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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她很少醋意大發到這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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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她很少醋意大發到這麽明顯

請客吃飯結束後,唐不朽回到家已經十一點。

唐不朽太高興了,以至於洗漱後還不困,就敷著面膜在客廳裏轉悠,她這才發現去南城之前買的青蘋果竹芋的葉片已經泛黃了。

唐不朽連忙將綠植店老板送的營養液倒了點在盆裏,又澆了點水,想著這兩天觀察觀察。

她想了想,拍了個照,給謝庸。

「我養的綠植又黃葉了【哭哭】」

謝庸果然也還沒睡,他回道:「你放在陽臺邊,這麽熱的天會曬死的,你往客廳裏面放。」

唐不朽:「好,你怎麽什麽都懂,好厲害哦。」

謝庸知道這是升職了,她很開心,所以嘴甜。

唐不朽又發來消息:「你晚上吃的什麽?和誰吃的?」

謝庸:「保姆做的家常菜,和謝新雅一起吃的。」

唐不朽:「你家保姆什麽年紀啊?」

謝庸:「好像三十多。」

唐不朽警覺:「三十幾啊到底?」

謝庸躺在床上看到唐不朽發來的這句話,本來死板著的一張臉忽然柔軟起來。

知道她是在開玩笑說假話,只是表現的很在意保姆年紀,裝吃醋,但謝庸還是受用的。

謝庸在今早想清楚一件事,她如今是他的情人,他才是那個擁有拋棄權的人。

這些天,他有些著火入魔了,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唐不朽也不會改變,那就讓他改變好了,他該用她慣用的方法,將她放下。

不過那還是很難,他很在意她,比他自以為的還要深刻。

就像是前天晚上和李總吃飯,提到唐不朽,他還是想要托舉她一點兒,他也不指望她因為這個感謝他,就只是很自然的,在她升職的路上遞了個梯子。

待到飯局結束,他因為這個,又有點惱火,所以半夜去折騰唐不朽。

謝庸唇角帶笑,打著字:「不知道,你有空可以自己來問她。」

唐不朽:「好啊,我明天就去。」

謝庸沒把唐不朽的這句話放心上,次日早上醒來也忘了個幹凈。

結果下午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是叢霖。

叢霖說:“謝總,一樓前臺說超常的公關總監唐不朽和您約了見面,但我這邊行程表上沒有這個安排,想請示下謝總您給不給直梯授權?”

謝庸短暫地怔住,然後說道:“嗯,是有約,讓她上來吧。”

唐不朽之前在智動駐場兩個月,都沒去過謝庸所在的樓層,也沒見過他辦公室是什麽樣。

今日倒是見到了,非常低調奢華的布置。

謝庸站在茶水臺邊,在給唐不朽做咖啡。

他一身白色翻領襯衫和黑色高腰西褲,襯衫領口是敞開的,露出他那線條明顯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肌。

辦公室內彌漫著咖啡濃郁的苦澀香味。

唐不朽笑道:“謝總還親自做咖啡啊,這不是助理的活嗎?外面那個新來的小姑娘,舍不得使喚啊?”

謝庸將咖啡液倒入放好冰塊和水的杯子裏,一杯簡單的冰美式,他遞給唐不朽,洗了下手,說道:“我習慣自己做。”

畢竟當初也是為了接近唐不朽,在咖啡店裏打過工學了怎麽做咖啡,不過他平時只喝美式,所以這裏沒什麽其他配料,不然就想給唐不朽做她喜歡喝的摩卡了。

謝庸掃了眼唐不朽,她今天穿的很不正式,之前她來智動打卡上班都是職場幹練的穿搭,今天卻穿了件黑色緊身一字肩上衣和包臀短裙,踩著細跟高跟鞋,身材曲線凹凸有致,讓人挪不開眼。

她將手裏拎著的一個食品盒放在臺面上,說道:“咖啡配甜品,正好我做了抹茶蛋糕,你嘗嘗。”

謝庸將盒子打開,沈默了一下,說道:“你做的?”

唐不朽眨巴著那雙黑亮圓潤的眼,說道:“當然啦,我今天請假,上午在家做的,做好了就想送給你嘗嘗。”

謝庸指著蛋糕上面白色奶油寫的英文logo,說道:“這是我們公司旁邊商場一樓那家甜品店的東西,你下次買蛋糕想裝自己做的話,記得讓店家不要寫logo。”

唐不朽一點兒也沒有被戳穿的赧然,她問他:“我記得你不愛吃甜品,更不可能進甜品店,你怎麽知道這是哪家的?”

謝庸沒回答, 只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吃甜品,還給我帶蛋糕來。”

唐不朽笑容狡黠,說道:“是我想吃了行不行?可是我減肥不能吃,但買給你,你不吃,我就有理由吃了。”

謝庸哂笑,這是非常唐不朽風格的邏輯。

走過去渾身像沒了骨頭一樣攀附在謝庸懷裏,摟著他的腰,仰著頭輕啄著他的鎖骨,熱熱的呼吸打在謝庸肌膚上,他心頭都有點癢。

謝庸雙手背在身後抵著桌臺,沒有摟她,只垂眸似笑非笑地看她,問道:“你昨天才回去上一天班,今天怎麽突然請假?”

