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世界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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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世界三【11】
◎心比朕黑！◎
等到黎見微結束早朝回來, 躺在床上的舒珩才幽幽轉醒。
周圍陌生的裝飾先是讓她楞了一下，等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麽地方後，舒珩的臉蛋即刻爆紅。
起身環顧周圍確定沒人後, 舒珩才解開自己的裏衣, 低頭看向她本應該白皙沒有任何痕跡的皮膚。
想到昨夜陛下是如何一邊喊自己小舒大人一邊在上面留下痕跡後, 舒珩又急匆匆把衣服穿好。
餘光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整齊掛在雕花衣架上, 舒珩利落的掀開被子下床。
除了在腳踏實地那個瞬間有些腿軟外, 舒珩很是迅速的把衣服在自己身上穿戴整齊, 將自己內心的羞意壓下大半。
一直候著的宮女也在此時端著洗漱用品進來，對舒珩的出現沒有表現出絲毫詫異, 一舉一動都很是自然。
宮女很自然, 可舒珩不太自然, 尤其是在鏡子裏看到自己下巴處有一個明顯的咬痕後，她臉上的表情更是無奈極了。
陛下怎麽咬在了這個地方, 根本不能用衣物遮掩住，如若同僚問起來, 自己要如何作答？
舒珩在努力思考，隨後她就看到在自家身上留下咬痕的陛下正從外面走來。
“陛下。”舒珩彎腰行禮。
“朕的小舒大人醒了啊，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黎見微走近問道，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還順手幫舒珩整理了一下領口。
“臣身體並無不適, 只是陛下……”舒珩抿了抿唇, 聲音變低許多，“陛下下次能否不要在過於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臣、臣擔心會影響到陛下的名譽。”
“為什麽會影響到朕的名譽？”黎見微挑眉, “朕一來沒有汙蔑忠臣, 二沒有加稅於百姓。”
“小舒大人對朕的要求是否太過嚴格了一些嗎？要朕一點情欲都不能有？”黎見微問道, 一步步緊逼，最後仗著個子比舒珩高，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攬入懷中。
“臣不是這個意思……”舒珩被迫靠在柱子上，臉又紅了，“只是陛下即將推行新政，臣擔心自家成為他們攻訐陛下的把柄……”
“沒關系，這件事情朕會解決的。”黎見微捏著舒珩的下巴，直接低頭親了一口，“小舒大人陪朕用早膳吧，朕肚子餓了。”
舒珩諾諾應是，臉上的紅暈直到用完飯才消減下來。
舒珩原本打算用些水粉遮掩痕跡，奈何被自家陛下攔住，就只能努力板著臉去到文華殿當值。
其餘兩位大學士在看到同僚下巴處明顯的痕跡後，心中了然，但他們誰也沒膽子打趣舒珩，只是同平常一樣聊起軍政大事來。
這讓舒珩提著的心慢慢放下來，不管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只要沒有捅破窗戶紙，那麽自己就可以繼續裝傻！
-
和黎見微推測的一樣，推行新政最簡單的一步就是在朝會上通過此事，並且下發詔令到各個地方。
京城、太原、北境等地的推行難度很低，大小官員基本都被黎見微清洗了一遍，新任官員對她這位君主的忠心無需多言。
在江西一帶推行的下去的難度較低，那是黎見微祖籍在的地方，黎家在這一塊地區的影響力並不低，至少不會出現明面上的問題。
除此以外的地區，推行難度就是中等及以上，尤其是距離京城千裏之外的地方州府，他們似乎篤定黎見微鞭長莫及，所以有恃無恐。
黎見微既然能推測到新政落實會遇見 問題，她當然也準備了配套的措施。
比如成立監查衛，一共三千人，是從親衛裏面挑選出來的好手，直接對黎見微這位皇帝負責。
不僅集監察、緝捕、讞獄等權力於一身，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允許先斬後奏。
簡單一點來說，監查衛就是人數更多品級相對低的欽差大臣，是黎見微用來加強對地方集權的一把利刃。
監查衛的成立黎見微只和舒珩商量過，隨後直接經過內閣下詔，將這三千人拆分成一百個小隊，派遣到不同地區巡查。
品級定的不高，為首的小隊長官監查使不過正七品，其餘都是從九品官吏，因此京城的官員並沒有太過反對。
至於地方官員反對？不好意思，他們沒有反對的權力。
-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怎麽能強行闖入本官的府邸搜查！我要寫折子彈劾你們！”被查的某縣令氣呼呼的說道。
