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費郁林 老公給你玩

關燈
費郁林 老公給你玩

費郁林已經很久沒出過長差了, 就連短差都控制在早上過去,晚上回來的範圍,他離不了他太太, 只有摟著她才能睡好。

國外市場拓展成熟,有個項目要他親自去收尾,他出發前有些焦慮,太太發現了, 捧著他面龐說“我們不去了”。

“項目不要了。”

“反正我們沒有經濟壓力,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不過,老公啊, 項目是許多人費心費力努力的成果吧,不要了是不是不好啊?”

他太太自言自語, 咬/著他吻不夠的紅唇嘟嘟囔囔。

她在他面前總是這樣子,永遠是這樣子,像個率真單純的小孩。

“嗯,不好,我去三四天。”他告訴太太,隱忍著鋪天蓋地的脆弱。

**

出發當天,太太給他煮了面條,他眼底微紅,拿著筷子的手輕抖,如今他對家庭, 對愛人的依戀程度高到難以估算,出個稍微長點兒的差仿佛是生離死別。

說出去都要被朋友們笑話。

“吃呀。”太太托著臉看他,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裏流淌綿綿情意。

他吃下一口面條,唇齒間充斥純正的面香,他太太煮的面合他喜好。

一只細白的手伸過來, 為他整理襯衣領口,他故意沒弄好讓她發現。

“老公,我給大哥一家買了禮物。”

耳邊響著輕柔聲音,他撫了撫愛人的臉,她向來細心周到。

“哎呀,快吃吧,還要去機場,我送你去。”

她催促著,註意力從他身上轉移到一團白那裏,“珍珠,到姐姐這兒來。”

珍珠是他們養的狗,偶爾帶去場裏和富貴饅頭一起玩。

費郁林看它走到他太太腳邊,文文靜靜地蹭了蹭,他對貓狗並沒有過多的熱情,不喜愛也不厭惡。

他太太開始逗狗,不管他了。

他吃幾口面,叫她也吃早餐,她還在逗狗,直到他捏她腰肢,她才讓傭人拿來她的那份早餐。

吃也不好好吃,心思有大半給了小白狗。

“寶寶,我一會就要走了。”他提醒愛人,多關註他一些。

“嗯嗯嗯,知道。”太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他的情緒就要低下去,她忽然親了親他側臉,唇上還沾著小米粥的香味。

愛情伴隨人間煙火氣,撫/摸了他的靈魂。

**

費郁林落地就給愛人報平安,她在豬舍,背景音裏有豬在哼叫,聽著不太對勁。

“豬生病了?”他問。

“有兩頭低燒,不是大問題,你坐飛機累不累啊?”

“累。”他誇張地說,“哪裏都累。”

下屬聽到了,快速看他一眼,他在找太太討要安撫。

“飛差不多十個小時呢,要一直坐在座位上,你腿又長……老公你好辛苦哦。”

“不辛苦。”他勾勾唇,“晚點再通電話,你處理手頭上的事。”

費郁林讓下屬前往酒店,他獨自去大哥那邊。大哥一家四口都在家,為他準備好了飯菜。

飯後,他把禮物拿給他們。

大家在客廳閑談幾句,大哥接了個電話,和他打了招呼就出門,他的眉頭輕動。

“郁林,你大哥做了校長,肩上的擔子要比以前更重,事情也多。”大嫂平靜地解釋。

費郁林的印象裏,大嫂很少有感性的時候,情緒起伏也小,她是名校的數學老師,聲譽威望成就都高。

“嗯。”費郁林問起侄子侄女的學業情況。

兩個小輩從小就對他生分畏懼,十分的拘束,他們長大了些,倒是放松不少。

侄女說起興趣愛好就露出真實一面,自信又開朗,她在矯正牙齒,五官線條越發清晰,模樣像極了她父親,理想是做老師。

侄子的性格長相都偏向他母親,他的所有學科裏,數學最出色。

費郁林這輩子不會有子女,他在親戚裏挑選接班人,不出意外就是他這個侄子。

小孩有經商之才,他有意讓大哥栽培,自己也引導。

費郁林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大嫂不知何時帶著侄女外出,客廳只剩他和侄子。

叔侄倆聊了會金融地產方面的話題。

侄子大約是看出他狀態不怎樣,關心道:“小叔,您有心事?”

“沒心事。”費郁林揉眉心,“我只是想你嬸嬸。”

侄子說:“那不是可以打視頻通電話。”

費郁林的眉頭皺在一起。

侄子給他的杯子添水:“小叔,您不要擔憂,嬸嬸不會覺得您一到國外就要見她的臉,聽她的聲音是黏人不穩重。”

費郁林不置可否,他只是不滿足,視頻電話能起到的作用比較小,觸摸不到。

但他人在國外,只能通過那兩樣緩解想念。

**

費郁林進房間就開視頻,鏡頭裏的女人在辦公室,他問她豬舍的事有沒有處理完。

“剩下的讓底下人幹了。”她打鍵盤,吃塊巧克力,又打鍵盤,接座機,終於發現他這個老公一聲不響,“幹嘛不說話?”

