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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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虛脫之後困意來的很快，舒適的溫度，和愛人相擁而眠，實在過於舒服，以至於魏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意識模糊，一夜無夢。
中途被身邊的響動吵醒，眼睛沒有睜開，感覺有只手覆上來，額頭被溫柔地吻了幾下，耳邊傳來令人安心的聲音，被哄著又墜無意識的夢裏。
再次醒過來，身邊空無一人，精神也有些恍惚。
楞了好幾分鐘，門外傳來聲音，許今安端著水杯走進來。
“醒了寶寶，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寶寶。
經過昨天之後，感覺許今安對這個稱呼越喊越順口，反倒是魏舒自己聽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怎麽了？”許今安坐在床邊，見魏舒表情懵懵的，問他：“你睡著之後我給你擦了藥，現在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許今安看他臉頰和耳尖都泛著些許淡紅色，分不清是正常反應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用手背去探了探他的額頭，沒覺察出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來。
“餓嗎？想吃東西嗎？”許今安又問。
魏舒終於有了些反應，用腦袋撞向許今安的肩膀，撞得他發出一聲悶哼，手裏的水杯也差點被撞翻，“嗓子疼，哪都疼。”
前一天晚上睡前就覺得不是很舒服的嗓子，經過一個晚上之後癥狀更加明顯，魏舒現在的聲音一聽就不健康。
自己做得過火，態度必須擺端正。
許今安放下手裏的杯子，把魏舒抱住。魏舒穿的睡衣很寬松，衣領外露出一截被被子捂得溫熱的皮膚，讓人很想親吻，在這一片白凈的皮膚上留下獨屬他自己的印記。
許今安也這麽做了，只是不敢太用力，小狗昨天已經吃了很多苦頭了。
“對不起寶寶。”許今安又說。
魏舒突然用力咬住他的肩膀，搖頭發出拒絕的聲音。
許今安吃痛，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撫上他的後背，輕輕地來回撫摸，笑聲溫柔繾綣，說：“我愛你寶寶。”
魏舒這才滿意地松口，他咬人力道很大，就這一會兒許今安的肩膀上就出現了紅色的咬痕，他在這個咬痕上輕輕吻了一下，算是補償。
“我想去刷牙，”魏舒趴在許今安的肩膀上說，“但我不想動。”
信號接收成功，許今安笑著拍拍他的背，說道：“我抱你去。”
這個姿勢最方便抱人了。許今安站起身，沒費什麽力氣就把魏舒從床上抱起來，魏舒摟住許今安的脖子，雙腿自然環在他的背後，像一只還沒睡醒的樹袋熊。
剛走出房門，就聞到清燉排骨的香氣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縈繞不散，魏舒轉頭往廚房的方向看了好幾眼，用力嗅了一下。
“餓了？”許今安感覺到他的動作，好笑地問。
“嗯！”魏舒點頭，“快點，我想吃排骨！”
許今安照做，走進浴室，讓他抱緊自己，騰出兩只手幫他裝了水溫，又擠好牙膏，把自己的拖鞋留下，去給少爺準備午飯。
魏舒收拾好出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子菜，餐前的熱湯，餐後的甜點和水果，還有米飯，在自己這邊的座位上擺得滿滿的。
房東的椅子是上了年紀的人才喜歡的實木家具，許今安怕他坐得不舒服，從沙發上拿了抱枕過來讓他墊著。
“先喝水。”
許今安遞過來一杯水，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襯得他的手修長好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一下戳中了魏舒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小塊地方。
他偷偷用手指摸了摸自己手上同樣的位置，金屬的戒指早就被自己的體溫同化，好像現在才意識到，不知不覺就擁有了如此幸福的瞬間。
許今安看他沒有動作，催促一句，魏舒才回過神來，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魏舒問。
“嗯，嘗嘗。”許今安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的碗裏，“你剛剛不是說想吃排骨了。”
許今安在做飯方面應該算是有天賦的，雖然沒有什麽很高超的廚藝，但是對著食譜做家常菜還是不在話下。
排骨燉的軟爛入味，連大小也切得剛剛好，沒有多餘得碎骨頭，吃得非常省心。
