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 世界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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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世界一【26】
◎塵埃落定◎
沒有直接否決那就代表這件事情有得商量, 往好一點想，媽媽或許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而已。
自我安慰一番後，舒珩重新提起精神, 試圖和沒事人一樣和黎見微一起吃午餐。
盡管舒珩已經很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但又她怎麽能瞞得過已經洞悉她想法的黎見微呢。
“是不是練車時遇見了什麽問題？”黎見微問道, 語氣十分關心, “要是感覺不好上手就慢慢來, 不必急於一時。”
舒珩含糊應下, 往嘴裏塞了一筷子白米飯後，還是忍不住吐露心聲, “姐姐, 我今天和媽媽通了電話, 把我們的關系告訴她了。”
黎見微夾菜的動作一頓，“阿姨有說什麽嗎？”
“媽媽說她要需要想想, 她應該需要一點時間做準備。”舒珩用筷子戳了戳白米飯，忍不住開始自我反省, “我或許應該先給她打打預防針，沒必要那麽著急就告訴她。”
黎見微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查看最近的日程表，“四月初我能抽幾天出來，我們一起回去看看阿姨怎麽樣？”
舒珩抿了抿唇, 有些內疚, “不會影響到姐姐你的工作嗎？要不我回去和媽媽說明情況吧。”
“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怎麽可以讓你一個人回去呢。而且我們回去的話，我還能順帶還能完成一些工作。”黎見微笑著提醒。
“別忘了我們公司和泉源縣政府的合作, 作為老板巡視一下分公司也很正常。”
“我親自到訪, 只會讓縣領導覺得我對這件事情很重視, 進一步深化合作。見面的時候就和上次一樣，你來負責詳細介紹系統。”
黎見微給出的解釋大大降低舒珩心中的內疚，“那我抓緊完成考試，到時候回去和媽媽當面解釋。”
“嗯，不用太過擔心，阿姨看起來不像是棒打鴛鴦的人，只要讓她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她應當就會理解我們的。”
舒珩心裏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可即便這樣她還是會下意識反省自己的行為是否存在不妥，能不能做得更好。
如果自己當時能更冷靜一些，回來和姐姐商量再做決定的話，說不定能想出更溫和的措辭來讓媽媽接受。
發現舒珩依舊有些心不在焉後，黎見微沒再多說什麽。有些東西是需要後天慢慢培養的，作為年長者給予包容和成長機會就行。
當然，這樣的包容也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被黎見微放在心裏的小白菜只有舒珩一個人。
-
黎見微沒有追問舒珩為什麽突然告訴舒媽媽兩人交往，但她在事後把小吳喊到辦公室，仔細詢問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小吳沒有隱瞞，將舒珩偶遇網友的前因後果以極為客觀角度的描述出來。
得知是舒珩名義上的表弟讓他不開心後，黎見微臉上的表情越發平淡，所有的情緒都被她很好藏了起來。
黎見微：“接下來這段時間，麻煩你多幫我照看舒珩。要是她情緒上有什麽不對的話，請一定要告知我。”
小吳：“好的黎總，我會額外註意的。”
在小吳離開後，黎見微點開通訊錄上下翻找，最後停留在一個前不久聯系過的號碼上。
撥出的電話在十秒內被接通，“幫我處理一件事，操作的時候低調一些，別讓人看出來是我的授意。”
“動作快一些，月底前落實好。”
-
舒珩的方向感非常不錯，十天速通科二科三對她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要不是考試時間早就定下，她甚至用不了十五天就能拿到新鮮出爐的駕照。
搭乘飛機回家的時間被定在四月五號，而在這前一天，黎見微帶著舒珩去墓園為自家媽媽掃墓。
兩人來的時間不算晚，但墓碑前的鮮花早已經堆積不下。
“媽媽很喜歡做慈善，很早開始就捐助學生，現在公司裏不少專業人才，就是媽媽曾經讚助過的人。”黎見微解釋道，和舒珩一起把鮮花放在墓碑前。
“媽媽，這是我的女朋友舒珩，我今天帶來她來見見你。”黎見微低著頭，眼中免不了沾染些許傷感。
算一算時間，媽媽離開已經有六年多將近七年，可有些悲傷並不會隨著時間被淡忘，反而更像是一壇濃郁的酒。
釀造的時間越久，揭開蓋子時飄出的酒香就越是濃郁，只是趴在壇口嗅一嗅都能讓人醉的不省人事。
