

雖然是第一次嘗試,但是效果很好。

不知過了多久,簡寂星平覆了下來,她看見了盛如希發來消息。

小綠豆:【我不想再看見了你了簡寂星!!!】

年輕人情緒就是好,剛做完還是能這麽咋咋呼呼的。

簡寂星從善如流地回過去:【不見我也有不見面的玩法,晚安。】

尊重自己的身體需求,從此刻開始,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盛如希可能是還小,覺得這事情丟人。

不過,從這條消息發出去後,簡寂星就沒再收到盛如希的消息。她知道這回是真惹到了這小祖宗,估摸著一時半會兒都會看自己不順眼了。

第二天醒來時,簡寂星掀開帳篷後才發現在下雨。

夏季,一旦下起雨來,牧場的溫度就會急速降低。王仁青不見蹤影,估摸著去趕羊了。

顧晟辭帶著一隊穿著雨衣的工作人員從遠處趕來,語氣擔憂:“明天就要開始拍攝了,天氣預報一下變了,今天下午要下凍雨。”

她見到簡寂星,才問:“昨晚上你和謝瑞章沒事吧?”

簡寂星面色沈靜:“她人呢。”

“早上還在的,但是忽然天氣預警就趕回去了影視基地去了。”顧晟辭問,“你昨晚沒和她……”

簡寂星冷笑一聲,顧晟辭也不敢說了。

簡寂星說:“一下雨,外面的人也進不來了吧,換人了沒有。”

顧晟辭為難地說:“沒有,據說盛如希上午出發了,她會到影視基地那邊一趟,然後再過來,這樣方便一點。”

顧晟辭說:“你還不知道盛如希的行程?你這家屬……怎麽當的。”

“我們只是名義上的,沒有互相報備工作的權利。”簡寂星說。

“有點太是陌生人了,簡導。好歹之後也要一起拍片,不知道嗎?”

簡寂星穿著一身黑色的沖鋒衣,仍舊擋不住寒意在侵擾。她環視一圈:“仁青出去了,誰去把團隊接上來。”

顧晟辭:“我去吧,就是不知道盛如希那邊要多久,不然你發個消息問一下。”

簡寂星說:“那段路上的信號會時斷時續,她不一定收得到。”

顧晟辭說:“也不知道盛如希這麽執著地來幹什麽,難不成是想來見你的?你能對人家態度好點嗎 ?真是。”

簡寂星沒所謂地扯了下唇——她對盛如希的態度,完全取決於盛如希如何對她。

下午,王仁青還沒回來。營地裏的信號也開始斷斷續續。

簡寂星終於按耐不住,給盛如希發了消息過去。

簡寂星:【到哪裏了?】

沒想到盛如希秒回了:【你想我了就直說,沒事就別說話,在生氣】

【那沒有,怎麽敢】簡寂星低頭戳著屏幕:【那我自作多情了,本來還打算來接你的】

過了一會兒,盛如希發來:【有一位想要獻殷勤的alpha準備送我過來,就不勞你大忙人費心了】

簡寂星放了手機,出去找到了正在喝熱奶茶的顧晟辭:“誰去接盛如希了。”

“啊?我沒收到消息啊,盛如希那邊不是交給我們對接,岑靜安排了的。哦,等等我看一下。”顧晟辭立刻去看手機,現在天氣壞得很,可不是說來玩的,她查看了一下,臉色有些猶豫,“是謝瑞章,那邊剛好能一起過來,說可以捎上盛如希。”

簡寂星冷笑:“她那輛商務車?等雨下起來,一定陷先在路上。”

這麽大的雨,開進山路的話,對技術要求是很高的。怎麽?盛如希昨晚還在和自己膩膩乎乎的打電話,今天就能和其他的alpha一起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就算是為了氣自己,那也沒必要這樣。

簡寂星不想管了,王仁青出去趕羊沒回來,一會兒下大了更麻煩,顧晟辭不太會騎馬,簡寂星一言不發地出了帳篷,顧晟辭追出去:“去接盛如希?”

