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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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停——不要再想了！
今天是珊瑚過生日！
從思緒中回籠，戈薇正要同珊瑚說話，忽然外面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一個中年村民闖進來，戈薇認出正是那位九十歲老婆婆的孫子，他驚急地大喊：
“戈薇大人，楓姥姥！不好了！我祖母她剛剛變成蝴蝶了！”
晴天霹靂，誰也未曾料到。隨著又有村民沖進來說，“我身上好像也長出蝴蝶了”，這壽宴，就徹底辦不下去了。
小夜就在這個時候抵達楓之村，一身巫女服令村民們為她讓開道路。看一眼現場情景，小夜知道自己攪了人家的生日宴，鞠躬致歉後，便說：“楓之村是不是也出事了？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四魂之玉並沒有消失，是它卷土重來了，而桔梗大人也再度覆活，正在為了拯救大家而與四魂之玉戰鬥。”
一石激起千層浪。
接著，整個楓之村都沸騰了。
“四魂之玉還在？”
“不是被戈薇大人消滅了嗎！”
“桔梗大人覆活了？是真正的桔梗大人嗎？”
戈薇傻了，她聽到了什麽？
桔……梗……？
“前些天桔梗大人來到我的神社，我見到她了。她不再是亡者，她恢覆了血肉之軀，和我們一樣是真正的生命！”
桔梗、桔梗有新生命了……這是好事，好事啊，要恭喜桔梗，真為她高興……可是，戈薇臉上的笑容掛不住，此時心中湧出的憋屈和一種危機感又為哪般？
明明……桔梗明明徹徹底底消失，明明都去往彼岸了啊。都二十五年了，和她第一次覆活的五十年茫茫時光相比都已過去一半，她怎麽……還能回來呢？
楓姥姥拄著拐杖站起來，“珊瑚，現在這樣的事態，怕是要委屈你了。”
“嗯，楓姥姥，我沒事。”聽到四魂之玉和桔梗雙雙歸來，珊瑚心裏也滿是異樣的情緒。
彌勒站起來向村民們賠禮：“抱歉啊大家，本來是為我妻子慶生的，勞煩大家白跑一趟了，各位的心意我們夫妻會銘記在心的。就請大家先回去吧，我們接下來要商量重要的事。”
也沒人有心情再吃吃喝喝了，連同金烏和玉兔姐妹倆，也被彌勒勸著帶丈夫和孩子回去。村民們紛紛告辭，路過小夜時，有人擔驚受怕地問道：“巫女大人，這次事情真的很嚴重嗎？我們不會也變成蝴蝶吧？”
“不要恐慌，我們會盡力去解決的。”
這村民的丈夫拉一下她的袖子說：“要相信桔梗大人，那可是千年一遇的傳奇巫女。”
妻子聽言倒是放心些，卻猛地想到什麽，趕緊掐一下丈夫的腰，用眼神責怪他不要說這種話，兩人忍不住瞥向戈薇。
這些戈薇都看到了，一時都快撐不住臉上肌肉，只能佯裝無所謂地笑笑。
偏偏和她一樣傻了般的犬夜叉忽然恢覆理智，叫道：“桔梗、桔梗在哪裏？！”
彌勒抓了一下犬夜叉的袖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歉意地看了眼戈薇。戈薇依舊只能笑，包容地笑。
外人都已離開，小夜便再無顧忌：“四魂之玉仿造現世搭建了一片巨大的領域，將桔梗大人還有那名叫奈落的妖怪困在其中。前些日子桔梗大人本來擺脫了那裏，但為了拯救化蝶的村民，又回去那個領域。”
所有人聞言更是震驚。
犬夜叉吼道：“奈落？！”
小夜道：“正是奈落。他也覆活了，桔梗大人對我說她在那片領域裏一直是和奈落結伴而行。”
什麽？？！！
彌勒、珊瑚等人只覺得是聽到天方夜譚，桔梗怎麽會和殺死自己的宿敵仇人結伴？而犬夜叉，幾乎要跳起來了。
“你說什麽？！桔梗和奈落那家夥？！”