此時的縣令並沒有意識到監查衛的權力有多大，還在試圖威脅他們，讓他們停止這種粗暴的搜查行為。
前朝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規矩，對於官員更是有不少優待，這也變相放大官員的貪欲，讓他們什麽都敢做。
“大人，發現來源不明的銀兩兩箱。”監查衛匯報道。
“拿下，即刻進行審問！如若拒絕配合，本官可先斬後奏！”監查使說著直接拔出腰刀，其餘跟著的三十名監查衛也跟著抽出武器。
“我等奉陛下旨意巡查各地，遇見貪官汙吏有先斬後奏之權！”監查使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如若反抗，視為謀反，我有權當場誅殺！”
陛下這兩個字在地方官員內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在看到隊長掏出特制腰牌後，原本想要和他們對峙的護衛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人沒讀過書，但也知道視為謀反這四個字的殺傷力，因此並不敢上前。
類似的情況在全國各地都有出現，監查衛進行的並不是地毯式搜查，而是針對那些對新政尤為不配合的地方專查。
在數十個地方官員被打入大牢聽候發落時，聰明人已經從中看出黎見微這位君主推行新政的決心。
新帝才剛剛登基，身上的肅殺和血腥味都沒散開，要是他們態度強硬的話，說不定還會直接派兵過來。
要知道江南一帶依舊駐紮著八萬平叛軍，這些人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北境軍來的厲害，但主將可是他們這位陛下一手帶出來的，服從度無須質疑。
-
“陛下，縣丞可以能暫代縣令處理地方縣衙的事務，可長此以往一定會架空縣令的權力。如若等到恩科取士結束再派人補上空缺，沒有經驗的人怕是要吃虧。”
舒珩站在自家陛下身邊匯報，監查衛辦事效率越高，她這位首輔就越忙碌，有些時候舒珩都希望自己能一分為二，一天處理工作超過十二個時辰
當然，舒珩並不排斥這樣的忙碌，她只覺得非常充實，這種可以改變百姓命運的權力讓她甘之如飴。
“沒事，那些空出來的位置朕會讓人舉薦上位。”黎見微倒是比舒珩輕閑許多。
被革職的官員越多，京城的官員就表現的越是乖巧。至少在黎見微能看到的地方，他們都不敢做什麽。
“朕不介意給他們一點甜頭，日後要是他們舉薦的人出了問題，朕還可以連帶追究舉薦人的責任。”黎見微解釋了兩句。
“有些時候需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一些，用短期利益換取長期的利益。”
舒珩緩緩眨眼，道理她明白，她只是沒想到陛下能想的那麽透徹。畢竟在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陛下可是把所有覬覦皇權的官員給收拾了。
“陛下，揚州府需要額外註意，根據監查衛的匯報，那一帶的世家大族極為團結，家丁護院加在一起超過千人。”
舒珩正色道：“揚州知府暫時沒被查出問題來，監查衛預備改變身份潛伏觀察一段時間，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揚州啊……”黎見微拿起一本奏折把玩，“不用那麽麻煩，舒珩你幫我寫道密詔，讓他們拿著密詔去衛所調兩千士兵過來，直接以涉嫌勾結‘誠王’的名義搜查知府的宅院。”
“要是反抗就把揚州府也當成平叛目標。”黎見微補上一句。
舒珩眨了眨眼，莫名感覺到安心，這才是殺伐果斷的陛下，“臣這就去辦。”
-
太平元年在監查衛的不斷忙碌中安然度過，作為新朝建立的第一個春節，黎見微不介意和大臣一起吃頓年夜飯，隨後下發一些黃金鑄成的金瓜子當作賞錢。
擅長溜須拍馬的禮部侍郎沒有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在眾臣面前請求黎見微賜下筆墨，以便讓他能時時刻刻沐浴皇恩。
怎麽說呢，或許這就是先天拍馬屁聖體吧。
黎見微就算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也會因此心情變好。
於是黎見微很是大方的滿足了禮部侍郎的要求，當即讓人拿筆墨寫了一個福字給他。
不過在落款的時候，黎見微把筆塞給了舒珩，讓她代筆，隨後掏出自己的個人印璽蓋在上面。
禮部侍郎開頭後，其餘的大臣也想效仿，但大多被黎見微拒絕，只有她相對信任的大臣，才得到了她親筆寫的福字。
物以稀為貴，這可是皇帝的筆墨加上首輔的代筆落款，如果每人都有的話那豈不就變得廉價了？
在大臣離開皇宮後，黎見微帶著舒珩來到乾清宮，準備同榻而眠，順便幹點開心的事情。
