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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火柴棍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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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火柴棍光波

第203章 火柴棍光波

朝臣們正在觀察成婚前風評向來絕佳的八阿哥。

思考他今天站出來幫助雍郡王背後的意味。

尤其大阿哥, 正和納蘭明珠無聲用眼神交流一二。

索額圖毫無預兆被憤怒的皇帝下令抓捕入獄,最可能高興的人,除了蟄伏多年, 得以逆襲覆仇的高士奇,便是看起來風平浪靜的納蘭明珠。

納蘭明珠自問, 他喜悅嗎?

赫舍裏·索額圖倒了,他還在朝堂之上。

看到自己“戰勝”幾十年來的老對手, 突如大廈傾倒。

在最開始冒出來的一點竊喜之上,感受更為強烈的反而是恐懼。

一朝天子一朝臣, 現在還只是同一個“朝”,放眼望去,站在禦門前的臣子們卻已經物是人非。

當年仰仗他們的少年天子,如今已經是鋼筋鐵骨的壯年皇帝。

康熙現在最不想要的, 便是手腕、心智和控制欲都極強的耄耄老臣了。

納蘭明珠仰天長嘆之際, 第一時間和惠妃通氣,總算也按下了不知為何,越發蠢蠢欲動的直郡王。

索額圖事發後,大阿哥第一時間找到了張佳氏,問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

張佳氏愕然於時間似乎是提前了。

直郡王一看她的表情, 卻已然有了自己的解釋, 他都懂!

果然張佳氏是能為他帶來好運的。

汗阿瑪和四弟有福瑞公主, 他也有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福瑞。

直郡王已經打算這次正式提請她為側福晉了。

和大阿哥一直盯著胤禩不同,八阿哥這位年輕的阿哥再出色,納蘭明珠向來是不怎麽管的。

卻也不得不承認,胤禩能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確是聰慧靈敏!

可惜當初,投到他們葉赫那拉家裏撫養長大的, 不是這一位心思毓秀、出身低微的皇子。

納蘭明珠一低頭。

直郡王便明白了什麽,遙遙給了八弟一個微笑,自己的腳尖也準備朝外移動。

甜甜一見,暗叫不好!

她今天出面“哭”這一場,是為自己討回公道,告誡其他想動手的人,更是不肯放著對太子的隔夜仇。

可若是大阿哥在這時候冒頭,說不定龍榻上的那位就要將今天的局面打成他最不願意看見的“黨爭”了。

那她還能不能徹底抱仇就不好說了。

【哇……手疼!】

一個俏皮童真的叫聲在眾人腦海裏響起……

胤禛:“………”

女兒的演技,確實和他半斤八兩——不怎麽樣。

胤禩也從方才那一口“廉親王”的稱呼中回神。

親王,是指他嗎?

先前他多少次想同福瑞小侄女私底下接觸,無非就是想和太子、大阿哥他們一般,得到類似的“預言”。

偏偏是在今天,就因為他在恰當的時候站出來,幫了四哥嗎?

原來小侄女這麽好“哄”,之前是他把小侄女想覆雜了嗎?

總之,他先把今天的忙給幫好了。

直郡王被攔住了,大學士馬齊則看準時機出列道:“皇上,臣覺得,由八阿哥試用這棍子,當使得。”

富察·馬齊一開口,不少官員也紛紛附和讚同。

皇帝一擺手:“準。”

為首太監對著八阿哥恭謹行禮:“奴才失禮了。”

“無妨!”胤禩仍是溫和笑著。

眾人緊張又莫名期待看著,那太監將火柴棍一按下,便從前頭射出了一道白光。

竟和天上的陽光無二致。

“哇……這是……神力!”

“是神女之力!”

“顯靈了!顯靈了!”

“不愧是國之福瑞!”

……

饒是見多識廣、學識豐富的官員們,在超乎想象的力量面前,還是無法保持一貫的鎮定。

他們再次親眼見證了福瑞公主的神奇所在!

經此,有更多的人,對福瑞公主是真正降世神祇一說,死心塌地,再無任何質疑!

胤禩在一聲聲的驚呼中,才適當顯露出了幾分緊張,上下打量自己,並無異樣。

官員也連忙問他:“八阿哥,你感覺如何?”

他搖了搖頭:“並無其他感覺。回汗阿瑪,這棍子顯然無害。”

官員們紛紛扼腕,早知道他們也站出去。

這樣就能親身體驗“神祇之光”,出去跟人大肆吹擂了。

可惜可惜了!

皇帝一下就看明白了眾人的“遺憾”,眉毛微挑。

這時小太監向天子請示。

康熙再一擺手。

那些火柴棍,紛紛對準了跪下的“嫌疑犯”們,一人一道光束照亮了他們。

不需要方才在八阿哥身上試用的等待,光束一照在托合齊等人身上,所有人都能立刻看見在他們的臀部位置,官服上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是一道又一道的紅絲線,纏繞在官服上,在光束的照耀下,竟有幾分似幹涸的暗色血跡。

透露出無聲而駭人的詭異。

那便是甜甜昨夜施法時,順手“還”回去的東西,也就是她一開始聲稱的“記號”。

大家看見了,礙於面前的詭異畫面,一時竟無人敢出聲。

反觀有嫌疑的幾位官員,他們看不見自己的情況,只能從圍觀人群,還有同謀者的身上察覺異樣,想來是自己的官服也“染了血”。

才叫滿朝文武震驚、沈默。

胤禛看見,魏珠遠遠帶著太醫默默過來了。

齊世武眼睛一閉:“啟稟皇上,臣股間素來有惡疾,這是臣如廁之後,不時會出現的情況。”

“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臣不曾對外人提及。”

“但絕和福瑞公主所說,什麽同謀、記號無關!”

好快的反應!能便後流血的,不就是讓人難以啟齒的“痔瘡”暗疾嗎?

到這份上了,還能叫他不惜自毀名聲,想出“新借口”。

女兒自己“孤身”奮戰,已經把這些人一腳踩進了天牢裏,若是還叫他們逃脫了,那便是他這位阿瑪無能了。

胤禛冷冷一笑:“齊大人為了自證清白,可謂是不遺餘力。”

“便是我信了你是真的身患惡疾,又碰巧在昨夜發作。可總不能你們各個都有同樣的惡疾?又在同一天發作吧?”

“當然,我也不會因為女兒無辜受到圍剿和迫害,就以最大的惡意來推測你們。不過為了直接證明諸位的清白,正好太醫都請來了,不妨一起診斷一下?”

內務府總管立刻沖向太醫,想做第一個被“診斷”的人。

只要他去得早,就不好被“模仿”了。

托合齊則是繼續跪在地上,對著他們冷哼了一聲:“雍郡王辦事公道,歷來在京中是有名的。”

“他們居然各有各的惡疾,臣也是剛剛才聽說的。但我就不必了。”

“臣敢作敢當!只求一個痛快!”

康熙聞言,在龍榻上罵道:“堂堂九門提督!你多大年紀的人了,對著一個七歲的女孩出手,還敢如此大放厥詞!”

“鬧出這樣天大的笑話,你還說什麽敢作敢當,要個痛快?”

“你有這個臉說,朕都沒臉在這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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