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海鷗含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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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再帶一個人？”鹿鳴擦擦嘴看向風早振，“誰？你的刀？”
是刀，但不是我的。
風早振猶豫了一下，“……螢丸，可以嗎？老師？”
“可以，找boss打個報告。”鹿鳴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在哪？你沒直接帶過來嗎？”
“沒有……”主要是因為【螢丸】一聽見鹿鳴的名字臉就黑了死活不願意一起過來找人。
然後在見到在樓下坐著等待的大太刀和他領口金燦燦的銘牌以後，鹿鳴的臉也黑了，“這就是你要帶的人？”
“嗯！”風早振牽著【螢丸】的手晃了晃，露出乖巧中帶著些討好的笑容，“可以嗎？老師？”
【螢丸】也笑瞇瞇地看著他，“可以嗎？鹿鳴大人——？”
“哈哈……”鹿鳴輕笑兩聲，“可以，報告也不用打了。”
“直接出發吧。”
……
在酒吧中坐下來的祭雲聞聲一回頭看到了三個小不點，差點把酒喝到鼻子裏。
“咳咳咳咳……前，前輩……”青年抽了張紙擦拭嘴角，捂著鼻子有點痛苦，“這些是……？”
“我的學生。”指指風早振。
“贈品，隨便找個地方丟掉就可以。”指指【螢丸】。
“認識了？”鹿鳴雙手抱胸滿臉不爽。
……不前面的那個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後面那個是什麽意思啊餵？
祭雲突然有點羨慕戴眼鏡的同事起碼類似這種情況他們可以有很多小動作用來掩蓋覆雜的心理活動……可是他沒有，所以只能頂著吧臺後調酒師怪異的眼神揉了揉額角，“前輩，這……”
“怎麽了？”鹿鳴很自然地牽著小孩挑了個凳子坐上去，敲了敲吧臺，“甜酒加冰塊，不要檸檬。”
調酒師擦拭杯子的手一頓，看向祭雲，“先生……？”
“給他做吧。”祭雲默默扶額揮了揮手，“記我賬上，還有這兩位……想要什麽嗎？”
出於謹慎他並未斷定兩個小孩子的年齡，尤其是二者瞳色都異於常人的情況下。
天知道他們的真實年齡夠不夠當他祖爺爺。
風早振爬到凳子上坐下晃了晃小腿舉起手，“有菜單嗎？”
【螢丸】推了一個凳子過去同樣坐下，取下身後長長的背袋抱在懷裏嚴肅點頭，“菜單。”
“先生我們沒……”調酒師再次看向祭雲欲言又止，“還有一件事，明面上禁止向未成年人銷售酒水。”
祭雲覺得心累，一想到今晚的行程更心累了。
誰能告訴他怎麽把三個平均身高加起來沒有一米三的小孩帶進那種……特殊場所？
雖說是合法的生意但未成年人進去了就不合法了啊！！他絕對會被警局傳喚吧！！！
當著外人的面又實在不好問……祭雲點了點桌面，“麻煩，開個包間，然後這……有汽水或者果汁嗎？”
“這個有的，稍等先生。”調酒師轉身開始忙碌，簡簡單單夾了兩枚冰塊再兌淡了一些果汁氣泡水放在托盤裏起身，“請跟我來。”
鹿鳴淡定地端著杯子牽上風早振跟了上去，祭雲默默跟上了【螢丸】小心翼翼打量對方的一舉一動，付喪神領口的銘牌則讓他確認了自己的看法。
確實是總部來的大佬沒錯，不過稽001是什麽意思來著……
【螢丸】不緊不慢地走著，走到拐角處忽然開口，“你在看什麽？”
“我——”祭雲閉上嘴，“這位，是時之政府總部的大人麽？”
“算是吧。”【螢丸】語氣微妙道，用眼神示意前面的鹿鳴，“準確的說只有他是，我和風早不……風早也算。”
說到最後一句時孩子模樣的付喪神眼睛微微瞇起語氣不爽，重新轉頭看向祭雲，“你還有什麽問題嗎？人類？”
人類？
祭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關鍵詞，態度更謹慎了許多，“……沒有了，大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螢丸。”
“是，螢丸大……”祭雲楞了一下，視線仔細打量【螢丸】抱在懷中的黑色布袋語氣顫抖，“您是……付喪神大人嗎？”
“啊，是。”【螢丸】漫不經心道，“小風早也一樣，然後呢？”
