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小心……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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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 “小心……402……”……
“好臟！”
這節目組的道具未免也太真實了！
白爻目瞪口呆地看著從馬桶深處出現的第二只枯手。
“不是吧？還來？？”
馬桶裏的枯手還在那兒群魔亂舞，與此同時，盥洗臺上的手機突然又一次發出熟悉的震動聲。
白爻緊緊貼著盥洗臺，遠離還在那兒甩水的兩只枯手，小心翼翼地點開了消息。
【^%#*$身份！請利用身份，不惜一切代價取得游戲的勝利！】
【$&^道具已發放。】
【$&*@櫃子中，祝玩家使用愉快~】
裂開的屏幕再一次破壞了句子的完整度，白爻費解地思索半天，只註意到了後面的“不惜一切代價”。
這樣的任務，是單給她一個人發的，還是大家都有？
不管了！先應付眼前的難題吧……“不惜一切代價”，意思是隨她怎麽來嗎？
破壞道具，應該不會被節目道具組拉黑吧？
馬桶裏幹枯的黑手慢慢向上蠕動，似乎要鉆出來。來不及多想，白爻抄起一旁的拖把，死命將枯手往下捅。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拿到節目組消息中的那什麽……道具！
白爻左右一看，很快就找到了狹窄空間內唯一一個較大些的櫃子。
一手拿拖把制約枯手，一手顫抖著打開櫃子，白爻一眼就看見裏櫃子中的東西。那是——
“絞肉機？”
絞肉機把手的位置剛好契合了白爻的手臂，圓形桶狀的前段裏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片，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反射著森森的白光。
她愕然地看了一眼手中節目組提供的道具，然後又默然地看向馬桶裏還在和拖把纏鬥的兩只枯手。
白爻：……
這節目組是真能處，有道具它是真給啊！？
“哢——！”
清脆的響聲讓略顯茫然的白爻再次擡頭，馬桶裏的枯手已經折斷了礙事的拖把，目標明確地再次向白爻襲來！
奇特的道具，以及令人意想不到的劇情發展，白爻對於這些刺激的事物感到一種異樣的爽感。
絞肉機的內部有數不清的刀片交錯擺放，每一排的刀片只間隔一厘米的間隔。
從馬桶裏伸出的枯手讓白爻意識到這東西不會是人類扮演的，既然這樣……
她按下了手中凸起的開關，於是下一秒，絞肉機齒輪轉動的機械音，森白的刀片開始高速運轉。
毫不意外，莽撞的道具枯手撞上了白爻舉起的絞肉機。
當血肉迸發時，白爻眼中的一切似乎都被放慢。
噴湧的紅色液體，裹挾其中的細小的肉沫，還有模仿出掙紮行動的道具枯手。
“呼……呼……。”
哪怕知道這不是真的，但眼前過於真實的場景讓白爻腎上腺素飆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飛濺的液體和道具碎片不可避免地濺在了她的衣角，蒼白的白熾燈下，白爻的臉色從某個角度看格外癲狂。
“叩叩。”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外面傳來林小鹿的聲音。
“白爻姐，你沒事吧？我、我聽到有奇怪的聲音。”
“……”
白爻抹了把臉，隨手洗了洗不小心粘上的液體後，打開了門。
林小鹿站在門口，從門外的燈光的照射下，白爻能看見她的身影正在顫抖。
“出什麽事了！？”
開門的瞬間，林小鹿看見的衛生間內部大半都被染成了紅色，甚至還有一些暗色的液體從白爻的手上滴在地板上。
腥臭的氣味和異常的碎塊讓站在白熾燈下的女生看上去像從恐怖片場出來一樣。
但林小鹿第一反應是拉過白爻的手想看看她的情況，卻看到了白爻手臂上架著的絞肉機還在滴血。
“這、這是什麽啊？”
“……”
白爻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剛剛發給自己的消息大概率是單人任務。她眼睛一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毫不走心地安撫道：“我在櫃子裏找到的一個小道具。”
林小鹿：？
“沒事，我沒受傷，”白爻指了指馬桶道，果斷轉移話題，“剛剛裏面有個小東西，我順手給解決了。”
林小鹿：？？
這是能順手解決的事嗎姐！？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白爻神情自然地將手臂清洗幹凈，甚至還噴了一點放在儲物櫃中的香水，然後從烘幹機裏面拿出已經洗好的外套穿在身上。
至於那個便攜式的絞肉機？她找了個背包收好隨身攜帶著了。
畢竟節目組也沒說這是一次性道具嘛。
收拾好所有事之後，時間還早。兩人一同坐在客廳裏，有了白爻的陪伴，林小鹿終於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而在經歷了一場超真實打鬥之後的白爻毫無困意，她翻出碎屏手機，又一次查看那個漆黑頭像發來的消息。