舒珩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牢牢牽著自家姐姐的手，一臉認真地自我介紹，仿佛面前存在的並不是墓碑，而是一位讓她極為敬重的長輩。
親人間的離別舒珩也經歷過，但她對自己的父親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依稀記得一些片段。
在自己還小的時候，不管是父親還是媽媽都很忙，一家人通常只會在吃飯的時候才有時間聊些輕松的話題。
在舒珩的並不多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是個沈默務實的人。
他不會指導自己如何學習，只會在她伏案寫作業的時候默默站在一邊看，偶爾還會從媽媽手裏接過熱好的牛奶放在桌面上，叮囑自己睡前喝完。
除了這些極為日常的記憶外，舒珩再也回憶不出其他內容。
-
在上次匆忙坦白後，舒珩也曾聯系過自家媽媽，把自己拿到駕照的好消息告知對方。
女兒成功考到駕照讓舒媽媽很開心，但在被問起是否能接受自己和黎見微在一起後，又免不開始沈默。
“我現在還做不到祝福你們，再看看吧。”這是舒媽媽在沈默後給出的回答，態度比起上次有所軟化。
和上次需要自駕不同，黎見微和舒珩一下飛機就有專人接機，隨後搭乘專車前往泉源縣。
帶著一絲絲緊張和期待，舒珩牽著自家姐姐的手來到家門口。
猶豫三秒後，舒珩把手裏的鑰匙收起來，選擇擡起手敲門。這次回家舒珩沒和自家媽媽說具體日期，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喜。
“來了。”舒媽媽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實木大門很快被打開，隔著防盜門看到舒珩和黎見微後，免不了楞住。
在反應過來後，舒媽媽的視線落在黎見微身上，習慣性露出笑容，“小珩帶著黎總回來了啊，快進來坐進來坐。”
防盜門被打開，舒媽媽熱情的態度和過年時有的一拼，看到黎見微手裏拎著禮物後，也是推脫不願收下。
“媽媽，這是姐姐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特意搭配的滋補品，堅持吃能調理身體。”舒珩加入對話，“你要是不收下，我們拿回去也沒用。”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說話。”舒媽媽小聲埋怨。
女兒怎麽談個戀愛就胳膊肘往外拐，這個時候不應該幫自己這個媽媽嗎？哪有勸著自己收禮物的道理。
看到自家媽媽的略顯埋怨的小眼神後，舒珩心裏變得踏實，“媽媽，我們一下飛機就坐車過來了，午飯都還沒吃呢，家裏有什麽現成能吃的嗎，我肚子餓了。”
“怎麽能不吃飯，現在都快要一點了。”舒媽媽的註意力順利轉移，“你們是要湯面還是炒面，我這就給你們做，十分鐘就能好。”
“我都可以。”黎見微表態。
“炒面吧，我想吃媽媽你做的炒面了！”舒珩咧開嘴。
有些話自家雖然沒有明說，可從一些意識的行為裏，她已經讀出足夠多的信息。
如果媽媽反對，她就不會是這個反應，而是直接用關門來直接表達自己的不同意。
門一旦打開，那就代表媽媽心中的抗拒並不明顯。
從做飯時詢問湯面還是炒面中，還能看出媽媽在心裏已經接受姐姐是作為自己的女朋友來到家裏，而不是作為領導。
如果媽媽依舊把姐姐當作領導的話，她肯定會說家裏沒什麽好吃的，要去采購一點食材回來，或者是直接帶著她們下館子。
舒珩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大，坐在沙發上等待炒面的時候還忍不住哼起歌。
“怎麽忽然那麽開心？”黎見微握著舒珩的手腕，用拇指摩玩著她的掌心。
“我覺得媽媽應該已經默許我們在一起了，但她有些擰巴，所以說不出口。”舒珩憋不住好消息，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後，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就越發明顯。
黎見微忍不住捏了捏小女朋友的臉，“我可以理解為是母女間心意相通嗎？”
“也可以這樣理解，我對媽媽還是很了解的，就同她對我也很了解一樣。”舒珩鉆進黎見微的懷裏，“姐姐那麽優秀，我早就知道媽媽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黎見微笑笑，伸手圈住小女朋友，沒吹破她一路上要溢出來的緊張，而是輕聲附和，“你說得對，我也這樣覺得。”
在沙發上的小情侶抱在一起膩膩歪歪時，廚房的舒媽媽也將煤氣關掉，推開廚房的隔斷玻璃門準備招呼兩人吃飯。
但話還沒出口，小情侶貼貼的畫面就先闖入她的眼中，讓她的動作有了片刻遲疑。
摸著良心說實話，黎總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就是不知道女兒能和對方在一起多久，女娃和女娃之間也沒個結婚證保障啊。
-
“媽媽，最近外婆那邊有人聯系你嗎？”將半碗炒面吃吃進肚子裏後，舒珩開始問起另一件被她惦記許久的事。
“沒呢，過完年以後他們就沒主動聯系過我，我也沒聯系過他們。”舒媽媽說道，“早該這樣了，大家都清凈些，沒必要硬來往。”