有些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做，可這並不影響舒珩的身體依舊敏感，就如同第一次一般反應激烈。
舒珩也有在進步，她接吻的技巧精進許多，學會了在接吻的時候如何換氣，不至於一小會就氣喘籲籲。
但體力差這個小缺點一直沒能被彌補，舒珩每天處理政務就已經很忙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強身健體。
唯一會出汗的運動，也就是現在和自家陛下進行魚水之歡的時候。
“小舒大人，朕還沒能盡興呢，這該如何是好？”黎見微問道，壞心眼的在舒珩的臉上留下痕跡。
遮遮掩掩的做什麽，小舒大人怎麽到現在還做不到大大方方的呢？
“臣、臣明天努力……”舒珩呼吸急促，腦袋殘留的快感讓她依舊飄飄然。
“小舒大人要不要做朕的皇後？”黎見微沒有任何預兆的問道。
舒珩腦袋艱難運轉，“陛下，此事不可兒戲，需要從長計議。”
滿朝文武雖然都知道自己和陛下關系不一般，但這種事情沒人敢對外宣傳，外頭的百姓撐死也就只能知道內閣首輔舒珩頗受陛下重視。
可如果陛下立自己為皇後那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要昭告全天下，舉行對應儀式昭告天地先祖的。
“小舒大人不願意嗎？”黎見微不滿意，幹脆張開嘴咬了一口雪峰上的紅梅。
舒珩壓住要溢出來的呻吟，順毛哄著，“陛下，天下未定，臣只是覺得沒必要那麽著急而已。”
這樣的解釋勉勉強強，黎見微也沒繼續折騰自己的小舒大人，喊熱水擦洗完身體後，就抱著人呼呼大睡。
春節大小官員都有休沐日，黎見微作為皇帝也不例外，所幸利用這難得的時間，讓小舒大人好好鍛煉身體。
在演武場鍛煉的時候，黎見微還看到了自家妹妹和她選的親衛老師。
“臣見過陛下。”親衛在黎見微靠近的時候就彎腰行禮。
“姐姐。”黎婉的稱呼倒是和從前沒什麽區別。這也是黎見微的要求，她不需要自己的親妹妹動不動就向自己跪下。
“再過幾月就是你的及笄禮了，要不要大辦一場？”黎見微問道。
黎婉思考，隨後搖頭，“還是讓禮部忙活科舉的事情吧，我不想這個時候太過張揚。”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參加會試？”黎見微換了一個問題。
黎婉很心動，但她對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姐姐你還不如讓我去考武官呢，我說不定能混上個千夫長。”
“你要是真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橫豎武舉不限男女。”黎見微笑著應道。
相比起科舉來，武舉的改革要簡單很多，只需要允許女子報名就好，最後是誰入選全靠真本事。
從全國大範圍來說，女子入伍的人數並不多，如果和科舉一樣定下什麽最低人數，只會適得其反。
“那我要是考出來了，姐姐要給我封什麽官？”黎婉來了興趣。
黎見微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艱難紮馬步的舒珩，順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你想要什麽？”
黎婉眨眼：“能讓我加入監查衛嗎？我不當統領，只需要當一個小隊長官監查使，手底下有二三十號人就行。”
“監查衛的統領是我，你要是真能通過武舉，我讓你當副統領，允許你挑一百人出來自己用。”黎見微很是大方。
“當真！”黎婉提高音量。
“君無戲言！”黎見微應道。
“那可以讓師傅也成為我的手下嗎？”黎婉問道，視線落在已經教授她差不多兩年的親衛上。
“只要秉君她願意。”黎見微記得親衛的名字，她曾經在戰場上幫自己擋過一箭，忠誠度無可挑剔。
黎婉當即就提問：“師傅，你願意嗎？”
孫秉君低頭，“臣任由公主差遣。”
新年第一次鍛煉在黎婉的歡呼和舒珩有些發抖的雙腿中落下帷幕。
為讓自家小舒大人養成鍛煉的好習慣，黎見微親自為其推拿腿部，免得舒珩第二天走路打顫。
-
黎朝的第一次鄉試在八月如期舉行，參加考試的考生性別比例達到三比一，一個超出許多大臣預估的數字。
女子想要參加鄉試可是需要七品朝廷命官作保的，在地方正七品就已經是縣令，一個縣城的長官了，怎麽可能為如初多的女子作保？
隨後沒過多久大臣們就找到了答案，正七品的朝廷命官不僅可以是當地縣令，也可也是監查衛的監查使。
因為詔書中並未規定官員只能給一位考生作保，所以才導致參加秋闈的女考生占據總人數的四分之一。
發現沒法補救後，大臣們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就算被鉆空子也橫豎就這一次，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比起那些鉆研科舉考題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男考生來說，女考生的劣勢非常明顯。
