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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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誰的女人？
你在說誰？
桔梗在一瞬的楞神後，驀然熱氣上湧，整張臉燙得要命。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只想一巴掌打爛這下流半妖的臉！
她匆忙說出口的話是：“那個雪女，救她！”
奈落見桔梗焦急指著下落的郁子，真想翻白眼。又是這樣，這女人不管何時優先考慮的永遠都是別人！
不由就想到在山道上她對他的指責，說他殺戮成性，說他不在乎別人性命。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將這女人扔下去，和她要救的雪女一起摔死才好！
終究是忍下了，看在她要救的也是個妖怪的份上，他終究伸出觸手，在郁子即將墜地之前將她卷過來。
地面上，光念法師的弟子們和一眾武士已經趕過來，指著三人道：“快看，郁子在那兒！”
而此刻，先前被巫女封印拋出的七個妖怪，已經都落在這些人手裏。光念法師對他們下令：“這兩人就是來破壞祈雨儀式的，事已至此，儀式必須要提前了！你們現在就帶著這七個妖怪去廣場，進獻給八臂觀音菩薩！你們幾個，”他點了十名修為最高的弟子，“和我一起，奪下郁子的手臂。”
奈落正想嗤他們“做夢”，突然脊背一涼，一種極度陰冷的死亡威脅在接近他！他抱緊桔梗、帶著郁子，在半空中猛地一個閃躲，一根巨大的帶著倒鉤的尾刺幾乎在同時刺進他們剛身處的位置。那倒鉤散發出濃烈的妖氣，和光念法師身上的妖氣別無二致。
再看光念，他身後長出一條尾巴，紮進地裏，方才正是那尾巴沖破地面，險些刺到奈落桔梗。
這分明是蠍子的尾巴。
光念法師的真身，是蠍子？
尾刺忽然噴出黑色的毒氣。奈落見狀冷哼一聲，帶著桔梗和郁子倒飛出去，同時撒開瘴氣，將三人籠罩在其中。
光念法師為這幼稚的抵擋行為感到好笑，以為用瘴氣遮擋視線，他就捉不住郁子嗎？也太小看他了！尾刺繼續進攻，侵襲進瘴氣之中。通過尾刺，他感知到郁子的位置，隨後像野獸撲食般撲向郁子。
“啊啊啊！”瘴氣雲裏傳出郁子的慘叫，下一刻一條木制手臂帶著血飛出。
光念大喜，舉起手接住落下的手臂。
旁邊的弟子也喜悅道：“師父太厲害了！”
光念道：“走，去廣場完成儀式！”
城主府邸坍塌損毀，竟在原地形成一片沙漠。如此大的變故，驚動了全城百姓。很快大家就都聚集到廣場附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光念法師出現，神官們也通知馬上開始祈雨儀式，不管怎麽說，他們將迎來更好的生活吧？
哪怕是富庶的島宮城，幹旱也是那麽麻煩，快些結束吧！
立在高大的八臂觀音像前，光念法師手一揮，八條手臂便如被召喚般，飛到八臂觀音像周圍，每一條妖手融進菩薩的一條手臂。待全部合體後，八條手臂齊齊發出炫目的綠光。百姓們為之喝彩，為之歡欣鼓舞，期待看著觀音像的變化。
只見無喜無悲的菩薩慢慢綻放寧和的笑容……
很好，光念想，儀式生效了。
寧和的笑容接著化成……痛苦的扭曲？！
“！！”
光念法師大驚，發生了什麽？
八臂觀音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原本飽滿的面孔變作憤怒的獅面，張口嚎叫，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所有百姓都被嚇到，不敢置信地看著痛苦掙紮的菩薩，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三丈高的觀音像劇烈地顫抖，就像是遭受到巨大沖擊。而沖擊的源頭……
光念倒吸一口氣，這才發現觀音的其中一條手臂不對勁，竟是在散發黑紫色的妖光。偏這顏色，他在不久前領教過的，是——
惱人的笑聲就仿佛卡著點，為嘲笑光念而響起。擡頭看去，那乖張的大妖就站在廣場對面的屋頂上，笑得肆意而嘲弄，更是撩起袖子，露出他一只空了的手臂。
難道……光念法師只覺得天旋地轉。
“蠢貨，你搶走的那條手臂，是我奈落的。”
同時，他身邊的巫女，自箭筒拔出最後一支箭，箭出如流星，射進奈落那條手臂中。
！！
這一切，都是在奈落帶著桔梗和郁子躲進瘴氣中後，商量出來的。
那時，光念的尾刺逼得緊，光念的註意力也全都在奪取郁子手臂上，哪知郁子的手臂已經不存在了，更哪知竟被這詭計多端的兩人擺了一道。