舒珩嗯嗯點頭，“要是他們主動聯系你的話，你也不要搭理他們。”
“我最近在網上有一點點熱度，還成為一個很厲害的教授的學生，有不少人好奇我的個人經歷。”舒珩解釋道，提前打預防針。
“媽媽你要是在逛街的時候遇見有人討論我，也別太在意，不用理會他們說什麽，優秀的人免不了會被羨慕，說不定還會被人在背後蛐蛐。”
“我知道，你當初拿縣獎學金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眼紅呢。”舒媽媽笑著應下，她可沒有自家女兒想得那麽不谙世事。
孤兒寡母的，不管放在什麽地方都會被當成好欺負的人。
在舒珩第一次被扛著攝影師的記者采訪時，舒媽媽就聽到過不少風言風語。不過他們也只會在背後議論，當著她的面，最多也就是說些酸言酸語，眼裏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舒珩咽下努力咽下炒面，含糊說道，“還有這回事，媽媽你不是說鄰居們都在誇你很會養女兒？”
“鄰居是在誇，但其他人也有酸你的。”舒媽媽說道，發現女兒眉頭微蹙疑似噎住後準備起身倒水。
沒等舒媽媽慢慢吃這句話說出口，她就看到女兒手邊多了一杯水，是黎見微先一步挪過來的。
兩人四目相對，黎見微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舒媽媽忍不住有了瞬間失神，在心中長嘆一聲後，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女兒的戀愛對象實在優秀，她沒辦法反對，只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樣好的人，會一直喜歡自己的女兒嗎？
在舒珩搶著去刷碗的時候，舒媽媽挪動椅子坐到黎見微的對面。
“黎總，你人很好，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也非常照顧小珩。說實話，如果小珩能跟著你幹一輩子的話，我是很放心的。”
“可如果你們是戀愛關系，未來也沒法結婚要孩子，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呢？”舒媽媽開始講述自己的顧慮。
“我越想越覺得不踏實，以後要我走了，小珩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她沒有什麽兄弟姐妹，也沒有特別關照她的長輩。”
舒媽媽的經歷和立場註定她不會有舒珩那麽樂觀，比起女兒和同性在一起，她更擔心的是女兒高攀不起身價數百億的黎見微。
黎見微註定不能和舒珩有孩子，人家那麽大的企業，未來總不可能送給其他人吧？
但凡黎見微想要孩子，那自己的女兒又會被置於何地呢？即便現在兩人很好，可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啊。
舒媽媽沒見識過什麽高科技的技術，她只能從自己的認知出發，表述自己在擔心的事情。
就如同普通母親一樣，擔憂孩子的未來，擔心自己離開後孩子會沒有依靠，沒有無條件站在她身邊的人。
“阿姨，孩子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麽必需品，我本身也沒有什麽要孩子的想法。如果舒珩很喜歡小孩子的話，我們或許會領養一個。”黎見微耐心解釋，態度很好。
“要是舒珩不喜歡的話，那我們就一直兩個人，阿姨不必擔心到時候會沒人照顧我們。”
舒媽媽：“可、可是你有那麽大一家公司……”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退休以後只會持有股份。要是離開的話，或許會分出一些做慈善，要是用不完的話，就交給國家吧。”
黎見微的想法很是豁達，完全跟著自家媽媽生前的理念，“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被安葬在國家公墓內。就是學校會組織學生去鮮花的那種公墓，安眠在那種地方，我們也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遺忘。”
舒媽媽沒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一個到讓她不願意相信是真實的美好未來。
這要是真的，能積多少德，自家女兒說不定都能在學生的課本上留下只言片語。
“你們在聊什麽呢，我能加入嗎？”整理好廚房的舒珩湊過來，猶豫一秒後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和兩人保持相同距離。
“我們在聊，如果我和阿姨一起掉進水裏，你要先救誰。”黎見微體貼地岔開話題，沒給舒媽媽尷尬的機會。
“額，我覺得應該是你們兩個自己游回來。”舒珩一臉老實，“因為我不會游泳，但是媽媽和姐姐都會游泳。”
“那要是你落水，你覺得我們誰會來救你？”舒媽媽跟著問道。
