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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又醜又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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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又醜又兇殘

李桑枝以前量過她比“八”的手勢長度, 沒忘記,她比了比費郁林的身量,差不多就知道了他是哪個數。

費郁林的手掌整個攏住她手指, 掌心溫度滲透進來:“還好不好奇了?”

李桑枝把頭搖成撥浪鼓。

耳邊有溫熱氣息噴灑,男人誘導她,“去了障礙物再量一次?”

李桑枝頭搖得更快,費郁林左放的,長桿兒一樣撐著她腿,她向後挪挪,又把身子往一邊歪:“我要下來, 我不坐你腿上了。”

費郁林圈著掙紮的小兔:“再坐一會。”

李桑枝被他掩蓋不住的強勢禁錮,後背和他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一起,心撲通撲通亂跳, 好大聲,她掐著他手背嗚咽:“你什麽時候下去啊?”

費郁林闔著眼:“不好說。”

李桑枝要把頭轉後面看他,卻被他捏著下巴阻止, 男人吻/她耳朵,對她講, “想你老公快點下去,就逗一逗。”

“我不會……”李桑枝是在費郁林生日宴上喝的酒,就幾口,這會兒她覺得酒精在她身體裏發酵, 導致她舌/尖上酒味重,臉頰被熏燙,“你自己逗你自己嘛。”

身後的人沒開口。

幾秒後,一聲笑在她耳邊響起,費郁林聲音磁性, 這時候笑得怪撩人,她身上接觸到他的那些位置都酥麻。

沈悶的金屬聲突響。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拎著大物件,漫不經心地向她手邊一撥,她下意識把手縮了縮,離遠點,手又被她放回去,任由他近得隨時都會打到自己指尖。

李桑枝第一次直面費郁林,沖擊沒法說,她沒眨眼。

唔,是幹凈的。

又醜又兇殘,跟儒雅隨和的氣質不沾邊。

費郁林嗓音隱隱透著被炙熱浸染的沙啞,散漫的吻落在她頸側:“在看?”

“不……沒有……我不要看……”

李桑枝被掐住臉轉向一邊,她迅速把眼睛閉起來,睫毛顫個不停,又慌又羞地拉過他的手蓋在自己眼睛上面。

“這麽怕看到。”費郁林嘆息,“想要又怕,這怎麽行。”

李桑枝眼上一輕,男人把手拿開了,她就要哀求,眼皮上多了一塊布料,她摸了摸,是領帶。

而剛才遮她眼睛的那只手撩起她衣擺,她哆嗦了一下。

房內空氣躁動,仿佛有一陣陣的熱氣撲到她臉上,嘴上,帶著侵略性質的荷爾蒙,她後仰些,軟綿綿的,頭靠在費郁林肩膀上,手指扣住他手腕上的塑料手鏈,領帶蒙住雙眼,微/腫的紅唇半張溢出斷斷續續輕/吟,胸/脯慌亂地一上一下起伏。

男人低沈喘息飽含性/感,他反覆吻/她後頸那塊皮/肉,吻/得潮/濕,吻/得發紅,吻/出一片惹人想去淩/虐的痕跡。

不知道過去多久,李桑枝眼睛都閉累了的時候,終於聽見費郁林悶哼。

臉上一濕,她驚叫:“啊!”

粗/喘滯了下,帶著強烈雄/性味道的大手抹上她臉,費郁林啞啞地和她說:“抱歉。”

李桑枝要去洗臉。

費郁林沒收拾,這隨意到粗野的樣子跟他平時大相徑庭,他把她抱著轉過來,拿掉她眼睛上的領帶,面上所有渾/濁/情/欲都褪去,粗/糙指腹揉/她泛紅眼角,眼裏深冷,淡薄:“嫌上了?”

李桑枝摟住他脖子把臉藏進去,嬌裏嬌氣地嘟囔:“臭臭的。”

