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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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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綁架

◎她一腳就把人蹬開了◎

會議室一片寂靜, 也沒有人說話,當然聽的出白夏是在指桑罵槐,可是宋起銘做的事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她是既得利益者,當然看不慣別人生孩子。

“既然董事長已經決定了, 我也沒有什麽想法,只是事情還沒有捋清楚, 夏夏就貿然報警, 是不是太沖動了些?宋奇哪怕做錯了事也是老員工了。”一個股東欲言又止道。

白夏面無表情,“我是在維護公司的利益, 也是在維護各位股東的利益,倘若人人都效仿,以後公司還有何機密可言?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拿著公司信息去賣錢?”

“更何況我也不知道各位是怎麽定義老員工和新員工的,我記得宋總監當初進公司也毫無資歷, 就空降管理層, 也沒有看到有人說什麽,怎麽到了我這就變成了年紀輕資歷淺難堪大任, 如果是我能力有問題, 我接受任何批評, 但我更好奇對各位而言,這個資歷深淺究竟是怎麽評判的?什麽叫老員工?什麽又叫做新員工?”

聽著女孩一字一句的質問, 也沒有再說話, 他們算是看清楚了, 這個小丫頭完全繼承了他親爹的行事風格, 顯然不能輕易得罪。

今天能拿宋起銘開刀, 明天指不定就變成了他們。

“宋奇究竟有沒有洩露公司機密, 這件事就交給法官去評判, 錯了就是錯了。”

宋躍華目光如炬掃過其他人,“夏夏也是我孫女,對她不利就是對我老頭子不滿,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可以再折騰一下的。”

“散會。”

他敲了兩下桌面,隨即起身離開。

其他人面面相覷,董事長這偏向已經很明顯了,以後肯定會讓這小丫頭接班,至於宋峋,怕是早就被白阮文迷了暈頭轉向。

散會後,幾個股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幾人相視一眼,隨後齊齊走出會議室。

安靜的茶室彌漫著一股茶香,窗外綠林輕擺著枝葉,在窗臺投下片片光斑。

宋起銘坐在一側,手裏盤著一串玉串,對面幾個股東也都是緘默不言。

“這個小丫頭欺人太甚。”

聽到他的話,幾個股東也是皺皺眉,“那能怎麽辦,她背後畢竟有董事長撐腰,更何況你兒子確實不像話,這種事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哪有自己買黑稿的,這不是擺明讓人抓把柄。”

宋起銘用力將玉串丟桌上,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臉色也逐漸陰沈,他都已經安排好讓正圓去潑臟水,到時候只要公司盈利下降,他就有機會讓這丫頭滾出公司。

可誰知道那個蠢貨居然自己去買營銷號,還洩露了公司機密,擺明給人送上把柄,那小丫頭就更有機會借題發揮,把他們這些人通通全都趕出去。

“我了解我那個大哥,他心軟了一輩子,不會做出這種事,只要讓這臭丫頭知道厲害,以後該怎麽樣還是會怎麽樣。”他沈吟道。

其他人幾人面面相覷,“可是這小丫頭骨頭硬的很,你沒看到今天在那裏指桑罵槐,哪裏還管我們是不是長輩,更何況她背後還有陸家,看起來怕是難啃,要我說還是算了,她不就是想立威,給她出出風頭就好了。”

“對呀,董事長向來心軟,你到時候去和他說說,警方那邊也不會繼續追究,總比你兒子真的坐牢強。”

宋起銘突然冷哼一聲,不悅的看向幾人,“我大哥點頭有什麽用,他早就被那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這人老了也是老糊塗了,幾千億的公司居然交給一個外人,簡直就是荒繆,難道我們宋家就沒有其他血脈了嗎?輪得到她一個陸家人指手畫腳?”

“那你想怎麽樣?”其他幾人也是無奈的抿了口茶。

宋起銘扭頭看向窗外,手心緊緊攥著茶杯,“一個小丫頭片子,再厲害終究還是個孩子,只要讓她知道自己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最後還是會知難而退。”

聞言,幾人都是神色一凜,“你瘋了?她爸爸可是陸凜!”

誰不知道這丫頭是陸家的寶貝疙瘩,萬一出了什麽事,那還不得翻天。

“那我兒子就活該被抓?!”

宋起銘面上浮現一絲陰狠,“陸凜又怎麽了,他還能拿我怎麽樣?一旦讓這丫頭接管公司,以後還會有我們容身之所?到時候你們都去喝西北風吧!”