當然，說是“商量”，實則磕磕絆絆，很不愉快就是了。兩個人可還在冷戰呢。若非大敵當前，桔梗不想理會這無恥的半妖，奈落也想跟這高高在上的巫女一刀兩斷。
“奈落，那個法師想奪走郁子的手臂，去完成儀式。”
“關我什麽事？”
“郁子的手臂已經被我用來對付巫女封印。我想了個辦法，將計就計，給他一個假手臂，這樣就能在儀式進行中從內部瓦解。”
“假手臂？你要我做一條傀儡手臂？”
“對。一條木化的手臂，你能做到吧。”
當然能，這對他奈落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但，我為什麽要照你說的做？
而且……
“真是熟悉的伎倆啊桔梗，將註入你凈化之力的四魂之玉碎片，嵌入我的四魂之玉，待我與四魂之玉融合時，從內部將我消滅。”
桔梗頓覺胸腔裏堵了一口氣，不禁抿唇，“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說這個，先解決眼前的事。”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桔梗。從一開始就是你非要多管閑事，與我奈落有什麽關系。”
他說的那樣理直氣壯、神定氣閑，薄唇抿著一抹愚弄人的似笑非笑，冷峻的面孔充滿置身事外的無情。桔梗心裏本堵得慌，想催促他趕緊行動，突然卻洩了這份心勁，只感到齒冷。
奈落還特意好心的提醒：“巫女大人，說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的。”
是啊，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本就不該對這個半妖有任何的指望，甚至覺得，剛剛被他接到懷裏時劃過心扉的安心感，都是那麽可笑，那麽不該。
“既然如此，你放開我，帶郁子走，這是我自己的戰場。”
奈落噙著笑的面孔在巫女的冰冷的字句中，緩緩凝固。光念的尾刺還在不斷攻擊，奈落在瘴氣中移形閃避，游刃有餘，但噴薄的怒火讓他整個人緊繃，如一頭即將爆發的豹子，雙眼血色翻滾。
“放開你？你是準備割自己的手臂嗎？”
桔梗冷冷道：“和你沒有關系。”
是，這女人機敏、冷慧，奈落不懷疑她還有別的方法阻止祈雨儀式，但他當真能丟下她不管嗎？和他沒關系，和他沒關系——“你怎麽不在剛剛我接住你的時候，說和我沒關系？！”
桔梗冷眉冷眼，瘴氣之中長長的睫毛在眼眶落下影翳，遮住她瞳中所有的色彩。
答案，其實奈落何嘗不知？自從共同落入這個世界，她不就是這樣行事的嗎？用的到他的時候，什麽也不說，甚至溫言軟語，看他不順眼了就撇清關系。
終究還是因為，她心裏沒他，又礙於有共同的目標敵人，不得不與他綁在一起。
而巫女的回答，則更加激起奈落的怒火與憋屈。
“你接不接住我都沒有影響，我不會栽在這裏。何況，你心知肚明，四魂之玉的轉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好、好！
吃定了四魂之玉的轉世需要她，所以想做什麽就隨便做，比在現世的時候還要不管不顧！對著一群假貨，也能豁出性命戰鬥，兢兢業業扮演她的救世主！
考慮的很好，一切都盤算的那麽完美，卻可曾考慮過，別人會為她的選擇牽腸掛肚，會為之生氣、害怕、焦急，無法理解嗎？
如果是犬夜叉，她一定會考慮的吧。可他奈落是什麽？什麽也不是！
“唔……”許是閃避尾刺帶來的顛簸，本已無力的郁子，反倒悠悠醒過來。所處的場面讓她懵了一陣，隱約聽到桔梗大人和那個陌生男人的爭執，又以冷處理的方式，迅速偃旗息鼓。
“桔梗大人……”
聽到郁子嘶啞的聲音，桔梗忙看過去，“你怎麽樣？”
“我……”
郁子還沒有說完，身側，奈落擡起右臂，從指尖往上開始木化。
不是說做傀儡嗎？他怎麽用自己的手臂？桔梗轉過臉來，“奈落……”
奈落冷笑著對郁子說：“你，慘叫，就現在。”
隨後，斷了的手臂灑出淋漓的血，伴著郁子不明所以的慘叫聲，手臂落入光念法師手中。
這樣的一幕，就在奈落親手斷掉手臂的瞬間，以一種桔梗無法想象的力度，在她的心上留下重擊的轟鳴。
那一瞬她楞住了，大腦竟迎來短暫的空白，耳畔風聲呼嘯，血的顏色似占據滿眼。
知道奈落是在賭氣，可是，不疼嗎？
和郁子一樣斬斷手臂，做到這個程度。他們，不疼嗎？
疼？她為什麽，會想到奈落疼痛呢？甚至有一絲絲的，不願。
由來針鋒相對，往昔她的每一箭，每一次算計，都欲令奈落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怎麽會去想，他疼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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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誰？