舒珩摸了摸鼻子，“我那個時候早就腦袋一片空白了，肯定不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決定有空就去學游泳，落水以後自救。”舒珩一臉認真，試圖結束這種端水難題。
“這是逃避答案。”舒媽媽搖頭。
黎見微笑笑，“很符合邏輯的回答。”
舒珩嘿嘿傻笑，“媽媽，上次你讓我帶回去的東西我都吃完啦，這次你多準備一點，我們有兩個行李箱能裝東西。”
“行，你喜歡什麽多一點？幹貨還是鹵肉？”舒媽媽問道。
舒珩：“都來一點吧，我覺得都很好吃。”
-
知著科技和泉源縣政府已經正式達成合作，所以在黎見微去對應地點視察工作的時候，受到縣領導熱情接待。
尤其是陸書記，態度比上次還要親和好說話，拉著兩人拍了不少照片。
劉縣長跟在後面作陪，看到黎見微身後多出的兩個助理後，抽空和陸書記提了一嘴。
早年時劉縣長當過兵，一眼就能看這兩個助理在部隊裏待過，而且待的還不是普通地方。
短暫驚訝後，陸書記默默將舒珩的重要程度往上提了提，決定定時派人去慰問舒媽媽，爭取讓她落下的病根痊愈。
送走政府重要合作夥伴後，陸書記喊來辦公室主任，關起門來說小話。
陸書記：“之前那個和黎總有事故摩擦的人，現在處理好了嗎？”
陳主任：“一個月前勒令他們經營的二手車整改，最近又鬧出聚眾鬥毆的事情，社會影響很不好。如果檢察院起訴的話，能判一到三年。”
“判個三年吧，讓人老實一些。”陸書記說道。
對於陸書記這個位置的人來說，在泉源縣內發生的事，只有她想不想查，不存在能不能查到這個說法。
黎見微能在帶著那兩個助理的情況下，和舒珩親密來往，那就代表舒珩也上頭掛了號。
既然都示好了，那就不妨更加徹底一些，順水推舟把一些事情幹的更漂亮。
“書記，舒珩媽媽那邊的親戚，最近也沾上官司。”陳主任匯報道，“涉及到一些詐騙和敲詐行為，公安部門在調查。”
陸書記：“舒珩和那邊的關系怎麽樣？”
“根據目前的消息，這幾年都只在過年的時候有來往，年初還有一些小矛盾。”陳主任吐字沈穩，仿佛在匯報重要公文一般。
“對方的違法行為和知著派駐本地的員工似乎有一點點關聯，不過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上個月月底，舒珩名義上的舅舅和表弟都被所在的公司開除，目前處於待業狀態，家庭內部有不少矛盾。”
匯報聽到這裏後，陸書記就明白過來，為什麽黎見微會在閑聊的時候談到某個話題。
“涉案的話就定個緩刑，讓那一家子人都老實一點。”陸書記端起茶杯，短短幾句話就決定了表弟一家人未來三年的命運。
“我不想在我任縣委書記這段時間，聽到任何和舒珩有關系的壞消息。舒女士身邊的不安分因素，都處理一下，別讓黎總過多費心。”
陳主任點頭應下，並不意外書記對舒珩的重視。
怎麽說她也是在舒珩朋友圈點讚評論過的，有些事情早早就看透。
“書記，知著科技和榮光科技二審的結果今天公布，二審維持一審的判定，後者要繳納獲利金額的三倍當作賠償金。”
陳主任說道：“本月二十六號正好是世界專利保護日，我們要不要舉辦一個宣講會，把這件案例當成典型例子？”
“可以，這個提議很不錯。”陸書記看向陳主任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滿意，“這件事要提前準備，就交給你負責吧，還可以在中學適當進行科普。”
“保護專利和著作權這種事，就應該從學生抓起，早些建立起良好意識，未來也能少吃虧。”
陳主任彎腰應下，“好的書記，我這就去安排。”
-
“姐姐，你在看什麽那麽開心？”舒珩從身側把正在用手機看消息的黎見微撲倒在沙發上。
“一個之前安排下去的工作取得非常不錯的結果。”黎見微仰躺在沙發上，熟練地退出界面後鎖屏。
“行李都整理好了？”黎見微將手機丟在一邊，騰出手攬住過於活躍的小女朋友。
“嗯嗯，我剛剛在縣政府的公眾號推文上，看到我們和書記縣長的合照。”舒珩嘿嘿傻笑。
“不少同學私底下問我，是不是和書記關系非常好呢。”
“你怎麽回的？”黎見微笑著問道。
“我當然說是沾姐姐的光啦，讓我有機會見世面。”舒珩揚起燦爛的笑容，語氣非常自豪，“他們都很羨慕我，說什麽茍富貴勿相忘，以後發達記得撈撈他們。”
黎見微笑笑沒說話，有些東西沒必要告訴單純的小白菜，她只需要開開心心待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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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一番後，舒珩重新提起精神, 試圖和沒事人一樣和黎見微一起吃午餐。
盡管舒珩已經很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但又她怎麽能瞞得過已經洞悉她想法的黎見微呢。
“是不是練車時遇見了什麽問題？”黎見微問道, 語氣十分關心, “要是感覺不好上手就慢慢來, 不必急於一時。”
舒珩含糊應下, 往嘴裏塞了一筷子白米飯後，還是忍不住吐露心聲, “姐姐, 我今天和媽媽通了電話, 把我們的關系告訴她了。”
黎見微夾菜的動作一頓，“阿姨有說什麽嗎？”
“媽媽說她要需要想想, 她應該需要一點時間做準備。”舒珩用筷子戳了戳白米飯，忍不住開始自我反省, “我或許應該先給她打打預防針，沒必要那麽著急就告訴她。”