費郁林笑:“看你看忘了。”

他太太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他看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深情,那樣的熾熱,她像是一眼就會陷進去,毫無抵抗力。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夏天,他在車裏,她拘謹地坐進來,穿著不合身的名牌裙子,縮手縮腳,每一聲呼吸都放得很輕,眼睛不敢和他對視,非常的害怕。

那時他沒想過,他會愛上她。

打開她離開京市前留給他的信,他也沒想過會和她有漫長的後續。

費郁林試圖覆盤,從而找出他真正動心是哪一天,哪一刻,哪一秒,但他一次次失敗,至今都確定不了具體時間。

他將分散的思緒收回來,想到國內天黑了:“寶寶,你今晚加班?”

“不加班,過會兒就下班了,我在場裏睡,不回去啦。”

他心想,也好,場裏有她親朋,可以陪她說說話,大家一起追追劇。

“你每晚都抓著我,今晚抓不到了,會不會不習慣?”

“會啊。”愛人坦誠,“會很不習慣的。”

她期期艾艾:“可我不能耽誤你工作,我今晚肯定要好難才睡著。”

聽的他心疼。

於是他違心地說:“給你買個仿真的,我不在的時候代替我,嗯?”

透過鏡頭,他看到她撇了下嘴角,說,“不要假的。”

他心底被巨大的愉悅籠罩,面上無奈:“沒辦法了,老公總不能安排個男人躺你旁邊,給你抓著玩。”

“說什麽呢,那樣醜的東西,我只喜歡你的。”

費郁林楞了一個瞬息,確實醜,他都嫉妒它進出他太太的小花園。

**

費郁林下午在大哥住處開了個視頻會議,國內的前半夜已經過半,他又給他太太打過去視頻。

她要去洗澡。

費郁林想得難受,他讓她把手機帶進浴室,她不肯。

他們在一起許多年,她還是會害羞。

尤其是親她唇珠,她每回都要說不要,推著他腦袋不給他親,他把她親舒服了,她眼神迷離地任由他作為。

更想她了。

費郁林把交疊的腿放下來,打開。

愛人還沒去洗澡,對著婚紗照的鏡頭轉向巴掌大的臉,她奇怪地說:“老公,我有件睡衣找不到了。”

他氣息微重:“在我這。”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的不解:“你幹嘛帶走啊。”

費郁林忽然就笑起來,他黑色襯衣下的結實胸膛震動,笑聲聽得人酥軟。

她應該是明白了過來,嬌嗔地瞪他一眼:“老流氓。”

然後發現他在做什麽,很大聲地重覆那兩個字,紅著耳朵洗澡去了。

流氓就流氓,怎麽還有個“老”字。

費郁林忍俊不禁,他眼眸半闔,手指箍著太太喜歡的玩具。

“怎麽還沒好?”洗好澡回來的人出現在鏡頭前,吹幹的烏黑長發披散下來,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熱水浸出誘/人的色澤,她把一縷發絲撩到耳後,眼睛水靈靈的,睡裙領口裏是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的嬌/嫩。

費郁林遲遲到不了的山巔,霎那間就上去了。

聽到太太說她好像聞到味道,他喉結滑動,眼簾掀了掀,看著她,眼中欲/望未退。

下一刻就把手機向下拿。

桌底光線微弱,輪廓半明半暗觀感迫人,熱氣撲打到手機屏幕上面,極具侵略性。

他的太太驚慌地捂住臉:“怎麽又……”

“別,別給我看了,我睡了,睡了睡了!”她爬到床上躲進被子裏,側躺著的,小半個屁/股露在外面。

他的眸色驟然間暗下去,寬大的手掌張開,作出抓/攏的動作,再熟悉不過的觸感爬滿他掌心。

“小屁/股不放好,是想讓老公/揉嗎?”

那一小片渾/圓輕顫。

下一瞬就藏進被子裏,藏得嚴嚴實實,不給他看了。

他又開口,聲音冷冷的:“有只腳沒進被窩,要老公/舔?”

愛人掀開被子把頭露出來,羞恥得眼睛都濕了:“誰舔/腳,哪個正常人會舔/別人的腳,多變態啊!”

費郁林神情嚴肅:“李總,我們是合法夫妻,我/舔你的腳,不叫變態,叫愛你。”

她怔怔地睜大眼睛,嘴唇動了動,大約是說他不正經。

腳也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好。

他沒理會自己叫囂著的欲/求不滿,嘶啞道:“寶寶,你把手機支在櫃子上,鏡頭對著你,老公看著你睡。”

“好嘛,等我睡著了,你記得掛斷。”

“不準不掛斷,手機用久了會很燙,有可能爆發呢,好不安全,我們要知道規避風險,老公,你聽沒聽見?”

