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唐不朽喜歡他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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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唐不朽喜歡他的克制
唐不朽和謝庸剛交往沒多久，她有想過分手。
確認關系前期是在期末備考階段，她也有些新鮮感，謝庸沒談過戀愛，一個英俊的帥哥，一本正經臉紅的樣子，實在很讓人稀罕。
期末考試結束放暑假，唐不朽回海城，謝庸回北城。
備考期間每天都在一起，暑假分別才一天，謝庸就想她想得不行，每天都給她打電話。
唐不朽拒接，謝庸給她留言：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唐不朽懶得理他，她一回海城，就是煩心事，哪有功夫跟謝庸你儂我儂聊天談戀愛。
煩到透頂的時刻，她想，要是謝庸再打電話就分手。
偏巧這種時刻，謝庸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沒打給她。
於是分手的契機就這樣滑走了。
唐詩詩的乳腺癌前一年做了手術，好好吃藥覆查就可以，唐詩詩覺得自己已經好起來了，就開始作妖。
唐詩詩不願意住那窄小的八平米出租屋，租了一個市中心的房子，她倒是惦記省錢，說道：“一個月也就四千塊錢，那六七千的我都沒租啊，住著差不多就行了，我還是知道省錢的。”
唐不朽這一個學期掙來的、撈來的錢，被唐詩詩付了一年的房租，買了幾件輕奢衣服，做了個皮膚管理，就花光了。
唐不朽皺著眉，很無力地說道：“媽，你女兒我沒那麽大本事，我還在讀大學，錢很難掙，你能不能省一省？”
唐詩詩自信地笑，面色白裏透紅，她說道：“你不用急，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我這都是在投資自己，你爸那邊我會去找他的，總不能讓他看到我穿得邋遢，又土又俗，臉跟黃臉婆一樣，還住胡同小破屋裏吧？”
唐不朽難以置信地看著唐詩詩，她勸她不要異想天開，不要亂折騰，好好養身體。
唐詩詩順從地答應，可唐不朽知道，她背地裏還是會我行我素。
這一點，母女倆如出一轍。
唐不朽嘆了口氣，她現在很後悔當初考去南城的決定了，不然她留在海城，還能盯著唐詩詩別癡心妄想。
林晟不可能原諒她，也不會和她覆合。
她煩躁地開始打掃房子，唐詩詩這些年十指不沾陽春水，家裏亂糟糟的，東西也亂擺。
唐詩詩不讓唐不朽打掃，說道：“叫鐘點工就好了，一個小時六十塊錢，不貴的。”
唐不朽道：“六十塊錢還不貴，我在咖啡館打工一個小時也就二十塊。”
唐詩詩語塞，自責起來，拿過唐不朽手機的拖把，說道：“我來我來，你才回來，你去休息。”
唐詩詩拿過拖把，沒拖兩下，汙水弄得到處都是。
唐不朽看到母親發絲中隱約有幾根白發，她看不下去，一把奪過，說道：“你身體還不算t好，你去躺著吧，我來。”
唐詩詩曉得唐不朽的脾氣，再撕扯起來，唐不朽要發火了。
唐不朽打掃著房間，心裏想著，唐詩詩就是這樣的習性，所以當初會想著借孕嫁給林晟過富太太的日子，她只願意享清福，她都四十五歲了，半輩子都已經過去，怎麽可能改掉呢？
唐不朽也不好責怪她，她是她的母親，她用她的方式寵愛養育了唐不朽的成長，那二十年，唐不朽很快樂肆意。
左右她現在還年輕，能掙錢能撈錢，唐詩詩也不至於亂花錢到哪裏去，她能給她托底。
或許任由唐詩詩撞幾次南墻，徹底死心了，也就不折騰了。
唐不朽去找了咖啡店的兼職，夏天的咖啡店格外忙碌，唐不朽記憶裏那個夏天是在不停的往每一個杯子裏加冰塊。
她忙到根本沒時間想起謝庸。
直到謝庸給她發消息：「我去海城找你好不好？」
唐不朽：「不好，不想見你。」
唐不朽心裏有點怨氣，她怎麽談了個窮小子呢？
可偏偏還算滿意他的皮相，也不好刻薄起來。
謝庸一個電話打過來，這次唐不朽接過：“你很閑？”
謝庸道：“不閑，很忙，也才剛休息下來。”
唐不朽：“忙什麽？”
謝庸道：“做銷售。”
他需要掙夠學費生活費，謝良才說正好，去智動線下門店做銷售，待遇和北城其他兼職的學生一樣，算時薪和提成。
門店可以最直接的接觸消費者，能更直接明白消費者需求，改進產品，且對以後做管理層也有益處。
唐不朽咬著吸管坐在休息室，唇角是一抹譏笑。
唐不朽道：“你那拽得二五八萬的臉，你去做銷售？”
謝庸道：“是，我有賣出去貨。”
唐不朽道：“是不是都女人買的？”