還有魏舒喜歡的飯後甜點，這次做了以前沒做過的斑斕芋圓，椰奶的香氣在舌尖漫開，魏舒吃得眼睛都要瞇起來了。
許今安早上起得早，自己吃過早飯，這會兒還不算太餓，沒多久就放下筷子，撐著腦袋看魏舒吃飯。
魏舒吃東西不算太挑，尤其是許今安做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吃。
許今安不時給他夾些菜，給他喝空了的湯碗添些湯，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在往上刷到的給小狗餵飯的視頻，撐著下巴笑了起來。
魏舒聽到聲音擡眼看他，眼神疑惑，問他笑什麽。許今安端出他屢試不爽的回答，“看你可愛。”
魏舒將信將疑，但許今安笑得一臉寵溺，伸手摸摸他的頭，又蹭蹭他的臉，魏舒就決定隨他去了。
可愛可愛，也不知道一天天哪那麽多來可愛，肯定是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了。
一頓飯吃完，魏舒更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左右都覺得不舒服，對著許今安雙手一攤，要他把自己抱回臥室去躺著。
許今安求之不得，他樂意滿足魏舒的需求，更何況是這種情侶之間的小把戲。
“剛吃飽就躺著，對胃不好。”
許今安托著他的腿向上顛了顛，魏舒身上沒什麽肉，但也不至於太瘦，是很勻稱緊致的線條，對比一下泡在實驗室和診室裏的醫生反而像是每天都在幹體力活，抱起人來可以算得上輕而易舉。
魏舒不愛運動，唯一聽他說過的就是喜歡騎摩托車去跑圈，但是這種業餘強度似乎對身體健康毫無幫助。
“你這樣作息太不健康了，以後要多吃多運動才行。”許今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魏舒不滿地按住他的手，“許醫生，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也不是值班時間。現在是你疲憊的男朋友我想要休息了，這樣可以嗎？”
許今安笑著點頭，聽話地閉嘴。
推開房門，許今安想把魏舒放到床上，不料魏舒悄悄使壞，勾著他的脖頸不放，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魏舒看著他，臉上滿是詭計得逞的笑意。
許今安哭笑不得，“力氣這麽大，不是累得走不動了嗎？”
魏舒不說話，揚起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許今安低頭湊上去，想給懷裏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狗一點懲罰，就感覺腦袋上被什麽東西突然重重踩了一腳。
他沒控制住，額頭和魏舒撞在一起，兩個人不約而同一起哀嚎。
許今安撐起身子，都不用看，就聽到床邊傳來喵喵的叫聲，犯事的芒果在床頭目中無人地舔自己的爪子，絲毫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
溫存旖旎的氛圍瞬間化為烏有，兩人對視，突然都笑了起來。
許今安一把抓過壞事的小貓咪，□□了一把它的腦袋。
魏舒在旁邊笑地更歡，也伸手去摸了摸，罵道：“小芒果，你怎麽能踩你爸爸的腦袋，他那麽聰明的腦袋要是被你踩壞了，誰來養你？”
許今安把芒果放進他的懷裏，調侃道：“它爸爸的腦袋要是踩壞了，它另一個有錢的爸爸會把我們倆一起養了。”
芒果被搬來搬去也不生氣，順勢一趴，在魏舒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魏舒一只手摸著小貓，另一只手精準找到許今安的右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握著，舉起來靠近唇邊吻了吻，像街邊調戲人的流氓，說：“行，我養你們，我們回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許今安甩開他的手，笑著回懟：“誰是老婆還不一定呢。”
魏舒：？
“許今安！”魏舒怒喊一聲，掙紮著要起身，把芒果嚇得喵地慘叫一聲，從他身上跳開。
許今安趕緊求饒，把跳到地上得芒果抱回來塞進他的懷裏，笑著說：“你先和貓玩，我去洗碗。”
留魏舒和貓一起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你爸爸小時候也這樣嗎？！”魏舒指著房門口問芒果。
“喵！”小貓什麽都不知道，趴在魏舒的身上悠哉地伸了個懶腰。
魏舒抱著貓趴下，從床邊拿過手機，屏幕上彈出好幾條信息，是四個人的小群，這會兒已經聊上了。
楊冬軒發了幾個危言聳聽的公眾號截圖，圖上的標題上都是感嘆號，“超18萬人將落榜！”“各大名校錄取難度大揭秘！”“不想滑檔必看！千萬不要自殺式填自願！”，並在群裏行使群主權力，@所有人傳播焦慮。
元旦備受影響，在後面發了一連串各式各樣的緊張崩潰大哭表情包，在群裏表達了自己對夢校Z大的忠心。
混亂之中穿插了幾張邵之月發的自己在首都大學校門口的單人照，說自己已經估過分了，慎重選一選專業，考上首都大學沒問題，已經提前和父母到首都旅游給自己踩點了。