唐不朽道:“昨晚我跟你說了我今天就來啊,我好奇你家保姆長什麽樣,多大年紀。”

她的手指抵著謝庸胸口的那顆紐扣,繞來繞去,聲音有點委屈,說道:“還有啊,李總跟我說,你招了個年輕漂亮的新助理……剛才瞧見了,確實好看,還有點眼熟。”

謝庸道:“她叫叢霖,你應該記得她,當初我做家教的時候,教過她。”

他語氣淡淡,仿若只是談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唐不朽道:“所以她算是關系戶應聘上這個崗位的嘍?我記得李楠學歷可是中科大的研究生,叢霖只是個本科應屆生,還是哲學專業的,憑什麽能做你的助理啊?我都比她合適,好歹我有這麽多年工作經驗呢,我又能幹事又能社交,我酒量可好了,比你能喝,我可以給你擋酒,你有我當助理的話,你就偷著樂吧——她能嗎?”

謝庸聽她劈裏啪啦說了一堆,印象中,她很少醋意大發到這麽明顯——或許從前吃過的醋,也都是假的,反正今日是很奇怪。

謝庸瞇著眼盯她,目光裏有審視,他是冷靜的,並沒有像從前一樣吃她這一套。

唐不朽幹脆打明牌了,表情認真地說道:“我不想看到她在你身邊,你換個男助理吧。”

謝庸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唐不朽意識到他此刻唇角的笑有些冷意。

唐不朽道:“我是你的情人,情人想專寵不行嗎?”

謝庸道:“嗯,行,我只會有你一個情人。”

唐不朽楞住,她那麽聰明,自然聽出了謝庸未說出口的言下之意——

他和唐不朽的情人關系是建立在他對她這些年的不甘不忿之上,他花錢是在救贖他自己,他想要走出那片陰濕,他就要嘗試接觸其他女人,或許他也能移情別戀,獲取新生。

他只會有唐不朽這一個情人,當他想要和其他女人踏入戀愛關系,那包養關系也就結束了。

唐不朽很難不去想,他讓叢霖來到他身邊,是已經對叢霖有特殊的感情了嗎?

果然,她的直覺一向很準,今天確實該來一趟。

謝庸摸了摸她的臉頰肉,轉移話題道:“走吧,去我家,帶你去見保姆。”

走出他的辦公室,外t面正好是叢霖的辦公桌,她立馬站起身,乖巧地跟謝庸說道:“謝總,剛才芬碩的成總打電話過來找您,我說您正在會客。”

謝庸道:“你跟他說我今天抽不開身,明天下午和大後天中午都可以約個時間。”

叢霖道:“好的,我跟成總聯系。”

唐不朽打量著叢霖,明明化了淡妝,確是明艷動人,穿著水藍色襯衫和黑色過膝長裙,很文靜乖巧的氣質。

唐不朽心下不爽,李總真是會瞎說,叢霖哪裏像她了,反正她是看不出來。

叢霖也偷看她,兩人視線相交的那短暫一瞬,互相都是掩藏不住的敵意。

唐不朽沒有多停留,拉著謝庸的手進了電梯。

進了電梯,唐不朽還在想,叢霖的辦公桌角落有個包裝袋,分明就是她買的抹茶蛋糕那家甜品店的袋子。

難怪謝庸知道是哪家甜品店,而且剛才她問他怎麽知道的,他也沒回答她。

肯定是叢霖也從那家店買了甜品,說是買多了,分給謝庸也嘗嘗。

唐不朽出神地想,謝庸嘗了嗎?反正他是沒吃她買的那個抹茶蛋糕。

唐不朽知道自己是外熱內冷的性格,無論男女老少她都很少會產生“喜歡”這個感情,相應的,她也很少會產生“討厭”這個情緒。

唐不朽不會因為搶男人而討厭另一個女人——她不屑於和女人搶男人的,男人不需要搶,只要勾引就可以了。

她討厭叢霖,是因為當年十八歲的叢霖出現在她面前,宣告她對謝庸的感情更純粹,更專一。

唐不朽當時不屑地笑:“小妹妹,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以為自己是什麽女主角嗎?跑來宣告你的愛?快回家洗洗睡吧,記得下次穿著校服就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叢霖一臉鄙夷,說道:“謝庸哥哥怎麽會跟你這樣的女人交往?”

叢霖看向唐不朽身邊的男人,說道:“舅舅,我媽說她這周出差,讓我去你家住到她回來。”

唐不朽看向孫展元,明白過來一切。

……

這些年,唐不朽只要想到叢霖這個小姑娘,十八歲就夥同她舅舅給她做局,都能慪得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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