桔梗在一瞬的楞神後，驀然熱氣上湧，整張臉燙得要命。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只想一巴掌打爛這下流半妖的臉！
她匆忙說出口的話是：“那個雪女，救她！”
奈落見桔梗焦急指著下落的郁子，真想翻白眼。又是這樣，這女人不管何時優先考慮的永遠都是別人！
不由就想到在山道上她對他的指責，說他殺戮成性，說他不在乎別人性命。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將這女人扔下去，和她要救的雪女一起摔死才好！
終究是忍下了，看在她要救的也是個妖怪的份上，他終究伸出觸手，在郁子即將墜地之前將她卷過來。
地面上，光念法師的弟子們和一眾武士已經趕過來，指著三人道：“快看，郁子在那兒！”
而此刻，先前被巫女封印拋出的七個妖怪，已經都落在這些人手裏。光念法師對他們下令：“這兩人就是來破壞祈雨儀式的，事已至此，儀式必須要提前了！你們現在就帶著這七個妖怪去廣場，進獻給八臂觀音菩薩！你們幾個，”他點了十名修為最高的弟子，“和我一起，奪下郁子的手臂。”
奈落正想嗤他們“做夢”，突然脊背一涼，一種極度陰冷的死亡威脅在接近他！他抱緊桔梗、帶著郁子，在半空中猛地一個閃躲，一根巨大的帶著倒鉤的尾刺幾乎在同時刺進他們剛身處的位置。那倒鉤散發出濃烈的妖氣，和光念法師身上的妖氣別無二致。
再看光念，他身後長出一條尾巴，紮進地裏，方才正是那尾巴沖破地面，險些刺到奈落桔梗。
這分明是蠍子的尾巴。
光念法師的真身，是蠍子？
尾刺忽然噴出黑色的毒氣。奈落見狀冷哼一聲，帶著桔梗和郁子倒飛出去，同時撒開瘴氣，將三人籠罩在其中。
光念法師為這幼稚的抵擋行為感到好笑，以為用瘴氣遮擋視線，他就捉不住郁子嗎？也太小看他了！尾刺繼續進攻，侵襲進瘴氣之中。通過尾刺，他感知到郁子的位置，隨後像野獸撲食般撲向郁子。
“啊啊啊！”瘴氣雲裏傳出郁子的慘叫，下一刻一條木制手臂帶著血飛出。
光念大喜，舉起手接住落下的手臂。
旁邊的弟子也喜悅道：“師父太厲害了！”
光念道：“走，去廣場完成儀式！”
城主府邸坍塌損毀，竟在原地形成一片沙漠。如此大的變故，驚動了全城百姓。很快大家就都聚集到廣場附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光念法師出現，神官們也通知馬上開始祈雨儀式，不管怎麽說，他們將迎來更好的生活吧？
哪怕是富庶的島宮城，幹旱也是那麽麻煩，快些結束吧！
立在高大的八臂觀音像前，光念法師手一揮，八條手臂便如被召喚般，飛到八臂觀音像周圍，每一條妖手融進菩薩的一條手臂。待全部合體後，八條手臂齊齊發出炫目的綠光。百姓們為之喝彩，為之歡欣鼓舞，期待看著觀音像的變化。
只見無喜無悲的菩薩慢慢綻放寧和的笑容……
很好，光念想，儀式生效了。
寧和的笑容接著化成……痛苦的扭曲？！
“！！”
光念法師大驚，發生了什麽？
八臂觀音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原本飽滿的面孔變作憤怒的獅面，張口嚎叫，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所有百姓都被嚇到，不敢置信地看著痛苦掙紮的菩薩，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三丈高的觀音像劇烈地顫抖，就像是遭受到巨大沖擊。而沖擊的源頭……
光念倒吸一口氣，這才發現觀音的其中一條手臂不對勁，竟是在散發黑紫色的妖光。偏這顏色，他在不久前領教過的，是——
惱人的笑聲就仿佛卡著點，為嘲笑光念而響起。擡頭看去，那乖張的大妖就站在廣場對面的屋頂上，笑得肆意而嘲弄，更是撩起袖子，露出他一只空了的手臂。
難道……光念法師只覺得天旋地轉。
“蠢貨，你搶走的那條手臂，是我奈落的。”
同時，他身邊的巫女，自箭筒拔出最後一支箭，箭出如流星，射進奈落那條手臂中。
！！
這一切，都是在奈落帶著桔梗和郁子躲進瘴氣中後，商量出來的。
那時，光念的尾刺逼得緊，光念的註意力也全都在奪取郁子手臂上，哪知郁子的手臂已經不存在了，更哪知竟被這詭計多端的兩人擺了一道。
當然，說是“商量”，實則磕磕絆絆，很不愉快就是了。兩個人可還在冷戰呢。若非大敵當前，桔梗不想理會這無恥的半妖，奈落也想跟這高高在上的巫女一刀兩斷。