諸葉不悅道：“爹，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犬夜叉被說得又一萎，而戈薇，她將手放在犬夜叉手上，安撫他，一面說：“犬夜叉，奈落他不是愛慕桔梗嗎？我們跟奈落最終決戰那時候，他也認清自己的心了。他應該不會再傷害桔梗了吧，再說桔梗也不是分不清的人啊。”
犬夜叉皺著眉：“我知道，戈薇，但是桔梗和奈落在一起，這讓人怎麽放心？奈落可是曾經對桔梗趕盡殺絕，要是他再使用四魂之玉的力量對付桔梗，桔梗她……她不是恢覆生命了嗎？如果再被四魂之玉和奈落一起針對，她會不會又一次……又一次死去。”
“犬夜叉……”
“不行！”犬夜叉一握拳，“我不能放著桔梗不管！怎麽能讓她跟奈落在一起？！”
戈薇心裏發苦，二十五年了，那時候的事情早就遠的模糊，她都快要記不清桔梗的長相，可昔日相同的事情，犬夜叉一聽到桔梗就丟下她跑走的事情，怎麽還能再發生。
她就知道，哪怕她陪在犬夜叉身邊這麽多年，還生下孩子，犬夜叉心裏也始終有一塊是留給桔梗的。桔梗因他而死，又在他懷裏徹底消散，這樣的沖擊換作誰都忘不了的。哪怕時光能抹去許多舊愛，然而當岔路口再次降臨，有些東西就又覆蘇了。看，就像現在這樣。
戈薇甚至想問一句犬夜叉，你究竟是怕奈落再殺害桔梗，還是怕桔梗真的和奈落在一起？
被戈薇註視著，犬夜叉反覆蓋住她的手，眼中飽含深情，安慰她說：“戈薇，你不要多想。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四魂之玉居然害到所有人！就是為了楓之村，我們也不能就這麽幹等著，得一起再把四魂之玉消滅掉！”
小夜點頭，“我此來就是為了同戈薇大人商量這件事，我覺得巫女們必須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這次的劫難。”
戈薇嘟了嘟嘴，有些生氣道：“好了啦，犬夜叉，擺出這麽一張認真的臉孔是做什麽！我又不是不講理！你也該多信任我一些嘛。”
“戈薇，我……”
“我知道啦！”戈薇沒好氣道，然後問小夜，“你有什麽想法？我們該怎麽做？”
小夜說：“我修習過精神類的法術，能控制住蝴蝶在村民身上的蔓延，但也僅此而已，我一個人的力量也幫不了多少人。戈薇大人您呢？您能試著用法術祛除那些蝴蝶嗎？”
小夜接著就將夢蝶的形成緣由做了說明。
這卻讓戈薇犯難了。這些年她先是懷孕生女，接著去守墓，回來楓之村的六年要洗衣做飯、相夫教子。招式倒也不是沒學一些，但精神類法術需要高強度的專註心力，她如何還能夠呢？
“抱歉，精神類的法術我並不擅長……”
“哼，直接將罪魁禍首四魂之玉再消滅一遍不就行了？那樣所有人不就得救了？”犬夜叉道，“戈薇你和諸葉珊瑚留下，我跟彌勒一起去找四魂之玉決戰！”
彌勒尷尬地直笑：“餵餵，怎麽就直接替我決定了啊犬夜叉。”
“你別廢話，我們可是消滅過四魂之玉和奈落的，有什麽好怕的？！”犬夜叉拍拍胸膛，十分鬥志激昂，“小夜，要怎麽去四魂之玉那個領域？”
“梓山之靈能夠送您進去，桔梗大人就是請梓山之靈送她回去的。”
“彌勒，我們現在就走！楓姥姥，還麻煩您幫戈薇一起照看好村民們，我們肯定滅了四魂之玉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眼看犬夜叉又要像個炮仗一樣飛出去，戈薇心裏的憋屈越來越多，胸口悶得難受。仿佛多年前那相似的一幕幕又回來了，她又成了那個被拋下的。她猛地探出身子拽住犬夜叉的袖子，如要看穿他內心那樣瞪著他，質問道：“你還是因為擔心桔梗對不對？你放不下她和奈落在一起，才一定要去找他們！”
為什麽過去這麽多年，她還要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男人奔向桔梗？
犬夜叉連忙舉起手，為自己辯白：“你在說什麽啊戈薇，我們是去消滅四魂之玉救人的。桔梗的話……當然要是奈落敢傷害她，我也絕對要保護她！”