他寵溺地講:“聽見了,都聽你的,被子蓋好,晚安。”

**

可能是回憶了初次見面的場景,費郁林當晚就夢到了,他悵然地醒來,把被他抱著的睡衣拿出來些,面龐埋進去,深深嗅著愛人殘留的香味,發脹的太陽穴一下下跳動,夢裏她那滴淚飛出去的瞬間在他眼前停滯。

幾個月前,他給她創造了一見鐘情橋段,她好開心,一次又一次熱烈地回應他,讓他恨不得死她肚子上面。

費郁林想過,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不會對她一眼心動,也還是會在日後的相處中為她沈淪。

命運是這般譜寫的。

費郁林沒了睡意,索性去衛生間洗臉,手鏈忘記摘下來,浸了水,他拿用紙巾包著,慢慢擦拭。

手鏈的材質經不住歲月磨損,這已經是他太太給他編的第三條。

前面兩條斷了,躺在書房的保險櫃裏,和她送過的那些小玩意兒放在一起。

等到他離開這世界的那天,讓他太太燒給他。

費郁林想給太太打電話,又怕她擔心自己為什麽這麽晚打過來,是不是失眠了,他戴回手鏈下樓,不是那麽意外地看見剛回來的大哥。

兄弟倆坐在陽臺。

也許是夜深人靜,或者是發生了什麽微妙的插曲,大哥破天荒地講心裏話,他說起生活上的煩惱,事業上的壓力。

費郁林聽完,沈緩地吐出一個人名:“Alice。”

他看向大哥:“你提到了四次。”

大哥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費郁林把目光放回到夜色裏,旁邊寂靜片刻,傳來大哥的聲音,聽不太出情緒。

“她是我教過的學生。”

費郁林問:“你怎麽想的?”

大哥雙手緊握,寬闊的肩有下塌的趨勢,好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按著:“郁林,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我愛我的配偶,也愛她為我生的一雙兒女。”

“我沒有背叛他們。”

費郁林不認同:“精神偏離軌道也是出軌,大哥。”

“出軌”這兩個字扯到了大哥的某根神經,他猛然想起身,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卻凝固住了,怎麽也化不開。

費郁林一言不發。

大哥灰敗頹然地坐回去:“那孩子花一樣的年紀,小姑娘的生命力感染著我,讓我覺得自己變年輕,你能理解的吧,郁林,你也體會過,桑枝和你認識的時候不就是那年紀,你看你都抵抗不了。”

費郁林挑唇:“是,我被她的青春氣息吸引。”他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可我不會對其他那個年齡段的女性有興趣。”

大哥臉上像被打了一耳光,他終是為自己辯解:“我也有許多學生,我也同樣沒想過我會對哪個學生有不合理的關註。”

“事情沒發生之前,誰都預料不到。”

費郁林皺眉:“你說這些,是要給自己在婚姻裏的越軌找個心安理得的說法,你犯的錯,是世界上所有男人早晚都會犯的錯?”

“大哥,你教書育人幾十年,半輩子過去了,做事要三思。”

他起身離開陽臺,“夜深了,我回房了。”

大哥在他背後說:“郁林,抱歉,我只是不安,我不想現狀有改變,我不能失去你大嫂,大哥希望你當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是我的家事,我會處理。”

費郁林沒給回應,同為男性,他理解不了大哥,理解不了有感情卻要出軌的任何一方。

明知有些東西多重要,為什麽不好好珍惜。

他時刻都在珍惜他的太太。

**

費郁林早上需要吃四種藥,智能藥盒發出的聲音讓他心裏的思念發酵,他和他太太發微信:[寶寶,我起床了。]

沒回信。

她在忙,沒時間看手機。

費郁林把提神的咖啡換成茶葉,過了會又看微信,還是沒收到回信,他拍了張天空圖發過去。

李桑枝的大老公:[我這邊是多雲。]

半個多小時後,費郁林從健身房出來,手上的手機有提示音。

費郁林的仙女老婆:[老公~我才看到微信~我這兒也沒太陽~陰陰的~天氣預報說是有雷陣雨~愛你~]

費太太是前段時間才開始發波浪線,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啟發,費郁林回了句“愛你”,他進她的朋友圈。

每條他都第一時間看過,他隨意翻了翻,那三條狗還在監視,樂此不疲地窺探他的太太,她的婚姻。

他們至今仍舊不死心,期盼拿到小三的號碼牌,等待上位。

這不是他太太的錯。

或許她曾經因為某種原因分別下過鉤子,但她一定早就將鉤子取了下來,她身上具備令人難以抗拒,無法忘記不能釋懷的特質。

而且隨著她的成長,越來越明顯。

他會給她很多愛,不讓任何人有取代他的機會,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

費郁林今天就不在大哥家裏住了,他離開的時候,大嫂把他叫住,給他一個袋子:“郁林,這裏面是我自己做的牛肉幹,你帶回去給桑枝吃。”

