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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世界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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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世界一【23】

◎貼貼貼貼!◎

舒珩向來拒絕不了黎見微, 不管是她提出的要求,還是某種邀請。

在品酒上,舒珩沒什麽天賦, 後天也沒有途徑去接觸學習。所以對於價值十多萬一瓶的紅酒, 舒珩只能給出兩個字的評價——好喝。

如果硬要她多說點什麽的話, 那就是姐姐在喝紅酒的時候看起來格外誘人, 特別是伸出舌尖舔嘴唇的時候, 會讓舒珩產生想要湊過去親吻的沖動。

還有, 牛姨做的排骨也好吃,牛排和紅酒很搭, 炙烤過的豬小排一樣也不落下風。

自上一次喝多後醒來斷片, 完全不記得自己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中說了些什麽後, 舒珩就對喝酒敬而遠之。

就算真的要喝,舒珩也只是選擇超低度數的氣泡酒或者果酒, 講究淺嘗輒止,絕對不會喝醉。

但在黎見微拿起酒瓶詢問自己要不要再來一點的時候, 舒珩鬼使神差點頭,就這樣一小口又一小口,一小杯又一小杯,最後喝掉足足三分之一瓶。

有些想法已經在舒珩腦袋裏盤旋太久太久,久到只需要一點點外力的推動, 就能讓舒珩有膽子付諸實現。

一個熱水澡或許可以讓醉酒的人變得清醒, 但百分百喚醒不了放任自己醉醺醺的人。

“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穿著睡衣的舒珩用鼻尖蹭著黎見微白皙的天鵝頸,在皮膚微微泛紅後, 開始上嘴。

先是用嘴唇不斷親吻, 隨後又伸出舌尖試圖從白嫩的肌膚上品出味道, 最後還用牙齒輕輕剮蹭。

咬是不可能咬下去的,舒珩在意識飄飄然的情況下,也會記得不能傷害姐姐,所以她只是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就如同對方一次又一次為她添酒一般。

親了不知道多久以後,舒珩覺得自己的眼皮開始變重。

好想就這樣枕著姐姐柔軟的胸口,然後躺下一睡不醒,永遠保持這樣親密的姿勢。

發現小白菜的動作越來越慢後,黎見微心中就冒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等到小白菜呼吸變得平穩後,黎見微更是哭笑不得。

舒珩這算是有膽子還是沒膽子?說沒有吧,她偏偏要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那麽多痕跡,多到就算穿高領毛衣也不一定能全部遮住。

說有吧,自己的小女朋友就只會親脖子,親完以後就滿意地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也太過沒有追求了一些。

黎見微原本的想法是給舒珩一個機會,免得她真的把自己憋出什麽好歹來。

可舒珩實在不爭氣,她都主動創造那麽好的條件和環境,結果到現在連衣服都沒脫掉一件。

事已至此,那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避免自己精心修剪好的手指甲被白白浪費。

為了讓指甲圓潤光滑,不會傷到柔軟的皮膚,自己今晚在浴室可是鼓搗了足足十分鐘!

小白菜在自己脖子上布滿吻痕,那自己就換一個地方把這些痕跡還給對方吧!

-

舒珩覺得自己似乎是睡迷糊了,因為她開始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春夢還是真的在做什麽。

小腹處傳來的奇怪感覺讓她不覺夾緊腿,手也下意識抓住了一層摸起來滑滑的布料。

嗯?這個手感好像不是床單,更像是睡衣?

“嗯~”隨著勾人的輕哼不受控制從喉嚨裏溢出,舒珩迷迷糊糊睜開眼,終於分清楚現在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暖黃色的夜燈讓黎見微的五官格外柔和,垂落的碎發隨著她的動作輕撫過舒珩的肌膚,讓她不覺開始戰栗。

“姐姐……”舒珩忍不住喊出來,發現自己的聲音格外甜膩後,大腦有了片刻空白。

來不及想太多,舒珩就被上半身傳遞回來的感覺驚得咬住嘴唇,避免更加明顯的呻吟從嘴裏冒出來。

“我在呢。”黎見微用手撐著床鋪,向上移動身體,給了舒珩一個幾乎要讓她喘不過來氣的深吻。

“姐姐……”舒珩輕喘,松開手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抓著黎見微的睡衣。

而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甩落在地,上半身盡數暴露在空氣中,某處地方更是從柔軟變得有硬度。

