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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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真是犬夜叉本人？
桔梗完全沒想到，不禁和奈落對視，交換眼神。這個小動作惹得犬夜叉腦子裏湧上一股懵，怎麽回事？桔梗怎麽和奈落看起來……
犬夜叉又能思考多少？鐵碎牙又砍上來了。
“風之傷！”
這狗有病？？
奈落推開桔梗，一股勁風平穩將她送到安全地帶，他一躍而起，雙袖朝著犬夜叉噴出瘴氣。
管你是幻影還是本尊，煞風景的瘋狗，去死吧！
打起來了……桔梗無奈，眉心擰起。她的臉頰還帶著親吻的紅霞，嘴唇還紅腫水潤，但沒工夫再想剛剛的事。臉色很快恢覆平日的清冷鎮定，桔梗拉開弓，瞄準那二人對峙的中間位置，打算一箭讓他們停手。偏在這時，她看到一白一黃兩抹影子，正從森林中往外走。
不好！
心下一寒。
正是腐草神官和緒心。兩個人最終獵到一頭鹿，由腐草神官扛著，打算送回緒心家裏。緒心滿目依戀與崇拜，跟在腐草神官的身邊，一邊同他說話，一會兒偷瞄他兩眼。便是這般，兩人都沒註意到森林外的沖突，等看見的時候，已經在波及範圍之內了。就看著遠處一人揮動巨大的鐵刃，接著巨型的風卷就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呼嘯而來。
“風之傷！”
犬夜叉出完招才發現要傷到無辜的人！一下子驚得臉色煞白。桔梗更是一顆心飛到嗓子眼，不能射箭，箭和風之傷相撞的瞬間會把緒心的身體撕碎！視野裏奈落也離得遠，救不及了！
寒意瞬間激射進桔梗骨髓深處，糟糕！
她心一橫，想著只能出箭試試，不然就一點機會沒有了。但這時，電光火石，郁子送的那枚晶石從小物袋飛出，一轉眼就飛到腐草和緒心面前，化作一堵法術墻，硬扛下風之傷。
風之傷終於被消解，犬夜叉剛松口氣，心想還好沒闖禍，然而餘波仍是將腐草神官沖飛出去，栽出七八尺遠。
隨著緒心一聲淒慘的“腐草大人！”，腐草重重摔在地上。緒心剛剛被腐草保護著，餘波沒傷到她。她沖到腐草身邊，腐草神官暈過去了。
“腐草大人！腐草大人！”
桔梗忙收起箭，快步趕去腐草的身邊，路過犬夜叉時，少年想說什麽，擡起手嘴巴半張，然而巫女無暇在這種時候分心給他，就這樣看都不看他便跑過去了。
犬夜叉悻悻地閉上嘴，也跟上去。
“腐草大人，您怎麽樣？您醒醒啊！”緒心焦急擔憂，臉都要漲紅了，不斷喚著，搖晃腐草。
桔梗蹲跪到腐草身邊，拿起他的手腕號脈。還好，沒傷到要害，只是暈厥。
她安慰緒心：“腐草神官沒事的。”
看向那枚晶石，晶石已從防護墻變回來，此刻打著旋飛回桔梗面前。桔梗伸出手，想要將之收回小物袋，不想這晶石化作一道七彩的光，繞上她的手腕轉著圈，然後變成一支鐲子。
桔梗感到些許驚奇，八個妖怪將妖力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防護法器……很厲害、很奇妙的效果。
郁子……
想到那個纖塵不染，純真如雪的女子，巫女眼中浮起欣慰的溫暖。
謝謝。
“唔……”腐草神官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緒心頓時驚喜起來：“腐草大人！”
腐草終於醒過來了，他艱難地喘著氣，看起來十分痛苦。五官全都皺起變形，他用一只手捂住頭，似是頭痛欲裂的樣子。
“螢……”
緒心的臉色霎時僵住。
腐草將目光定格在桔梗臉上。
“桔梗大人……”
對上腐草的眼神，桔梗發覺，他和之前不一樣。她明白了，因而平靜地應聲：“嗯。”
“我……想起來了，桔梗大人。”腐草露出悲傷的苦笑，“我是為了追趕那個女人，失足掉下懸崖。”
那個女人，是誰？
“螢，她跟著一個女人走了，不知道那個女人用什麽蠱惑了她。但是……我從那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種不祥的氣息，和螢在人見城染上的氣息是一樣的。”
