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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什麽檔次也配喝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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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什麽檔次也配喝蜂蜜

第9章什麽檔次也配喝蜂蜜

滿朝文武大臣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便眼觀鼻,鼻觀心。

南熏殿的變化太快,就像龍卷風。

短短三、四日的光景,趕上別的皇子兩、三年的努力,還遠遠不及。

鐘粹宮裏,榮妃又摔碎了一個粉彩地牡丹茶壺:“這是怎麽一回事?德妃又施了什麽妖法?”

“胤祉排在那胤禛的前頭,倒叫他跑了先,皇上他……”

“額涅慎言!”二公主今年從撫蒙的草原回京,正好陪在母妃宮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汗阿瑪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依女兒看,真正的由頭不在三弟,而在於……”

二公主朝著毓慶宮的方向點了點。

榮妃的神思有了一絲清明:“你是說,皇上他最近不滿太子……”

“可胤祉他和胤禛一樣,都是追隨太子的人……怎麽區別就如此之大?”

榮妃和德妃一樣,是為康熙生育子女最多的嬪妃。且榮妃馬佳氏入宮時日最早,遠遠排在德妃烏雅氏的前頭。

現在,反倒她成了墊底的四妃,這叫榮妃心裏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額涅,我如今已撫蒙在外。有些話,少不得只能由我來說。三弟雖聰慧,讀書也好,可他這人耳根子軟,在儲君面前,向來沒有主意。”

“我看著四弟寡言少語,是個有主見的人。或許這便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不同。”

“汗阿瑪是明君,亦是嚴父。他對女兒們的要求不多,會認真給我們挑選夫婿。但三弟是皇子,將來自有他要承挑的棟梁之責。”

“愛之深責之切,這許是對三弟的考驗。若是我們自亂陣腳,才是耽誤了三弟的前程。”

榮憲公主,是唯一被康熙親封的固倫公主,可見其恩寵。

榮妃定了定心,這才細問女兒去了蒙古巴林部的詳細情形。

……

知道田田真的說中李氏懷有身孕,皇帝還到奉先殿祭拜了祖先一回。

之後康熙也不是每次都讓胤禛上朝,反而是自己在南熏殿附近,時不時挑個宮殿住上一晚。

那條緞面帕子的事,大阿哥回去後,大大誇讚了二女兒。

誰知之後,延禧宮的惠妃、良嬪,包括大阿哥夫妻,還有在上書房向來表現優異的八阿哥,紛紛感受到了突如其來的針對。

先是延禧宮的膳食出了問題,宮裏頭人人都開始拉肚子。

太醫診治說是食物中毒,開了蜂蜜讓他們喝,偏偏越喝吐得越厲害。

甜甜已經能坐起來,自己捧著喝奶了。

呵……什麽檔次!

也配跟本仙女喝一樣的蜂蜜!

***

胤禩近來被罰得,練斷了兩張弓,寫斷了兩只筆。

對外是這麽說的,內裏伺候的太監才知道它們是怎麽斷的。

難道是他今年犯了太歲,汗阿瑪才會讓人如此針對他……

就連額涅也病倒在床,什麽東西都吃不進去,喝水都吐得昏天暗地。

只聽她在呢喃什麽“水仙”“手帕”……都是些奇怪的詞匯!

汗阿瑪連續三天都點名他同谙達比騎射之後,胤禩終於覺察出了不對勁。

偏偏無論他表現如何,汗阿瑪都是和善稱他有進步。

這下又刺激得天殘的七阿哥胤祐,愈發奮發圖強,每日起早貪黑。

畢竟當初,胤祐剛出生,康熙便打算將他過繼給宗親。

七阿哥長大知道後,硬是絕食到皇帝改變了主意,將人又接回宮裏當正統玉碟上的七皇子。

兩個傻弟弟,九阿哥和十阿哥還在替八哥高興。

胤禩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熬著。

大阿哥也被扔去了軍營一段時日。

胤禛去送行,心想,按照甜甜的說法,你明年下半年回來努力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宋氏還沒出月子,李氏就被查出也有了身孕。

那日半夜四爺來得蹊蹺,她懷疑是不是田田在宴會上說了什麽。

四福晉還沒過門,先前她懷孕時候就一直防著對門的李氏,這才導致孕期特別辛苦。

知道消息的那一個晚上,宋氏連晚上添的第七頓飯都吃不下。

次日,袁嬤嬤就到了。

頭一件事,就是在正屋,添了一架八扇折疊春日百花圖屏風。

一放,完美擋住了對面任何偷偷摸摸的視線。

李氏先前巴結掌管公庫的袁嬤嬤還來不及,眼下即使有了身孕,也不敢當面同袁嬤嬤對著幹。

只是一會兒要過來和宋氏說話,一會兒要看看田田……都被袁嬤嬤四兩撥千斤,擋了回去。

甜甜曾經生活在等級制度分明的蜂巢。

她們小蜜蜂的壽命短,卻被冠上勤勞的稱號。

可也有不少偷奸耍滑的“同事”,一天天不幹活,就想著推脫和霸占功勞。

而工頭蜂也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讓勤快、老實的小蜂多受點委屈。

甜甜也曾老實過!

現在看李氏,就像從前霸淩其他工蜂的小惡霸 。

而袁嬤嬤就像是千錘百煉的職場大佬,任她東西南北風,她都能守在梢間的隔門前,把對方擊退!

有時輕風細雨,有時眉眼冷厲,但都叫人尋不出一個錯處來。

看戲的甜甜很興奮,跟著看戲的宋氏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好像已經學歪了……

李氏這般受寵的小惡霸,身邊自然有的是狗腿子。

除了宮人喜歡往她身邊湊,還比如住在耳房的齊氏。

原本李氏、宋氏、齊氏再加武氏四人,一起被撥到了四阿哥的小院。

沒多久,李氏一枝獨秀,住的也是最好的梢間。

誰知,現在卻被宋氏捷足先登,率先產女。

剩下的其他兩個侍妾,在南熏殿,幾乎都要成為無名氏。

在宋氏剛懷上身孕的時候,齊氏就攀了過來,給她送點心。

意思很明顯,希望能幫著在爺面前開口,想起她來。

膽小求穩的宋氏沒有搭理。

齊氏就跑到了李氏身邊,陰陽怪氣。

現在李氏有了身孕,齊氏無非也還是那套說辭。

二人玩著雙陸,李氏自己也正發愁:“爺這陣子,除了去看小格格,什麽時候到我這來……”

“你若是有辦法進宋格格的屋子,許還能見著。也不必到我這天天點卯,說閑話了。倒像是我求著你來似的……”她撇著嘴,手裏拿著骰子隨意的扔。

要不是宋氏無趣,另一個武氏低調得不像話,逢年過節都難得見個人影。

誰耐煩招呼墻頭草齊氏,不過是在這院裏解悶的玩意兒罷了。

但齊氏神色變得高深莫測:“李格格說的哪裏話。左右現在最急的人不是我們,而是那在外頭準備嫁妝的人才是。”

正好投出了個好數,李氏笑了。

可不是,烏拉那拉氏還沒進門,四阿哥的院裏先是得了一個庶長女,如今還添了她這一胎。

換成她是烏拉那拉氏,怕是準備嫁妝的時候,心裏都要犯嘀咕。

齊氏低聲道:“不過闔該是李格格你的運道,我有一顆棋子,當時埋的時候也只是隨意,如今看來,她倒是快有用了。”

“什麽棋子?”

“李格格安生養胎,且看著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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