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 提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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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提親之人
◎雪夜相見◎
人間捉妖師柳清斬滅誅玉時，已有兩月的身孕，誅玉的魔魂在那日便已經嵌入柳清的體內，也就是那一日之後，柳家世世代代的血脈便都成為了孕育魔族誅玉的載體。
以血肉之軀承載可怕的魔氣，從柳家每一任新生兒落地之日開始，他們的血肉精氣便成了養料，魔魂與柳氏的命數相輔相成，當載體有了新的血脈延續，魔魂棄舊從新，舊的軀殼便如同抽絲奪魂，漸漸的開始氣絕身亡，這便成了柳氏一族短壽的詛咒。
直到柳木謙的出世，魔魂修養完善，柳木謙的出世便是誅玉的覺醒。
柳家世世代代守護在凈池之中的魔丹，也只是一顆沒了魔魂的魔丹，那一日的洗髓鏡，洗祛了柳木謙的凡胎□□，魔丹沈寂幾百年，也沖破了封禁回歸了本體。
怪不得在那幻境之中，他也能不受情魔的操控，留住記憶。
/
蔡寧醒後，入眼是熟悉的床幃，房間只開了個窗縫，已是秋分，院中花草已經雕落了許多色彩，如今最多的還是那片蔥綠，小桃月見守在她的身側，只說是她昨夜飲酒，醉了一夜。
房間早就沒了酒氣，身上的衣物也早已更換，蔡寧才想起，昨日的事情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曾經封印魔窟的山間，石壁依舊，卻早就沒了那道裂痕，此後京城內再無妖魔害人，皇城也恢覆了往日的戒備，城中恢覆了秩序。
她還是蔡寧，那個京中定遠侯府家的三小姐。
她也偷偷去過柳氏門派，門中只有第十二任家主柳清，好像無人再知柳木謙，柳清帶著弟子修習術法，身旁跟隨一塊的男子與她如膠似漆，或許便是柳木謙口中提到過的父親秦曄銘，柳家也再無那命數的詛咒。
可她明明記得，這一切不是這樣的。
下山之際，蔡寧遇到了邱宛，與邱宛同行之人還有臨川，兩人皆提著山下的美食美酒趕回山中。
蔡寧與二人擦肩而過，二人與她如同生人，山間的空氣清新，石階路上蔡寧只聽見邱宛在身後憤憤的催促著臨川。
“臨師兄，腳程再快些，可不能被師父知道咱們倆偷偷下山了。”
臨川還是以往那般的神氣。
“知道又如何，有我在，老頭子可不敢怎麽樣。”
邱宛不再理他，不管不顧的走遠，留下臨川在身後左右掛著包袱追趕著。
好像所有人都不曾聽過有柳木謙這樣的一個人，就連小桃都不記得京中發生的那些關於柳木謙的事情。
仿佛再取斬魔刃去魔窟的那一切成了她一個人的夢。
可蔡寧清楚的知道，這一切不是夢，秋雨綿綿時分，她窩在窗邊的躺椅上，盯著窗外一處的景色，時時摩擦著手腕處的那一抹疤痕，那是他們初見之時留下的。
寒霜降下，今年的京城格外的冷，京城四處都只剩下了一片白。
白雪皚皚，小桃送來兩只手爐，她將一只抱在懷中，另一只藏進了被褥之中，被褥下，小白用毛茸茸的腦袋頂了頂手爐，雪白蓬松的尾巴在床邊晃蕩。
/
又是一年大寒，新皇繼位已經三月有餘，蔡寧的阿姐，曾經的三皇子妃，搖身一變成了這皇城中最尊貴的女子，當今的皇後娘娘。
也是這一日，皇後有了身孕的消息傳回定遠侯府，蔡寧與母親得召一同入宮陪伴。
蔡婉清拉著蔡寧的手，只是說她瘦了許多，近日也不見 她調皮鬧騰。
蔡寧靠著姐姐的肩頭，回想這些時日，盛昭嫁人後她便不再如之前那樣隨意的邀約相見，平日裏她閑在家中，與她聊的最多的便是馮素了，可她也總是心事重重，只有偶爾間的話本故事戳到她的情緒，她聲音有些發悶，回答了蔡婉清。
“我才沒有。”
蔡婉清眼底一片柔和，揮手遣了宮人出去，房門一閉，蔡婉清才伸手撫上蔡寧的腦袋。
“寧寧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告訴阿姐，可是哪家的公子擾得寧寧整日心神不寧的，只要你喜歡阿姐可以為寧寧做主。”
蔡寧搖搖頭，婉拒了姐姐的好意，作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阿姐想什麽呢，我對那些男子才不感興趣。”
“那你說說，你對什麽樣的男子才感興趣？”
蔡婉清捕風捉影，順著蔡寧的話說下去，發髻間的步搖也跟著晃蕩。
蔡寧盯著那只璀璨的步搖墜子發楞，沈默後默默低下了眼。
“我啊，不喜這些繁文禮節，也不喜那些討好諂媚的公子，這京中的富貴人家的公子我都不喜，若真的要說能讓我提起興趣的話，我只想尋一個願意給我講話本的，最好是能夠與我整日游山玩水的。”
也許是她說這些話時的目光閃爍，蔡婉清也是看出了幾分端倪。
“看來是心中有這樣的一位動心之人了。”
蔡寧聳肩。
“或許吧。”
/
馬車從宮中駛出，就因今日入宮，起了個大早，蔡寧有了困倦，在車上小憩了會兒。
馬車剛抵達府邸，小桃叫醒蔡寧，便瞧見月見在府邸門口張望。