四書五經、經文典籍她們平時能接觸到，可更加專業的策論對她們而言很是陌生，水利、稅收、行軍打仗、地方管理等等她們大多是臨時抱佛腳，才學了一兩年。
不過即便女考生們處於劣勢，她們最後交出的答卷也很漂亮。
“本次鄉試共設立十五個考點，應考人數兩萬三千五百六十七人，一共錄取九百一十五人，其中二百五十一人為女子，其餘為男子。”舒珩報出最後的數據。
鄉試規定的最低女子錄取人數為十人，比起會試要低很多。
而現在的數據證明，即便沒有規定最低錄取人數，女子也一樣能考過男子。
舒珩：“得到五品官員作保的女考生一共一百六十三人，如若此次成為舉人的女子全部赴京趕考，明年三月的會試一共會有四百一十四位女考生。”
黎見微露出滿意的笑容，“成為舉人的這二百五十一人，每人朕都賜下五十兩銀子當成盤纏，通知各地知府，務必要讓她們順順利利來到京城趕考。”
“要是朕聽到某某舉人在路上出意外，或者因為各種原因沒抵達京城的話，按照籍貫追責地方長官。”
舒珩一臉淡定的應下，“是否要一並賜予男舉人賞銀，讓百姓知道陛下一視同仁？”
黎見微擺擺手：“不，這份殊榮朕只給這一屆的女舉人，朕就是要百姓知道，女子入仕能被朕重用。”
“陛下，寧波府送來八百裏加急戰報。”侍衛低頭進來，語氣急促。
“呈上來。”黎見微下意識皺眉。
戰報經由舒珩的收被送到黎見微手裏，隨即被展開。
黎見微一目十行，看完戰報的內容後忍不住拍桌，“豈有此理，小小倭寇也敢冒犯我大黎的領地！”
“來人，宣內閣和六部尚書議事。”黎見微順手將戰報遞給舒珩。
舒珩認真閱讀，到最後眉頭擰的比黎見微還緊，“陛下，水師大多是前朝留下來的將領，戰鬥力……”
“海戰打不贏，難道倭寇登島後還打不贏嗎？”黎見微說道，“朕也有讓人在福建一帶訓練水師，看來是時候讓他們活動筋骨了。”
半個時辰後，重臣們在乾清宮碰面，戰報被舒珩交給他們傳閱。
黎見微：“朕覺得必須好好教訓倭寇，最好能反攻到倭寇本土，把他們打趴下，就如同朕當初對付匈奴一樣。”
戶部尚書稍顯猶豫，“陛下，水師訓練需要時間，去年陛下又免了百姓田賦，國庫怕是拿不出太多銀兩來。”
“朕抄了那麽多貪官汙吏的家，還沒填滿國庫？”黎見微驚訝，去年和今年上半年加在一起，抄家所得的銀兩應當在千萬兩以上了吧？
戶部尚書拱手，邏輯清晰的開始盤賬本，“陛下去年撥款兩百萬兩修建河道，三百萬兩為各地軍費，另外擴建學堂，招收夫子等費用，也由國庫撥款……”
黎見微啊了一聲，“那朕現在讓監查衛抄家來得及嗎？”
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選擇看向舒珩，用眼神向她求助。
你快勸一勸陛下啊，國庫一沒錢就抄家真不是一個好習慣！
舒珩輕咳一聲，“陛下，夏稅快要入庫了，下月或許國庫就充盈了。”
戶部尚書瞪大眼，她是要舒珩去勸說陛下，不是要她勸陛下提前透支國庫啊！她管錢真的很辛苦！
黎見微摸了摸下巴，“唔，那就對外放出消息，朕有意選十位皇商出來，可享受從六品的待遇。”
“報名費一百兩，先從州府開始選一百個商戶出來，然後到京城進行第二輪次選拔，報名費一千兩，最後入圍的十個人朕會親自見一見他們。”
“對了，皇商三年重新選一次，前一任皇商可直接參與第二輪次選拔。”黎見微補充道。
戶部尚書開始頭腦風暴，如果按照科舉的規模從十五個州府選，按照一百兩的報名費用，每個地方報名的人數的都會超過一百人。
那麽第一輪國庫最少能得到十五萬兩，第二輪的話就是十萬兩，正常來說總收入不會低於二十五萬兩。
面見陛下對於士農工商最底層的商人來說是莫大的榮幸，更別說還能享受從六品的官員待遇，或許初試人數會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多許多。
戶部尚書算的心潮澎湃，發自內心的開口，“陛下，不妨放寬條件，從地方選兩百個商戶出來到京城進行覆試。皇商如果擁有從六品官職，應當由戶部對其進行考核和培訓。”
戶部尚書一臉正色，“臣以為他們每年應當繳納一萬兩銀子到國庫，用來證明他們有資格為陛下效勞。”
黎見微眨眨眼，她以為自己已經很能薅了，但沒想到新任戶部尚書比自己還心黑。
【作者有話說】
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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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見微結束早朝回來, 躺在床上的舒珩才幽幽轉醒。
周圍陌生的裝飾先是讓她楞了一下，等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麽地方後，舒珩的臉蛋即刻爆紅。
起身環顧周圍確定沒人後, 舒珩才解開自己的裏衣, 低頭看向她本應該白皙沒有任何痕跡的皮膚。
想到昨夜陛下是如何一邊喊自己小舒大人一邊在上面留下痕跡後, 舒珩又急匆匆把衣服穿好。