腰上的力道一緊,費郁林擡起她臉,深深地吻上來。

一吻過後,男人放到她沙發上坐著,他在她面前蹲下來,唇抿直,下頜繃著,像是面對多嚴峻的項目。

然後他拿出帕子,從食指到中指,再到無名指,那三根手指被他擦拭幾遍。

李桑枝往沙發裏縮了縮,被他握住腳踝,拖回原來位置。

**

夜深人靜,臥室燈都關了,窗外月色朦朧。

費郁林沒有睡,一聲一聲在的清淺呼吸在他耳旁繾綣。

進入夢鄉的小女友睡顏軟軟糯糯的,香甜可口,很難叫人忍住不親。

她容易害羞,小嘴明明每天晚上都要吃他手指,可她還是不敢睜開眼睛,在那整個過程中咬/著手小聲地啜泣。

一邊無法抗拒青澀的生/理/反應,一邊又羞恥到不行,瑩白腳趾都顫栗地蜷縮起來。

費郁林在深夜沈思,他沒想過自己哪天會讓性占據多少時間,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男女情,男女事都不在他人生裏面,原本都不在。

他忽然想到,過幾天,他們相識剛好一年。

已經一年了。

她二十歲,他三十歲,他們之間永遠都相差十年,相隔十年。

他讀小學時,她是否出生?他讀大學時,她能否明白太陽為什麽東升西落?

費郁林少有地生起這樣那樣的感慨,他撫/摸枕邊人溫柔似水的眉眼。

床邊手機發出提示音,是進來了條短信。

費郁林掃一眼那手機,俯身到小女友耳邊:“老公看看你手機。”

費董看完短信內容,面色如常,他把人吻/醒,溫和地問:“寶寶,你沒和同事們說你有男友?”

李桑枝迷迷糊糊:“說了呀。”

費郁林是困惑的口吻:“那怎麽還有同事半夜對你表白?”

李桑枝咕噥:“傻逼吧。”

下一刻,她打了個激靈,她是純白小花,怎麽能說那個詞呢。

身旁一片古怪的寂靜。

李桑枝裝作說完就繼續睡,摸索著去牽老男人的手,摸到了他那半伸直的腿,她心一橫,一把抓住,手指收緊。

費郁林氣息驟亂:“手松開。”

李桑枝睡著了嘛,聽不見的。可她在夢裏還是感應到被訓,嘴一癟,臉上寫滿委屈,呼吸都濕起來。

“睡著了,膽子大了。”費郁林忍俊不禁,“不想松就不松。”

抓著吧,抓熟悉了也好。

他閉眼緩慢吐息,片刻後,平覆失敗的他無奈地貼著懷裏人:“寶寶,你男人被你抓的睡不著。”

李桑枝:“……”

那咋了。

睡不著是你的事,你自己想辦法睡著不就好了。

兩三秒後,李桑枝眼皮抽抽。

她也沒法睡了。

李桑枝裝了會,實在是裝不下去,迷蒙羞澀地按住他的手:“老公,你做什麽呀?”

費郁林親/著她:“不做什麽,你接著睡。”

李桑枝在昏暗中翻了個白眼,她覺得自己不可能睡得著,沒想到就這樣濕著熱的,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還睡得沈。

內/褲換了條都沒醒。

早上起來才發現不是昨晚穿得那條。

李桑枝去衣帽間,脫了睡衣就要穿上衣,她動作一停。

胸/罩沒換。

但是扣的位置不對,她都是扣第二排,這會兒卻是最裏面那排。

大半夜的,哪來那麽多精力。

她解開扣子,扣到正確的那排。

真是……都那個年紀了……今天又不是禮拜天,不要上班的啊?

李桑枝套好上衣,拿了條淺藍色鉛筆褲,她把腿擡起來,忽然就頓在半空。

她瞪著大腿密密麻麻的紅戳兒,自己到底睡得多死啊。

昨晚費郁林讓她抓激動了?

李桑枝把褲子往上拉,牛仔一路摩擦皮膚,哪兒傳來輕微不適,她背過身照鏡子。

一邊屁/股上有個印子。

她終於忍不住:“老流氓。”

後腦勺毫無征兆地一涼,李桑枝轉過頭,發現費郁林站在門邊。

一身黑色正裝,額發捋到腦後,露出深邃俊朗的眉目,領帶掛在脖子上,還未系,嚴謹又慵懶。

不知聽沒聽到那三個字。

李桑枝沒心虛慌張,她攥著鉛筆褲把背朝向他,扭頭看過去,嘴角扁了扁,鼻尖很快就紅起來:“老公,你怎麽只咬/我左邊,右邊怎麽不/咬?”