“犬夜叉……”
“爹！”諸葉忍無可忍一拍地板站起來，拔出小刀指著犬夜叉嚷道，“你為什麽要惹娘傷心？這麽多年了你還忘不掉那個女人？！”
小夜看著這一幕幕，忽然心生一股厭煩，目光費解流連在他們臉上：“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生死攸關的事情面前，為什麽還在想情情愛愛？拎不清孰輕孰重嗎？”
她算是理解琥珀為什麽一個人歷練，都不和這些應當與他最親的人在一起。像琥珀那樣有大局觀、有犧牲覺悟的實幹者，和這些人本質上不是一條道的。也難怪琥珀同她說，他最敬佩的就是殺生丸和桔梗大人，他們是沒有破綻的人。
“桔梗大人在危險的境地負重前行，你們卻在這裏圍著她掰扯私情。”
小夜感到很失望：“也罷，我先去幫助村民控制蝴蝶的蔓延。”
戈薇被小夜說的臉都白了，可是這有什麽辦法？不是她不註重大局，她只是、只是太愛犬夜叉，才由愛生怖的。若還是當年，她自然不畏懼救桔梗，桔梗和犬夜叉之間有她無法介入的過去，但她和犬夜叉之間也有桔梗無法參與的現在和未來。然而如今怎比當年？紅顏易老，韶光不再，她已失去光澤美貌，桔梗卻還是鮮嫩如花，這讓她怎麽可能不產生危機感啊！
不行，不能這樣想，我要救人，要救我守護的村民們，也要救桔梗……
戈薇下定決心：“我和你一起去，犬夜叉！對付四魂之玉需要我的巫女靈力，當初我和桔梗約好的，我一定會繼承她的意志消滅四魂之玉。現在四魂之玉又興風作浪，我也有責任再消滅它一次！”
“戈薇……”看到自己的妻子這樣有責任感，犬夜叉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
桔梗，你再堅持一下，我和戈薇這就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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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珊瑚過生日！
從思緒中回籠，戈薇正要同珊瑚說話，忽然外面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一個中年村民闖進來，戈薇認出正是那位九十歲老婆婆的孫子，他驚急地大喊：
“戈薇大人，楓姥姥！不好了！我祖母她剛剛變成蝴蝶了！”
晴天霹靂，誰也未曾料到。隨著又有村民沖進來說，“我身上好像也長出蝴蝶了”，這壽宴，就徹底辦不下去了。
小夜就在這個時候抵達楓之村，一身巫女服令村民們為她讓開道路。看一眼現場情景，小夜知道自己攪了人家的生日宴，鞠躬致歉後，便說：“楓之村是不是也出事了？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四魂之玉並沒有消失，是它卷土重來了，而桔梗大人也再度覆活，正在為了拯救大家而與四魂之玉戰鬥。”
一石激起千層浪。
接著，整個楓之村都沸騰了。
“四魂之玉還在？”
“不是被戈薇大人消滅了嗎！”
“桔梗大人覆活了？是真正的桔梗大人嗎？”
戈薇傻了，她聽到了什麽？
桔……梗……？
“前些天桔梗大人來到我的神社，我見到她了。她不再是亡者，她恢覆了血肉之軀，和我們一樣是真正的生命！”
桔梗、桔梗有新生命了……這是好事，好事啊，要恭喜桔梗，真為她高興……可是，戈薇臉上的笑容掛不住，此時心中湧出的憋屈和一種危機感又為哪般？
明明……桔梗明明徹徹底底消失，明明都去往彼岸了啊。都二十五年了，和她第一次覆活的五十年茫茫時光相比都已過去一半，她怎麽……還能回來呢？
楓姥姥拄著拐杖站起來，“珊瑚，現在這樣的事態，怕是要委屈你了。”
