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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酒壯慫人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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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是不要了!”聽到王蒙這樣說,葉雅琳的眸子裏不禁閃過了意思光亮和期待,可隨機就有否認了,道:“蕓姐兒,您這樣的一場婚宴下來,應該花費了不少的銀子吧?我們也只是一般的普通人家,也不想再這婚宴上多費銀子了,還是……算了吧。”

葉雅琳很是失望的說著,蕓蕓可以聽得出,其實她的心裏還是很期待能辦一場和自己差不多的婚禮的,於是,蕓蕓笑笑道:“如果雅琳姐和王叔叔不介意,那麽,你們的婚事就交給我來辦吧,其他的你們不用操心,只管把你們成親的預算費用給我就好了,其他的,蕓蕓幫你們添置,一定會讓你們的婚宴,也跟蕓蕓的一樣別出心裁。”

“真的嗎?”葉雅琳的眼神再一次放出光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蕓蕓一句。

蕓蕓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們都是蕓蕓十分親近的人,蕓蕓自然願意為你們操持婚宴,現在,琳姐兒和王叔叔先拿了花兒就坐,等明日午後,你們在去我那裏尋我,咱們在詳細探討一下?”

如此說好,王蒙拉著葉雅琳的手,歡天喜地的下了臺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隨後,易林浠這才重又回到了舞臺上,繼續主持著。

“絢爛之極必將歸於平淡,是的,當所有的激情過後等待我們的必將是那漫長的平淡的普通的,有的時候甚至是瑣碎的生活,然而平平淡淡柴米油鹽才是我們生活的本來面目。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蝶舞的季節舉杯望月,這是一種境界,然而平凡的生活中也包含了這種境界,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過後,有一天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手牽著手,肩並著肩,平靜而又幸福的從大街上走過,他們就是今天的一對新人!老去的是他們的容顏,而不變是兩顆真誠相愛的心。

讓我們為幸福的戀人起舞,為火熱的愛情歌唱,願他們人生路灑滿愛的陽光,掌聲歡送一對新人踏上他們的錦繡前程!”

蕓蕓挽著寧逸辰的手臂,滿是幸福的向著幸福門後的花廳走去,待他們行至花廳,又聽到易林浠再次說道。

“請一對新人在花亭處留步,向各位來賓行回首禮,感謝大家的大力配合支持。新郎寧逸辰、新娘祝蕓蕓,祝你們幸福!天降吉祥,幸福美滿,佳偶天成,一生平安。朋友們今天的婚禮儀式到此禮成,請大家盡情享用這頓幸福的午宴!主持人易林浠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合家幸福!朋友們,再會!”

整個婚禮到此處,便已禮成,望著一對新人離場的背影,易林浠只覺的自己身上的力氣,好似都被抽幹了,踉踉蹌蹌的走下舞臺,易林浠竟不知道要去往哪裏,是啊,成親了,婚帖都是自己親手給她的,婚禮,也是自己親手為她主持的,可現在,現在自己的心為什麽還是這麽麽痛?

從今天開始,自己再也不能陪在她身邊,像個情侶一般,她是幸福了,可自己呢?還要自己怎樣呢,還要他怎樣?

眼淚肆無忌憚的在心裏流淌著,忽然就滿了,接著就狠狠地在心間炸開了,他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對蕓蕓的情意這樣的深刻,這樣的……

酸澀的腥味自嘴裏沖上了大腦,誰都沒有註意到這個才剛剛從臺上下來的主持人,嘴角已絲絲滲出了一縷血痕。

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後臺,此時的後臺空無一人,關好了門,易林浠這才癱軟在地,淚水毫不顧忌的淌了出來,他狠狠地壓抑著自己不要哭出聲來,他恨這樣的自己,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從前的自己,灑脫毫無牽掛,可沒想到,沒想到自己如今會為一個才相識幾個月的姑娘如此心痛到無以覆加。

許久,許久,易林浠才搖搖晃晃的扶著門站起,胡亂的用後臺的水抹了把臉,這裏,是蕓蕓的化妝間,此時的她,應該換好敬酒的服裝了吧,或許現在就在趕來化妝間補妝了吧?