魏舒翻了好一會兒才翻完他們的聊天內容，從相冊裏選了一張自己昨天在Z大拍的照片發出去，學著元旦的語氣也裝模作樣的對Z大表了表忠心。
楊冬軒見魏舒終於出來說話，趕緊單獨@他，讓他加入新的話題，問他大學想學什麽專業。
魏舒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腦袋裏沒什麽想法，本來以為考完高考就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了，選什麽專業似乎又是一個繞不開的問題。
他在屏幕上敲了“還不知道”四個字發出去，按滅了屏幕抱著貓躺在床上發呆。
許今安端著一杯雪梨水進來，就看到魏舒很是惆悵的模樣。
“喝點雪梨水潤潤嗓子。”許今安把杯子放到魏舒手邊，從他手裏接過貓，問：“怎麽了，就這麽一會兒心情就變差了？”
魏舒抿了一小口，把水杯放在一邊，問他：“你說我也學醫怎麽樣，以後能給你打打下手也不錯。”
許今安想了想，“以你的成績的話，如果想上Z大醫學系可能性不大，別的專業還有點可能。”
男朋友太理性了也不好，說話太現實，容易打擊人。
魏舒暗暗腹誹。
“原來在你心裏我真的能考上Z大，”魏舒自暴自棄似的，“我還以為你送我戒指的時候就是覺得我以前的豪言壯語不可能實現，為了不讓我跑了才先下手為強的。”
許今安被逗笑，靠到他旁邊的枕頭上，像摸芒果一樣給魏舒順頭發，“我對你的成績還是了解得很到位的，不過怕你跑了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誰要跑了。”魏舒任由他動作，不滿地小聲嘟囔，接著問，“那你當年為什麽要學醫呢？”
“為什麽要學醫......”許今安像是在回憶什麽，手上撫摸魏舒頭發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我好像也不知道想學什麽，我媽希望我大學畢業之後能有一份體面穩定的工作，讓我在師範和醫學裏面選。但我當時......”他沈默了片刻才接著說，“一定程度上也不想再自己做任何選擇了，所以能在二選一當中選中一個，到在現在來看是我擅長且感興趣的學科，我應該還是幸運的吧。”
“所以你選專業不要考慮我，或者別的原因，你想想自己，喜歡什麽，擅長什麽，想做什麽。”許今安用手勾住魏舒的下巴，像摸小狗一樣蹭了蹭，“你和我不一樣，你有時間，也有條件，去選一個想到要學它四年、甚至更久，就會讓你眼睛發亮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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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脫之後困意來的很快，舒適的溫度，和愛人相擁而眠，實在過於舒服，以至於魏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意識模糊，一夜無夢。
中途被身邊的響動吵醒，眼睛沒有睜開，感覺有只手覆上來，額頭被溫柔地吻了幾下，耳邊傳來令人安心的聲音，被哄著又墜無意識的夢裏。
再次醒過來，身邊空無一人，精神也有些恍惚。
楞了好幾分鐘，門外傳來聲音，許今安端著水杯走進來。
“醒了寶寶，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寶寶。
經過昨天之後，感覺許今安對這個稱呼越喊越順口，反倒是魏舒自己聽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怎麽了？”許今安坐在床邊，見魏舒表情懵懵的，問他：“你睡著之後我給你擦了藥，現在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許今安看他臉頰和耳尖都泛著些許淡紅色，分不清是正常反應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用手背去探了探他的額頭，沒覺察出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來。
“餓嗎？想吃東西嗎？”許今安又問。
魏舒終於有了些反應，用腦袋撞向許今安的肩膀，撞得他發出一聲悶哼，手裏的水杯也差點被撞翻，“嗓子疼，哪都疼。”
前一天晚上睡前就覺得不是很舒服的嗓子，經過一個晚上之後癥狀更加明顯，魏舒現在的聲音一聽就不健康。
自己做得過火，態度必須擺端正。
許今安放下手裏的杯子，把魏舒抱住。魏舒穿的睡衣很寬松，衣領外露出一截被被子捂得溫熱的皮膚，讓人很想親吻，在這一片白凈的皮膚上留下獨屬他自己的印記。
許今安也這麽做了，只是不敢太用力，小狗昨天已經吃了很多苦頭了。
“對不起寶寶。”許今安又說。
魏舒突然用力咬住他的肩膀，搖頭發出拒絕的聲音。
許今安吃痛，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撫上他的後背，輕輕地來回撫摸，笑聲溫柔繾綣，說：“我愛你寶寶。”
