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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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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

奧羅拉瞠目結舌,科林被捂著耳朵啥也聽不見,亞修斯臉上的微笑已經斂下,坐在一邊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全程最淡定的就是庫博了,他甚至滿臉嚴肅地開始“我問你答”的益智環節:“那個孩子就是可莉亞?”

梅拉搖頭:“可莉亞是我第二個孩子,第一個孩子叫瑪喬麗。”

“你和他還有第二個孩子??!”奧羅拉嘴巴都合不上了,“這種情況下還會有第二個孩子?”

梅拉垂眸。

米亞努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日日夜夜跪在梅拉門外,祈求她的原諒。

奧羅拉一臉欲言又止,擰著庫博的袖子糾結地問:“……你被感動了,然後原諒他了?”

梅拉搖頭。

她不知道為什麽米亞努不願意放過她,哪怕梅拉嘶吼著要求分開,米亞努也只是跪在地上抱著她的雙腿,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涕淚橫流地求她打自己、罵自己,不要離婚。

梅拉心累,她決定偷偷離開。

那是一個夜晚,月光明朗,似乎在替她照亮離開的道路。

興許是母親的本能作祟,梅拉沒能舍下自己的女兒瑪喬麗,偷偷去次臥嬰兒床上,想要把女兒抱走。

臥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剛才還十分明亮的月光現在被阻隔在外,一絲一毫也鉆不進來。

梅拉不敢開燈,艱難摸索著,好不容易憑借慣常動作碰到嬰兒床欄,她停下腳步,輕手輕腳地彎腰想要抱出瑪喬麗。

她摸到一個不似嬰兒的頭顱。

“你要去哪兒,梅拉?”

庫博肩膀一抖,懷裏的可莉亞本來就哭累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兒的,還被捂著耳朵,純天然無噪音安靜環境,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現在抱著自己的人一抖,她還不舒服地哼哼幾聲。

庫博自覺不是個膽小的人,但是這個米亞努要不要這麽變態?

亞修斯註意到他的表情,像皺鼻子德牧。

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亞修斯湊近故意激他 :“真的害怕的話,我可以靠近一點。”

庫博剛才就不知道他自顧自笑什麽呢,現在聽到這句話更是莫名其妙。

亞修斯被巨陰尼重塑腦子了?

他面無表情地扭過頭,不想理這個間歇性抽風的未來手下敗將,繼續看著梅拉。

米亞努自那之後對梅拉的照看幾乎說得上是“監視”,她每次午夜夢回,都能看到米亞努瞪大的雙眸。

梅拉試圖和他談判,讓自己離開,她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不行的,梅拉,”米亞努頂著一張憔悴的臉,笑著否決她的提議,“我不會同意的。”

“你要是非要離開的話,就把瑪喬麗留給我吧,畢竟我還是個男人。”

梅拉被他話中的深意驚得頭腦麻痹,胃部翻江倒海,軟著四肢、踉蹌著跑去廁所吐了個昏天黑地。

米亞努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她。

庫博腦子反應了一會兒,還是問奧羅拉:“米亞努……什麽意思?”

後者面部呆滯,什麽時候松開了捂著科林耳朵的雙手都不知道,聽到庫博的問題也沒及時作出反應。

“米亞努他……”科林試探著開口,換了一種更為委婉的說法,“他要對瑪喬麗不軌。”

庫博:“……”

梅拉留了下來,待了很長時間,知道瑪喬麗長大成人,變得出挑漂亮。

期間米亞努一直和這裏的男人廝混,有時甚至就在梅拉面前,或者在她床邊,甚至在她的衣櫃裏,在她的照片前。

起初瑪喬麗被梅拉保護著,沒有接觸到這些事,可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瑪喬麗還是看到了,在她十五歲的時候。

讓人意外的是,瑪喬麗並未感到太驚訝,相反,她一臉驚喜地問:“媽媽,你一定很幸福吧?”

“我好嫉妒你。”

……什麽?

聽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用這種語氣、這種形容闡述出對他們婚姻關系的態度,梅拉楞住了。

她不能理解,甚至恐慌,她問瑪喬麗,羨慕什麽?

“羨慕你有一個嬌軟的男閨蜜啊,他喜歡男的,還是下面那個,不就是個女人,能理解你、願意幫你,這不就是一個男老婆?”瑪喬麗說。

“你不覺得爸爸很澀嗎,媽媽?他壯實的身材和挺翹的臀部,難道你就沒有垂涎過?”

“……你知不知道米亞努他……他曾經想對你做些什麽?”

瑪喬麗笑了:“他的錯,應該是我對他做些什麽。”

時隔多年,梅拉又吐了。

她吐完就跑出來,死死扣著怔楞的瑪喬麗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猥褻!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的生母!你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不能理解我的苦痛嗎!你不是女人嗎!”

瑪喬麗也十分憤怒,她一把推開梅拉,怒吼道:“你不要再這麽不可理喻了媽媽!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從你的肚子裏爬出來!我多麽希望我是爸爸生出來的!”

梅拉面如土色。

自那之後,她不再遮掩。

瑪喬麗每次像個變態一樣偷窺著在家和別的男人偷q的、自己的父親,甚至還會把手伸下去讓自己快樂。

梅拉也不止一次看到她曾經在米亞努正常的時候,站在他身後,偷偷撞他。

梅拉越來越麻木的同時,突然很想知道周圍鄰居的看法。

會不會覺得這一家人都是怪胎?

變態的丈夫、變態的女兒、懦弱的妻子。

她隔著柵欄和鄰居問好,忽地就問了這個超出日常的問題。

“您怎麽看待我的家庭呢?”

鄰居是一對勤勞的夫妻,有個兒子,高大健壯。

聽到這個問題,女主人說:“你真是個有福氣的女人,生了孩子之後就不用伺候丈夫,畢竟米亞努他……況且他每天都是甜言蜜語地慰問你、理解你的辛苦,願意替你分擔,女兒也聽話……真是太幸福了。”

女主人離開,男主人走出來說:“是啊,梅拉,你丈夫可真是個美好的人。”

男主人臉上帶著音協的笑,離開了。

他們兒子過來,同樣笑著說:“父親說得沒錯,您的丈夫臀部真的很飽滿。”

這個兒子也離開了。

她發瘋一樣跑了出去,四處詢問,這次竟然沒有阻攔,只是得到的結果大同小異。

奔波了一天,梅拉回頭,米亞努站在她身後目睹全程,當晚把她拖進了房間裏。

可莉亞就是這麽懷上的。

梅拉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有天晚上,她跪在窗前,求求上帝賜她死亡。

她再也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

上帝沒有允諾,反而掉下了一個黑色匣子。

周圍忽地響起巨大聲響,庫博終端滴滴提醒,他打開:“院長說帝國的救援隊已經到了,你們先看著她,我去和救援隊會和。”

巨陰尼現在在他身上,萬一救援隊遇到漏網之魚,有他在也比較好處理。

梅拉聽到“救援隊”三個字就停了話頭,身上的死氣更重了些。

這裏的居民死傷大半,現在只能先緊著其他事情來了。

“科林,走,帶著梅拉去做……做記錄,”奧羅拉起身,“你抱著可莉亞吧。”

科林急忙起身,猶豫著攙扶了下梅拉。

庫博把可莉亞交給他,向救援隊那邊走去。

緊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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