桔梗不禁和奈落再度對視一眼，兩個人從彼此的眸底看到和自己一樣的推斷。
螢在人見城染上的氣息，只能是那個假奈落、真四魂之玉的轉世的。既然腐草口中的女人和那家夥氣息一樣，就說明，四魂之玉的轉世給自己換了張新皮，就是那個女人。螢與四魂之玉的轉世關系匪淺，又早已失去理智，會跟對方走不奇怪。
“螢……我要去找螢，我一定要找到她……”腐草掙紮著要站起來。
“腐草大人！”
緒心試圖攔住他起得這樣快，怕他身體受不住，卻被腐草拂開。
“緒心，我幫你把鹿送回你家裏，也向二老道個別。”
緒心的臉色就像是破碎的陶瓷，仿若劈啪劈啪蔓開道道裂紋：“腐草大人，您真的要走嗎？您不要我了？”
“緒心，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也很感激二老的收留。我無以為報，會為你們再留下一些防身的符咒。”
“你……”
“對不起，緒心，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的未婚妻還在等我。”
眼淚在眼眶打轉，緒心無法置信，連連搖頭，“您的未婚妻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生死殊途，您和她已經無法在一起了！在櫻之村的這些天，您不快樂嗎？留在這裏不好嗎？等您的未婚妻自己想開了，自然會往生極樂的！”
腐草沈吟片刻，他的表情隨即變得很認真，認真到竟有些冷酷：“生死殊途，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在櫻之村的這些天，如你所說，我確實快樂，但在這裏的那個人不是我，現在這個才是。你就當那位腐草大人已經死了吧，緒心。”
“您……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說……”緒心歇斯底裏地挽留，“那您帶上我可以嗎？我不想離開您。您明明、明明對我是有些喜歡的啊，您的眼神騙不了人的。我只想和您在一起，就算是一起去找您的未婚妻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腐草嚴肅的面孔已然冰冷如秋霜，“緒心，你想錯了，我對你十分感激，僅此而已。如果你覺得我喜歡你，那麽，那個失去記憶的對你溫柔的人，已經死了，連同你們二人的緣分一起。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和螢之間也容不下第三個，你清醒點吧。”
“你！！過分……怎麽可以這樣過分……我恨你……我恨你！！”
緒心傷心透頂，破碎的表情因為憤怒和委屈變得近乎猙獰。她驀然擡起手，一巴掌扇在腐草臉上。
隨著紅腫的巴掌印浮現，緒心哭著跑走了。
“滾啊！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直至緒心跑遠，腐草臉上的嚴肅冰冷便如同轟然散架的高塔，全數坍塌，留下的是隱忍的痛苦與決心，心疼與無奈。他獨自收拾心情，片刻後，恢覆了常態，向桔梗鞠躬致歉：“桔梗大人，讓您見笑了。我先去將狩獵的鹿送去緒心的家裏，和她父母道個別，煩請您在這裏等我一下。”
桔梗沒說什麽：“好。”
奈落觀察著桔梗的表情，卻只能看到巫女如雲霧籠罩的雪山，無喜無悲。她向來如此，冷靜從容的看著世事倥傯，她甚至沒有對腐草神官流露任何一絲含有自己看法的眼神。
奈落又看向扛起鹿離去的腐草，邪魅的眼角挑了一下。別說，他倒是對這個人有幾分刮目相看了。當斷就斷，哪怕心裏喜歡、不舍、不忍傷害，也第一時間做出選擇，說難聽的話讓對面死心。
還算有點擔當，和勇氣。
他瞅了犬夜叉一眼，心想以這條狗的腦子，怕是只會覺得那個叫緒心的很可憐吧。然而拖泥帶水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長痛不如短痛，若是遲遲不抉擇，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的……如此腹誹，奈落不著痕跡靠近桔梗一些，立在她身後，陰鷙的目光像蛛絲一般死死纏著她，而視線刺向犬夜叉時，雙眸被敵意催得血紅。