易林浠昏沈沈的抹了一把臉,看了眼銅鏡中自己那張憔悴的臉和那紅腫一片的眼睛,沈默片刻,易林浠還是向著化妝臺上的那些化妝品伸了手,他只不過想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的憔悴啊……

才剛剛遮住了自己憔悴,銅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確實有了幾分的好氣色,只是臉上的憔悴可以遮掩,可心裏的傷口,要多久才能麻木?

怔怔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恍惚間,竟有些盼顧自憐的意味,默然間,易林浠竟絲毫不覺的長嘆了一聲……

滿腦子裏全是蕓蕓身著婚紗的模樣,她的噙著笑意的臉龐,捧著鮮花的小手,光潔無暇的背脊,拖地搖曳的長裙……

他多麽希望,今日站在她身邊,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不是寧逸辰而是自己啊,多希望她挽著的不是寧逸辰而是自己的手臂啊,多希望這一輩子能時時的陪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寵著她護著她,她喜歡就讓她放手去拼搏,自己只默默當她背後那個堅定的支柱,她需要的時候,自己就能立即出現在她的身邊,像從前一樣,可是,現在,她身邊有了他,以後大約也不會像需要自己了吧?

不,或許,她還是需要自己的?易林浠心裏不斷地麻木麻木著自己。

“大哥,原來你在這裏啊!”就在易林浠還在不斷麻木自己的時候,這化妝間的門被人無聲無息的推開了,蕓蕓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啊!”易林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轉過了身,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慌張,也不管蕓蕓有沒有看到,只瞬間便將這絲的慌亂壓到了心底,嘴角扯起一抹有些牽強的笑容,道:“是啊,我知道你們換好衣裳,一定還要來這裏補妝的,所以,我就先來這裏等你們了,怎麽樣?我今天的主持還可以嗎?這是我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心裏已經是緊張到不行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壞了你的喜宴啊?”易林浠佯裝緊張無比的看著蕓蕓。

“哎呀,你別說,想不到易大哥第一次上場就這麽厲害,看來,你很有天賦哦,要不,你來咱的婚慶店裏當一名司儀?只要上一次臺,就又分紅哦!”蕓蕓笑著稱讚著易林浠。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我還真擔心自己沒做好壞了事兒呢,不過,通過這次的上臺主持,我還真突然就發現了,原來我還真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你寫給我的那些話,當初我還想著說不出口呢,結果,一上臺卻覺得自己說的還挺順溜的!我覺得你的建議還挺靠譜的,反正,這兩年我除了查賬,也沒什麽事兒可幹了,不如就兼職當個婚禮司儀也不錯,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必須得給我找個唱功好的姑娘,跟我搭檔,不然,我可不幹!”

易林浠眉飛色舞的說著,就好像自己從來都是這麽開心一樣,說著說著,竟然連自己都開始信了。

“那可真就這樣說定了哦!”蕓蕓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眉眼嘴角都微微噙著笑意,“好了,易大哥,待會兒就要去敬酒了,今天客人很多,待會兒還得請你跟我們一起去敬酒呢!”

“那是自然的,好了,寧逸辰是在外面吧?我去找他聊會等你啊!”易林浠笑著,找了個理由就出去了,此時他的心情還未來得及調整好,實在不願意在呆著這兒了,就怕自己什麽時候忍不住,要讓蕓蕓發現什麽端倪了。

敬酒服,是一件紅色的開衩旗袍,上面繡著祥龍戲鳳的圖案,這種圖案尋常人家是用不得的,當蕓蕓穿著這樣的衣裳去敬酒時,好多人甚至都不敢直視蕓蕓和寧逸辰,原本想著要狠狠罐寧逸辰一番的,結果卻全灌進了易林浠的肚子裏,這下可好了,酒還沒敬完,易林浠就被人給擡回了房間,留了個人伺候著了,其餘的人又忙慌慌的趕到餐廳去端盤子上菜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滋滋的笑容,唯獨留在了房間裏的易林浠。

醉意朦朧之中,也盡是蕓蕓的音容笑貌。

“蕓蕓,蕓蕓……”易林浠的雙眸禁閉,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嘴裏不停地呢喃著蕓蕓的名字。

“公子,您在叫誰?”那各被留下來的小廝有些聽不清楚易林浠的喊聲,只得開口詢問了一聲,卻發現,易林浠早已是睡的不省人事。

“嘔!”