黎見微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查看最近的日程表，“四月初我能抽幾天出來，我們一起回去看看阿姨怎麽樣？”
舒珩抿了抿唇, 有些內疚, “不會影響到姐姐你的工作嗎？要不我回去和媽媽說明情況吧。”
“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怎麽可以讓你一個人回去呢。而且我們回去的話，我還能順帶還能完成一些工作。”黎見微笑著提醒。
“別忘了我們公司和泉源縣政府的合作, 作為老板巡視一下分公司也很正常。”
“我親自到訪, 只會讓縣領導覺得我對這件事情很重視, 進一步深化合作。見面的時候就和上次一樣，你來負責詳細介紹系統。”
黎見微給出的解釋大大降低舒珩心中的內疚，“那我抓緊完成考試，到時候回去和媽媽當面解釋。”
“嗯，不用太過擔心，阿姨看起來不像是棒打鴛鴦的人，只要讓她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她應當就會理解我們的。”
舒珩心裏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可即便這樣她還是會下意識反省自己的行為是否存在不妥，能不能做得更好。
如果自己當時能更冷靜一些，回來和姐姐商量再做決定的話，說不定能想出更溫和的措辭來讓媽媽接受。
發現舒珩依舊有些心不在焉後，黎見微沒再多說什麽。有些東西是需要後天慢慢培養的，作為年長者給予包容和成長機會就行。
當然，這樣的包容也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被黎見微放在心裏的小白菜只有舒珩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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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見微沒有追問舒珩為什麽突然告訴舒媽媽兩人交往，但她在事後把小吳喊到辦公室，仔細詢問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小吳沒有隱瞞，將舒珩偶遇網友的前因後果以極為客觀角度的描述出來。
得知是舒珩名義上的表弟讓他不開心後，黎見微臉上的表情越發平淡，所有的情緒都被她很好藏了起來。
黎見微：“接下來這段時間，麻煩你多幫我照看舒珩。要是她情緒上有什麽不對的話，請一定要告知我。”
小吳：“好的黎總，我會額外註意的。”
在小吳離開後，黎見微點開通訊錄上下翻找，最後停留在一個前不久聯系過的號碼上。
撥出的電話在十秒內被接通，“幫我處理一件事，操作的時候低調一些，別讓人看出來是我的授意。”
“動作快一些，月底前落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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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珩的方向感非常不錯，十天速通科二科三對她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要不是考試時間早就定下，她甚至用不了十五天就能拿到新鮮出爐的駕照。
搭乘飛機回家的時間被定在四月五號，而在這前一天，黎見微帶著舒珩去墓園為自家媽媽掃墓。
兩人來的時間不算晚，但墓碑前的鮮花早已經堆積不下。
“媽媽很喜歡做慈善，很早開始就捐助學生，現在公司裏不少專業人才，就是媽媽曾經讚助過的人。”黎見微解釋道，和舒珩一起把鮮花放在墓碑前。
“媽媽，這是我的女朋友舒珩，我今天帶來她來見見你。”黎見微低著頭，眼中免不了沾染些許傷感。
算一算時間，媽媽離開已經有六年多將近七年，可有些悲傷並不會隨著時間被淡忘，反而更像是一壇濃郁的酒。
釀造的時間越久，揭開蓋子時飄出的酒香就越是濃郁，只是趴在壇口嗅一嗅都能讓人醉的不省人事。
舒珩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牢牢牽著自家姐姐的手，一臉認真地自我介紹，仿佛面前存在的並不是墓碑，而是一位讓她極為敬重的長輩。
親人間的離別舒珩也經歷過，但她對自己的父親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依稀記得一些片段。
在自己還小的時候，不管是父親還是媽媽都很忙，一家人通常只會在吃飯的時候才有時間聊些輕松的話題。
在舒珩的並不多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是個沈默務實的人。
他不會指導自己如何學習，只會在她伏案寫作業的時候默默站在一邊看，偶爾還會從媽媽手裏接過熱好的牛奶放在桌面上，叮囑自己睡前喝完。