“我沒有問題了。”祭雲深深鞠躬，等對方走出三步以後才重新跟了上去低聲道，“各位大人為什麽會來現世？”
“在現世的刀又不止我們。”【螢丸】淡淡說道，“大驚小怪。”
“……啊？”祭雲真真切切地楞住了，在分部提供的資料中雖然說明了刀劍的存在但是上面記錄著他們都在靈力充沛的地方接受供奉才對，突然得知其實很多神明就在現世……
“比如小龍和藥研現在就在一起。”【螢丸】說道，“好像在哪裏旅行，前段時間說在抓海鷗……”
“……抓海鷗？”祭雲神情恍惚。
完全無法和高坐神臺的神明聯系到一起的詞匯增加了。
……
“果然不餵食是完全行不通的……”【藥研藤四郎】接過女孩遞過來的繩索用力捆緊帳篷釘，看向旁邊的【小龍景光】，“你的海鷗離你而去了。”
“不是還有願意留下來的嗎？”【小龍景光】輕輕撫摸湊在身邊戀戀不舍的白色大鳥，隨手丟出一條小魚。
十幾只海鷗頓時打成一團鳥毛亂飛。
“都給我停下來——”【小龍景光】大聲制止，重新拿了一條小魚在手裏表情嚴厲，“誰先搶的？”
大鳥們黑豆般的眼裏出現了狡黠與閃躲，紛紛後退幾步，只剩下一只最瘦弱的海鷗蹲在原地發現只剩下自己一只鳥站在最前方。
它嚇得嘎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連滾帶爬縮回鳥群中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和人類模樣但目光鋒銳如刀的【小龍景光】對視。
“小龍哥哥，”女孩有些不忍心，“不是小白先搶的啦，它膽子最小了，是……”
她的目光看到哪只海鷗身上哪只就轉過頭用屁股對著她，非常人性化的反應。
“是……”她也忍不住猶豫了起來，“好像記不清了……”
“沒關系。”【小龍景光】把魚放回桶裏擦了擦手語氣淡然，“找不出是誰的話今天就都不餵了，晚上如果被蛇叼走也是宿命。”
“好殘忍……”女孩捂住了嘴。
海鷗們聽不懂太覆雜的話，但她的反應和表情它們看得懂。
恐慌的情緒在鳥群間傳播，吱吱嘎嘎的聲音吵吵嚷嚷不絕於耳。
等【藥研藤四郎】終於搭好了單獨的小帳篷鋪上地墊撒完驅蟲粉拍拍手擡起頭就看見了又一群大鳥撲騰著飛起，沿著他們開車來時的方向重新飛向了大海。
“……有意思嗎？”他有些無言，“一群鳥而已，你還一定要教它們人類的禮義廉恥？”
“很有意思啊。”【小龍景光】開始提著桶挨個給剩下的幾只海鷗投餵小魚，“搶魚的已經飛走了，剩下的恰好是意志最堅定服從性最好的個體。”
“那你當初為什麽抓它們？”
“還不是它們搶走我剛買的薯條——”【小龍景光】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撫摸手下鳥頭看著海鷗瞇著眼睛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咕咕聲，“……不過現在倒是很乖。”
起碼他現在不用擔心這些剩下的海鷗會搶走薯條了，事實上它們乖巧得完全不像海上強盜……甚至有些個體會學著理解他們的語言和動作並且學著討好人類來獲得食物。
“小白好乖喔……”女孩咯咯笑著鼓掌，等面前蹦蹦跳跳作怪的大鳥停下來躺在沙地上蹬著兩條腿用黑豆樣的眼睛看著她，便從手腕上的小布袋裏拿出一條面包邊。
看，這就是案例。【小龍景光】用目光示意。
……果然還是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要去馴化海鷗。【藥研藤四郎】聳聳肩，揚聲道，“奈美，晚上你睡車上吧，哥哥和他住帳篷怎麽樣？”
“好~”女孩仰頭對他笑，“謝謝哥哥！”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配合她撒謊。【小龍景光】眨眨眼，戳了戳旁邊的短刀。
比馴養海鷗還難以理解，你居然會遷就人類。
“……受人之托。”【藥研藤四郎】聲音很低，看著遠處還在和海鷗玩手指游戲猜猜哪只手有面包的女孩面色不動，“她並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這就夠了。”