“桔梗……”犬夜叉很快就把註意力從腐草的身上移回來，他看著桔梗，喉間滾了滾，一時感慨萬千，竟說不出話來。
二十五年了，幾千多個日日夜夜啊，這麽久，這麽漫長，久到他都快要看不清桔梗的臉，只是記得那個白衣緋袴的輪廓，記得草地上她的落寞，更記得她在自己懷中消逝的痛楚。每晚他仰望滿天星辰，哪怕刻意不去想她，她光化前含淚的笑容也會沖進他的腦海。
本以為餘生只能緬懷，萬萬沒想到命運如此施恩，竟讓桔梗重新回到世間。
對，桔梗的樣子還和那時候一樣，一點沒變，也幾乎不再有墓土的味道……這讓犬夜叉一直未消散的悔恨得到釋然，他總算不用再為害死桔梗而耿耿於懷了。而這一次……他心生滿腹的豪邁，桔梗，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犬夜叉握緊鐵碎牙，怒視奈落：“你對桔梗做了什麽？！你都已經害死過桔梗三次了，還不放過她？！”
面對犬夜叉的質問，奈落好笑不已，刻意逗弄：“犬夜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桔梗了？還是說你不敢相信你看到的，不敢相信我們是在接吻嗎？”
“奈落！”桔梗轉頭瞪他，慍色上臉。
犬夜叉不能置信：“你這個可惡的家夥胡說什麽！你居然玷汙桔梗！桔梗，你快到我這邊來，不要被奈落蠱惑了！”
奈落取笑：“還沒看出來嗎犬夜叉，現在你是那個外人。”
“奈落，你到底對桔梗做了什麽？！”
“氣憤嗎？不甘嗎？犬夜叉，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大吼大叫？戈薇的丈夫？”
“你！！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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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完全沒想到，不禁和奈落對視，交換眼神。這個小動作惹得犬夜叉腦子裏湧上一股懵，怎麽回事？桔梗怎麽和奈落看起來……
犬夜叉又能思考多少？鐵碎牙又砍上來了。
“風之傷！”
這狗有病？？
奈落推開桔梗，一股勁風平穩將她送到安全地帶，他一躍而起，雙袖朝著犬夜叉噴出瘴氣。
管你是幻影還是本尊，煞風景的瘋狗，去死吧！
打起來了……桔梗無奈，眉心擰起。她的臉頰還帶著親吻的紅霞，嘴唇還紅腫水潤，但沒工夫再想剛剛的事。臉色很快恢覆平日的清冷鎮定，桔梗拉開弓，瞄準那二人對峙的中間位置，打算一箭讓他們停手。偏在這時，她看到一白一黃兩抹影子，正從森林中往外走。
不好！
心下一寒。
正是腐草神官和緒心。兩個人最終獵到一頭鹿，由腐草神官扛著，打算送回緒心家裏。緒心滿目依戀與崇拜，跟在腐草神官的身邊，一邊同他說話，一會兒偷瞄他兩眼。便是這般，兩人都沒註意到森林外的沖突，等看見的時候，已經在波及範圍之內了。就看著遠處一人揮動巨大的鐵刃，接著巨型的風卷就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呼嘯而來。
“風之傷！”
犬夜叉出完招才發現要傷到無辜的人！一下子驚得臉色煞白。桔梗更是一顆心飛到嗓子眼，不能射箭，箭和風之傷相撞的瞬間會把緒心的身體撕碎！視野裏奈落也離得遠，救不及了！
寒意瞬間激射進桔梗骨髓深處，糟糕！
她心一橫，想著只能出箭試試，不然就一點機會沒有了。但這時，電光火石，郁子送的那枚晶石從小物袋飛出，一轉眼就飛到腐草和緒心面前，化作一堵法術墻，硬扛下風之傷。
風之傷終於被消解，犬夜叉剛松口氣，心想還好沒闖禍，然而餘波仍是將腐草神官沖飛出去，栽出七八尺遠。