當年她和大哥闖南走北才開創的公司,什麽風浪沒見過,現在居然一個小丫頭就想把他掃地出門?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其他幾人額前不由冒出冷汗,顯然也知道他打算做什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其他人還好說,可這丫頭還真不好動。

散會後白夏就去了宋躍華辦公室,關於這件事是她先斬後奏,確實需要說明一下,她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知道宋躍華肯定會心軟,畢竟是親弟弟的兒子。

可她沒有顧忌,如果宋躍華依舊狠不下心,那她留下來也是徒勞,因為哪怕做再多一旦宋躍華心軟,最終還是會功虧一簣,畢竟公司實際決策還是在宋躍華這。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給他一個教訓也好。”宋躍華坐在辦公桌前沈沈嘆了口氣。

一個公司想要更新換代,肯定勢必要得罪不少老人,不能因為個別人影響公司發展,那和留個爛攤子給孫女有什麽區別。

“宋起銘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和不少股東來往密切,一旦生出異心,對公司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白夏坐在沙發上拎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我打算收購其他散股,只要價錢高於市場價,大部分人應該也會權衡利弊,如果再等下去,讓宋起銘先下手為強,他未必會惦記和您的關系,畢竟利益才最重要。”

沒想到她這麽小年紀思慮倒是周全,宋躍華心情頗為覆雜,顯然陸晉年這些年把夏夏教的不錯,完全繼承了陸家獨有的行事風格,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如果需要爺爺幫忙就說,不要一個人硬抗,你到底還小,人心險惡,要是你受了委屈,你太爺爺肯定會不開心。”宋躍華關切道。

白夏擡手看了眼時間,然後笑著起身,“您這話我太爺爺天天和我說,我還要回去開會,您慢慢喝,這可是我從太爺爺那裏拿來的好茶,下雨天品味更佳。”

宋躍華笑著點頭,看著女孩快步離去,風風火火的充滿幹勁,一點也不像他那個兒子,眼裏只有老婆哪裏還有公司,好在給他帶來了個孫女。

回到部門後,白夏又臨時召開了會議,關於最近網上的言論無論要馬上進行清理反擊,宋起銘潑了多少臟水過來,她當然要還多少回去,看看到底誰隔應。

下午部門人員就買通了一個資深業內博主,在某社交平臺爆料。

瓜哥:最近某公司確實有動蕩,管理層也在大換血,確實是總裁女兒空降,不過總裁女兒履歷也很厲害,十八歲就從名校畢業,在校期間還創辦了一個非常知名的搜索軟件,家族也是一直拿她當接班人培養。

由於上任管理層失誤,她也是 第一時間力挽狂瀾改變了輿論,但是公司內鬥嚴重,她還是被推了出來。

說起來也挺可笑的,一開始那幾個受害人並沒有拿到賠償,所以才在網上維權,但是上任管理層就要告他們,還是這個總裁女兒上任後力排眾議加價賠償,所以那幾個受害人才改口,但是公司其他人挺不樂意的,之後大家應該還能看到不少關於這個公司的人員變動消息。

一樓:被炸了還要被告?這也太惡心了吧!

二樓:樓上大驚小怪,這很稀奇嗎?現在的資本不都是這個德行?誰能拿出五百萬天價賠償款?就沖這一點我也支持總裁女兒!

三樓:我只看真金白銀,誰是不是皇族和我沒關系,如果以後能保持這個售後水準,我就是它家一輩子死忠粉,炸了我都說它聲音大!

四樓:支持年輕人上位!不然誰還把顧客的命當命!

五樓:這也太惡心了,不把心思放在產品質量上,反而去黑一個小年輕,還給人家媽媽潑臟水,惡不惡心呀!

六樓:她媽媽也挺厲害的,開了不少公司,但是營銷號只會混淆視聽,非要往人家私生活上帶,人家有前任怎麽了?說明人家魅力大!

七樓:這個總裁女兒也太厲害了,聽說那個搜索軟件就是她自己搞的,營銷號只會說人家關系戶,關系戶怎麽了?人家接管自家公司其他人反而不樂意了。

八樓:不說了,我前段時間在正圓買的無人機出了問題,現在客服還在和稀泥,誰懂五百萬的含金量!

白夏又通知自己自媒體公司的人,全網開始推送通稿,網友喜歡吃瓜,吃瓜的同時也能給品牌加深印象,每個人都是潛在用戶。

晚上回到家,陸凜沒有回來,吃飯的時候陸晉年還問了一嘴她的情況,似乎對於宋家這趟渾水特別不滿意。

“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爹,宋家兩父子都是一樣的心慈手軟,你還要過去幫他們收拾爛攤子,真是難為你了。”陸晉年心疼的看著曾孫女。

白夏低頭喝著湯,然後搖搖頭,“沒事的太爺爺,其實宋爺爺也不容易,畢竟都是一家人,肯定難免會不忍心。”

“他不忍心就讓你去當出頭鳥?”陸晉年放下筷子,瞬間沒了胃口,“他當初是怎麽和我說的?說的天花亂墜,結果一點小事都處理不了,一把年紀還優柔寡斷,還不如退休回去釣魚。”

姚蕓一邊切著牛排,微微一笑,“爍爍也畢業了,是時候找個工作,我想讓他進公司隨便做點什麽,總比在家裏閑著強,您覺得怎麽樣?”