又或者說……“只是覺得有些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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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再帶一個人？”鹿鳴擦擦嘴看向風早振，“誰？你的刀？”
是刀，但不是我的。
風早振猶豫了一下，“……螢丸，可以嗎？老師？”
“可以，找boss打個報告。”鹿鳴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在哪？你沒直接帶過來嗎？”
“沒有……”主要是因為【螢丸】一聽見鹿鳴的名字臉就黑了死活不願意一起過來找人。
然後在見到在樓下坐著等待的大太刀和他領口金燦燦的銘牌以後，鹿鳴的臉也黑了，“這就是你要帶的人？”
“嗯！”風早振牽著【螢丸】的手晃了晃，露出乖巧中帶著些討好的笑容，“可以嗎？老師？”
【螢丸】也笑瞇瞇地看著他，“可以嗎？鹿鳴大人——？”
“哈哈……”鹿鳴輕笑兩聲，“可以，報告也不用打了。”
“直接出發吧。”
……
在酒吧中坐下來的祭雲聞聲一回頭看到了三個小不點，差點把酒喝到鼻子裏。
“咳咳咳咳……前，前輩……”青年抽了張紙擦拭嘴角，捂著鼻子有點痛苦，“這些是……？”
“我的學生。”指指風早振。
“贈品，隨便找個地方丟掉就可以。”指指【螢丸】。
“認識了？”鹿鳴雙手抱胸滿臉不爽。
……不前面的那個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後面那個是什麽意思啊餵？
祭雲突然有點羨慕戴眼鏡的同事起碼類似這種情況他們可以有很多小動作用來掩蓋覆雜的心理活動……可是他沒有，所以只能頂著吧臺後調酒師怪異的眼神揉了揉額角，“前輩，這……”
“怎麽了？”鹿鳴很自然地牽著小孩挑了個凳子坐上去，敲了敲吧臺，“甜酒加冰塊，不要檸檬。”
調酒師擦拭杯子的手一頓，看向祭雲，“先生……？”
“給他做吧。”祭雲默默扶額揮了揮手，“記我賬上，還有這兩位……想要什麽嗎？”
出於謹慎他並未斷定兩個小孩子的年齡，尤其是二者瞳色都異於常人的情況下。
天知道他們的真實年齡夠不夠當他祖爺爺。
風早振爬到凳子上坐下晃了晃小腿舉起手，“有菜單嗎？”
【螢丸】推了一個凳子過去同樣坐下，取下身後長長的背袋抱在懷裏嚴肅點頭，“菜單。”
“先生我們沒……”調酒師再次看向祭雲欲言又止，“還有一件事，明面上禁止向未成年人銷售酒水。”
祭雲覺得心累，一想到今晚的行程更心累了。
誰能告訴他怎麽把三個平均身高加起來沒有一米三的小孩帶進那種……特殊場所？
雖說是合法的生意但未成年人進去了就不合法了啊！！他絕對會被警局傳喚吧！！！
當著外人的面又實在不好問……祭雲點了點桌面，“麻煩，開個包間，然後這……有汽水或者果汁嗎？”
“這個有的，稍等先生。”調酒師轉身開始忙碌，簡簡單單夾了兩枚冰塊再兌淡了一些果汁氣泡水放在托盤裏起身，“請跟我來。”
鹿鳴淡定地端著杯子牽上風早振跟了上去，祭雲默默跟上了【螢丸】小心翼翼打量對方的一舉一動，付喪神領口的銘牌則讓他確認了自己的看法。
確實是總部來的大佬沒錯，不過稽001是什麽意思來著……
【螢丸】不緊不慢地走著，走到拐角處忽然開口，“你在看什麽？”
“我——”祭雲閉上嘴，“這位，是時之政府總部的大人麽？”
“算是吧。”【螢丸】語氣微妙道，用眼神示意前面的鹿鳴，“準確的說只有他是，我和風早不……風早也算。”
說到最後一句時孩子模樣的付喪神眼睛微微瞇起語氣不爽，重新轉頭看向祭雲，“你還有什麽問題嗎？人類？”
人類？
祭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關鍵詞，態度更謹慎了許多，“……沒有了，大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螢丸。”
“是，螢丸大……”祭雲楞了一下，視線仔細打量【螢丸】抱在懷中的黑色布袋語氣顫抖，“您是……付喪神大人嗎？”
“啊，是。”【螢丸】漫不經心道，“小風早也一樣，然後呢？”
“我沒有問題了。”祭雲深深鞠躬，等對方走出三步以後才重新跟了上去低聲道，“各位大人為什麽會來現世？”
“在現世的刀又不止我們。”【螢丸】淡淡說道，“大驚小怪。”