除了這些極為日常的記憶外，舒珩再也回憶不出其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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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匆忙坦白後，舒珩也曾聯系過自家媽媽，把自己拿到駕照的好消息告知對方。
女兒成功考到駕照讓舒媽媽很開心，但在被問起是否能接受自己和黎見微在一起後，又免不開始沈默。
“我現在還做不到祝福你們，再看看吧。”這是舒媽媽在沈默後給出的回答，態度比起上次有所軟化。
和上次需要自駕不同，黎見微和舒珩一下飛機就有專人接機，隨後搭乘專車前往泉源縣。
帶著一絲絲緊張和期待，舒珩牽著自家姐姐的手來到家門口。
猶豫三秒後，舒珩把手裏的鑰匙收起來，選擇擡起手敲門。這次回家舒珩沒和自家媽媽說具體日期，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喜。
“來了。”舒媽媽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實木大門很快被打開，隔著防盜門看到舒珩和黎見微後，免不了楞住。
在反應過來後，舒媽媽的視線落在黎見微身上，習慣性露出笑容，“小珩帶著黎總回來了啊，快進來坐進來坐。”
防盜門被打開，舒媽媽熱情的態度和過年時有的一拼，看到黎見微手裏拎著禮物後，也是推脫不願收下。
“媽媽，這是姐姐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特意搭配的滋補品，堅持吃能調理身體。”舒珩加入對話，“你要是不收下，我們拿回去也沒用。”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說話。”舒媽媽小聲埋怨。
女兒怎麽談個戀愛就胳膊肘往外拐，這個時候不應該幫自己這個媽媽嗎？哪有勸著自己收禮物的道理。
看到自家媽媽的略顯埋怨的小眼神後，舒珩心裏變得踏實，“媽媽，我們一下飛機就坐車過來了，午飯都還沒吃呢，家裏有什麽現成能吃的嗎，我肚子餓了。”
“怎麽能不吃飯，現在都快要一點了。”舒媽媽的註意力順利轉移，“你們是要湯面還是炒面，我這就給你們做，十分鐘就能好。”
“我都可以。”黎見微表態。
“炒面吧，我想吃媽媽你做的炒面了！”舒珩咧開嘴。
有些話自家雖然沒有明說，可從一些意識的行為裏，她已經讀出足夠多的信息。
如果媽媽反對，她就不會是這個反應，而是直接用關門來直接表達自己的不同意。
門一旦打開，那就代表媽媽心中的抗拒並不明顯。
從做飯時詢問湯面還是炒面中，還能看出媽媽在心裏已經接受姐姐是作為自己的女朋友來到家裏，而不是作為領導。
如果媽媽依舊把姐姐當作領導的話，她肯定會說家裏沒什麽好吃的，要去采購一點食材回來，或者是直接帶著她們下館子。
舒珩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大，坐在沙發上等待炒面的時候還忍不住哼起歌。
“怎麽忽然那麽開心？”黎見微握著舒珩的手腕，用拇指摩玩著她的掌心。
“我覺得媽媽應該已經默許我們在一起了，但她有些擰巴，所以說不出口。”舒珩憋不住好消息，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後，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就越發明顯。
黎見微忍不住捏了捏小女朋友的臉，“我可以理解為是母女間心意相通嗎？”
“也可以這樣理解，我對媽媽還是很了解的，就同她對我也很了解一樣。”舒珩鉆進黎見微的懷裏，“姐姐那麽優秀，我早就知道媽媽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黎見微笑笑，伸手圈住小女朋友，沒吹破她一路上要溢出來的緊張，而是輕聲附和，“你說得對，我也這樣覺得。”
在沙發上的小情侶抱在一起膩膩歪歪時，廚房的舒媽媽也將煤氣關掉，推開廚房的隔斷玻璃門準備招呼兩人吃飯。
但話還沒出口，小情侶貼貼的畫面就先闖入她的眼中，讓她的動作有了片刻遲疑。
摸著良心說實話，黎總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就是不知道女兒能和對方在一起多久，女娃和女娃之間也沒個結婚證保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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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最近外婆那邊有人聯系你嗎？”將半碗炒面吃吃進肚子裏後，舒珩開始問起另一件被她惦記許久的事。
“沒呢，過完年以後他們就沒主動聯系過我，我也沒聯系過他們。”舒媽媽說道，“早該這樣了，大家都清凈些，沒必要硬來往。”