餘光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整齊掛在雕花衣架上, 舒珩利落的掀開被子下床。
除了在腳踏實地那個瞬間有些腿軟外, 舒珩很是迅速的把衣服在自己身上穿戴整齊, 將自己內心的羞意壓下大半。
一直候著的宮女也在此時端著洗漱用品進來，對舒珩的出現沒有表現出絲毫詫異, 一舉一動都很是自然。
宮女很自然, 可舒珩不太自然, 尤其是在鏡子裏看到自己下巴處有一個明顯的咬痕後，她臉上的表情更是無奈極了。
陛下怎麽咬在了這個地方, 根本不能用衣物遮掩住，如若同僚問起來, 自己要如何作答？
舒珩在努力思考，隨後她就看到在自家身上留下咬痕的陛下正從外面走來。
“陛下。”舒珩彎腰行禮。
“朕的小舒大人醒了啊，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黎見微走近問道，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還順手幫舒珩整理了一下領口。
“臣身體並無不適, 只是陛下……”舒珩抿了抿唇, 聲音變低許多，“陛下下次能否不要在過於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臣、臣擔心會影響到陛下的名譽。”
“為什麽會影響到朕的名譽？”黎見微挑眉, “朕一來沒有汙蔑忠臣, 二沒有加稅於百姓。”
“小舒大人對朕的要求是否太過嚴格了一些嗎？要朕一點情欲都不能有？”黎見微問道, 一步步緊逼，最後仗著個子比舒珩高，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攬入懷中。
“臣不是這個意思……”舒珩被迫靠在柱子上，臉又紅了，“只是陛下即將推行新政，臣擔心自家成為他們攻訐陛下的把柄……”
“沒關系，這件事情朕會解決的。”黎見微捏著舒珩的下巴，直接低頭親了一口，“小舒大人陪朕用早膳吧，朕肚子餓了。”
舒珩諾諾應是，臉上的紅暈直到用完飯才消減下來。
舒珩原本打算用些水粉遮掩痕跡，奈何被自家陛下攔住，就只能努力板著臉去到文華殿當值。
其餘兩位大學士在看到同僚下巴處明顯的痕跡後，心中了然，但他們誰也沒膽子打趣舒珩，只是同平常一樣聊起軍政大事來。
這讓舒珩提著的心慢慢放下來，不管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只要沒有捅破窗戶紙，那麽自己就可以繼續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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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黎見微推測的一樣，推行新政最簡單的一步就是在朝會上通過此事，並且下發詔令到各個地方。
京城、太原、北境等地的推行難度很低，大小官員基本都被黎見微清洗了一遍，新任官員對她這位君主的忠心無需多言。
在江西一帶推行的下去的難度較低，那是黎見微祖籍在的地方，黎家在這一塊地區的影響力並不低，至少不會出現明面上的問題。
除此以外的地區，推行難度就是中等及以上，尤其是距離京城千裏之外的地方州府，他們似乎篤定黎見微鞭長莫及，所以有恃無恐。
黎見微既然能推測到新政落實會遇見 問題，她當然也準備了配套的措施。
比如成立監查衛，一共三千人，是從親衛裏面挑選出來的好手，直接對黎見微這位皇帝負責。
不僅集監察、緝捕、讞獄等權力於一身，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允許先斬後奏。
簡單一點來說，監查衛就是人數更多品級相對低的欽差大臣，是黎見微用來加強對地方集權的一把利刃。
監查衛的成立黎見微只和舒珩商量過，隨後直接經過內閣下詔，將這三千人拆分成一百個小隊，派遣到不同地區巡查。
品級定的不高，為首的小隊長官監查使不過正七品，其餘都是從九品官吏，因此京城的官員並沒有太過反對。
至於地方官員反對？不好意思，他們沒有反對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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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怎麽能強行闖入本官的府邸搜查！我要寫折子彈劾你們！”被查的某縣令氣呼呼的說道。
此時的縣令並沒有意識到監查衛的權力有多大，還在試圖威脅他們，讓他們停止這種粗暴的搜查行為。
前朝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規矩，對於官員更是有不少優待，這也變相放大官員的貪欲，讓他們什麽都敢做。