“……啊？”祭雲真真切切地楞住了，在分部提供的資料中雖然說明了刀劍的存在但是上面記錄著他們都在靈力充沛的地方接受供奉才對，突然得知其實很多神明就在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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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餵食是完全行不通的……”【藥研藤四郎】接過女孩遞過來的繩索用力捆緊帳篷釘，看向旁邊的【小龍景光】，“你的海鷗離你而去了。”
“不是還有願意留下來的嗎？”【小龍景光】輕輕撫摸湊在身邊戀戀不舍的白色大鳥，隨手丟出一條小魚。
十幾只海鷗頓時打成一團鳥毛亂飛。
“都給我停下來——”【小龍景光】大聲制止，重新拿了一條小魚在手裏表情嚴厲，“誰先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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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嚇得嘎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連滾帶爬縮回鳥群中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和人類模樣但目光鋒銳如刀的【小龍景光】對視。
“小龍哥哥，”女孩有些不忍心，“不是小白先搶的啦，它膽子最小了，是……”
她的目光看到哪只海鷗身上哪只就轉過頭用屁股對著她，非常人性化的反應。
“是……”她也忍不住猶豫了起來，“好像記不清了……”
“沒關系。”【小龍景光】把魚放回桶裏擦了擦手語氣淡然，“找不出是誰的話今天就都不餵了，晚上如果被蛇叼走也是宿命。”
“好殘忍……”女孩捂住了嘴。
海鷗們聽不懂太覆雜的話，但她的反應和表情它們看得懂。
恐慌的情緒在鳥群間傳播，吱吱嘎嘎的聲音吵吵嚷嚷不絕於耳。
等【藥研藤四郎】終於搭好了單獨的小帳篷鋪上地墊撒完驅蟲粉拍拍手擡起頭就看見了又一群大鳥撲騰著飛起，沿著他們開車來時的方向重新飛向了大海。
“……有意思嗎？”他有些無言，“一群鳥而已，你還一定要教它們人類的禮義廉恥？”
“很有意思啊。”【小龍景光】開始提著桶挨個給剩下的幾只海鷗投餵小魚，“搶魚的已經飛走了，剩下的恰好是意志最堅定服從性最好的個體。”
“那你當初為什麽抓它們？”
“還不是它們搶走我剛買的薯條——”【小龍景光】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撫摸手下鳥頭看著海鷗瞇著眼睛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咕咕聲，“……不過現在倒是很乖。”
起碼他現在不用擔心這些剩下的海鷗會搶走薯條了，事實上它們乖巧得完全不像海上強盜……甚至有些個體會學著理解他們的語言和動作並且學著討好人類來獲得食物。
“小白好乖喔……”女孩咯咯笑著鼓掌，等面前蹦蹦跳跳作怪的大鳥停下來躺在沙地上蹬著兩條腿用黑豆樣的眼睛看著她，便從手腕上的小布袋裏拿出一條面包邊。
看，這就是案例。【小龍景光】用目光示意。
……果然還是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要去馴化海鷗。【藥研藤四郎】聳聳肩，揚聲道，“奈美，晚上你睡車上吧，哥哥和他住帳篷怎麽樣？”
“好~”女孩仰頭對他笑，“謝謝哥哥！”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配合她撒謊。【小龍景光】眨眨眼，戳了戳旁邊的短刀。
比馴養海鷗還難以理解，你居然會遷就人類。
“……受人之托。”【藥研藤四郎】聲音很低，看著遠處還在和海鷗玩手指游戲猜猜哪只手有面包的女孩面色不動，“她並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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