忽然間,易林浠的眉頭一陣緊皺,面色很是難堪的樣子,就好像馬上要吐出來一般。

見狀,小廝忙上前幫著易林浠翻了個身,順手將方才已經準備好的痰盂放到了易林浠的嘴下,易林浠只覺的自己的腸胃裏是翻江倒海,很快便是口鼻並用的吐出了許多的穢物,本來這晚上他就沒吃什麽東西,如今再一吐,胃裏面更是什麽都沒有了,直到最後,惘然間只覺的自己就連胃裏的酸水兒都吐得一幹二凈了。

小廝有些心疼你的看著自家的主子如此難受,卻也無計可施,自己跟著主子多年,從未看到過易林浠喝的如此醉過,雖說他的嘔吐物很是難聞,可他還是強忍著憋著氣將那痰盂端到了一旁,扶著迷迷糊糊的易林浠微微做起一些,幫著他清理了口耳見的殘留穢物指揮,這才端起了蕓蕓特意吩咐了廚房為易林浠準備好的糖水,餵他喝下。

喝過了糖水,易林浠只覺的五臟六腑已然好了許多,卻又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尿急,這才搖搖晃晃的半閉著眼睛摸下了床,卻又是腿軟至極,竟站了幾次都未站起。

這時,小廝這才忙趕來扶住了他,易林浠這才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搖搖欲墜的向衛生間走去。

這客房,本就是福源酒樓後面的那閑置了幾年的院子,就是前些時候尋人抓緊了時間,日夜不休的裝修好的客棧,如今,福源已經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酒店了,只是這客棧方才剛剛裝修好並沒幾天,因此,還未來的及向廣大群眾推銷廣告,而今日,蕓蕓之所以在晚上舉行婚禮,除了晚上的時間長些,更多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們免費體驗一晚這後面的客棧,因此,在易林浠下臺之後,便有服務員上前通知了所有的人。

客棧很大,即便今日來的人有很多,想讓這些人住下休息,也還是綽綽有餘的,甚至,蕓蕓的婚房都布置在了福源後面的客棧之中,因此,所有的賓客們也樂得留下來體驗一番,順便再小小的鬧一下洞房也是可以的。

敬酒的時間其實並不是很長,最後的兩桌,便是祝李氏和祝肖珂那一桌了,這兩桌人的身份畢竟不同一些,因此,這兩桌上的飯菜,也要比其他桌的好一些,多一些,況且,這兩桌也是知道蕓蕓敬酒時,也必然會最後才來,因此,這兩桌的人也吃的是格外的慢一些。

當蕓蕓二人攜手敬到祝李氏這一桌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李阿鳳這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然是酒壯慫人膽,搖搖擺擺的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無一不在諷刺的說道:“呵,蕓蕓成親還真是好大的派頭,今日看你這駕駛,又是不知敗進去了多少銀子了吧?”

蕓蕓不想同她多做口舌之爭,智微微看了她一眼道:“看來是蕓蕓今日設計的飯菜酒水不太符合大娘的胃口呢,不然怎的還堵不住大娘的這張大嘴呢?”

“呵呵,你說你這個丫頭,有這麽多銀子辦喜事兒,怎的不想著接濟接濟你爺奶?就知道鋪張浪費,這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麽打了水漂了,嘖嘖嘖,真不知道是你財大氣粗,還是不孝至極!”

聽著李阿鳳這挑釁至極的言語,蕓蕓的眉頭更是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來,上次在祠堂中寧逸辰對她的懲罰還是不夠的,這死婆娘,怎的就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呢?

“喲,主家大娘,按理來說我們也應該喚您一聲主子的,但是吧,畢竟您們現在跟我們主子也是分了家的,因此,若我們不當您是主子,也是對的,您方才說的這話可就不對了,要說這銀子花了多少,也是我們主子自己賺了的,也並未花過您的一文錢,您說您不貼補也就算了,怎的還這樣想著問我們主子要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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