正在吃飯的陸爍驟然擡起頭,不明白他媽怎麽又提這事,他去公司能做什麽?那不是拿空餉嗎?

“他整天吊兒郎當能做什麽,我畫展還缺個解說員,讓他過去好了。”陸齊輝面不改色的道。

聞言,姚蕓不由微微蹙眉,白夏都要繼承集團了,他居然讓兒子去畫展當解說員?

“我自己有公司,下周游戲就上線了,當什麽解說員呀,我又看不懂那些畫,太抽象了。”陸爍說著說著就低頭嘀咕起來。

陸齊輝拿起筷子就敲了下他腦門,“你能不能有點藝術細胞,怎麽一點基因也沒看到繼承我的。”

陸爍捂著腦袋撇撇嘴,“那大哥也沒看到繼承你的藝術細胞,說不定是隔代遺傳,你讓夏夏去欣賞好了。”

“……”

白夏眨眨眼,說實話她也沒有什麽藝術細胞,還真看不懂陸齊輝的畫,不過她找了專業人士品鑒,只能說陸齊輝的畫中規中矩,但絕對沒有他實際名氣那麽誇張,顯然很多人都是沖著陸家才去捧著他的。

“一個兩個就沒有讓我省心的。”

陸晉年不悅的看著陸齊輝,“看看陸凜現在像什麽樣子,大庭廣眾之下還去買白阮文的東西,他還嫌不夠丟人?他是準備一輩子當和尚嗎?”

也就是他還在,以後等他走了,沒有人管著孫子,對方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這讓他怎麽放心把陸家交給這些沒頭沒腦的人。

算了,他現在也就只能指望曾孫女了,現在陸凜也就聽聽女兒的話,說不定還能約束一下他的性子。

“不結婚總比亂結婚好,大哥這不挺好的嗎?萬一再找一個給夏夏生個弟弟妹妹,那都沒有共同語言了。”陸爍一本正經道。

就好像他和大哥,他不太希望這種悲劇再次上演。

姚蕓深吸一口氣,給兒子夾了筷菜,目光透著警告,“吃飽了吧?”

陸爍隨便扒拉兩口飯,然後放下筷子馬上上樓。

陸晉年斜了眼兒子,也沒有了胃口,拄著拐杖就起身離開。

只有白夏在認真喝湯,陸晉年還是清醒的,知道陸家不和睦一切根源都在陸齊輝身上,其實男主也不一定接受不了父親再娶,可是他好歹也隔個兩年,這老婆剛死就急著結婚,男主當然對父親有怨恨,以至於對這個家都充斥著不滿,更別提對陸爍這個弟弟。

“夏夏最近又瘦了,多吃點,年輕人也要註意身體,免得你太爺爺擔心。”陸齊輝順勢給他加了個雞腿。

白夏笑著說了句謝謝,然後吃完就回了房間,她有時候真佩服陸齊輝,這鈍感力真是超絕,難怪整天被陸晉年指責也跟沒事人一樣,這一點陸爍還真遺傳了他的基因。

網上輿論還在發酵,關於公司以及她個人的黑評基本上都被沖了下去,白夏也問了警方那邊的調查,宋奇已經被保釋了,後面會怎麽判還得看證據鏈。

但其實她也知道,像宋奇這種情況不一定會被判刑,因為只要宋起銘找個人出來頂鍋,到時候什麽事都沒有了,她報警只是想表示一下態度,任何人她都不會容忍。

周末她媽又讓她過去吃飯,白夏也沒有推拒,但她也不敢吃早餐,不然吃消食片也沒用。

宋家私底下很少談公事,這一點她很喜歡,只是避免不了問他陸晉年的身體情況。

“你太爺爺年紀也挺大了,聽說上次還住院了,你們可得好好陪他。”宋躍華難得嚴肅。

桌上擺滿了十多個菜,白夏吃著蟹肉,然後認真點頭,“我爸爸一有空就會去陪他釣魚,還在後面開辟了個魚塘,太爺爺一坐能坐一下午,我爸爸坐半個小時就不耐煩了,每次都會被太爺爺教訓。”

仿佛已經想到畫面,宋峋也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夾了個蝦放老婆碗裏,“小時候他怕水,又不敢說,最後還是我偷偷教會他的。”