費郁林楞住,好整以暇地挑眉。

“你是不是不喜歡那邊?”李桑枝抽噎,“就是不喜歡吧,你偏心,你就喜歡一邊,另一邊你都不碰的。”

費郁林走到她面前,彎下腰背,吮/掉她睫毛上的淚珠:“沒偏心,都喜歡,現在咬。”

李桑枝的哭聲停止,大眼睛呆楞楞的,那倒也不必哈。

**

昨晚那表白短信,就是請大家喝汽水的同事發的,李桑枝去上班的路上看的內容。

什麽我知道你有男友,我不該打擾你,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想你能收到我的心意。

我會默默守護你,做你的大樹,綠葉跟藍天,如果你受了欺負,你男友不能給你幸福了,希望你考慮我。

做備胎是我自願的,你不要自責,我只做你的備胎,別的女人那裏是不可能的。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證,我希望你每天都開心。

……

李桑枝刪了,她就不喜歡在手機上留著短信,草稿箱也是空的,除非是有什麽目的才保留。

還備胎呢,都不夠格的。

要麽醜,有錢,要麽帥,沒錢,又醜又沒錢的,鬼的備胎,當是童話故事啊。

李桑枝給費郁林發短信:[老公。]

費郁林:[嗯?]

李桑枝沒回了,扯扯魚鉤玩兒。

進了基地大門,李桑枝被人叫住,是那表白男,他是采購科的,不住廠裏,早早來上班,專門等她。

表白男背靠樹,在那擺pose。

李桑枝沒過去,表白男就到她那裏,梳著三七分油頭,身上是白襯衫西褲,腳穿擦了鞋油的皮鞋,一手插兜,一手拎個公文包。

他挺直腰背,咳嗽道:“李同志,早上好。”

李桑枝禮貌回他:“早上好。”

表白男見她一副對待普通同事的態度,狐疑地看她一會:“你……你看了我給你發的短信,有什麽想法嗎?因為你沒回我,又和沒事人一樣,我心裏沒底。”

李桑枝驚訝:“啊,你給我發短信啦?”

表白男愕然:“你不知道?”

李桑枝搖搖頭:“你發了什麽啊?”

表白男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一定是你男朋友偷偷刪了。”

李桑枝輕蹙眉心。

表白男趁機挑撥離間:“李同志,你男友這叫侵犯你的隱私,真正愛一個人,一定是尊重理解以及包容,而不是自私的幹預另一方交友,像偷看女友手機這種行為我個人是極其不齒的,我建議你今早結束這樣病態的感情,及時止損。”

李桑枝點點頭:“你哪個時候發的短信啊?”

表白男仿佛已經看見她跟她那男友爭吵分手,他壓著要露出來的得逞笑意:“我看看。”

“淩晨一點多我記得。”他拿出手機點進信箱,在已發信息裏瞧了眼,“還真是一點多,一點四十三分。”

李桑枝喃喃:“好晚了,他怎麽還沒睡,是不是工作不順心啊,我不該早早睡的,我真是太不體貼了,我以後要多關心他一些。”

表白男:“……”

這種滿心只有愛情的女人最好擺弄,是他理想型,他正要想法子繼續拆散,就聽見她問,“你早上吃的什麽呀?”

突然的問候讓他欣喜若狂,他故作淡定:“就是稀飯,雞蛋和小菜,我在家裏住的,我媽弄得早飯。”

“奇怪,沒有味道沖的菜啊,那你口氣怎麽有點重呢。”李桑枝自言自語一生,真誠地和他說,“你是不是腸胃消化不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多註意啊。”

表白男被她一說,也感覺嘴裏有味兒,他尷尬地閉嘴,把頭扭一邊,倉促地打了招呼就找個理由先走。

李桑枝走別的路去辦公樓,怕被風裏的口氣熏到,那男的說話像老鼠死嘴裏了一樣,費郁林就沒有口氣,什麽時候都幹幹凈凈。

想到這,李桑枝拿手機回老男人短信:[親親。]

老男人回的算快:[嗯。]

嘖,又正經上了,昨晚抱著她打半天的是鬼哦。

**

上午李桑枝總想她的性/福生活體驗,原先費郁林覺得她太小,現在是她覺得他太大。

小了,長長就好。

大了怎麽辦,又不能縮小。

好吧,能是能的,可那是睡著的時候,醒了就不可能縮頭縮腦。

李桑枝去參加防疫培訓的路上都發愁。

玲姐和她一起,手上拿著部分編好的安全手冊,聽到她嘆氣,以為她是擔心廠裏的豬,安慰她說新聞沒播報京市出現疫情,安全著的。

李桑枝羞愧:“我沒想那個,我想我男朋友呢。”

“咋了。”玲姐說笑,“男友不懂事,惹到你了?”