“大人，發現來源不明的銀兩兩箱。”監查衛匯報道。
“拿下，即刻進行審問！如若拒絕配合，本官可先斬後奏！”監查使說著直接拔出腰刀，其餘跟著的三十名監查衛也跟著抽出武器。
“我等奉陛下旨意巡查各地，遇見貪官汙吏有先斬後奏之權！”監查使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如若反抗，視為謀反，我有權當場誅殺！”
陛下這兩個字在地方官員內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在看到隊長掏出特制腰牌後，原本想要和他們對峙的護衛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人沒讀過書，但也知道視為謀反這四個字的殺傷力，因此並不敢上前。
類似的情況在全國各地都有出現，監查衛進行的並不是地毯式搜查，而是針對那些對新政尤為不配合的地方專查。
在數十個地方官員被打入大牢聽候發落時，聰明人已經從中看出黎見微這位君主推行新政的決心。
新帝才剛剛登基，身上的肅殺和血腥味都沒散開，要是他們態度強硬的話，說不定還會直接派兵過來。
要知道江南一帶依舊駐紮著八萬平叛軍，這些人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北境軍來的厲害，但主將可是他們這位陛下一手帶出來的，服從度無須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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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縣丞可以能暫代縣令處理地方縣衙的事務，可長此以往一定會架空縣令的權力。如若等到恩科取士結束再派人補上空缺，沒有經驗的人怕是要吃虧。”
舒珩站在自家陛下身邊匯報，監查衛辦事效率越高，她這位首輔就越忙碌，有些時候舒珩都希望自己能一分為二，一天處理工作超過十二個時辰
當然，舒珩並不排斥這樣的忙碌，她只覺得非常充實，這種可以改變百姓命運的權力讓她甘之如飴。
“沒事，那些空出來的位置朕會讓人舉薦上位。”黎見微倒是比舒珩輕閑許多。
被革職的官員越多，京城的官員就表現的越是乖巧。至少在黎見微能看到的地方，他們都不敢做什麽。
“朕不介意給他們一點甜頭，日後要是他們舉薦的人出了問題，朕還可以連帶追究舉薦人的責任。”黎見微解釋了兩句。
“有些時候需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一些，用短期利益換取長期的利益。”
舒珩緩緩眨眼，道理她明白，她只是沒想到陛下能想的那麽透徹。畢竟在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陛下可是把所有覬覦皇權的官員給收拾了。
“陛下，揚州府需要額外註意，根據監查衛的匯報，那一帶的世家大族極為團結，家丁護院加在一起超過千人。”
舒珩正色道：“揚州知府暫時沒被查出問題來，監查衛預備改變身份潛伏觀察一段時間，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揚州啊……”黎見微拿起一本奏折把玩，“不用那麽麻煩，舒珩你幫我寫道密詔，讓他們拿著密詔去衛所調兩千士兵過來，直接以涉嫌勾結‘誠王’的名義搜查知府的宅院。”
“要是反抗就把揚州府也當成平叛目標。”黎見微補上一句。
舒珩眨了眨眼，莫名感覺到安心，這才是殺伐果斷的陛下，“臣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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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元年在監查衛的不斷忙碌中安然度過，作為新朝建立的第一個春節，黎見微不介意和大臣一起吃頓年夜飯，隨後下發一些黃金鑄成的金瓜子當作賞錢。
擅長溜須拍馬的禮部侍郎沒有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在眾臣面前請求黎見微賜下筆墨，以便讓他能時時刻刻沐浴皇恩。
怎麽說呢，或許這就是先天拍馬屁聖體吧。
黎見微就算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也會因此心情變好。
於是黎見微很是大方的滿足了禮部侍郎的要求，當即讓人拿筆墨寫了一個福字給他。
不過在落款的時候，黎見微把筆塞給了舒珩，讓她代筆，隨後掏出自己的個人印璽蓋在上面。
禮部侍郎開頭後，其餘的大臣也想效仿，但大多被黎見微拒絕，只有她相對信任的大臣，才得到了她親筆寫的福字。