舒珩嗯嗯點頭，“要是他們主動聯系你的話，你也不要搭理他們。”
“我最近在網上有一點點熱度，還成為一個很厲害的教授的學生，有不少人好奇我的個人經歷。”舒珩解釋道，提前打預防針。
“媽媽你要是在逛街的時候遇見有人討論我，也別太在意，不用理會他們說什麽，優秀的人免不了會被羨慕，說不定還會被人在背後蛐蛐。”
“我知道，你當初拿縣獎學金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眼紅呢。”舒媽媽笑著應下，她可沒有自家女兒想得那麽不谙世事。
孤兒寡母的，不管放在什麽地方都會被當成好欺負的人。
在舒珩第一次被扛著攝影師的記者采訪時，舒媽媽就聽到過不少風言風語。不過他們也只會在背後議論，當著她的面，最多也就是說些酸言酸語，眼裏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舒珩咽下努力咽下炒面，含糊說道，“還有這回事，媽媽你不是說鄰居們都在誇你很會養女兒？”
“鄰居是在誇，但其他人也有酸你的。”舒媽媽說道，發現女兒眉頭微蹙疑似噎住後準備起身倒水。
沒等舒媽媽慢慢吃這句話說出口，她就看到女兒手邊多了一杯水，是黎見微先一步挪過來的。
兩人四目相對，黎見微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舒媽媽忍不住有了瞬間失神，在心中長嘆一聲後，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女兒的戀愛對象實在優秀，她沒辦法反對，只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樣好的人，會一直喜歡自己的女兒嗎？
在舒珩搶著去刷碗的時候，舒媽媽挪動椅子坐到黎見微的對面。
“黎總，你人很好，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也非常照顧小珩。說實話，如果小珩能跟著你幹一輩子的話，我是很放心的。”
“可如果你們是戀愛關系，未來也沒法結婚要孩子，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呢？”舒媽媽開始講述自己的顧慮。
“我越想越覺得不踏實，以後要我走了，小珩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她沒有什麽兄弟姐妹，也沒有特別關照她的長輩。”
舒媽媽的經歷和立場註定她不會有舒珩那麽樂觀，比起女兒和同性在一起，她更擔心的是女兒高攀不起身價數百億的黎見微。
黎見微註定不能和舒珩有孩子，人家那麽大的企業，未來總不可能送給其他人吧？
但凡黎見微想要孩子，那自己的女兒又會被置於何地呢？即便現在兩人很好，可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啊。
舒媽媽沒見識過什麽高科技的技術，她只能從自己的認知出發，表述自己在擔心的事情。
就如同普通母親一樣，擔憂孩子的未來，擔心自己離開後孩子會沒有依靠，沒有無條件站在她身邊的人。
“阿姨，孩子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麽必需品，我本身也沒有什麽要孩子的想法。如果舒珩很喜歡小孩子的話，我們或許會領養一個。”黎見微耐心解釋，態度很好。
“要是舒珩不喜歡的話，那我們就一直兩個人，阿姨不必擔心到時候會沒人照顧我們。”
舒媽媽：“可、可是你有那麽大一家公司……”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退休以後只會持有股份。要是離開的話，或許會分出一些做慈善，要是用不完的話，就交給國家吧。”
黎見微的想法很是豁達，完全跟著自家媽媽生前的理念，“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被安葬在國家公墓內。就是學校會組織學生去鮮花的那種公墓，安眠在那種地方，我們也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遺忘。”
舒媽媽沒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一個到讓她不願意相信是真實的美好未來。
這要是真的，能積多少德，自家女兒說不定都能在學生的課本上留下只言片語。
“你們在聊什麽呢，我能加入嗎？”整理好廚房的舒珩湊過來，猶豫一秒後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和兩人保持相同距離。
“我們在聊，如果我和阿姨一起掉進水裏，你要先救誰。”黎見微體貼地岔開話題，沒給舒媽媽尷尬的機會。
“額，我覺得應該是你們兩個自己游回來。”舒珩一臉老實，“因為我不會游泳，但是媽媽和姐姐都會游泳。”
“那要是你落水，你覺得我們誰會來救你？”舒媽媽跟著問道。
舒珩摸了摸鼻子，“我那個時候早就腦袋一片空白了，肯定不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決定有空就去學游泳，落水以後自救。”舒珩一臉認真，試圖結束這種端水難題。