“身份……”
碎裂的手機沒能顯現完整的消息，但白爻依舊從只言片語中察覺到這個身份的特殊。
難道是……臥底？
她來了點精神，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林小鹿。
看樣子，自己不一定和這個女生是一隊的。
她將短信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遍，‘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勝利’，是的，這才是白爻真正需要做到的。
白爻瞇起了眼睛，心裏湧上難言的興奮。
——不管怎麽樣，這個綜藝是她目前唯一翻紅的機會。
只有在綜藝裏迎來勝利，才能達到她的目的！
“嗡嗡——”
又是漆黑頭像發來的消息。
【@#！￥@皮匠的憎恨】
【^*#$@疼痛感提升至200％】
白爻：？
疼痛感……是什麽？
而且自己不是完成了任務，怎麽感覺這個消息發過來更像是懲罰？
“嗯？商城？”
漆黑賬號的朋友圈依舊空白，但白爻點開對方個人主頁後，對方的資料卡下突然出現了一個正在運營的商城。
白爻費解地點進去一眼。
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商城裏，白爻的賬戶上有竟然有100積分，充值時間顯示是一分鐘前。
【賬戶餘額：100怨氣值】
看來那條短信的前半段應該是獎勵的點數。
不過怨氣值？這積分代稱有點奇怪啊。
商城的購買購買頁面分為三檔，白爻現在只能進入最低檔，而商城又給這些“商品”劃分了等級——她只能目前只能瀏覽D級商品。
“高強度脫毛膏、強硫酸、高壓電擊器……”
這些東西看起來挺刑的，想著前面的血腥畫面，白爻真替節目組擔心這個綜藝的播出，指不定後期要怎麽加班加點地打碼呢。
她能買的東西不多，一個50的高強度脫毛膏，一個100怨氣值的高壓電擊器。
電擊器還不如她白來的絞肉機有威懾性呢。白爻果斷選擇了脫毛膏。
沒有其他要做的事，現在只等天亮了。
白爻給熟睡的林小鹿蓋上小毯子，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小憩，在睡夢中白爻總覺得自己身體沈重得可怕，也總感覺房間裏有什麽東西在走動。
直到窗外太陽照進室內，窗臺上擺放的綠蘿再度綠意盎然，白爻迷迷糊糊地醒來，下意識地喊自己貓咪的名字。
“發財……”
並沒有熟悉的貓咪撒嬌聲音，她猛地睜眼，呆楞了兩三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錄綜藝。
而睡前空無一物的茶幾上，不知何時放著一瓶紅色包裝的噴霧，上面只寫著幾個大字——高強度脫毛膏。
地板上帶著些灰黑的腳印昭示著晚上節目組曾來過的痕跡。
“嗡嗡——”
手機再次收到了消息。
【$&^*$存活72小時】
【$%*68：59：59】
【&*%$找到自己的皮】
【@〉%任務未完成】
「@*〉$每個玩家都能有最美好的游戲體驗」
白爻：……
這一期結束錄制後她立刻就去換屏幕！
不過她也大概理解了短信的意思，第一期要錄制72個小時。只不過……白爻心中思考著“自己的‘皮’”是什麽意思。
思考之際，沙發上的林小鹿也醒了過來，此刻正看著那一串並不明顯的腳印發楞。
“沒事。”白爻很熟稔地寬慰她，“就一點節目效果。”
林小鹿對她勉強一笑，不知道信沒信。
房間內沒有其他線索，現在已經白天，白爻索性打開了601的門。
一夜過去後好像一切都恢覆了正常。泛黃的墻面沒有那些驚悚的照片，樓下傳來了嘈雜的，但卻溫馨的日常聲響，像是正常的老小區。
“誒？你們好啊！我叫程見川！”身旁忽然傳來陌生的聲音，白爻聞聲望去，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男生正搬著一個紙箱笑著朝自己開口，“新搬來的……就住你們隔壁。”
新劇情？
白爻瞇起眼睛。
又是個素人？
白爻：“我們也是剛搬來的。我是白爻，她是林小鹿。”
聽了兩人的自我介紹後，男孩突然壓低聲音：“誒，你們是不是也看到了這裏的房間特別低然後撿漏來的？”
“撿漏？”
程見川繼續道：“對啊，現在的房價多高啊，這個小區的房價才一千塊一平，有便宜不撿王八蛋啊。”
“我看你倆也是大學生吧，現在這年頭這樣的房子可真是撒手沒，以後咱們當鄰居了可要互相幫助啊，遠親不如近鄰嘛。”
白爻心裏一陣暗爽，這小孩還挺會說話，沒想到自己畢業這麽多年了還能被人認成大學生。
不過一千一平？的確很便宜了。可惜背景故事裏她倆都只是租戶，沒有房屋所有權。
白爻聳了聳肩，正打算說些什麽時，程見川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趕忙道：
“姐姐們，我要快點去收拾東西了，不然一會兒大家都起來了堵著路就不好了。”
這個NPC好像就只是露個面，也不知道有沒有後續劇情。
白爻看著對方忙碌的背影瞇起了眼睛。
“白爻姐，我記得昨天說周醫生的房間在204，我們要不先去他那看看？”
白天沒有晚上那麽恐怖，林小鹿也逐漸恢覆了信心。
兩人合計了一下，白爻帶上自己的小背包，和林小鹿朝著樓下走去。
路上還遇到了昨晚402的一對夫妻，白天時候的兩人看上去無比正常，甚至還和她們笑著打了聲招呼。
