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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拋棄的人夫15 你老婆喝醉了,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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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拋棄的人夫15 你老婆喝醉了,我送……

姚顯清要請他們去吃飯店,被駕校教練拒絕,教練笑瞇瞇:“就去吃大排檔燒烤吧!我好久沒吃過了,就那個,量大也不貴。”

姚顯清聽出來他的意思,人家主動給出選擇,是想要給他省點錢。

姚顯清沒出聲,他去看另一邊的尤南,詢問對方的意見。

接收到姚顯清眼神信號的尤南:“???”

怎麽這是,主角受的眼睛不舒服嗎?

姚顯清:“……”

姚顯清伸手抵在唇上,輕咳了聲,“行,那就聽你的,不過我沒有怎麽去吃過,大哥來指路吧。”

駕校教練爽快地答應了。

他一進大排檔的門就開始高聲喊人,“老板!上菜!”

老板看到他就笑,“今天不忙啊?又來了。要喝酒不,你上次說喜歡的酒我給留了幾瓶。”

那酒不太便宜,一瓶都要個七十多,他也就偶爾小酌一杯,不過今天有人請客,教練當然是直接點頭,“要要要!”

老板“欸”了一聲,喜氣洋洋地去給他們拿酒。

駕校教練拿過桌上的菜單放到姚顯清的跟前,笑得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兄弟,你看看,喜歡吃什麽。”

姚顯清不跟他客氣,接了過去,“好,我來瞧瞧。”

駕校教練看人拿著筆,直接看品名不看價格就選,心裏忍不住羨慕。

他是駕校的師傅,所有車都認得七七八八,剛才他們一起坐人家的車過來,他一眼認出姚顯清今天開的是七十幾萬的國產車。這個價格在現在國內的市場行情裏已經算是豪車了。

他坐進去就發現車裏面的內飾裝扮低調又奢華。

車內飾和裝潢這種越是低調越是貴。可以說車內這些東西比整個車都貴。

駕校教練看在眼裏,心裏在不住咋舌,這車肯定就是人家車庫裏的其中一輛不起眼的,專門開著上下班的。

姚顯清是個會體貼人的性格,他先把尤南喜歡吃的都勾畫出來,然後才是自己吃的點了兩樣,他都勾畫好再把單子推過去。

駕校教練看都沒看就讓尤南先點,尤南湊過來掃了一眼,又忍不住擡頭去看姚顯清,就對上了男人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

尤南怔楞了一下,很快重新低下頭。主角受是這樣的,這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我沒什麽要額外點的了,都挺喜歡吃。”

駕校教練心裏“欸”了一聲,他這個學員很懂事啊!怪乖的。

教練選好了菜品遞給了服務生,三人就著已經上了桌的酒,一邊喝一邊聊天。

尤南沒怎麽喝過酒,這個酒度數又高,他剛喝了第一口就覺得從口腔到喉嚨、胃裏都是辛辣的感覺。

教練正跟姚顯清說話呢,轉過頭就瞧見尤南皺在一起的五官,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怎麽回事,身為一個男人怎麽連喝酒都不會。”

尤南放下酒杯,連忙擺手,“沒怎麽喝過。”

教練不為難他,說這樣吧,“這酒也挺貴的,你把你自己的這杯喝了行嗎?”

尤南點頭,這指定行。

一瓶酒沒能倒幾杯,他這一口說不定就幾塊錢,剩下的怎麽能浪費。

旁邊的姚顯清瞧見了尤南糾結的臉色,想要開口讓尤南要麽就別喝了。

這酒對姚顯清來說沒什麽難度,他經常需要應酬,喝酒對他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可尤南他瞧著幹幹凈凈的,沒什麽不良的嗜好。姚顯清不想他為難,剛想說話,就見尤南一鼓作氣,把杯子裏面的酒“咕嘟嘟”地全喝完了。

尤南放下杯子,露出臉來,那皺在一起的五官不像是在喝酒,反倒是在喝中藥。

姚顯清看得稀奇,他眉眼彎彎,就連教練也忍不住笑。

他們吃著燒烤,姚顯清的身上也沾染了些許的煙火氣息。

男人喝酒吃飯都比較克制,桌上大部分都進了教練的肚子,還有另一小半被尤南吃了。

尤南喝完了酒覺得酒好像也沒什麽,除了剛開始的辛辣感其他沒什麽感覺。

可是過了會兒酒勁兒爬上來,尤南先是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教練給姚顯清說的笑話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想明白,噗嗤笑出來。

後來他眼睛也聚不上焦了,水汪汪濕潤著,他臉紅,脖子也紅,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又趴在了桌子上。顯然是醉了。

教練哈哈笑,嘲笑他一杯倒。結果他這話說完沒五分鐘,自己也趴下了。

姚顯清:“……”

姚顯清覺得今天他無語的次數有些多。不免有些好笑又無奈。

他拿了教練的手機解鎖,找到教練老婆的電話打過去跟對方仔細交代了地址。

這事情應當不是第一次發生,教練老婆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就風風火火地趕到。

女人跟姚顯清道了聲謝,就把自己家男人帶走。一邊扶著一邊罵老公不省心凈給自己找事。

姚顯清看在了眼裏,聽在耳裏,或許是今夜平靜,讓他的心裏產生了一絲向往。姚顯清目送他們離開後,又進了大排檔。

他見尤南醉酒趴著睡著了,便去前臺結了帳,這才將尤南抱起帶走。

前臺的小姐姐一擡眼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乖乖!

耽美小說劇情在她面前上演現實版了啊!

姚顯清認識尤南和齊玉文的家,他也不是第一次送尤南回去,便將人放入自己車內的副駕駛座,給人小心綁好了安全帶。

只是等他到了尤南家門口,就見門口停著輛眼熟的車,齊玉文在屋內聽到門口的動靜走出來,跟抱著尤南從車裏鉆出來的心上人對上了視線。

姚顯清懷裏抱著齊玉文老婆,還被齊玉文撞了個正著,他沒對尤南做什麽事,可心裏多少有些異樣和尷尬。

人在這種無措的情況下,會本能地為自己解釋,“今天尤南喝醉了,我送他回來。”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話他這好朋友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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