想起曾經的事情,他也忍不住搖頭失笑,縱然陸凜現在視他為仇敵,不過他也可以理解,畢竟對方就是這樣的性格,時間終歸會沖淡一切。

“他就是嘴硬,從來都不會低頭。”白阮文仿佛也想起了曾經的事,不由低笑一聲。

白夏只覺得女主和男配真是善良,哪怕男主每次都喜歡陰陽怪氣讓人難堪,他們居然還能保持初心沒有任何怨恨,這不是聖母,而是看透了事物的本質,回歸事件本身。

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錯過了就往前看,也許前面會有更好的人生。

倘若男主學會低頭,女主應該也會原諒,可是他沒有,所以女主也看明白以後哪怕勉強和男主在一起也會猜忌不斷,不如果斷往前走,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夏夏也成年了,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呀?”宋躍華湊過腦袋一臉打趣。

白夏面色不改吃著飯,“愛情只會占據我思考的時間,所以我不太需要這種東西。”

聞言,白阮文倒也沒有反駁,倒是宋躍華皺皺眉,“這可不行,實在不行招個上門女婿,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家世背景都不錯,你們年輕人叫什麽寬肩窄腰大高個,你看了肯定喜歡。”

“您亂說什麽,夏夏還小,哪裏知道這些。”宋峋不滿的看向父親。

宋躍華斜了他眼,“我不把關,以後萬一夏夏被人騙了怎麽辦?現在鳳凰男那麽多,夏夏條件這麽好,這每天找我上門打聽的人一只手都數不過來,趁我還活著,當然要替夏夏仔細打算一下。”

“您多吃一點,放心,您肯定能看到的!”白夏起身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談戀愛是為了放松調劑生活,這種事等她以後無聊的時候再說,至少現在她沒有時間。

吃完飯,下午還有拳擊課,她也沒有多少逗留,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車子忽然打不著火,她也不敢再開了,於是宋躍華特意讓跟了他幾十年的司機送她回去。

上車後,白夏就聯系人把車子拖去檢修,這可不容小覷,小說裏都是這樣,車子莫名出現故障,然後就出車禍了。

這輛車肯定不能要了,以後得換一輛開。

仿佛發現這不是回陸家的路,白夏默默把自己定位發送給女主,然後不解的看向司機,“李叔,化明路那邊堵車嗎?我這邊地圖怎麽沒有顯示?”

司機點點頭,“早上那邊出了交通事故,我覺得不吉利,所以還是去三品路這邊比較好。”

白夏也沒有說話,默默理了理發繩,然後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口。

直到路線越來越偏,她回頭看了眼,有幾輛車一直跟在後面,打她從宋家出來就一直跟著,顯然是害怕她跳車。

是姚蕓嗎?還是宋起銘?

千防萬防終歸還是發生了,果然豪門文就是這麽危險。

看著一直亮屏的手機,她已經調成了靜音,女主一直給她發消息,可她也不知道司機打算把車開到什麽地方。

“我記得李叔跟了宋爺爺二十年。”她淡淡道。

司機神色覆雜盯著前路,聲音哽咽,“對不起小姐,我兒子在外面賭錢被人扣了,我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做我兒子就沒命了。”

白夏沒有說話,顯然宋躍華的司機早就被人盯上了,只是用在了她身上而已。

不用想,只能是宋起銘。

直到車子進了郊區,周圍越來越偏僻,直至停在一棟荒廢的工廠,後面兩輛車子也與此同時停下,而工廠裏忽然走出幾個戴著口罩的大漢,腰間還別著電棍,片刻間就走過來打開車門。

白夏沒有拿包和手機,徑直走了下去,一個大漢馬上拿出繩子,就要把她手綁住。

“我給你們一百萬,讓我和他說句話。”白夏掃過幾個大漢。

幾人面面相覷,又看了眼車裏的老頭,然後就招招手讓他出來。

司機抹著眼淚,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對不起董事長,我肯定會去自首的,可是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真的不能不管他。”

白夏掃過敞開的車門,眼看一個大漢就要把繩子纏繞住自己手腕,她突然轉身一腳踹在他胸口,趁著對方後退之際,又擡腿蹬開另一人,飛速就鉆進了車廂。

“瑪德!快追!”

幾個大漢都臉色一變,眼睜睜看著車子被開走,然後趕緊鉆進了旁邊的車子,一個小姑娘力氣這麽大,雇主也沒說這丫頭還有這身手呀!

白夏轉動著方向盤,把油門踩到底,然後又伸手從後座摸到自己手機,也不管上面有多少個未接來電,直接撥通了最後一個號碼。

“怎麽回事?你在哪?”

電話那邊傳來陸凜緊繃的聲音。

白夏望著後視鏡裏的幾輛車,此刻也是眉頭緊鎖,“我被人綁了,看我手機定位趕緊報警,千萬不要告訴太爺爺,他有心臟病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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