簡寂星罩上雨衣,手上還拿了一件,翻身上馬:“老張會去,我去找仁青趕羊。”

都這時候了還趕什麽羊啊?顧晟辭有點不懂簡寂星的腦回路,而且王仁青出去的時候帶雨衣了,再帶一件是多此一舉。

嘴上說著不想管盛如希,自己的身體行為不是挺誠實的麽。

簡寂星一夾馬腹,攥緊了雨簾,頭也不回地沖入了越來越大的雨簾。

另外的車上,盛如希和謝瑞章坐在車上,就連團子都沒來。

今天收到那邊的通知,說這次拍攝要力求真實,這也和盛如希的要求不謀而合,既然是自己去深度體驗的,還有簡寂星在那裏,盛如希選擇了不帶生活助理,所以團子也就是送她到西城而已。

一早,就有車將她送去影視基地,倒不是她特地來的,而是在這裏中轉,更方便一些。

營地負責人叫王仁青,時間表上安排的很清楚,她在時間安排表上看見導演處寫的是簡寂星和岑靜的名字,岑靜還將簡寂星的微信推給了她。

表上寫了,她若是從這裏坐營地那邊的車去牧區,九點出發。約摸下午兩點多到山口,王仁青會等待帶她上山。

謝瑞章是岑靜的老朋友,她知道盛如希會不習慣,便還說可以乘坐謝瑞章的商務車,同樣能到山口,但時間上更為自由,晚三小時出發。

盛如希自然是選擇了謝瑞章的車,哪怕昨夜她還在背後蛐蛐謝瑞章對著簡寂星泛浪。

車行半路,天氣陰沈下來,城市越發遠去,不過下午兩點的光景,淅淅瀝瀝的雨點砸下來。謝瑞章和盛如希分別坐個座位,路況不好,車又顛來顛去,盛如希還碰到了頭,“嘶”地抽口氣。

“實在不好意思,要是知道今天接你,我肯定昨晚上就把車裏這裏裏外外都包上。”謝瑞章說。

盛如希捏著手機,微笑著看向謝瑞章:“看來謝導昨晚上很忙,你睡好了麽?”

謝瑞章有些受寵若驚,竟然被盛如希這樣關心:“倒也還好,就是昨晚上喝了酒,睡得有些躁。”

“哦?居然還喝了酒,酒很醉人吧。”

謝瑞章回味了一下,眼前浮現出簡寂星的臉,她動了動肩膀。

“嗯……確實如此,很希望再去喝一次,可惜今晚似乎是要下凍雨。”

雖說被簡寂星抓著丟了出來,但被抓住的那一刻,謝瑞章首先聞到的,是簡寂星身上那清冽的淺淡香氣,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

她還想再聞一次,哪怕被打。

確實如此?

盛如希挑眉,皮笑肉不笑,佯裝手裏捏著的手機就是簡寂星的臉,揉圓搓扁。

總之肯定是有肢體接觸的,不然簡寂星怎麽會昨晚成了那樣。想到此,盛如希審視的目光落在謝瑞章的身上,越看越不爽。

謝瑞章看盛如希盯著自己,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原來自己在笑。她趕緊收斂了一下,沒想到盛如希又問:“謝導身上好像有氣味,是什麽味道?”

“真的?”謝瑞章欣喜不已,圈內至今沒有一人聞過簡寂星的信息素味,難不成昨晚的那就是,太好了——

她有些想炫耀:“聞錯了吧?我昨晚就是休息的進了個同事的帳子,和她聊了聊天,站得是近了些。”

盛如希伸手拱起來,扇了下風,“嗯,是有。好像是一股發了酵的茶味,你的還是她的?”

啊?

謝瑞章一下噎住了,盛如希的表情這麽正經,似乎沒有半點戲弄她的可能。

還沒開口,車子忽然猛地一頓,司機焦急道:“謝導,陷車了!”

