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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福源初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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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商議之後,易林浠還是決定大膽嘗試一番,他覺得蕓蕓的這個觀點很是新穎,也確實是方便了百姓,只是謹慎起見,易林浠還是決定現在鎮上的福源試驗一番再說,若是效果好,那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全國範圍之內展開推廣了,畢竟這稍稍的改變,所需要的成本也不是很大的。

眼瞅著還有幾個月就要過年了,易林浠決定下些成本大力推廣一下,當即讓張貴年寫了兩份告示出來,說新年年夜飯火熱預定之中雲雲,還將蕓蕓列舉的幾種類型的年夜飯菜肴擬定了出來,分別適合二十人,十五人,十人,八人,五人的飯量,不過這也只是大致的一個預測罷了,並且,在告示的最後,還說歡迎廣大顧客進店試吃,凡進店試吃者一律打五折優惠,並將每一單年夜餐的價格密碼標了出來。

另一份則是關於紅白喜宴,生辰賀壽的酒席推廣活動,同樣的蕓蕓也是定了好幾種菜單出來,價格也是相差不多的,不過這次的人數是統一的,都是按著十人一桌的標準定的,只是每單的才是不太一樣罷了,這一份,在告示末尾除了註明試吃五折之外,還寫出了另外的兩句,就是請提前預定,量大優惠,進店咨詢等等。

告示張貼出去,張貴年不知又從何處拿了一套銅鑼出來,招呼著店裏的眾小二在門口吆喝了盞茶的功夫,很快,福源的門口就被循聲而來的百姓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不消片刻,便有識字的老少將這告示的內容念了出來,之後,又口耳相傳的一一說給了後面看不到告示的人們,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這福源門前告示上的內容,就傳遍了這附近數十裏的人家,接著,這福源門口可謂是人頭攢動,賓客絡繹不絕,這一波人帶著消息走了,就有另一撥人循著人頭又攛了過來,總之,這一日福源的門口是人員往來眾多,讓人好不羨慕。

很快,福源在這鎮上的競爭對手鴻運酒樓的老板,李鴻雲也知道了此事,當下便急匆匆的跑到了富源門口觀望,此次去,李鴻雲是可以換了裝束去的,不顯山不顯水,隱在人群中,一時間倒也沒有人註意到他。

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福源門前的那兩張告示,那告示上所寫的菜譜很是講究,而且都是各自貼近那所謂宴會的情景,只是,任憑他怎麽想,都想不出那些菜名下的美味佳肴,究竟是何種不知名的菜式?

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告示,李鴻雲只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是被好幾只貓爪子撓過一般,又騷又癢中還透著絲絲的痛感。

一連兩日,福源的門口都是門庭若市,好不熱鬧,再加上自己沒來的那一天,正好就是三日了,這麽長的時間,足以讓鎮上的所有百姓都知道福源的告示了。

起初,李鴻雲並沒有把這件事兒太當真,日日來福源門口蹲守,也不過是想看著福源出醜罷了,想看著他轟轟烈烈的搞出這麽一出來,到時候卻根本就是放了個響屁,什麽浪花都激不起的失敗樣。

因此,當他這幾日來的連翻蹲守後,看到所有的人也只是在那告示牌前,認真仔細的看完之後便折身就走的模樣,在心裏不禁樂開了花,也是愈發的鄙夷起來,不過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罷了,噢,不對,應該是雷聲大沒雨點才對。

所以,第四天的時候,李鴻雲也犯了懶,知道快晌午的時候,才晃晃悠悠的來到福源門口。

今日,果然是不出他所意料,福源的門口果然是空空蕩蕩的,連一個人都沒有了,正在他得意洋洋的緩緩走進福源,想要狠狠的羞辱一下這福源老板之時,卻是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副他想都想不到的場景,只見福源裏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甚至還有好幾波的客人圍在門裏櫃臺前,不停地問著那掌櫃的話,稍後便看到了他們臉上閃出了滿臉的失望之色,可緊接著,卻不知那福源的掌櫃跟他們說了些什麽,那幾波人的臉上才又現了笑意,紛紛再一張紙上簽了字後,又交了些碎銀子便興高采烈的走了。