隨著緒心一聲淒慘的“腐草大人！”，腐草重重摔在地上。緒心剛剛被腐草保護著，餘波沒傷到她。她沖到腐草身邊，腐草神官暈過去了。
“腐草大人！腐草大人！”
桔梗忙收起箭，快步趕去腐草的身邊，路過犬夜叉時，少年想說什麽，擡起手嘴巴半張，然而巫女無暇在這種時候分心給他，就這樣看都不看他便跑過去了。
犬夜叉悻悻地閉上嘴，也跟上去。
“腐草大人，您怎麽樣？您醒醒啊！”緒心焦急擔憂，臉都要漲紅了，不斷喚著，搖晃腐草。
桔梗蹲跪到腐草身邊，拿起他的手腕號脈。還好，沒傷到要害，只是暈厥。
她安慰緒心：“腐草神官沒事的。”
看向那枚晶石，晶石已從防護墻變回來，此刻打著旋飛回桔梗面前。桔梗伸出手，想要將之收回小物袋，不想這晶石化作一道七彩的光，繞上她的手腕轉著圈，然後變成一支鐲子。
桔梗感到些許驚奇，八個妖怪將妖力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防護法器……很厲害、很奇妙的效果。
郁子……
想到那個纖塵不染，純真如雪的女子，巫女眼中浮起欣慰的溫暖。
謝謝。
“唔……”腐草神官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緒心頓時驚喜起來：“腐草大人！”
腐草終於醒過來了，他艱難地喘著氣，看起來十分痛苦。五官全都皺起變形，他用一只手捂住頭，似是頭痛欲裂的樣子。
“螢……”
緒心的臉色霎時僵住。
腐草將目光定格在桔梗臉上。
“桔梗大人……”
對上腐草的眼神，桔梗發覺，他和之前不一樣。她明白了，因而平靜地應聲：“嗯。”
“我……想起來了，桔梗大人。”腐草露出悲傷的苦笑，“我是為了追趕那個女人，失足掉下懸崖。”
那個女人，是誰？
“螢，她跟著一個女人走了，不知道那個女人用什麽蠱惑了她。但是……我從那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種不祥的氣息，和螢在人見城染上的氣息是一樣的。”
桔梗不禁和奈落再度對視一眼，兩個人從彼此的眸底看到和自己一樣的推斷。
螢在人見城染上的氣息，只能是那個假奈落、真四魂之玉的轉世的。既然腐草口中的女人和那家夥氣息一樣，就說明，四魂之玉的轉世給自己換了張新皮，就是那個女人。螢與四魂之玉的轉世關系匪淺，又早已失去理智，會跟對方走不奇怪。
“螢……我要去找螢，我一定要找到她……”腐草掙紮著要站起來。
“腐草大人！”
緒心試圖攔住他起得這樣快，怕他身體受不住，卻被腐草拂開。
“緒心，我幫你把鹿送回你家裏，也向二老道個別。”
緒心的臉色就像是破碎的陶瓷，仿若劈啪劈啪蔓開道道裂紋：“腐草大人，您真的要走嗎？您不要我了？”
“緒心，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也很感激二老的收留。我無以為報，會為你們再留下一些防身的符咒。”
“你……”
“對不起，緒心，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的未婚妻還在等我。”
眼淚在眼眶打轉，緒心無法置信，連連搖頭，“您的未婚妻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生死殊途，您和她已經無法在一起了！在櫻之村的這些天，您不快樂嗎？留在這裏不好嗎？等您的未婚妻自己想開了，自然會往生極樂的！”
腐草沈吟片刻，他的表情隨即變得很認真，認真到竟有些冷酷：“生死殊途，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在櫻之村的這些天，如你所說，我確實快樂，但在這裏的那個人不是我，現在這個才是。你就當那位腐草大人已經死了吧，緒心。”