“姐姐……”舒珩有些緊張,改為抱住黎見微,借此汲取一些安全感。

“我在。”黎見微耐心的回應,用一次又一次輕啄嘴唇的方式讓身下的人慢慢放松。

“我可以繼續嗎?”黎見微低聲問道,正面征求舒珩的意見。

要是小白菜真沒準備好的話,自己就……就要把第二瓶紅酒給開起來了。

都做到這一步了,打住是不可能打住的,就算是半哄半騙,也要把水靈靈的小白菜吃到嘴裏。

“嗯。”舒珩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小,還主動勾住黎見微的脖子,把自己送到她的嘴邊,用直白的行動表示我願意。

此刻舒珩的大腦依舊在被酒精刺激,短時間內她的身體沒法將其完全代謝出去。

迷離帶著水汽的眼神也印證著這一點,舒珩處於微醺的狀態,反應比平時要慢一些,但也更為直白。

後續的發生了什麽舒珩有些記不太清,醉酒就斷片實在令人懊惱。

前一次是如此,這一次更是如此,足以讓事後醒來的舒珩忍不住揪著被子自己把自己氣出淚花來。

讓你斷片!這樣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記不全呢!可惡啊!

“身體不舒服?”黎見微把忍不住咬被子的舒珩薅到身邊,親親她的嘴角,“要是難受的話,我幫你塗一點消腫的藥?”

“沒有,沒有不舒服……”舒珩臉蛋爆紅,但在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傑作後,又忍不住暗自滿足。

不過微醺狀態下的自己膽子還是蠻大的,都要把姐姐的脖子親出花來了。

“姐姐,你脖子上有好多痕跡……這兩天是不是消不掉啊?”舒珩小聲發問,忍不住用鼻尖蹭蹭,像極了粘人的小貓咪。

“沒事,最近我不需要出席什麽重要的會議,只需要正常上下班。”黎見微眉眼彎彎,“要是擔心我露出吻痕,下次就換一個地方親,或許可以和我學習。”

“那,那我下次註意一點。”舒珩紅著臉應下,腦袋裏立刻勾畫出相關畫面,讓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姐姐昨天親了自己身上好多地方,脖子、後背、鎖骨,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舒珩藏在心裏的小問題很快就找到答案,不僅僅是她記著的那些地方,甚至在下半身也有。

在發現腿根處也布滿痕跡後,舒珩差點腳一軟半跪在地上。

缺失的部分記憶也跟著湧上心頭,讓舒珩足足洗了兩次冷水臉才勉強壓下臉部潮紅。

啊啊啊,姐姐是在暗示自己下次也要那樣嗎!

嗚嗚嗚,一想到就好害羞,但又莫名想要試一試,不如今晚自己主動一些?

如果只比較腦子裏的想法,舒珩在某種程度可以和黎見微平分秋色。可要論起實際動手能力,前者就要比後者遜色太多。

黎見微脖子上的痕跡在經過周末兩天後依舊非常明顯的,而舒珩身上能被衣物遮蓋住的痕跡,在周末兩天後變得越來越多。

在舒珩再三要求下,黎見微周一上班時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只露出接近耳根處的些許痕跡,靠近可以看得很清楚,但距離一遠就會模糊不清。

在提出要求的時候,舒珩嘴上振振有詞,說她沒有不好意思,只是周一姐姐需要召開例會,如果頂著一脖子吻痕,會有些不雅觀。

黎見微笑著點頭,在司機把車停下前,讓舒珩脖子上多出一個明顯的吻痕。

按照對方的邏輯,自己需要開會,所以不能露出太多吻痕。那麽不需要開會的小白菜,自己在她脖子上蓋個章,也是理所應當的。

-

“黎總,光律動旗下的律動短視頻,一夜之間有數十個粉絲過萬的營銷號發布抹黑您的通稿。將您慈善捐助貧困生的行為扭曲成另類選妃,言辭鑿鑿把舒珩判定為最後成功入選的人。”

“我已經和華大校方聯系過,對方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辟謠,可在平臺熱度上很低,依舊有不理智的網友對您進行人身攻擊。”

聽到助理的匯報後,黎見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選妃?他們抹黑我從貧困生裏面挑學生滿足私欲?”

助理點頭,“根據相關數據來看,不少網友信以為真,並且在各大平臺散播,還發表一些不堪入目的言論。”