月見懷中抱著一件裘皮披風，見到蔡寧後小跑著步子便追來身側，蔡寧還未來得及下馬車，月見便掀開了車窗的薄紗，踮起腳尖輕聲稟報。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今晨又有位公子入府提親，連聘禮都搬入府中了！！”
小桃冒出了腦袋，一臉好奇。
“是哪一家的公子？長得可俊美？”
月見臉上明顯的可見不滿。
“事發緊急，還未打聽清楚，但行事作風皆不登大雅之堂。”
蔡寧蹙眉，自從她的阿姐成了皇後，這京城之中的男兒便時不時的在侯府刷刷存在感，也有媒婆上門替那些貴人說親。
上一個為了攀高枝求娶之人已經被她半夜入府恐嚇得半月都不敢出門了，現在已經安穩了好些日子了。
“提親？是何人，如今可還在府中？”
蔡寧想著，若還在府中，她今日便能給他打發了。
月見面露難色。
“是個商戶，此人看似風度翩翩，可不過是剛入京做生意的暴發戶，已經被侯爺罵著趕出了府。”
蔡寧轉身下了馬車，月見將披風披在蔡寧身上，三人一同入了府門。
一聽是個商戶，又已經被父親趕走，蔡寧不解為何月見還這般著急。
“既已趕走，又為何如此著急？”
說到這，月見急得跺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公子並未將娉禮帶走，而是全部搬入了小姐的院中！定是府中侍衛偷懶沒有看好小姐的院子，現在下人們正在一箱箱的搬出去。”
小桃頭一回的靜下了性子，認真分析道。
“無妨，下次守好院子就行，用不著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月見比小桃年長幾歲，看待事物也比小桃細致。
“事關小姐清譽，小姐還未出閣呢，這些東西必須得處理好，若是被個有心之人聽去了，說風是雨可不行。”
進入院子，蔡寧果然瞧見到了院子放置了許多掛了紅綢布的實木箱子，下人們正一箱箱的將這些箱子搬離院子。
蔡寧攏了攏衣領，這些事情自會有父親和兄長幫她處理好，她便不想再費神了。
一位下人裝束的男子抱著一只小木盒路過蔡寧，立馬彎下了腰恭敬道。
“小姐。”
木盒蓋的並不嚴實，又經過男子彎腰的動作，盒蓋就這樣滑落下去，掉在了蔡寧的腳邊。
蔡寧楞在原地，那木盒之中，紅綢布上躺著一只琉璃盞。
月見眼尖，平日裏她負責清掃小姐的臥房，自然一眼認出了那只琉璃盞。
“小姐，這只琉璃盞與咱們屋內的那盞一模一樣。”
下人聞此言，很懂事的將手中木盒遞上前去。
蔡寧伸手去拿拿，指尖觸碰到琉璃盞時，傳入指尖的是溫熱的暖流。
果然，蔡寧心中浮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明明應該是歡喜的，卻被那股委屈和氣憤占據了心頭，她毫不猶豫的收回手。
“丟掉吧。”
/
夜深，又飄起了雪花，夜裏的院子都變成了銀灰色，窗外傳來吱呀一身，是積雪壓斷枝條的聲音。
有人踏雪而來，輕盈迅速的步子壓過雪地，留下一片不深不淺的腳印。
蔡寧松了發髻，素衣垂發，躺著暖和的軟榻上，雙目閉著，香甜的熟睡著。
懷中還扣著一本被翻得角頁卷起的話本。
側頰處有過什麽東西輕柔的掃過，一雙溫熱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掌心的溫度依然熟悉。
寂靜的夜色中，柳木謙一襲墨藍衣衫，袖口挽起，指尖的顫動出賣了他的情緒。
蔡寧緩慢的睜開了眼，與面前之人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一顫，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蔡寧的突然睜眼，無疑讓面前之人楞住，空氣仿佛都在那一刻凝住。
蔡寧指尖攀上頰上的那只手腕，用著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柳公子的癖好好獨特，半夜總來姑娘家的閨房算什麽？”
“你……”
柳木謙一時啞語，他明明已經隱去了氣息。
蔡寧拽住那只手腕輕輕一扯，將他的身子往下一帶，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衣襟處，目光就這樣平靜的落在他眼眸，指尖下滑，重重的點了點他的心口。
柳木謙心口的妖花在這一瞬綻放，散發出桃紅色的微光，蔡寧看似笑著，可情緒並不高。
“你身上有我的妖花，你何時出現，何時來的，我一清二楚。”
柳木謙握住心口的那只手，有過一抹苦笑，擡眼間，他眼底染上眷戀，眸若秋水，想要透過她的眼，去窺探她的內心。
“我錯了，當日不應該丟下你一人。”
蔡寧甩開他的手，別過了臉，不願再去看他泛紅愧意的眼，似笑非笑。
“為何回來了也不願見我，還偷偷摸摸的學那些貴公子們上門提親？”
她氣他丟下她，也氣他回來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她，畏畏縮縮的學別人提親，若她今日沒有看見那只琉璃盞，若他身上沒有她的妖花，那他是不是就要躲一輩子，一輩子不與她相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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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封印魔窟的山間，石壁依舊，卻早就沒了那道裂痕，此後京城內再無妖魔害人，皇城也恢覆了往日的戒備，城中恢覆了秩序。