“您……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說……”緒心歇斯底裏地挽留，“那您帶上我可以嗎？我不想離開您。您明明、明明對我是有些喜歡的啊，您的眼神騙不了人的。我只想和您在一起，就算是一起去找您的未婚妻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腐草嚴肅的面孔已然冰冷如秋霜，“緒心，你想錯了，我對你十分感激，僅此而已。如果你覺得我喜歡你，那麽，那個失去記憶的對你溫柔的人，已經死了，連同你們二人的緣分一起。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和螢之間也容不下第三個，你清醒點吧。”
“你！！過分……怎麽可以這樣過分……我恨你……我恨你！！”
緒心傷心透頂，破碎的表情因為憤怒和委屈變得近乎猙獰。她驀然擡起手，一巴掌扇在腐草臉上。
隨著紅腫的巴掌印浮現，緒心哭著跑走了。
“滾啊！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直至緒心跑遠，腐草臉上的嚴肅冰冷便如同轟然散架的高塔，全數坍塌，留下的是隱忍的痛苦與決心，心疼與無奈。他獨自收拾心情，片刻後，恢覆了常態，向桔梗鞠躬致歉：“桔梗大人，讓您見笑了。我先去將狩獵的鹿送去緒心的家裏，和她父母道個別，煩請您在這裏等我一下。”
桔梗沒說什麽：“好。”
奈落觀察著桔梗的表情，卻只能看到巫女如雲霧籠罩的雪山，無喜無悲。她向來如此，冷靜從容的看著世事倥傯，她甚至沒有對腐草神官流露任何一絲含有自己看法的眼神。
奈落又看向扛起鹿離去的腐草，邪魅的眼角挑了一下。別說，他倒是對這個人有幾分刮目相看了。當斷就斷，哪怕心裏喜歡、不舍、不忍傷害，也第一時間做出選擇，說難聽的話讓對面死心。
還算有點擔當，和勇氣。
他瞅了犬夜叉一眼，心想以這條狗的腦子，怕是只會覺得那個叫緒心的很可憐吧。然而拖泥帶水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長痛不如短痛，若是遲遲不抉擇，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的……如此腹誹，奈落不著痕跡靠近桔梗一些，立在她身後，陰鷙的目光像蛛絲一般死死纏著她，而視線刺向犬夜叉時，雙眸被敵意催得血紅。
“桔梗……”犬夜叉很快就把註意力從腐草的身上移回來，他看著桔梗，喉間滾了滾，一時感慨萬千，竟說不出話來。
二十五年了，幾千多個日日夜夜啊，這麽久，這麽漫長，久到他都快要看不清桔梗的臉，只是記得那個白衣緋袴的輪廓，記得草地上她的落寞，更記得她在自己懷中消逝的痛楚。每晚他仰望滿天星辰，哪怕刻意不去想她，她光化前含淚的笑容也會沖進他的腦海。
本以為餘生只能緬懷，萬萬沒想到命運如此施恩，竟讓桔梗重新回到世間。
對，桔梗的樣子還和那時候一樣，一點沒變，也幾乎不再有墓土的味道……這讓犬夜叉一直未消散的悔恨得到釋然，他總算不用再為害死桔梗而耿耿於懷了。而這一次……他心生滿腹的豪邁，桔梗，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犬夜叉握緊鐵碎牙，怒視奈落：“你對桔梗做了什麽？！你都已經害死過桔梗三次了，還不放過她？！”
面對犬夜叉的質問，奈落好笑不已，刻意逗弄：“犬夜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桔梗了？還是說你不敢相信你看到的，不敢相信我們是在接吻嗎？”
“奈落！”桔梗轉頭瞪他，慍色上臉。
犬夜叉不能置信：“你這個可惡的家夥胡說什麽！你居然玷汙桔梗！桔梗，你快到我這邊來，不要被奈落蠱惑了！”
奈落取笑：“還沒看出來嗎犬夜叉，現在你是那個外人。”
“奈落，你到底對桔梗做了什麽？！”
“氣憤嗎？不甘嗎？犬夜叉，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大吼大叫？戈薇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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