“拿來我看看,這麽離譜的謠言為什麽會有人相信?”黎見微有些活久見。拋開自己擁有的幾百億財產不說,她的相貌和氣質也是萬裏挑一。

只要她想,勾勾手就有的是美女投懷送抱,她為什麽要對母校的學妹學弟下手。她又不是古代那種功高震主的權臣,需要刻意制造小尾巴交給上頭的人借此保全自己。

接過助理手機,黎見微挑了熱度最高的視頻點開。

“某知名企業家私底下竟然是這種人,看似是……”營銷號專用配音鉆入黎見微的耳朵,不斷給她造成聽覺上的汙染。

點開評論,一群一眼就能看出性別的低智商言論又在汙染黎見微的眼睛。

【怪不得要解除婚約,原來是自己做的醜事曝光。汪總真可憐,之前被汙蔑肯定是為了掩蓋這個事實!】

【現在女大學生也那麽開放了嗎?只要有錢拿就好,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行?】

【真惡心,這算什麽企業家,這就是變態吧,欺負才成年的男學生算什麽本事。】

【不如看看我?我活好,給口飯吃就行,不需要給那麽多錢。】

黎見微皺眉關掉視頻,避免自己的腦子被這些臟東西汙染。

“讓法務固定證據,同時向警方報案,申請即刻立案調查。”黎見微把手機遞還給助理。

“黎總,我們不需要發布澄清聲明嗎?”助理問道。

“這種一眼假的東西一看就是汪遠飛搞出來的,澄清反而會變相擴大這件事的影響。”黎見微用指尖敲著桌面,“能聯系上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好弟弟嗎?”

助理翻了翻小本本,“能聯系到其中入職光律動總部的兩個人,但他們級別比較低,只是部門經理。”

“把汪遠飛涉及專利侵權的那些證據發給他們,還有他和……某些男主播亂搞的視頻,以匿名的形式發送。”

黎見微頓了一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我沒記錯的話,外面和榮光科技的專利侵權案是後天開庭?”

助理點頭:“是的,時間定在後天上午九點半,榮光以涉及商業機密的理由申請非公開開庭審理。”

“看來是為了壓專利案的熱度,順帶給我找點不痛快。”黎見微停下敲打桌面的動作,“和其他平臺的人打聲招呼,讓輿論只在律動短視頻內發酵,別讓他們盯上舒珩,將重點保持在我身上。”

“黎總,要是輿論愈演愈烈呢?”助理有些不放心,“律動短視頻活躍用戶有幾千萬,不加阻攔的話,造成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沒關系,最多三天,汪遠飛就會主動把這些東西刪除幹凈。”黎見微氣定神閑,眼中帶著一絲輕蔑,“讓汪遠飛開心一段時間吧,他沒多少好日子了。”

針對這種離譜的輿論,如果回應的話,很容易被對方抓住機會從而陷入自證陷阱。要是演變為男女對立的話,情況就會越演愈烈更加難以收場。

就現在網絡上的情況,很大一部分男網友都不會花時間去了解事情的經過,他們只會看到一個身居高位他們夠不到的女性身上出現汙點。

最後選擇咬著這個不知真假的汙點不放,通過貶低對方來滿足自己的自尊心。

這種試圖用輿論毀掉一個高層次女性的手段黎見微見過不少次,也親身經歷過幾回,早就已經學會看淡。

這種東西,別搭理就行,任由他們在陰暗的地方發爛發臭。

-

心中有成算的黎見微對於負面消息氣定神閑,但心裏眼裏都是姐姐那麽好他們怎麽又胡說的舒珩就做不到如此淡定。

已經組織過一次辟謠活動的舒珩無比熟練,甚至在她準備發消息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群裏討論這件事。

他們怎麽可能會任由那麽好的黎總被人汙蔑!而且還一並抹黑了他們的學校!

看著書桌上超好用的音響和眼部按摩儀,學生們摩拳擦掌,只待有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發表聲明上傳視頻,給造謠的營銷號迎頭痛擊。

舒珩作為被造謠的當事人之一,站出來帶頭很符合大家的預設。有一次勝利經驗的學生動作很是麻溜,當天晚上就信心滿滿開始反擊。

起初造謠的營銷號有三十多個,後續被轉載引用達到數千次,許多想要熱度的賬號都過來蹭了蹭。

隨著數百名學生統一發聲,不過半小時相關話題很快上了平臺熱搜,引起許多人的關註。

【這種謠言是誰在信啊?黎總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黎總勾勾手,願意和她在一起的人就能拍到fa國了!】

【華大官方賬號早就辟過謠,不過好像沒什麽熱度,我合理懷疑是平臺故意限流。】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律動短視頻的掌門人是汪遠飛,他估計是得不到黎總就想要毀掉他。其他平臺都沒幾個營銷號發這種傻缺謠言,就這裏傳播得最廣。】

飛快增加的點讚和視頻讓舒珩很是開心,以為這一次的謠言也能和上次一樣被澄清。

可就在話題熱度幾乎要登頂的時候,舒珩發現自己的賬號被禁言,三十天內不能發表任何視頻不說,之前的辟謠視頻也因為違規被下架。

這不對啊,自己的辟謠視頻怎麽可能會違規?造謠視頻都沒有被禁言!