物以稀為貴，這可是皇帝的筆墨加上首輔的代筆落款，如果每人都有的話那豈不就變得廉價了？
在大臣離開皇宮後，黎見微帶著舒珩來到乾清宮，準備同榻而眠，順便幹點開心的事情。
有些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做，可這並不影響舒珩的身體依舊敏感，就如同第一次一般反應激烈。
舒珩也有在進步，她接吻的技巧精進許多，學會了在接吻的時候如何換氣，不至於一小會就氣喘籲籲。
但體力差這個小缺點一直沒能被彌補，舒珩每天處理政務就已經很忙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強身健體。
唯一會出汗的運動，也就是現在和自家陛下進行魚水之歡的時候。
“小舒大人，朕還沒能盡興呢，這該如何是好？”黎見微問道，壞心眼的在舒珩的臉上留下痕跡。
遮遮掩掩的做什麽，小舒大人怎麽到現在還做不到大大方方的呢？
“臣、臣明天努力……”舒珩呼吸急促，腦袋殘留的快感讓她依舊飄飄然。
“小舒大人要不要做朕的皇後？”黎見微沒有任何預兆的問道。
舒珩腦袋艱難運轉，“陛下，此事不可兒戲，需要從長計議。”
滿朝文武雖然都知道自己和陛下關系不一般，但這種事情沒人敢對外宣傳，外頭的百姓撐死也就只能知道內閣首輔舒珩頗受陛下重視。
可如果陛下立自己為皇後那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要昭告全天下，舉行對應儀式昭告天地先祖的。
“小舒大人不願意嗎？”黎見微不滿意，幹脆張開嘴咬了一口雪峰上的紅梅。
舒珩壓住要溢出來的呻吟，順毛哄著，“陛下，天下未定，臣只是覺得沒必要那麽著急而已。”
這樣的解釋勉勉強強，黎見微也沒繼續折騰自己的小舒大人，喊熱水擦洗完身體後，就抱著人呼呼大睡。
春節大小官員都有休沐日，黎見微作為皇帝也不例外，所幸利用這難得的時間，讓小舒大人好好鍛煉身體。
在演武場鍛煉的時候，黎見微還看到了自家妹妹和她選的親衛老師。
“臣見過陛下。”親衛在黎見微靠近的時候就彎腰行禮。
“姐姐。”黎婉的稱呼倒是和從前沒什麽區別。這也是黎見微的要求，她不需要自己的親妹妹動不動就向自己跪下。
“再過幾月就是你的及笄禮了，要不要大辦一場？”黎見微問道。
黎婉思考，隨後搖頭，“還是讓禮部忙活科舉的事情吧，我不想這個時候太過張揚。”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參加會試？”黎見微換了一個問題。
黎婉很心動，但她對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姐姐你還不如讓我去考武官呢，我說不定能混上個千夫長。”
“你要是真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橫豎武舉不限男女。”黎見微笑著應道。
相比起科舉來，武舉的改革要簡單很多，只需要允許女子報名就好，最後是誰入選全靠真本事。
從全國大範圍來說，女子入伍的人數並不多，如果和科舉一樣定下什麽最低人數，只會適得其反。
“那我要是考出來了，姐姐要給我封什麽官？”黎婉來了興趣。
黎見微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艱難紮馬步的舒珩，順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你想要什麽？”
黎婉眨眼：“能讓我加入監查衛嗎？我不當統領，只需要當一個小隊長官監查使，手底下有二三十號人就行。”
“監查衛的統領是我，你要是真能通過武舉，我讓你當副統領，允許你挑一百人出來自己用。”黎見微很是大方。
“當真！”黎婉提高音量。
“君無戲言！”黎見微應道。
“那可以讓師傅也成為我的手下嗎？”黎婉問道，視線落在已經教授她差不多兩年的親衛上。
“只要秉君她願意。”黎見微記得親衛的名字，她曾經在戰場上幫自己擋過一箭，忠誠度無可挑剔。
黎婉當即就提問：“師傅，你願意嗎？”
孫秉君低頭，“臣任由公主差遣。”
新年第一次鍛煉在黎婉的歡呼和舒珩有些發抖的雙腿中落下帷幕。
為讓自家小舒大人養成鍛煉的好習慣，黎見微親自為其推拿腿部，免得舒珩第二天走路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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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朝的第一次鄉試在八月如期舉行，參加考試的考生性別比例達到三比一，一個超出許多大臣預估的數字。
女子想要參加鄉試可是需要七品朝廷命官作保的，在地方正七品就已經是縣令，一個縣城的長官了，怎麽可能為如初多的女子作保？
隨後沒過多久大臣們就找到了答案，正七品的朝廷命官不僅可以是當地縣令，也可也是監查衛的監查使。