在那些客人走了之後,福源裏開始緊羅密布的給那些滿員的桌子上菜,那上菜的姑娘們個個都是貌美如花的似花朵兒,不僅相貌姣好,身材苗條,更是穿了一水兒的紅色緊身長裙,那裙子也著實是好看的要緊,不僅完全將這些姑娘的身段勾勒了出來,那群口也是不像從前傳統的裙擺那樣,又大又長的拖到腳面上,二是極其恰當的根據每個人的身高,開到了膝蓋的上方,且微微有些開叉,端的是又好看,有端莊,那長裙下的美腿上,也並不是什麽樣都沒穿,用同樣是緊緊貼在了每個姑娘們的腿上,而且,看起來還很有彈性的樣子,顏色並不誇張,一統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可看上去,怎的就那麽的勾人心魄呢?

更加奇怪的是,就連這些姑娘們腳上穿著的鞋,也跟自己平常見到的鞋子不一樣,同樣的黑色鞋子,卻不是自己所認知的布鞋,反而卻像是用什麽可以反射陽光的東西做出來的,看起來似布非布,似皮非皮,就連那款式,也完全是顛覆了李鴻雲這幾十年以來的認知。

只見那些腳面掏空,只包住了腳趾和淺淺的部分腳面,看起來很是鐵腳,腳掌的曲線,也是緊緊跟著姑娘們的腳型走的,更奇怪的是,在每只鞋的腳後跟處,還有一根長約一寸的上寬下尖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成的東西,緊緊的貼在鞋底上,支撐著每個姑娘那高矮不一的身子,可卻是在這無形之中,竟好似看起來讓每一位姑娘的雙腿,變得更加的長了。

李鴻雲目瞪口呆的盯著這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不停的來回穿梭在餐廳廚房之間,心裏一方面暗暗嫌棄咒罵著她們的不知廉恥,可另一方面,卻又因著這一身奇怪至極的裝束,而覺得是那樣的漂亮與勾人心魄,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前,狠狠的摸一把那些姑娘那,穿著黑色‘褲子’的大長腿。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只是一夜的功夫,怎的,福源的生意就這麽好了?

李鴻雲欲哭無淚的看著福源裏,那忙慌慌上菜的美女們,還有那時不時進去預定客飯的客人們,簡直就要暴走了,他好歹也算是幹這飯莊的老板,看了這麽長的時間了,若還看不出那些進去簽個名,在交點銀子的行為不是預定飯菜的話,就算是他白瞎了這幾十年的生意經了。

李鴻雲簡直都快瘋了,原本,他鴻運酒樓和福源的客人是旗鼓相當,收入也是差不多的,雖說福源在鎮上已經開了兩三年了,也分走了他不少的客人,可李鴻雲並不覺得福源可以競爭的過自己,畢竟自己店裏的廚子,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菜做的好吃,也會做些旁的飯店裏沒有的菜式,所以,當福源酒樓在鎮上開業的時候,李鴻雲甚至還給那福源的老板,易林浠上了一份大大的紅包,並毫不介意的恭祝他開張大吉。

在他的心裏,福源是個大店,而且還是在全國遍地開花兒的大型連鎖飯莊,在環境和管理身上,或許會比他的鴻運好上那麽一些,可是,也緊緊是那麽一點點罷了,況且,自己本就是這鎮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且手底下也沒有多少副業在搞,也就是在前些年,在附近的另一個鎮子上同樣開了一家飯莊罷了,況且,自己的店不僅僅是賣這晌午時候的飯菜,就連早飯和吳凡都承包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們鴻運雖說是只有一個店面,可實際上,卻是相當於三家店了,這些可是那福源根本就比不上的,因此,即便是福源在中餐上分走了他的客人,可想到這早晚上的客流量勝過了福源,李鴻雲心裏可算得上是一萬個看不上他們呢。

只是,今日自己突然看到了福源的人流量變得如此之大,不禁也有些眼熱了起來,福源裏的人多了,就說明自己店裏的客流量少了,鎮上總共也就那麽幾萬個人罷了,來了這裏,就肯定不會去另一個地方了唄,況且,他們兩家,也僅僅只隔了一條巷子,十數間商鋪罷了。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他們也不過就是這幾日生意紅火罷了,等過幾日,他們的活動完了,就又會恢覆到從前的樣子了,不著急不著急!”