“嗯，楓姥姥，我沒事。”聽到四魂之玉和桔梗雙雙歸來，珊瑚心裏也滿是異樣的情緒。
彌勒站起來向村民們賠禮：“抱歉啊大家，本來是為我妻子慶生的，勞煩大家白跑一趟了，各位的心意我們夫妻會銘記在心的。就請大家先回去吧，我們接下來要商量重要的事。”
也沒人有心情再吃吃喝喝了，連同金烏和玉兔姐妹倆，也被彌勒勸著帶丈夫和孩子回去。村民們紛紛告辭，路過小夜時，有人擔驚受怕地問道：“巫女大人，這次事情真的很嚴重嗎？我們不會也變成蝴蝶吧？”
“不要恐慌，我們會盡力去解決的。”
這村民的丈夫拉一下她的袖子說：“要相信桔梗大人，那可是千年一遇的傳奇巫女。”
妻子聽言倒是放心些，卻猛地想到什麽，趕緊掐一下丈夫的腰，用眼神責怪他不要說這種話，兩人忍不住瞥向戈薇。
這些戈薇都看到了，一時都快撐不住臉上肌肉，只能佯裝無所謂地笑笑。
偏偏和她一樣傻了般的犬夜叉忽然恢覆理智，叫道：“桔梗、桔梗在哪裏？！”
彌勒抓了一下犬夜叉的袖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歉意地看了眼戈薇。戈薇依舊只能笑，包容地笑。
外人都已離開，小夜便再無顧忌：“四魂之玉仿造現世搭建了一片巨大的領域，將桔梗大人還有那名叫奈落的妖怪困在其中。前些日子桔梗大人本來擺脫了那裏，但為了拯救化蝶的村民，又回去那個領域。”
所有人聞言更是震驚。
犬夜叉吼道：“奈落？！”
小夜道：“正是奈落。他也覆活了，桔梗大人對我說她在那片領域裏一直是和奈落結伴而行。”
什麽？？！！
彌勒、珊瑚等人只覺得是聽到天方夜譚，桔梗怎麽會和殺死自己的宿敵仇人結伴？而犬夜叉，幾乎要跳起來了。
“你說什麽？！桔梗和奈落那家夥？！”
諸葉不悅道：“爹，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犬夜叉被說得又一萎，而戈薇，她將手放在犬夜叉手上，安撫他，一面說：“犬夜叉，奈落他不是愛慕桔梗嗎？我們跟奈落最終決戰那時候，他也認清自己的心了。他應該不會再傷害桔梗了吧，再說桔梗也不是分不清的人啊。”
犬夜叉皺著眉：“我知道，戈薇，但是桔梗和奈落在一起，這讓人怎麽放心？奈落可是曾經對桔梗趕盡殺絕，要是他再使用四魂之玉的力量對付桔梗，桔梗她……她不是恢覆生命了嗎？如果再被四魂之玉和奈落一起針對，她會不會又一次……又一次死去。”
“犬夜叉……”
“不行！”犬夜叉一握拳，“我不能放著桔梗不管！怎麽能讓她跟奈落在一起？！”
戈薇心裏發苦，二十五年了，那時候的事情早就遠的模糊，她都快要記不清桔梗的長相，可昔日相同的事情，犬夜叉一聽到桔梗就丟下她跑走的事情，怎麽還能再發生。
她就知道，哪怕她陪在犬夜叉身邊這麽多年，還生下孩子，犬夜叉心裏也始終有一塊是留給桔梗的。桔梗因他而死，又在他懷裏徹底消散，這樣的沖擊換作誰都忘不了的。哪怕時光能抹去許多舊愛，然而當岔路口再次降臨，有些東西就又覆蘇了。看，就像現在這樣。
戈薇甚至想問一句犬夜叉，你究竟是怕奈落再殺害桔梗，還是怕桔梗真的和奈落在一起？
被戈薇註視著，犬夜叉反覆蓋住她的手，眼中飽含深情，安慰她說：“戈薇，你不要多想。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四魂之玉居然害到所有人！就是為了楓之村，我們也不能就這麽幹等著，得一起再把四魂之玉消滅掉！”
小夜點頭，“我此來就是為了同戈薇大人商量這件事，我覺得巫女們必須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這次的劫難。”
戈薇嘟了嘟嘴，有些生氣道：“好了啦，犬夜叉，擺出這麽一張認真的臉孔是做什麽！我又不是不講理！你也該多信任我一些嘛。”
“戈薇，我……”
“我知道啦！”戈薇沒好氣道，然後問小夜，“你有什麽想法？我們該怎麽做？”