因為詔書中並未規定官員只能給一位考生作保，所以才導致參加秋闈的女考生占據總人數的四分之一。
發現沒法補救後，大臣們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就算被鉆空子也橫豎就這一次，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比起那些鉆研科舉考題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男考生來說，女考生的劣勢非常明顯。
四書五經、經文典籍她們平時能接觸到，可更加專業的策論對她們而言很是陌生，水利、稅收、行軍打仗、地方管理等等她們大多是臨時抱佛腳，才學了一兩年。
不過即便女考生們處於劣勢，她們最後交出的答卷也很漂亮。
“本次鄉試共設立十五個考點，應考人數兩萬三千五百六十七人，一共錄取九百一十五人，其中二百五十一人為女子，其餘為男子。”舒珩報出最後的數據。
鄉試規定的最低女子錄取人數為十人，比起會試要低很多。
而現在的數據證明，即便沒有規定最低錄取人數，女子也一樣能考過男子。
舒珩：“得到五品官員作保的女考生一共一百六十三人，如若此次成為舉人的女子全部赴京趕考，明年三月的會試一共會有四百一十四位女考生。”
黎見微露出滿意的笑容，“成為舉人的這二百五十一人，每人朕都賜下五十兩銀子當成盤纏，通知各地知府，務必要讓她們順順利利來到京城趕考。”
“要是朕聽到某某舉人在路上出意外，或者因為各種原因沒抵達京城的話，按照籍貫追責地方長官。”
舒珩一臉淡定的應下，“是否要一並賜予男舉人賞銀，讓百姓知道陛下一視同仁？”
黎見微擺擺手：“不，這份殊榮朕只給這一屆的女舉人，朕就是要百姓知道，女子入仕能被朕重用。”
“陛下，寧波府送來八百裏加急戰報。”侍衛低頭進來，語氣急促。
“呈上來。”黎見微下意識皺眉。
戰報經由舒珩的收被送到黎見微手裏，隨即被展開。
黎見微一目十行，看完戰報的內容後忍不住拍桌，“豈有此理，小小倭寇也敢冒犯我大黎的領地！”
“來人，宣內閣和六部尚書議事。”黎見微順手將戰報遞給舒珩。
舒珩認真閱讀，到最後眉頭擰的比黎見微還緊，“陛下，水師大多是前朝留下來的將領，戰鬥力……”
“海戰打不贏，難道倭寇登島後還打不贏嗎？”黎見微說道，“朕也有讓人在福建一帶訓練水師，看來是時候讓他們活動筋骨了。”
半個時辰後，重臣們在乾清宮碰面，戰報被舒珩交給他們傳閱。
黎見微：“朕覺得必須好好教訓倭寇，最好能反攻到倭寇本土，把他們打趴下，就如同朕當初對付匈奴一樣。”
戶部尚書稍顯猶豫，“陛下，水師訓練需要時間，去年陛下又免了百姓田賦，國庫怕是拿不出太多銀兩來。”
“朕抄了那麽多貪官汙吏的家，還沒填滿國庫？”黎見微驚訝，去年和今年上半年加在一起，抄家所得的銀兩應當在千萬兩以上了吧？
戶部尚書拱手，邏輯清晰的開始盤賬本，“陛下去年撥款兩百萬兩修建河道，三百萬兩為各地軍費，另外擴建學堂，招收夫子等費用，也由國庫撥款……”
黎見微啊了一聲，“那朕現在讓監查衛抄家來得及嗎？”
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選擇看向舒珩，用眼神向她求助。
你快勸一勸陛下啊，國庫一沒錢就抄家真不是一個好習慣！
舒珩輕咳一聲，“陛下，夏稅快要入庫了，下月或許國庫就充盈了。”
戶部尚書瞪大眼，她是要舒珩去勸說陛下，不是要她勸陛下提前透支國庫啊！她管錢真的很辛苦！
黎見微摸了摸下巴，“唔，那就對外放出消息，朕有意選十位皇商出來，可享受從六品的待遇。”
“報名費一百兩，先從州府開始選一百個商戶出來，然後到京城進行第二輪次選拔，報名費一千兩，最後入圍的十個人朕會親自見一見他們。”
“對了，皇商三年重新選一次，前一任皇商可直接參與第二輪次選拔。”黎見微補充道。
戶部尚書開始頭腦風暴，如果按照科舉的規模從十五個州府選，按照一百兩的報名費用，每個地方報名的人數的都會超過一百人。
那麽第一輪國庫最少能得到十五萬兩，第二輪的話就是十萬兩，正常來說總收入不會低於二十五萬兩。
面見陛下對於士農工商最底層的商人來說是莫大的榮幸，更別說還能享受從六品的官員待遇，或許初試人數會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多許多。
戶部尚書算的心潮澎湃，發自內心的開口，“陛下，不妨放寬條件，從地方選兩百個商戶出來到京城進行覆試。皇商如果擁有從六品官職，應當由戶部對其進行考核和培訓。”
戶部尚書一臉正色，“臣以為他們每年應當繳納一萬兩銀子到國庫，用來證明他們有資格為陛下效勞。”
黎見微眨眨眼，她以為自己已經很能薅了，但沒想到新任戶部尚書比自己還心黑。
【作者有話說】
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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