謝庸很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唐不朽等了半分鐘，問他：“我要去上班了，你有話就趕緊說。”
謝庸聲音放低，有些別扭，大概是他沒有說過這麽直白的話：“不朽，我想你。”
想抱她，想把頭埋進她溫熱甜膩的頸窩，想吻她，想含著她的唇舔舐她的味道，想摟著她的細腰，軟軟的，他總會怕用力就傷到她。
從分開的那天開始，每天都在想。
唐不朽輕笑，說道：“想就想啊，我沒不讓你想我。”
謝庸道：“你不想我嗎？”
唐不朽道：“我太忙了，沒空想你。”
謝庸道：“你兼職能掙多少錢？我給你，你就可以不忙了。”
唐不朽是個愛撈錢的，但她只撈有錢人的錢，她撈有錢人的只是蜻蜓點了水，並沒有給人家造成什麽太大傷害。
她想，謝庸也就是現在戀愛腦上頭，他要是把錢都給她了，他肯定就會餓肚子了。
餓肚子太痛苦了，唐不朽二十歲那一年，餓了好多頓——現在這年頭也不會吃不起飯，只是很忙碌很累，累到人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只想睡覺，睡醒了肚子餓得頭暈眼花。
唐不朽想了想，她不想和謝庸總是談錢，難得身邊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苦命打工仔。
唐不朽道：“我不缺錢，暑假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才出來兼職的，掙點錢開學了請你吃火鍋，我總是蹭你的飯卡，還沒請你吃過一頓呢。”
她有些累，累的時候說話聲音很平緩柔和，謝庸聽著，以為她是在特意哄他開心。
他自然開心，心裏有個火花躥起來，“啪”地炸開。
他想，唐不朽就是這樣獨立的女孩兒，很酷很成熟，戀愛都這麽沈得住氣，那他不能跑去她跟前招她煩，也要學學她。
謝庸沈聲道：“好，那開學見。”
大二開學，唐不朽請了謝庸吃火鍋，謝庸哪裏有心思吃火鍋，一雙眼睛熱灼到冒火，在包廂裏一把拉過唐不朽就是親。
他冷白俊秀的臉上紅了一片，親得很用力，脖頸上細筋都明顯，唐不朽掀了眼看他，心裏也被拱起層層情潮。
晚上謝庸送唐不朽回宿舍，一路上攥著她的手，都攥出汗，到了宿舍門口還舍不得就此分開，像是明天就見不到了一樣纏人。
他抱著她，他話少，也不太會說什麽情話，就那麽抱著，聞著她的發香，與風中九月的桂花香混雜在一起，讓人覺得幸福。
謝庸第一次戀愛，而且是戀愛前期，有點收不住他的喜歡，他也覺得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明明抱著她，可還是想說：好想你。
他又擔心說出來被唐不朽笑話，所以沒有說。
唐不朽比他大，比他有經驗，所以她就很冷靜，那種游刃有餘包容他的冷靜，就算是溫柔也是淡淡的。
他松開她，唐不朽仰頭看他，如小鹿般澄澈的眼亮晶晶的，她說：“謝庸，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其實她今天和他吃完火鍋後，有在想，謝庸會不會提議去酒店？
唐不朽也並不排斥，她的性生活自從英國回來後就一直空窗了，再加上很忙，自我紓解都很少。
只是，她也在想，謝庸還沒有給她什麽好處，也就一條項鏈，若是就這麽快睡了，除了滿足一個處男的好奇與欲望，她可太虧了。
但謝庸沒有提，謝庸甚至主動說送她回寢室，說她上午才到校，一定很累，得早點回寢室休息。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唐不朽突然意識到，眼前的男人青澀但熾熱真誠，他是很認真的在和她談戀愛。
謝庸失笑，他聲音喑啞，晦暗的夜色裏，聽著頗有種性感，他說：“不然呢？”
唐不朽皺了皺鼻子，說道：“沒什麽，只是確認一下。”
謝庸不太懂她想什麽，他又摸摸她的腦袋——這種時刻會讓他產生一種比她大很多的成熟感，他安撫她。
“不纏你了，你回寢室吧，明天見。”
他學著成熟男人的腔調說道。
唐不朽很不給面子地嗤笑出聲，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了宿舍樓。
唐不朽和謝庸大二那一年談戀愛，真的就是純談戀愛，除了親親抱抱，謝庸連摸胸都很克制，沒有再逾矩一步。
唐不朽喜歡他的克制，她顧念著他的真誠純情，也沒有向他索取什麽，頂多就是吃喝玩樂讓他掏錢，有時候她還會硬要請他。
她要撈的人在別處。
寧哲就是那一年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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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朽和謝庸剛交往沒多久，她有想過分手。