她還是蔡寧，那個京中定遠侯府家的三小姐。
她也偷偷去過柳氏門派，門中只有第十二任家主柳清，好像無人再知柳木謙，柳清帶著弟子修習術法，身旁跟隨一塊的男子與她如膠似漆，或許便是柳木謙口中提到過的父親秦曄銘，柳家也再無那命數的詛咒。
可她明明記得，這一切不是這樣的。
下山之際，蔡寧遇到了邱宛，與邱宛同行之人還有臨川，兩人皆提著山下的美食美酒趕回山中。
蔡寧與二人擦肩而過，二人與她如同生人，山間的空氣清新，石階路上蔡寧只聽見邱宛在身後憤憤的催促著臨川。
“臨師兄，腳程再快些，可不能被師父知道咱們倆偷偷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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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所有人都不曾聽過有柳木謙這樣的一個人，就連小桃都不記得京中發生的那些關於柳木謙的事情。
仿佛再取斬魔刃去魔窟的那一切成了她一個人的夢。
可蔡寧清楚的知道，這一切不是夢，秋雨綿綿時分，她窩在窗邊的躺椅上，盯著窗外一處的景色，時時摩擦著手腕處的那一抹疤痕，那是他們初見之時留下的。
寒霜降下，今年的京城格外的冷，京城四處都只剩下了一片白。
白雪皚皚，小桃送來兩只手爐，她將一只抱在懷中，另一只藏進了被褥之中，被褥下，小白用毛茸茸的腦袋頂了頂手爐，雪白蓬松的尾巴在床邊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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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大寒，新皇繼位已經三月有餘，蔡寧的阿姐，曾經的三皇子妃，搖身一變成了這皇城中最尊貴的女子，當今的皇後娘娘。
也是這一日，皇後有了身孕的消息傳回定遠侯府，蔡寧與母親得召一同入宮陪伴。
蔡婉清拉著蔡寧的手，只是說她瘦了許多，近日也不見 她調皮鬧騰。
蔡寧靠著姐姐的肩頭，回想這些時日，盛昭嫁人後她便不再如之前那樣隨意的邀約相見，平日裏她閑在家中，與她聊的最多的便是馮素了，可她也總是心事重重，只有偶爾間的話本故事戳到她的情緒，她聲音有些發悶，回答了蔡婉清。
“我才沒有。”
蔡婉清眼底一片柔和，揮手遣了宮人出去，房門一閉，蔡婉清才伸手撫上蔡寧的腦袋。
“寧寧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告訴阿姐，可是哪家的公子擾得寧寧整日心神不寧的，只要你喜歡阿姐可以為寧寧做主。”
蔡寧搖搖頭，婉拒了姐姐的好意，作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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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心中有這樣的一位動心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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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剛抵達府邸，小桃叫醒蔡寧，便瞧見月見在府邸門口張望。
月見懷中抱著一件裘皮披風，見到蔡寧後小跑著步子便追來身側，蔡寧還未來得及下馬車，月見便掀開了車窗的薄紗，踮起腳尖輕聲稟報。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今晨又有位公子入府提親，連聘禮都搬入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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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寧蹙眉，自從她的阿姐成了皇後，這京城之中的男兒便時不時的在侯府刷刷存在感，也有媒婆上門替那些貴人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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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是何人，如今可還在府中？”