魏舒這才滿意地松口，他咬人力道很大，就這一會兒許今安的肩膀上就出現了紅色的咬痕，他在這個咬痕上輕輕吻了一下，算是補償。
“我想去刷牙，”魏舒趴在許今安的肩膀上說，“但我不想動。”
信號接收成功，許今安笑著拍拍他的背，說道：“我抱你去。”
這個姿勢最方便抱人了。許今安站起身，沒費什麽力氣就把魏舒從床上抱起來，魏舒摟住許今安的脖子，雙腿自然環在他的背後，像一只還沒睡醒的樹袋熊。
剛走出房門，就聞到清燉排骨的香氣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縈繞不散，魏舒轉頭往廚房的方向看了好幾眼，用力嗅了一下。
“餓了？”許今安感覺到他的動作，好笑地問。
“嗯！”魏舒點頭，“快點，我想吃排骨！”
許今安照做，走進浴室，讓他抱緊自己，騰出兩只手幫他裝了水溫，又擠好牙膏，把自己的拖鞋留下，去給少爺準備午飯。
魏舒收拾好出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子菜，餐前的熱湯，餐後的甜點和水果，還有米飯，在自己這邊的座位上擺得滿滿的。
房東的椅子是上了年紀的人才喜歡的實木家具，許今安怕他坐得不舒服，從沙發上拿了抱枕過來讓他墊著。
“先喝水。”
許今安遞過來一杯水，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襯得他的手修長好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一下戳中了魏舒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小塊地方。
他偷偷用手指摸了摸自己手上同樣的位置，金屬的戒指早就被自己的體溫同化，好像現在才意識到，不知不覺就擁有了如此幸福的瞬間。
許今安看他沒有動作，催促一句，魏舒才回過神來，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魏舒問。
“嗯，嘗嘗。”許今安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的碗裏，“你剛剛不是說想吃排骨了。”
許今安在做飯方面應該算是有天賦的，雖然沒有什麽很高超的廚藝，但是對著食譜做家常菜還是不在話下。
排骨燉的軟爛入味，連大小也切得剛剛好，沒有多餘得碎骨頭，吃得非常省心。
還有魏舒喜歡的飯後甜點，這次做了以前沒做過的斑斕芋圓，椰奶的香氣在舌尖漫開，魏舒吃得眼睛都要瞇起來了。
許今安早上起得早，自己吃過早飯，這會兒還不算太餓，沒多久就放下筷子，撐著腦袋看魏舒吃飯。
魏舒吃東西不算太挑，尤其是許今安做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吃。
許今安不時給他夾些菜，給他喝空了的湯碗添些湯，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在往上刷到的給小狗餵飯的視頻，撐著下巴笑了起來。
魏舒聽到聲音擡眼看他，眼神疑惑，問他笑什麽。許今安端出他屢試不爽的回答，“看你可愛。”
魏舒將信將疑，但許今安笑得一臉寵溺，伸手摸摸他的頭，又蹭蹭他的臉，魏舒就決定隨他去了。
可愛可愛，也不知道一天天哪那麽多來可愛，肯定是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了。
一頓飯吃完，魏舒更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左右都覺得不舒服，對著許今安雙手一攤，要他把自己抱回臥室去躺著。
許今安求之不得，他樂意滿足魏舒的需求，更何況是這種情侶之間的小把戲。
“剛吃飽就躺著，對胃不好。”
許今安托著他的腿向上顛了顛，魏舒身上沒什麽肉，但也不至於太瘦，是很勻稱緊致的線條，對比一下泡在實驗室和診室裏的醫生反而像是每天都在幹體力活，抱起人來可以算得上輕而易舉。
魏舒不愛運動，唯一聽他說過的就是喜歡騎摩托車去跑圈，但是這種業餘強度似乎對身體健康毫無幫助。
“你這樣作息太不健康了，以後要多吃多運動才行。”許今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魏舒不滿地按住他的手，“許醫生，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也不是值班時間。現在是你疲憊的男朋友我想要休息了，這樣可以嗎？”
許今安笑著點頭，聽話地閉嘴。
推開房門，許今安想把魏舒放到床上，不料魏舒悄悄使壞，勾著他的脖頸不放，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魏舒看著他，臉上滿是詭計得逞的笑意。
許今安哭笑不得，“力氣這麽大，不是累得走不動了嗎？”
魏舒不說話，揚起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許今安低頭湊上去，想給懷裏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狗一點懲罰，就感覺腦袋上被什麽東西突然重重踩了一腳。