點開群聊後,舒珩才發現有這樣遭遇的不僅自己,而是絕大部分辟謠賬號都被禁言。

【這擺明就是平臺自己在搞鬼,一定是汪遠飛記恨黎總,所以才這樣做的!】

【我們不要局限於這個平臺,可以去其他平臺辟謠。】

【不過其他平臺似乎都沒有謠言出現,我們可以把重點放在律動平臺無緣無故封號,不尊重言論自由上。】

【附議,有影響力的短視頻不止這一個,我們去其他社交平臺譴責對方!】

人多力量大,在一條路走不通以後,學生們紛紛改變賽道,去其他平臺譴責質疑律動短視頻。

看著被禁止發言的賬號,舒珩從中感到來自汪遠飛滿滿的惡意,沒忍住在黎見微忙完工作後,向她告狀。

“姐姐,汪遠飛好可惡,這擺明就是抹黑你!”舒珩憤憤不平,“姐姐這都已經到立案調查的標準了!這次一定要追究他的責任!讓他公開道歉!”

“我知道,我已經讓公關部去處理這件事。”黎見微把人拉到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至於律動短視頻上那些謠言,最多三天就會被清澄。”

“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麽多,不過不需要擔心,公司的股價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反而還在小幅度上升。”

黎見微抱著小女朋友,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舒珩放松身體,仰頭看向黎見微,“可是那些人好過分,我很多同學都被封號了。”

“那些紅領巾們?”黎見微反問。

舒珩點點頭,之前定制的回饋禮物舒珩也有一份,不過她沒有說出真實姓名,而是上報的網民,叫做姐姐的紅領巾。

黎見微想了想:“我一會發給你一個郵箱號,可以讓你的同學們把相關截圖發過去,到時候會有律師代表你們起訴平臺,讓平臺給你們賠償損失。”

舒珩抓著黎見微的手,心中依舊覺得不平衡,“那姐姐呢?三天時間足夠謠言傳得很遠很遠了,比起幫我們維權,我們更希望看到姐姐自己維權。”

“我們發聲也是因為姐姐被汙蔑,因為我們的母校被抹黑。”舒珩強調。

黎見微輕拍肩膀安撫舒珩,“你知道後天是什麽日子嗎?”

“後天?後天是周三?”舒珩眨了眨眼,沒能反應過來自家姐姐想要表達的意思。

黎見微:“幾月幾號?”

舒珩答得很快:“三月四號。”

話音落下後,舒珩立刻反應過來,“姐姐要去開會?”

“嗯,明天的早上的飛機,我還是帶著提案過去的。”黎見微笑了笑,“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擔心輿論會越演愈烈嗎?”

坦然說,汪遠飛用來惡心自己的辦法非常無腦,但就惡心程度而言已經非常超標。

只是汪遠飛太急了,他沒註意到一審的時間在某個會議的前一天,擺明是為了推動專利保護法進步的墊腳石。

光律動作為一個主攻文娛市場的公司,在總部的高層不可能連這種最基礎的政治敏感度都沒有。但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提醒汪遠飛,都在一邊默不作聲看著他自尋死路。

“你可以關註一下其他的平臺,除了光律動控股的平臺外,幾乎沒人提到這件事情。即便有不理智的網友發布極端言論,也會被光速刪除。”

黎見微不緊不慢地開口,“沒有政治敏感度的人,很快就會吃大虧的。”

在黎見微進行解釋後,舒珩心中的疑問一下就沒了。

怪不得姐姐並不著急澄清,原來是早就有計劃,一旦會議開始,抹黑全國委員的律動短視頻絕對會遭殃。

等到那個時候,最著急和最惶恐的人只會是汪遠飛。

“代替我謝謝紅領巾們,順帶可以問一問他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如果合適的話,我會整理成提案上交的。”

“好,那我問問他們,到時候整理成文檔交給姐姐你。”舒珩點頭應下。

才拿起手機,舒珩又想到另一件事,“姐姐你明天就走的話,是要等會議結束才會回來嗎?”

“嗯,算上來回大概需要八九天,你在家裏等我回來?”黎見微親親懷中人的側臉,“要是想我的話,晚上可以和我視頻。”

想到要分開八九天後,舒珩的心情忍不住低落下來。

舒珩想要陪黎見微一起去,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合適,姐姐在那幾天也會非常忙,自己過去只會給姐姐帶來負擔。

“姐姐,你要記得想我。”舒珩側身抱著黎見微,開始提前為分別傷感,“我在家裏也會想姐姐你的。”

黎見微不語,而是選擇直接吻了上去。

“這次就不要啃我的脖子了,換個地方?”黎見微貼著舒珩的耳畔輕聲低喃,靈活的手指同步解開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禦。

舒珩含糊應下,逐漸沈淪在其中。

【作者有話說】

搓手手 我又做到了!(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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