確認關系前期是在期末備考階段，她也有些新鮮感，謝庸沒談過戀愛，一個英俊的帥哥，一本正經臉紅的樣子，實在很讓人稀罕。
期末考試結束放暑假，唐不朽回海城，謝庸回北城。
備考期間每天都在一起，暑假分別才一天，謝庸就想她想得不行，每天都給她打電話。
唐不朽拒接，謝庸給她留言：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唐不朽懶得理他，她一回海城，就是煩心事，哪有功夫跟謝庸你儂我儂聊天談戀愛。
煩到透頂的時刻，她想，要是謝庸再打電話就分手。
偏巧這種時刻，謝庸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沒打給她。
於是分手的契機就這樣滑走了。
唐詩詩的乳腺癌前一年做了手術，好好吃藥覆查就可以，唐詩詩覺得自己已經好起來了，就開始作妖。
唐詩詩不願意住那窄小的八平米出租屋，租了一個市中心的房子，她倒是惦記省錢，說道：“一個月也就四千塊錢，那六七千的我都沒租啊，住著差不多就行了，我還是知道省錢的。”
唐不朽這一個學期掙來的、撈來的錢，被唐詩詩付了一年的房租，買了幾件輕奢衣服，做了個皮膚管理，就花光了。
唐不朽皺著眉，很無力地說道：“媽，你女兒我沒那麽大本事，我還在讀大學，錢很難掙，你能不能省一省？”
唐詩詩自信地笑，面色白裏透紅，她說道：“你不用急，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我這都是在投資自己，你爸那邊我會去找他的，總不能讓他看到我穿得邋遢，又土又俗，臉跟黃臉婆一樣，還住胡同小破屋裏吧？”
唐不朽難以置信地看著唐詩詩，她勸她不要異想天開，不要亂折騰，好好養身體。
唐詩詩順從地答應，可唐不朽知道，她背地裏還是會我行我素。
這一點，母女倆如出一轍。
唐不朽嘆了口氣，她現在很後悔當初考去南城的決定了，不然她留在海城，還能盯著唐詩詩別癡心妄想。
林晟不可能原諒她，也不會和她覆合。
她煩躁地開始打掃房子，唐詩詩這些年十指不沾陽春水，家裏亂糟糟的，東西也亂擺。
唐詩詩不讓唐不朽打掃，說道：“叫鐘點工就好了，一個小時六十塊錢，不貴的。”
唐不朽道：“六十塊錢還不貴，我在咖啡館打工一個小時也就二十塊。”
唐詩詩語塞，自責起來，拿過唐不朽手機的拖把，說道：“我來我來，你才回來，你去休息。”
唐詩詩拿過拖把，沒拖兩下，汙水弄得到處都是。
唐不朽看到母親發絲中隱約有幾根白發，她看不下去，一把奪過，說道：“你身體還不算t好，你去躺著吧，我來。”
唐詩詩曉得唐不朽的脾氣，再撕扯起來，唐不朽要發火了。
唐不朽打掃著房間，心裏想著，唐詩詩就是這樣的習性，所以當初會想著借孕嫁給林晟過富太太的日子，她只願意享清福，她都四十五歲了，半輩子都已經過去，怎麽可能改掉呢？
唐不朽也不好責怪她，她是她的母親，她用她的方式寵愛養育了唐不朽的成長，那二十年，唐不朽很快樂肆意。
左右她現在還年輕，能掙錢能撈錢，唐詩詩也不至於亂花錢到哪裏去，她能給她托底。
或許任由唐詩詩撞幾次南墻，徹底死心了，也就不折騰了。
唐不朽去找了咖啡店的兼職，夏天的咖啡店格外忙碌，唐不朽記憶裏那個夏天是在不停的往每一個杯子裏加冰塊。
她忙到根本沒時間想起謝庸。
直到謝庸給她發消息：「我去海城找你好不好？」
唐不朽：「不好，不想見你。」
唐不朽心裏有點怨氣，她怎麽談了個窮小子呢？
可偏偏還算滿意他的皮相，也不好刻薄起來。
謝庸一個電話打過來，這次唐不朽接過：“你很閑？”
謝庸道：“不閑，很忙，也才剛休息下來。”
唐不朽：“忙什麽？”
謝庸道：“做銷售。”
他需要掙夠學費生活費，謝良才說正好，去智動線下門店做銷售，待遇和北城其他兼職的學生一樣，算時薪和提成。
門店可以最直接的接觸消費者，能更直接明白消費者需求，改進產品，且對以後做管理層也有益處。
唐不朽咬著吸管坐在休息室，唇角是一抹譏笑。
唐不朽道：“你那拽得二五八萬的臉，你去做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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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朽道：“是不是都女人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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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朽等了半分鐘，問他：“我要去上班了，你有話就趕緊說。”