他沒控制住，額頭和魏舒撞在一起，兩個人不約而同一起哀嚎。
許今安撐起身子，都不用看，就聽到床邊傳來喵喵的叫聲，犯事的芒果在床頭目中無人地舔自己的爪子，絲毫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
溫存旖旎的氛圍瞬間化為烏有，兩人對視，突然都笑了起來。
許今安一把抓過壞事的小貓咪，□□了一把它的腦袋。
魏舒在旁邊笑地更歡，也伸手去摸了摸，罵道：“小芒果，你怎麽能踩你爸爸的腦袋，他那麽聰明的腦袋要是被你踩壞了，誰來養你？”
許今安把芒果放進他的懷裏，調侃道：“它爸爸的腦袋要是踩壞了，它另一個有錢的爸爸會把我們倆一起養了。”
芒果被搬來搬去也不生氣，順勢一趴，在魏舒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魏舒一只手摸著小貓，另一只手精準找到許今安的右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握著，舉起來靠近唇邊吻了吻，像街邊調戲人的流氓，說：“行，我養你們，我們回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許今安甩開他的手，笑著回懟：“誰是老婆還不一定呢。”
魏舒：？
“許今安！”魏舒怒喊一聲，掙紮著要起身，把芒果嚇得喵地慘叫一聲，從他身上跳開。
許今安趕緊求饒，把跳到地上得芒果抱回來塞進他的懷裏，笑著說：“你先和貓玩，我去洗碗。”
留魏舒和貓一起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你爸爸小時候也這樣嗎？！”魏舒指著房門口問芒果。
“喵！”小貓什麽都不知道，趴在魏舒的身上悠哉地伸了個懶腰。
魏舒抱著貓趴下，從床邊拿過手機，屏幕上彈出好幾條信息，是四個人的小群，這會兒已經聊上了。
楊冬軒發了幾個危言聳聽的公眾號截圖，圖上的標題上都是感嘆號，“超18萬人將落榜！”“各大名校錄取難度大揭秘！”“不想滑檔必看！千萬不要自殺式填自願！”，並在群裏行使群主權力，@所有人傳播焦慮。
元旦備受影響，在後面發了一連串各式各樣的緊張崩潰大哭表情包，在群裏表達了自己對夢校Z大的忠心。
混亂之中穿插了幾張邵之月發的自己在首都大學校門口的單人照，說自己已經估過分了，慎重選一選專業，考上首都大學沒問題，已經提前和父母到首都旅游給自己踩點了。
魏舒翻了好一會兒才翻完他們的聊天內容，從相冊裏選了一張自己昨天在Z大拍的照片發出去，學著元旦的語氣也裝模作樣的對Z大表了表忠心。
楊冬軒見魏舒終於出來說話，趕緊單獨@他，讓他加入新的話題，問他大學想學什麽專業。
魏舒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腦袋裏沒什麽想法，本來以為考完高考就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了，選什麽專業似乎又是一個繞不開的問題。
他在屏幕上敲了“還不知道”四個字發出去，按滅了屏幕抱著貓躺在床上發呆。
許今安端著一杯雪梨水進來，就看到魏舒很是惆悵的模樣。
“喝點雪梨水潤潤嗓子。”許今安把杯子放到魏舒手邊，從他手裏接過貓，問：“怎麽了，就這麽一會兒心情就變差了？”
魏舒抿了一小口，把水杯放在一邊，問他：“你說我也學醫怎麽樣，以後能給你打打下手也不錯。”
許今安想了想，“以你的成績的話，如果想上Z大醫學系可能性不大，別的專業還有點可能。”
男朋友太理性了也不好，說話太現實，容易打擊人。
魏舒暗暗腹誹。
“原來在你心裏我真的能考上Z大，”魏舒自暴自棄似的，“我還以為你送我戒指的時候就是覺得我以前的豪言壯語不可能實現，為了不讓我跑了才先下手為強的。”
許今安被逗笑，靠到他旁邊的枕頭上，像摸芒果一樣給魏舒順頭發，“我對你的成績還是了解得很到位的，不過怕你跑了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誰要跑了。”魏舒任由他動作，不滿地小聲嘟囔，接著問，“那你當年為什麽要學醫呢？”
“為什麽要學醫......”許今安像是在回憶什麽，手上撫摸魏舒頭發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我好像也不知道想學什麽，我媽希望我大學畢業之後能有一份體面穩定的工作，讓我在師範和醫學裏面選。但我當時......”他沈默了片刻才接著說，“一定程度上也不想再自己做任何選擇了，所以能在二選一當中選中一個，到在現在來看是我擅長且感興趣的學科，我應該還是幸運的吧。”
“所以你選專業不要考慮我，或者別的原因，你想想自己，喜歡什麽，擅長什麽，想做什麽。”許今安用手勾住魏舒的下巴，像摸小狗一樣蹭了蹭，“你和我不一樣，你有時間，也有條件，去選一個想到要學它四年、甚至更久，就會讓你眼睛發亮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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