林小鹿低頭，拽著還想上去社交套信息的白爻趕緊走了。
——204 的房門是關著的。
白爻站在門前敲了敲，裏面沒有什麽動靜。
“會不會是上去找我們去了？”林小鹿問道。
白爻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要是去找我們的話，剛剛我們走下來的時候就碰到了。”
“那就是出門了？”
“有可能。”
白爻在心中一直覺得周懷謙的一些行為看起來怪怪的，但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這人的身上絕對藏著什麽秘密，她心裏對周懷謙的身份起了一些疑慮。
她的手向下移動放在門把手上，門鎖很輕松的便打開了，林小鹿咻的一下就縮到了白爻的身後。
“周醫生？”白爻小聲道。
周懷謙的房間並不是在向陽的那一面，加上樓層低的緣故，即使在大早上房間裏面還是陰森森的，沒有一點陽光，屋裏散發著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
白爻打開房間的燈，這種陰森感才散去不少。
204房間內的擺設都很老舊，這種裝修和外面破舊風差不多，桌子、椅子上都落滿了厚厚一層灰。
就在離門不遠處的桌面上放著一張小紙條，紙條被一個小石頭輕輕壓著。
白爻拿起紙條：“小心402？”
她腦海裏浮現出淩晨在夫妻二人門前，周懷謙不自然的舉動。
“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其他東西。”
兩人分開在屋裏尋找，屋子其實不算大，但這種老舊的房型有許多藏得很深的小空間，所以搜尋時依舊費力。
“啊——！！”
身後突然傳來林小鹿的尖叫。
白爻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隨身攜帶的背包上，迅速轉身。
林小鹿站在一個角落的墻邊身形顫抖，而墻上則是突然開了一個小門。她的目光放在地上，似乎就是那個黑黢黢的東西引發了林小鹿的尖叫。
那是一個只有一半身子的人體。
人體表面生長著厚厚的黑色毛發，連臉上也不例外，就像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一樣。
白爻一邊感嘆道具組的制作精良，一邊蹲下身子好奇查看這具人偶。
“給你……我剛剛找到的。”
林小鹿抿著唇，遞給好奇的白爻一副手套。
白爻：“謝啦小鹿！你真好！”
有了手套的加持，白爻摸了摸毛發，手感細節都無比的真實，她扒起一塊毛發，突然皺起眉頭湊近了點。
毛發根部靠著皮膚的位置有非常細密的線頭，線頭和原本的皮膚縫合在一起，皮膚營造出已經發炎發膿的狀況，無數的小爬蟲聚集在上面，有些惡心。
白爻心中一陣犯怵：“還好這是假人，這要是真人生前得多疼啊……”
“叩叩。”
正當她們低頭認真查看地上這個造型恐怖的道具時，門口位置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白爻轉過頭。
“嗨~”
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站在門口，此刻正笑瞇瞇地對她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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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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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還來？？”
馬桶裏的枯手還在那兒群魔亂舞，與此同時，盥洗臺上的手機突然又一次發出熟悉的震動聲。
白爻緊緊貼著盥洗臺，遠離還在那兒甩水的兩只枯手，小心翼翼地點開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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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任務，是單給她一個人發的，還是大家都有？
不管了！先應付眼前的難題吧……“不惜一切代價”，意思是隨她怎麽來嗎？
破壞道具，應該不會被節目道具組拉黑吧？
馬桶裏幹枯的黑手慢慢向上蠕動，似乎要鉆出來。來不及多想，白爻抄起一旁的拖把，死命將枯手往下捅。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拿到節目組消息中的那什麽……道具！
白爻左右一看，很快就找到了狹窄空間內唯一一個較大些的櫃子。
一手拿拖把制約枯手，一手顫抖著打開櫃子，白爻一眼就看見裏櫃子中的東西。那是——
“絞肉機？”
絞肉機把手的位置剛好契合了白爻的手臂，圓形桶狀的前段裏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片，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反射著森森的白光。