小夜說：“我修習過精神類的法術，能控制住蝴蝶在村民身上的蔓延，但也僅此而已，我一個人的力量也幫不了多少人。戈薇大人您呢？您能試著用法術祛除那些蝴蝶嗎？”
小夜接著就將夢蝶的形成緣由做了說明。
這卻讓戈薇犯難了。這些年她先是懷孕生女，接著去守墓，回來楓之村的六年要洗衣做飯、相夫教子。招式倒也不是沒學一些，但精神類法術需要高強度的專註心力，她如何還能夠呢？
“抱歉，精神類的法術我並不擅長……”
“哼，直接將罪魁禍首四魂之玉再消滅一遍不就行了？那樣所有人不就得救了？”犬夜叉道，“戈薇你和諸葉珊瑚留下，我跟彌勒一起去找四魂之玉決戰！”
彌勒尷尬地直笑：“餵餵，怎麽就直接替我決定了啊犬夜叉。”
“你別廢話，我們可是消滅過四魂之玉和奈落的，有什麽好怕的？！”犬夜叉拍拍胸膛，十分鬥志激昂，“小夜，要怎麽去四魂之玉那個領域？”
“梓山之靈能夠送您進去，桔梗大人就是請梓山之靈送她回去的。”
“彌勒，我們現在就走！楓姥姥，還麻煩您幫戈薇一起照看好村民們，我們肯定滅了四魂之玉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眼看犬夜叉又要像個炮仗一樣飛出去，戈薇心裏的憋屈越來越多，胸口悶得難受。仿佛多年前那相似的一幕幕又回來了，她又成了那個被拋下的。她猛地探出身子拽住犬夜叉的袖子，如要看穿他內心那樣瞪著他，質問道：“你還是因為擔心桔梗對不對？你放不下她和奈落在一起，才一定要去找他們！”
為什麽過去這麽多年，她還要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男人奔向桔梗？
犬夜叉連忙舉起手，為自己辯白：“你在說什麽啊戈薇，我們是去消滅四魂之玉救人的。桔梗的話……當然要是奈落敢傷害她，我也絕對要保護她！”
“犬夜叉……”
“爹！”諸葉忍無可忍一拍地板站起來，拔出小刀指著犬夜叉嚷道，“你為什麽要惹娘傷心？這麽多年了你還忘不掉那個女人？！”
小夜看著這一幕幕，忽然心生一股厭煩，目光費解流連在他們臉上：“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生死攸關的事情面前，為什麽還在想情情愛愛？拎不清孰輕孰重嗎？”
她算是理解琥珀為什麽一個人歷練，都不和這些應當與他最親的人在一起。像琥珀那樣有大局觀、有犧牲覺悟的實幹者，和這些人本質上不是一條道的。也難怪琥珀同她說，他最敬佩的就是殺生丸和桔梗大人，他們是沒有破綻的人。
“桔梗大人在危險的境地負重前行，你們卻在這裏圍著她掰扯私情。”
小夜感到很失望：“也罷，我先去幫助村民控制蝴蝶的蔓延。”
戈薇被小夜說的臉都白了，可是這有什麽辦法？不是她不註重大局，她只是、只是太愛犬夜叉，才由愛生怖的。若還是當年，她自然不畏懼救桔梗，桔梗和犬夜叉之間有她無法介入的過去，但她和犬夜叉之間也有桔梗無法參與的現在和未來。然而如今怎比當年？紅顏易老，韶光不再，她已失去光澤美貌，桔梗卻還是鮮嫩如花，這讓她怎麽可能不產生危機感啊！
不行，不能這樣想，我要救人，要救我守護的村民們，也要救桔梗……
戈薇下定決心：“我和你一起去，犬夜叉！對付四魂之玉需要我的巫女靈力，當初我和桔梗約好的，我一定會繼承她的意志消滅四魂之玉。現在四魂之玉又興風作浪，我也有責任再消滅它一次！”
“戈薇……”看到自己的妻子這樣有責任感，犬夜叉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
桔梗，你再堅持一下，我和戈薇這就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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