“沒有,他對我蠻好。”李桑枝東張西望,悄聲問,“姐姐,你有經驗嗎?”

“指的哪方面?”玲姐很快就領會到了,“略有一點。”

李桑枝欲言又止。

玲姐把她拉去一個空的辦公室:“你男友幹的什麽工作?”

李桑枝說:“賣房的。”

房產銷售?玲姐笑:“平時缺少鍛煉不運動吧,那兩三分鐘,三五分鐘都正常。”

李桑枝拿不準費郁林幾分鐘,就像那豆汁,手打的不能作為參考。

“你們可以在前戲上面下功夫,用用輔助產品。”玲姐看她懵懂樣兒,就對她擠眼睛,“不是讓你男友用的,是你用,他給你用。”

“咱女人也是要舒服的,你說是吧妹兒。”

李桑枝臉通紅。

“這有啥好害羞的,人之常情。“玲姐捏她臉蛋兒,“中午我帶你去成人用品店。”

李桑枝拒絕了玲姐的熱心,自己去的。

店員沒迎上來招待,都不吱聲的,大概是這行的行規,照顧客人的購物體驗。

不然跟後面問,在一邊介紹推銷,那多難為情,就算想買,最後也不會買。

李桑枝在貨架前轉轉,發現了新大陸,一臉“這什麽”“那什麽”的表情,拿下來翻背面看使用說明,眼睛睜大。

好多啊,五顏六色的,每一個顏色都漂亮,還都是充電的。

李桑枝發現一個沒包裝的小圓球掛在掛鉤底下,能打開,紅燈閃爍,裏面有電,應該是給顧客參考的,她從一檔試到三檔,最低檔就震得她手麻。

她不喜歡。

李桑枝把它放回去,繞過貨架到最裏面一排,全是假/吊。

假的沒有費郁林的厲害。

李桑枝從背包拿出手機,她這手機是可以有網絡的,就是貴,天價上網費,不過這個費用無所謂,花的不是她的錢。

可是速度好慢,也好卡,小菊/花轉半天,她沒耐心等,就基本不用它上網。

這會兒李桑枝試了下,Q/Q死活登不上去,只能放棄,她關閉數據流量再打開,對著面前一排錄了個視頻,在信息裏新建彩信,把那段十幾秒的視頻加進來,給費郁林發送。

快一分鐘過去,提示發送超時。

彩信一塊錢一條,也難發。

李桑枝看看周圍,換個地方再發一次,這回成功了。

下一秒,費郁林的電話就打過來,聲音偏冷,壓制著情緒:“你人在哪?”

李桑枝吞吞吐吐:“成……成人用品店……”

“誰叫你去那種地方的,馬上離開。”

費郁林在辦公桌前站立,彩信的分辨率有壓縮,畫質差到模糊,依舊讓他在掃一眼後臉色陰沈,假的也不願意她看。

“你是不是生氣了啊,我以為是賣保健品的,還想給我爺爺買點……農村沒有這種,我進來後有些害怕,又不好意思什麽也不買就出去……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就走。”李桑枝語無倫次呼吸急亂,她在原地,一步都沒動,“老公,有水手服,好好看,我想買。”

電話那邊忽然就沒了聲音。

李桑枝懷疑老男人已經腦補她穿上的樣子,她小聲:“還有小玩具,我也想買,好不好嘛。”

費郁林開口道:“這個不準買。”

李桑枝不自覺地提高音量:“為什麽呀,可以幫助找感覺的。”

費郁林說:“你不需要,而且那些東西臟。”

“哪裏臟了,新的只是有點氣味。”李桑枝嘀咕,“開水燙燙不就好了。”

費郁林半晌告訴她:“你男人不想吃到一嘴矽/膠味。”

李桑枝腿一軟,她被費郁林伺候的越來越敏感:“你吃它做什麽,它是我吃的。”

費郁林松開領帶,解掉一粒襯衫領扣,挑出脖子上的項鏈,摩挲小相片,他言語並不輕佻,有一些柔情:“我吃你不是嗎,寶寶。”

李桑枝聽費郁林說那話,頓時就覺得店裏所有都比不上他的嘴,一句話就讓她泛濕:“你還想……你這才臟呢,尿尿的地方哪能……”她羞得生出哭腔,“你下流。”

費郁林輕笑:“嗯,你老公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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