謝瑞章穿上雨衣下去和司機查看情況,但車輪陷進了泥裏,怎麽也弄不出來了。盛如希在車裏等了許久,天色更暗了。

她拿出手機來,信號已經變成了一格,才發現時間已經遲了快四十分鐘,她們本該已經到山口了才是。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發出去,盛如希還是和簡寂星發了一條自己的位置信息。

那邊沒回。

小氣鬼。

盛如希一時急躁,車窗開了半大的縫,幾個小冰豆子就砸了進來,哪有什麽清新的空氣,她只覺得動物糞便的氣味猛地沖進了鼻腔,嗆得她想作嘔。

一團巨大的烏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過來,謝瑞章在外面叫她穿雨衣下來。

盛如希穿了雨衣,雨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大不願意地下來,感覺第一腳踩的根本就不是泥土。

她情不自禁地墊著腳,踩都不想踩地。

“咱們的車走不了,得另找人,得在天完全黑之前過去匯合,不然會迷路。”謝瑞章剛說完,遠處就跌跌撞撞地來了一輛破破爛爛的皮卡車。

那車“垮擦”一下在盛如希的面前急剎停住,飛濺的泥點子劈裏啪啦濺了盛如希一身。

紅臉的司機國字臉,手裏拿著個綠色的二鍋頭酒瓶,對著盛如希笑了:“唉喲,終於找到你了,盛如希,盛如希快上車!”

盛如希驚恐地倒退兩步,腳跟都著地了。誰啊這是?她要上去拿手機,這全是瘋子吧!謝瑞章卻說:“老張,你來的剛好,快——”

盛如希義正言辭:“我不會坐這車的,他喝酒了!”

再看車外面那臟兮兮的樣子,想也想的到坐在裏面會有多難受,這不是在折磨人嗎?

哪怕那些泥點只是濺在她的雨衣上,也讓盛如希夠難受了,更別提這完全無法適應的空氣。

老張喊道:“那個盛小姐,你別跑啊!一會兒仁青會找不到你的,別走,前面有泥坑!”

盛如希摸出手機來,發現信號已經消失,估計是找不到簡寂星了,這人真不能從什麽犄角旮旯裏冒出來嗎?

“如希,如希,快走吧,現在不是鬧的時候,這是營地裏的司機師傅,是專門來找我們的。”謝瑞章追上她,冰雹已經落下來了,一時情急,她去拉盛如希的手腕,“先和我上老張的車。”

盛如希甩開她的手,謝瑞章聲音大了些:“祖宗啊,現在不是發公主病的時候了!”

一股莫名生出的委屈從心裏擠出來,誰讓謝瑞章這麽和自己說話的?

她覺得謝瑞章這種大聲說話的alpha比天氣還可怕,抿著唇,費力地將腳步拔出來,想上原來的車。

那裏有信號。

沒走兩步,她的腳不知踩到了哪裏,往下陷。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地歪斜,往邊上倒去。

啊!她千萬不要倒在這些泥巴裏!!

盛如希只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臉,這時,鉛灰色的天際突兀地出現了一道急速朝這裏靠近的影子,像是一柄銳利的刀鋒,劈開了細密又寒冷的冰碴子。

有人騎著馬來了,在那人的身後,還有一道流動起伏的線,原來是 少量跟在她身後的牛羊。

叮鈴。

叮鈴——

盛如希聽見了鈴鐺聲,很急促,騎馬的人一直在加緊馬腹,催促駿馬疾馳,懸在馬腹之下的鈴鐺搖晃作響。

叮鈴。

盛如希終於看見了馬背上的人。

泥水還是在飛濺,呵氣成霜。空蕩的天地間,唯有簡寂星從明晰的方向,準確地朝這裏奔來。

在看清她時,盛如希的心跳也跟隨著越發劇烈響動的鈴鐺,發燙地,擂鼓般地跳動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有證妻妻們的睡前活動就是這樣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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