謝庸聲音放低，有些別扭，大概是他沒有說過這麽直白的話：“不朽，我想你。”
想抱她，想把頭埋進她溫熱甜膩的頸窩，想吻她，想含著她的唇舔舐她的味道，想摟著她的細腰，軟軟的，他總會怕用力就傷到她。
從分開的那天開始，每天都在想。
唐不朽輕笑，說道：“想就想啊，我沒不讓你想我。”
謝庸道：“你不想我嗎？”
唐不朽道：“我太忙了，沒空想你。”
謝庸道：“你兼職能掙多少錢？我給你，你就可以不忙了。”
唐不朽是個愛撈錢的，但她只撈有錢人的錢，她撈有錢人的只是蜻蜓點了水，並沒有給人家造成什麽太大傷害。
她想，謝庸也就是現在戀愛腦上頭，他要是把錢都給她了，他肯定就會餓肚子了。
餓肚子太痛苦了，唐不朽二十歲那一年，餓了好多頓——現在這年頭也不會吃不起飯，只是很忙碌很累，累到人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只想睡覺，睡醒了肚子餓得頭暈眼花。
唐不朽想了想，她不想和謝庸總是談錢，難得身邊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苦命打工仔。
唐不朽道：“我不缺錢，暑假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才出來兼職的，掙點錢開學了請你吃火鍋，我總是蹭你的飯卡，還沒請你吃過一頓呢。”
她有些累，累的時候說話聲音很平緩柔和，謝庸聽著，以為她是在特意哄他開心。
他自然開心，心裏有個火花躥起來，“啪”地炸開。
他想，唐不朽就是這樣獨立的女孩兒，很酷很成熟，戀愛都這麽沈得住氣，那他不能跑去她跟前招她煩，也要學學她。
謝庸沈聲道：“好，那開學見。”
大二開學，唐不朽請了謝庸吃火鍋，謝庸哪裏有心思吃火鍋，一雙眼睛熱灼到冒火，在包廂裏一把拉過唐不朽就是親。
他冷白俊秀的臉上紅了一片，親得很用力，脖頸上細筋都明顯，唐不朽掀了眼看他，心裏也被拱起層層情潮。
晚上謝庸送唐不朽回宿舍，一路上攥著她的手，都攥出汗，到了宿舍門口還舍不得就此分開，像是明天就見不到了一樣纏人。
他抱著她，他話少，也不太會說什麽情話，就那麽抱著，聞著她的發香，與風中九月的桂花香混雜在一起，讓人覺得幸福。
謝庸第一次戀愛，而且是戀愛前期，有點收不住他的喜歡，他也覺得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明明抱著她，可還是想說：好想你。
他又擔心說出來被唐不朽笑話，所以沒有說。
唐不朽比他大，比他有經驗，所以她就很冷靜，那種游刃有餘包容他的冷靜，就算是溫柔也是淡淡的。
他松開她，唐不朽仰頭看他，如小鹿般澄澈的眼亮晶晶的，她說：“謝庸，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其實她今天和他吃完火鍋後，有在想，謝庸會不會提議去酒店？
唐不朽也並不排斥，她的性生活自從英國回來後就一直空窗了，再加上很忙，自我紓解都很少。
只是，她也在想，謝庸還沒有給她什麽好處，也就一條項鏈，若是就這麽快睡了，除了滿足一個處男的好奇與欲望，她可太虧了。
但謝庸沒有提，謝庸甚至主動說送她回寢室，說她上午才到校，一定很累，得早點回寢室休息。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唐不朽突然意識到，眼前的男人青澀但熾熱真誠，他是很認真的在和她談戀愛。
謝庸失笑，他聲音喑啞，晦暗的夜色裏，聽著頗有種性感，他說：“不然呢？”
唐不朽皺了皺鼻子，說道：“沒什麽，只是確認一下。”
謝庸不太懂她想什麽，他又摸摸她的腦袋——這種時刻會讓他產生一種比她大很多的成熟感，他安撫她。
“不纏你了，你回寢室吧，明天見。”
他學著成熟男人的腔調說道。
唐不朽很不給面子地嗤笑出聲，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了宿舍樓。
唐不朽和謝庸大二那一年談戀愛，真的就是純談戀愛，除了親親抱抱，謝庸連摸胸都很克制，沒有再逾矩一步。
唐不朽喜歡他的克制，她顧念著他的真誠純情，也沒有向他索取什麽，頂多就是吃喝玩樂讓他掏錢，有時候她還會硬要請他。
她要撈的人在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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