“奈落，那個法師想奪走郁子的手臂，去完成儀式。”
“關我什麽事？”
“郁子的手臂已經被我用來對付巫女封印。我想了個辦法，將計就計，給他一個假手臂，這樣就能在儀式進行中從內部瓦解。”
“假手臂？你要我做一條傀儡手臂？”
“對。一條木化的手臂，你能做到吧。”
當然能，這對他奈落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但，我為什麽要照你說的做？
而且……
“真是熟悉的伎倆啊桔梗，將註入你凈化之力的四魂之玉碎片，嵌入我的四魂之玉，待我與四魂之玉融合時，從內部將我消滅。”
桔梗頓覺胸腔裏堵了一口氣，不禁抿唇，“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說這個，先解決眼前的事。”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桔梗。從一開始就是你非要多管閑事，與我奈落有什麽關系。”
他說的那樣理直氣壯、神定氣閑，薄唇抿著一抹愚弄人的似笑非笑，冷峻的面孔充滿置身事外的無情。桔梗心裏本堵得慌，想催促他趕緊行動，突然卻洩了這份心勁，只感到齒冷。
奈落還特意好心的提醒：“巫女大人，說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的。”
是啊，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本就不該對這個半妖有任何的指望，甚至覺得，剛剛被他接到懷裏時劃過心扉的安心感，都是那麽可笑，那麽不該。
“既然如此，你放開我，帶郁子走，這是我自己的戰場。”
奈落噙著笑的面孔在巫女的冰冷的字句中，緩緩凝固。光念的尾刺還在不斷攻擊，奈落在瘴氣中移形閃避，游刃有餘，但噴薄的怒火讓他整個人緊繃，如一頭即將爆發的豹子，雙眼血色翻滾。
“放開你？你是準備割自己的手臂嗎？”
桔梗冷冷道：“和你沒有關系。”
是，這女人機敏、冷慧，奈落不懷疑她還有別的方法阻止祈雨儀式，但他當真能丟下她不管嗎？和他沒關系，和他沒關系——“你怎麽不在剛剛我接住你的時候，說和我沒關系？！”
桔梗冷眉冷眼，瘴氣之中長長的睫毛在眼眶落下影翳，遮住她瞳中所有的色彩。
答案，其實奈落何嘗不知？自從共同落入這個世界，她不就是這樣行事的嗎？用的到他的時候，什麽也不說，甚至溫言軟語，看他不順眼了就撇清關系。
終究還是因為，她心裏沒他，又礙於有共同的目標敵人，不得不與他綁在一起。
而巫女的回答，則更加激起奈落的怒火與憋屈。
“你接不接住我都沒有影響，我不會栽在這裏。何況，你心知肚明，四魂之玉的轉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好、好！
吃定了四魂之玉的轉世需要她，所以想做什麽就隨便做，比在現世的時候還要不管不顧！對著一群假貨，也能豁出性命戰鬥，兢兢業業扮演她的救世主！
考慮的很好，一切都盤算的那麽完美，卻可曾考慮過，別人會為她的選擇牽腸掛肚，會為之生氣、害怕、焦急，無法理解嗎？
如果是犬夜叉，她一定會考慮的吧。可他奈落是什麽？什麽也不是！
“唔……”許是閃避尾刺帶來的顛簸，本已無力的郁子，反倒悠悠醒過來。所處的場面讓她懵了一陣，隱約聽到桔梗大人和那個陌生男人的爭執，又以冷處理的方式，迅速偃旗息鼓。
“桔梗大人……”
聽到郁子嘶啞的聲音，桔梗忙看過去，“你怎麽樣？”
“我……”
郁子還沒有說完，身側，奈落擡起右臂，從指尖往上開始木化。
不是說做傀儡嗎？他怎麽用自己的手臂？桔梗轉過臉來，“奈落……”
奈落冷笑著對郁子說：“你，慘叫，就現在。”
隨後，斷了的手臂灑出淋漓的血，伴著郁子不明所以的慘叫聲，手臂落入光念法師手中。
這樣的一幕，就在奈落親手斷掉手臂的瞬間，以一種桔梗無法想象的力度，在她的心上留下重擊的轟鳴。
那一瞬她楞住了，大腦竟迎來短暫的空白，耳畔風聲呼嘯，血的顏色似占據滿眼。
知道奈落是在賭氣，可是，不疼嗎？
和郁子一樣斬斷手臂，做到這個程度。他們，不疼嗎？
疼？她為什麽，會想到奈落疼痛呢？甚至有一絲絲的，不願。
由來針鋒相對，往昔她的每一箭，每一次算計，都欲令奈落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怎麽會去想，他疼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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