她愕然地看了一眼手中節目組提供的道具，然後又默然地看向馬桶裏還在和拖把纏鬥的兩只枯手。
白爻：……
這節目組是真能處，有道具它是真給啊！？
“哢——！”
清脆的響聲讓略顯茫然的白爻再次擡頭，馬桶裏的枯手已經折斷了礙事的拖把，目標明確地再次向白爻襲來！
奇特的道具，以及令人意想不到的劇情發展，白爻對於這些刺激的事物感到一種異樣的爽感。
絞肉機的內部有數不清的刀片交錯擺放，每一排的刀片只間隔一厘米的間隔。
從馬桶裏伸出的枯手讓白爻意識到這東西不會是人類扮演的，既然這樣……
她按下了手中凸起的開關，於是下一秒，絞肉機齒輪轉動的機械音，森白的刀片開始高速運轉。
毫不意外，莽撞的道具枯手撞上了白爻舉起的絞肉機。
當血肉迸發時，白爻眼中的一切似乎都被放慢。
噴湧的紅色液體，裹挾其中的細小的肉沫，還有模仿出掙紮行動的道具枯手。
“呼……呼……。”
哪怕知道這不是真的，但眼前過於真實的場景讓白爻腎上腺素飆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飛濺的液體和道具碎片不可避免地濺在了她的衣角，蒼白的白熾燈下，白爻的臉色從某個角度看格外癲狂。
“叩叩。”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外面傳來林小鹿的聲音。
“白爻姐，你沒事吧？我、我聽到有奇怪的聲音。”
“……”
白爻抹了把臉，隨手洗了洗不小心粘上的液體後，打開了門。
林小鹿站在門口，從門外的燈光的照射下，白爻能看見她的身影正在顫抖。
“出什麽事了！？”
開門的瞬間，林小鹿看見的衛生間內部大半都被染成了紅色，甚至還有一些暗色的液體從白爻的手上滴在地板上。
腥臭的氣味和異常的碎塊讓站在白熾燈下的女生看上去像從恐怖片場出來一樣。
但林小鹿第一反應是拉過白爻的手想看看她的情況，卻看到了白爻手臂上架著的絞肉機還在滴血。
“這、這是什麽啊？”
“……”
白爻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剛剛發給自己的消息大概率是單人任務。她眼睛一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毫不走心地安撫道：“我在櫃子裏找到的一個小道具。”
林小鹿：？
“沒事，我沒受傷，”白爻指了指馬桶道，果斷轉移話題，“剛剛裏面有個小東西，我順手給解決了。”
林小鹿：？？
這是能順手解決的事嗎姐！？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白爻神情自然地將手臂清洗幹凈，甚至還噴了一點放在儲物櫃中的香水，然後從烘幹機裏面拿出已經洗好的外套穿在身上。
至於那個便攜式的絞肉機？她找了個背包收好隨身攜帶著了。
畢竟節目組也沒說這是一次性道具嘛。
收拾好所有事之後，時間還早。兩人一同坐在客廳裏，有了白爻的陪伴，林小鹿終於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而在經歷了一場超真實打鬥之後的白爻毫無困意，她翻出碎屏手機，又一次查看那個漆黑頭像發來的消息。
“身份……”
碎裂的手機沒能顯現完整的消息，但白爻依舊從只言片語中察覺到這個身份的特殊。
難道是……臥底？
她來了點精神，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林小鹿。
看樣子，自己不一定和這個女生是一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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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擊器還不如她白來的絞肉機有威懾性呢。白爻果斷選擇了脫毛膏。
沒有其他要做的事，現在只等天亮了。
白爻給熟睡的林小鹿蓋上小毯子，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小憩，在睡夢中白爻總覺得自己身體沈重得可怕，也總感覺房間裏有什麽東西在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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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鹿對她勉強一笑，不知道信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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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後好像一切都恢覆了正常。泛黃的墻面沒有那些驚悚的照片，樓下傳來了嘈雜的，但卻溫馨的日常聲響，像是正常的老小區。