蔡寧想著，若還在府中，她今日便能給他打發了。
月見面露難色。
“是個商戶，此人看似風度翩翩，可不過是剛入京做生意的暴發戶，已經被侯爺罵著趕出了府。”
蔡寧轉身下了馬車，月見將披風披在蔡寧身上，三人一同入了府門。
一聽是個商戶，又已經被父親趕走，蔡寧不解為何月見還這般著急。
“既已趕走，又為何如此著急？”
說到這，月見急得跺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公子並未將娉禮帶走，而是全部搬入了小姐的院中！定是府中侍衛偷懶沒有看好小姐的院子，現在下人們正在一箱箱的搬出去。”
小桃頭一回的靜下了性子，認真分析道。
“無妨，下次守好院子就行，用不著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月見比小桃年長幾歲，看待事物也比小桃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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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寧攏了攏衣領，這些事情自會有父親和兄長幫她處理好，她便不想再費神了。
一位下人裝束的男子抱著一只小木盒路過蔡寧，立馬彎下了腰恭敬道。
“小姐。”
木盒蓋的並不嚴實，又經過男子彎腰的動作，盒蓋就這樣滑落下去，掉在了蔡寧的腳邊。
蔡寧楞在原地，那木盒之中，紅綢布上躺著一只琉璃盞。
月見眼尖，平日裏她負責清掃小姐的臥房，自然一眼認出了那只琉璃盞。
“小姐，這只琉璃盞與咱們屋內的那盞一模一樣。”
下人聞此言，很懂事的將手中木盒遞上前去。
蔡寧伸手去拿拿，指尖觸碰到琉璃盞時，傳入指尖的是溫熱的暖流。
果然，蔡寧心中浮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明明應該是歡喜的，卻被那股委屈和氣憤占據了心頭，她毫不猶豫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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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又飄起了雪花，夜裏的院子都變成了銀灰色，窗外傳來吱呀一身，是積雪壓斷枝條的聲音。
有人踏雪而來，輕盈迅速的步子壓過雪地，留下一片不深不淺的腳印。
蔡寧松了發髻，素衣垂發，躺著暖和的軟榻上，雙目閉著，香甜的熟睡著。
懷中還扣著一本被翻得角頁卷起的話本。
側頰處有過什麽東西輕柔的掃過，一雙溫熱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掌心的溫度依然熟悉。
寂靜的夜色中，柳木謙一襲墨藍衣衫，袖口挽起，指尖的顫動出賣了他的情緒。
蔡寧緩慢的睜開了眼，與面前之人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一顫，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蔡寧的突然睜眼，無疑讓面前之人楞住，空氣仿佛都在那一刻凝住。
蔡寧指尖攀上頰上的那只手腕，用著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柳公子的癖好好獨特，半夜總來姑娘家的閨房算什麽？”
“你……”
柳木謙一時啞語，他明明已經隱去了氣息。
蔡寧拽住那只手腕輕輕一扯，將他的身子往下一帶，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衣襟處，目光就這樣平靜的落在他眼眸，指尖下滑，重重的點了點他的心口。
柳木謙心口的妖花在這一瞬綻放，散發出桃紅色的微光，蔡寧看似笑著，可情緒並不高。
“你身上有我的妖花，你何時出現，何時來的，我一清二楚。”
柳木謙握住心口的那只手，有過一抹苦笑，擡眼間，他眼底染上眷戀，眸若秋水，想要透過她的眼，去窺探她的內心。
“我錯了，當日不應該丟下你一人。”
蔡寧甩開他的手，別過了臉，不願再去看他泛紅愧意的眼，似笑非笑。
“為何回來了也不願見我，還偷偷摸摸的學那些貴公子們上門提親？”
她氣他丟下她，也氣他回來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她，畏畏縮縮的學別人提親，若她今日沒有看見那只琉璃盞，若他身上沒有她的妖花，那他是不是就要躲一輩子，一輩子不與她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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