“好。”費郁林接過去,他抿唇,沈吟著要講什麽。

大嫂對他一笑。

他瞇了瞇眼,大嫂是知情的,她都知道。

想來也是,多年的夫妻,怎會不了解枕邊人的微表情小動作,況且是相愛過的,必定知道他用心的樣子。

費郁林沈默幾秒:“大嫂,你多保重身體。”

“你和桑枝也是,我們有空就帶兩個孩子回國小住。”大嫂送他去玄關,“常聯系。”

“常聯系。”

費郁林去合作方的財團,下屬跟他說,“董事長,您的黑眼圈有點重。”

“沒事。”他不在意。

這是已婚人士沒有太太相伴的常態。

除非沒感情。

**

涉及幾十個億的大項目,談判並不順利,利益交鋒,平和表面下暗流湧動。

中途休息期間,費郁林接到他太太的電話,問他昨晚幾點睡的,他說是十點半。

她不信:“真那麽早,沒超過十一點?”

“沒騙你。”他笑。

的確是那個時間躺下來,什麽時候睡著就不清楚了。

之前他太太說他過了三十五歲,要養生了。

首先要早睡早起。

後者能做到,前者不太可以,做起來容易失控,顧不上時間的流逝,淩晨做完都算是比較早了。

太太要他在睡覺方面克制,為此專門定了個表格。

那是他們第一次發生小吵。

表格出自他太太之手,規定了做/愛頻率和時長,每禮拜五和禮拜六晚上做,每晚九點開始,十點結束。

他看到表格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沒法說。

他不同意。

她翅膀硬了,給了他四個字——反對無效。

他告訴她一小時能做什麽,只夠簡略的親/吻撫/摸給她/親,別的都來不及。

她背對著他,小聲地講反正她不管,必須按照表格上的來,他盯著她纖薄的背沈沈呼吸,沒一會就將她撈到自己這邊,吻/她白皙的脖子,嗓音裏帶著逐漸沸騰的情/欲:“BB,如果你堅持,那就只能去掉前戲。”

她很堅決,絲毫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去掉就去掉,直接來啊,這有什麽的。”

他氣笑了:“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男人的長寬直接來,你會疼死。”

她不信,天真地說她吃了這麽多年,早就吃慣了,不會不舒服。

然而他不過是探頭,她就受不了地抓破他後背,嗚咽著哭了出來。

他出去了她還哭,泛著粉的瘦小身子蜷在他懷裏,抽抽嗒嗒地怪他太兇,怪他太大,怪他頭好硬。

到最後全是他的不是。

確實是他的不是,他不該以簡單粗暴的方式推翻她的觀點,他該溫柔些。

表格的事她沒再提,他偷摸把那張紙扔進碎紙機。

**

費郁林結束這邊的公務回國,他要太太來接他,可她前一天答應了,卻又在第二天說是臨時有事不能來機場,他沒問什麽事,想給她買花。

盡管家裏花園種了大片的花,他還是想給她買。

他在見她的路上,去了花店。

老板熱情地招待:“先生,買花啊?”

“嗯。”費郁林溫文爾雅道,“送我太太。”

老板笑著說:“那您看是您自己搭配,還是我給您搭配?”

費郁林選了嬌艷的玫瑰。

老板給他包花的時候,看到他手腕上的手鏈,說是上學時候很流行,現在都沒怎麽見到什麽人戴了。

費郁林眼底浮現一抹柔情:“我太太給我編的。”

老板說:“編的真好,您的太太心靈手巧。”

費郁林笑笑,買了花去“惠農”。

他剛把車停到辦公樓底下,愛人的父親就聞訊趕來:“女婿,你才下飛機吧,怎麽不在家歇著?”

他道:“我來找桑枝。”

老丈人急了:“啊,她不在公司,出去了。”

出去了?費郁林打電話,那邊很快接聽,他慢條斯理地問:“寶寶,我在你公司,爸說你出去了,你在哪?”

電話裏好安靜。

“你在家是嗎?”費郁林沒有通過其他途徑確認她行蹤,只和她說話,他周身松弛地倚著車門,唇邊抑制不住地揚起,輕笑著,“你故意說你有事不能來機場接我,是為了給我驚喜,你回家,我來你公司,我們走岔了怎麽辦。”

愛人急促地呼吸,話音飽含羞惱:“我……我都……你還笑!”

他對老丈人頷首,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喉頭滾了滾,低柔,繾綣地哄著:“不生氣,老公回去給你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