李鴻雲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不怕,不怕,別看他們這幾日的人會多些,可他們也是沒什麽利潤的,畢竟是打了五折的嘛,而且,還有這麽多女工的工錢開支,再看看他們的服裝,如此怪異,定然是找人定做的,前期也肯定是花了不少錢的,對!他們根本就不會掙錢的,看他們這樣大手筆,只怕到了最後,也會是虧了銀子的!嗯,對,就是這樣。”

李鴻雲一邊不停的寬慰自己,一邊不停的搓著自己的雙手,就連腳下也開始在不停的來回踱步了,而且,就連手上已經不停地流出手汗都尤不自知,可想而知,此時此刻的他,心情又是多麽的緊張吶。

忽然,李鴻雲看到了一個好像很是熟悉的身影,隨著兩個男人一起走進了福源,起初,他也並沒有太過於註意這二男一女,只當他們也是臉福源訂餐試吃的顧客,可當他看到那福源的掌櫃張貴年,在看到這三個人後,匆匆忙忙的從櫃臺裏贏了出來,面上還帶著很是敬畏的神情,這才仔細留意了一下。

這一看,才頓覺眼熟,仔細看去,卻是看到了為首的男子,便是那福源的老板易林浠,跟在他後面的那個男人,同樣的也是俊美絕倫,五官立體猶如刀刻一般,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高貴而又顯得有些張揚,給人一種隱隱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李鴻雲並沒有見過此人,而且,這人的相貌五官,也並不像是本地之人,倒像是跟易林浠一個地方的一樣。

可是,當他的眼睛轉到他們身後的那名女子身上之時,他卻突然覺得無比的眼熟起來,只見,這個女子肌膚勝雪,雙目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不禁為之所攝,頓覺自慚形穢。可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接著,她與三人說話聲音隱隱傳來,李鴻雲聽她說話,猶如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便又不禁向她細望了幾眼,卻見她神態天真,嬌憨頑皮,雙頰暈紅,年紀雖小,卻又因著容色清麗、氣度高雅,當真就比畫裏走下來的人兒還要好看,一時間,李鴻雲不禁看的有些呆了,心中不免讚嘆,這世間,竟然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儔的美人兒。

可不知道為什麽,李鴻雲越看蕓蕓,就越覺得很是眼熟,一時間倒是真的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了,按理來說,像蕓蕓這樣氣度不凡的姑娘,自己應該是印象極深才對,可怎的自己除了覺得他很眼熟之外,並沒有半分的印象呢?

“哎,小哥兒,請教下,裏面的那個姑娘是誰啊?”

見福源裏此時已有最先吃完了飯的客人出來,李鴻雲便是攔住了一位年輕人,極為客氣的向他打聽著消息。

那被李鴻雲攔住的男子,回頭看了眼他指著的女子之後,轉臉就笑吟吟的答道:“她呀,叫祝蕓蕓,聽說是福源的二東家呢,而且還是前幾個月才跟那易老板合作的呢!”

“幾個月前?”

李鴻雲聽到這幾個字後不禁微微楞了一下,腦子裏好像隱約有了些明悟,可這一時間,卻又不敢太過於確定,只好又問了這麽一句。

“唔,是啊,方才在席間,我可是聽那張掌櫃的說起了,說是他們的這個二掌櫃就是他們福源的福星呢,還說什麽,自從前幾個月,她拿了飯菜來自己店裏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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