“誒？你們好啊！我叫程見川！”身旁忽然傳來陌生的聲音，白爻聞聲望去，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男生正搬著一個紙箱笑著朝自己開口，“新搬來的……就住你們隔壁。”
新劇情？
白爻瞇起眼睛。
又是個素人？
白爻：“我們也是剛搬來的。我是白爻，她是林小鹿。”
聽了兩人的自我介紹後，男孩突然壓低聲音：“誒，你們是不是也看到了這裏的房間特別低然後撿漏來的？”
“撿漏？”
程見川繼續道：“對啊，現在的房價多高啊，這個小區的房價才一千塊一平，有便宜不撿王八蛋啊。”
“我看你倆也是大學生吧，現在這年頭這樣的房子可真是撒手沒，以後咱們當鄰居了可要互相幫助啊，遠親不如近鄰嘛。”
白爻心裏一陣暗爽，這小孩還挺會說話，沒想到自己畢業這麽多年了還能被人認成大學生。
不過一千一平？的確很便宜了。可惜背景故事裏她倆都只是租戶，沒有房屋所有權。
白爻聳了聳肩，正打算說些什麽時，程見川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趕忙道：
“姐姐們，我要快點去收拾東西了，不然一會兒大家都起來了堵著路就不好了。”
這個NPC好像就只是露個面，也不知道有沒有後續劇情。
白爻看著對方忙碌的背影瞇起了眼睛。
“白爻姐，我記得昨天說周醫生的房間在204，我們要不先去他那看看？”
白天沒有晚上那麽恐怖，林小鹿也逐漸恢覆了信心。
兩人合計了一下，白爻帶上自己的小背包，和林小鹿朝著樓下走去。
路上還遇到了昨晚402的一對夫妻，白天時候的兩人看上去無比正常，甚至還和她們笑著打了聲招呼。
林小鹿低頭，拽著還想上去社交套信息的白爻趕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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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上去找我們去了？”林小鹿問道。
白爻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要是去找我們的話，剛剛我們走下來的時候就碰到了。”
“那就是出門了？”
“有可能。”
白爻在心中一直覺得周懷謙的一些行為看起來怪怪的，但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這人的身上絕對藏著什麽秘密，她心裏對周懷謙的身份起了一些疑慮。
她的手向下移動放在門把手上，門鎖很輕松的便打開了，林小鹿咻的一下就縮到了白爻的身後。
“周醫生？”白爻小聲道。
周懷謙的房間並不是在向陽的那一面，加上樓層低的緣故，即使在大早上房間裏面還是陰森森的，沒有一點陽光，屋裏散發著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
白爻打開房間的燈，這種陰森感才散去不少。
204房間內的擺設都很老舊，這種裝修和外面破舊風差不多，桌子、椅子上都落滿了厚厚一層灰。
就在離門不遠處的桌面上放著一張小紙條，紙條被一個小石頭輕輕壓著。
白爻拿起紙條：“小心402？”
她腦海裏浮現出淩晨在夫妻二人門前，周懷謙不自然的舉動。
“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其他東西。”
兩人分開在屋裏尋找，屋子其實不算大，但這種老舊的房型有許多藏得很深的小空間，所以搜尋時依舊費力。
“啊——！！”
身後突然傳來林小鹿的尖叫。
白爻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隨身攜帶的背包上，迅速轉身。
林小鹿站在一個角落的墻邊身形顫抖，而墻上則是突然開了一個小門。她的目光放在地上，似乎就是那個黑黢黢的東西引發了林小鹿的尖叫。
那是一個只有一半身子的人體。
人體表面生長著厚厚的黑色毛發，連臉上也不例外，就像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一樣。
白爻一邊感嘆道具組的制作精良，一邊蹲下身子好奇查看這具人偶。
“給你……我剛剛找到的。”
林小鹿抿著唇，遞給好奇的白爻一副手套。
白爻：“謝啦小鹿！你真好！”
有了手套的加持，白爻摸了摸毛發，手感細節都無比的真實，她扒起一塊毛發，突然皺起眉頭湊近了點。
毛發根部靠著皮膚的位置有非常細密的線頭，線頭和原本的皮膚縫合在一起，皮膚營造出已經發炎發膿的狀況，無數的小爬蟲聚集在上面，有些惡心。
白爻心中一陣犯怵：“還好這是假人，這要是真人生前得多疼啊……”
“叩叩。”
正當她們低頭認真查看地上這個造型恐怖的道具時，門口位置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白爻轉過頭。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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