“這是逃避答案。”舒媽媽搖頭。
黎見微笑笑，“很符合邏輯的回答。”
舒珩嘿嘿傻笑，“媽媽，上次你讓我帶回去的東西我都吃完啦，這次你多準備一點，我們有兩個行李箱能裝東西。”
“行，你喜歡什麽多一點？幹貨還是鹵肉？”舒媽媽問道。
舒珩：“都來一點吧，我覺得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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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著科技和泉源縣政府已經正式達成合作，所以在黎見微去對應地點視察工作的時候，受到縣領導熱情接待。
尤其是陸書記，態度比上次還要親和好說話，拉著兩人拍了不少照片。
劉縣長跟在後面作陪，看到黎見微身後多出的兩個助理後，抽空和陸書記提了一嘴。
早年時劉縣長當過兵，一眼就能看這兩個助理在部隊裏待過，而且待的還不是普通地方。
短暫驚訝後，陸書記默默將舒珩的重要程度往上提了提，決定定時派人去慰問舒媽媽，爭取讓她落下的病根痊愈。
送走政府重要合作夥伴後，陸書記喊來辦公室主任，關起門來說小話。
陸書記：“之前那個和黎總有事故摩擦的人，現在處理好了嗎？”
陳主任：“一個月前勒令他們經營的二手車整改，最近又鬧出聚眾鬥毆的事情，社會影響很不好。如果檢察院起訴的話，能判一到三年。”
“判個三年吧，讓人老實一些。”陸書記說道。
對於陸書記這個位置的人來說，在泉源縣內發生的事，只有她想不想查，不存在能不能查到這個說法。
黎見微能在帶著那兩個助理的情況下，和舒珩親密來往，那就代表舒珩也上頭掛了號。
既然都示好了，那就不妨更加徹底一些，順水推舟把一些事情幹的更漂亮。
“書記，舒珩媽媽那邊的親戚，最近也沾上官司。”陳主任匯報道，“涉及到一些詐騙和敲詐行為，公安部門在調查。”
陸書記：“舒珩和那邊的關系怎麽樣？”
“根據目前的消息，這幾年都只在過年的時候有來往，年初還有一些小矛盾。”陳主任吐字沈穩，仿佛在匯報重要公文一般。
“對方的違法行為和知著派駐本地的員工似乎有一點點關聯，不過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上個月月底，舒珩名義上的舅舅和表弟都被所在的公司開除，目前處於待業狀態，家庭內部有不少矛盾。”
匯報聽到這裏後，陸書記就明白過來，為什麽黎見微會在閑聊的時候談到某個話題。
“涉案的話就定個緩刑，讓那一家子人都老實一點。”陸書記端起茶杯，短短幾句話就決定了表弟一家人未來三年的命運。
“我不想在我任縣委書記這段時間，聽到任何和舒珩有關系的壞消息。舒女士身邊的不安分因素，都處理一下，別讓黎總過多費心。”
陳主任點頭應下，並不意外書記對舒珩的重視。
怎麽說她也是在舒珩朋友圈點讚評論過的，有些事情早早就看透。
“書記，知著科技和榮光科技二審的結果今天公布，二審維持一審的判定，後者要繳納獲利金額的三倍當作賠償金。”
陳主任說道：“本月二十六號正好是世界專利保護日，我們要不要舉辦一個宣講會，把這件案例當成典型例子？”
“可以，這個提議很不錯。”陸書記看向陳主任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滿意，“這件事要提前準備，就交給你負責吧，還可以在中學適當進行科普。”
“保護專利和著作權這種事，就應該從學生抓起，早些建立起良好意識，未來也能少吃虧。”
陳主任彎腰應下，“好的書記，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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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看什麽那麽開心？”舒珩從身側把正在用手機看消息的黎見微撲倒在沙發上。
“一個之前安排下去的工作取得非常不錯的結果。”黎見微仰躺在沙發上，熟練地退出界面後鎖屏。
“行李都整理好了？”黎見微將手機丟在一邊，騰出手攬住過於活躍的小女朋友。
“嗯嗯，我剛剛在縣政府的公眾號推文上，看到我們和書記縣長的合照。”舒珩嘿嘿傻笑。
“不少同學私底下問我，是不是和書記關系非常好呢。”
“你怎麽回的？”黎見微笑著問道。
“我當然說是沾姐姐的光啦，讓我有機會見世面。”舒珩揚起燦爛的笑容，語氣非常自豪，“他們都很羨慕我，說什麽茍富貴勿相忘，以後發達記得撈撈他們。”
黎見微笑笑沒說話，有些東西沒必要告訴單純的小白菜，她只需要開開心心待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說】
搓手手 艱難的超時完成，有一點想要放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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