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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告白 “只當是好哥們互相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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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告白 “只當是好哥們互相幫忙!”……

剛煮好的牛奶香濃順滑, 如果晚一些時間喝,牛奶表面上層凍結成一層奶皮。

雲箏最喜歡吃奶皮,在他看不見的這段時間, 傅斯聿總是會用小勺子挑起那層薄薄的乳脂餵他。

這次是少年捧著乳脂餵給他, 脖子幾乎是控制不住地後仰。

後面, 犬齒不滿足於磨著小莓果,一路親.磨著往下, 雲箏身體徒然綿軟無力。

尖銳的輕吟和喘.息.後, 雲箏眼前忽然狠狠閃過一道白光, 視線從模糊變清晰,再從清晰恢覆模糊。

他腦子暈乎乎的, 手指幾乎沒什麽力道地抓著傅斯聿的早就濕了的黑發。

要死了,剛才他看見了。

雲箏透過蒸騰的水霧, 在視線驟然恢覆清晰的一瞬, 傅斯聿濕淋淋的俊朗容貌近在咫尺, 水柱順著淩厲的下頜線不斷滾落,唇角沾著星點白色腥跡, 眉眼生得極冷疏淡。

男人垂著頭, 目光專註,就像真的, 在正常喝鮮奶皮一樣......

-

一場簡單的沖淋花了接近一個小時,等結束時, 雲箏雙腿幾乎發軟沒任何力氣, 兩條胳膊無力地攀附在傅斯聿脖頸, 被浴袍一裹抱出浴室。

水汽凝在傅斯聿高挺的鼻梁上將落未落,額前的黑發濕的不成樣子,淩亂地貼在眉骨上, 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他用幹毛巾隨手擦了下,動作帶著點不耐煩的粗糲,沒再管,隨後五指一攏,將濕發盡數向後捋去。

霎時間,整張臉暴露在燈光之下,眉骨鋒利,眼尾微挑,倒多了幾分淩厲的男大氣質。

荷爾蒙混著水汽蒸騰,雲箏茫然地睜著眼睛,霧色的眸底像是能聚焦了一般,傻楞楞地看著傅斯聿看。

浴室裏幾秒的畫面沖擊力太過強大,那種癡迷的、專註的甚至有點瘋狂的傅斯聿,完全像個陌生人的面孔。

等傅斯聿換上浴袍,少年正坐在床側,盯著他發呆。

雲箏皙白側臉如奶油細膩,頰側微微暈著淺淺的紅,瞳色如秋水,映著一點水光。

渾然不覺自己像個懵懂又乖巧的小動物,一動不動地在等他的回應。

泡溫泉前最好把頭發吹幹,傅斯聿用吹風機幫少年把頭發吹得七八成幹。

“嗡嗡”作響的機器聲音停止,傅斯聿忽然想到什麽,湊近低聲問,“疼嗎?”

雲箏原本只是微微泛粉的臉頰,“唰”地一下徹底紅透。

這時候裝得溫柔,哪還有十分鐘前自己即便快哭出聲也咬著不放的瘋勁。

雲箏偏開頭,聲線有些啞,“剛才說疼也沒見你停下...”

傅斯聿楞了下,手上東西立刻丟了,“哪裏疼?”說著雙手覆上,態度嚴肅,作勢就要扯開浴袍細細查看。

結束的時候他仔細檢查過,只有一點點紅。

雲箏雙眸一瞬瞪大,立刻捂著胸口不松手,“沒事沒事。”

“真的沒事?”傅斯聿湊過去,和雲箏臉頰相貼湊,像只饜足的大蟒蛇親昵自己的獵物,“那我下次輕點。”

雲箏唇瓣抿緊,偏了偏頭,像是故意要躲避傅斯聿的親近接觸。

男人身形微不可察一頓,心裏閃過不妙,“箏箏怎麽了?”

“不可以有下次了。”雲箏眼睫發出細微的顫,等他說完,房間溫度一秒冰降,氣氛瞬間凝固。

“為什麽不可以有下一次?”

雲箏心裏頗為古怪地回應,這能有為什麽,他不是同性戀,不喜歡男生,也完全不可能對傅斯聿產生其他感情。

即便有稍微一丁點,在他的心裏,只有把傅斯聿當成哥哥,才是最合適的位子。

他和傅斯聿,是最不合適的。

傅斯聿幫了他很多,多到數學很好的他,幾乎算不清要怎麽才能還清這份情誼,好在這段時間他聽見了傅斯聿心聲,能夠借助心聲稍稍滿足一下對方。

雲箏嗓音有點悶,“哥哥,我們之間做這種事就是不太正常的。”

這時候的拒絕姿態似乎太不合時宜,雲箏清晰地感受到最後一個音調落下時,傅斯聿心情和臉色的不愈。

在他眼睛快恢覆時作出這種拒絕的姿態,實在太突兀,雲箏心底忽然生出自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的錯覺。

但他終究還是得把話說開,因為這種關系和行為太危險,雲箏發覺如果再不說清楚,只怕兩個人會愈發陷進去。

他更不敢確定,這場放縱可能只有自己一人被困沈淪,傅斯聿能夠輕松抽身。

傅斯聿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黑眸反而亮了下,愈發地貼近人,猛地欺身向前,一條腿半跪在雲箏身側,手掌強勢地按住人後頸,說話時灼熱的吐息不斷噴灑在嫩頸皮膚——

“箏箏是在跟我告白嗎?那箏箏覺得什麽樣的關系適合做這些事呢?”

雲箏:“?”

是他缺失了一段記憶嗎,怎麽感覺不對勁,他不是在撇清關系嗎,怎麽放傅斯聿的腦回路,他還成變成告白了?

沒等雲箏想好說什麽,傅斯聿親昵語氣的心聲響起——

【寶寶怎麽告白也乖乖的,因為現在關系不太適合做親密的事情所以要在一起嗎?】

【寶寶考慮得好周到,寶寶想約會嗎,等視力恢覆好了帶寶寶去約會好不好?】

【太冷或者太熱的地方對眼睛不好,寶寶喜歡看海,寶寶會暈船嗎?太遠的地方暫時先不去……】

雲箏傻楞楞地聽完傅斯聿心裏的約會計劃,短暫頭腦風暴半分鐘,艱難開口打斷,“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心聲驀然停滯。

雲箏眼皮狠狠跳了下,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像是擔心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激起對方情緒,試圖遠離一點點。

“傅斯聿,”雲箏喊他全名,非常正式嚴肅,“我不是男同,之前你幫我做的那種事,我也只當,只當是...”

雲箏越往外蹦一個字,周遭寒氣愈加侵襲,“是什麽”囁嚅半天沒說出口。

傅斯聿語氣森冷,那雙狹長的眼睛深邃漆黑,“只當是什麽。”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幹脆一了百了說出來!雲箏心臟雖然抖得厲害,呼吸艱澀,用力深呼吸一下,“只當是好哥們互相幫忙!”

他閉著眼睛脫口而出,尾音幾乎突兀地揚高,氣息不足,像硬生生被鈍刀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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